第6章 決死戰
兩個人,其中一人將法陣的力量加護在另一人身上。再用轉移術將那人轉移到安全地帶。
兩人中可活其一,而另一人必死無疑。
而現狀是鐘銘靈力耗盡,根本支撐不起傳送所需的靈力消耗,只能由劉雪瑩做犧牲者。
他堅決不會同意。
「鐘銘!」這是劉雪瑩為數不多直接喊他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比鐘銘還要大。
「要麼活一個,要麼全死。拋開你的感性,你活著比甚麼都重要。趙盛不是能勝任這種大事的料,你死了群龍無首。我死最多就是汜水宗損失了一個戰力。」
「想想蘭馨,她還在等你回家。想想你的願望,不要讓它落空。你活著,到時候給我掃個墓就行。不枉我喜歡你了。」
鐘銘還沒來得及回答甚麼,就被劉雪瑩抓住衣服扔了出去。同時她掐著術決,將法陣的加護轉移到鐘銘身上。一陣金光過後,鐘銘就傳送走了。
傳送術雖然不能長距離傳人,但撒丫子跑絕對可以逃出生天。
失去法陣保護的劉雪瑩直接暴露在三個高級邪修的拳頭下,被打的經脈盡斷不能動彈,生命力飛快流逝的她已注定沒有反抗之力。
三人不給任何反應機會,三把長劍瞬間朝著地上的劉雪瑩扎去。可這勢在必得的一擊卻扎偏了。
「幻術!」
領頭的男子反應很快,發現了自己的五感被乾擾。
四下查看,竟是被傳送走的漏網之魚又來自投羅網。
讓其他三人脫離乾擾後,三人一齊用劍刺他。
可鐘銘沒有閃躲,三把劍就那麼直挺挺的扎進了鐘銘的身體,血液順著劍尖滴落在地上。
而鐘銘噴了口血到他們臉上,面色也白了一些。
「師弟你犯甚麼傻啊!」
劉雪瑩聲嘶力竭的吼道。但鐘銘卻陰沈的笑了,他笑的開心極了。笑的讓三個扎中他的人也不知所措了。
「呵呵,哈哈。你們邪宗的人啊,還真是個頂個的豬腦子。」
鐘銘頗有些得意的講道:「你們剛才攻擊雪瑩姐時露出了破綻,我想的沒錯,你們的生命力被不死咒鎖定在了經脈里。經脈還在,即可死而復生。」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燒毀你們的經脈。你們就再也活不過來了。」
「而我正好會一樣東西。兌命之技。利用大量我的血液與生命力做引子,讓沾血的你們經脈化成灰燼!」
鐘銘瞪大雙眼,左目再度變成紅色。
並流下一行鮮血。
三人瞬間覺得有火焰在燃燒自己的經脈,隨後倒地身亡。
隨後他抽出血劍,用它做引,將先前封印的邪修的經脈一並燃燒殆盡。
接著他踉踉蹌蹌的走到劉雪瑩面前,發現她的經絡已經碎的不成樣子,再不救治恐怕難以活命。好在意識清醒。
而鐘銘已經沒有足夠的生命力來使用常規符紙救她的命了。
鐘銘用自己的血代替朱墨,在符紙上畫了一道伏仙印。
將術式展示給她並說道:「師姐所說的功法便是它,利用它我可以重塑你的經脈,拯救你的性命,但……」
猶豫了一下,鐘銘還是開口道。
「但它同時也是奴印,接種之後……便會成為施術者的囚奴。你願意嗎?」
劉雪瑩看著他手中的符紙,那符文的圖案簡單整潔。
除了幾處防止盜錄的筆墨外便再無冗余。
她不知該說些甚麼,成為奴隸便是失去自由,身體與精神只能任人擺布。
但如果主人是玄鳥師弟……
劉雪瑩點下了那顆決定她今後命運的頭。
鐘銘將符紙貼在劉雪瑩腹部,符紙消失後,在小腹處留下了那熟悉的印記。因為劉雪瑩境界更高,所以印記比秦蘭馨最開始還要複雜。
奴印本身就是表明身體與精神控制權的標誌。鐘銘通過它來操縱修補劉雪瑩斷裂的經脈也是如同操縱自己的身體一樣輕鬆。
一番功夫後,鐘銘終於修好了劉雪瑩的經脈。自己卻因為生命力過低和失血過多而昏迷倒地。
此時城內打更人剛剛報完的四更天,山谷重新安靜下來。
五日後,汜水宗。
一隻信使鳥飛過竹林,精准的落在宗門的驛站上。
信使鳥背著一份信件。
被工作人員取下後,根據收信人的名字,快馬加鞭送給了還在自家院子里喝酒作樂的成家四君。
伯君看到寄信人是鐘銘,嘴上雖說著玄鳥這傢伙又給他搞麼蛾子,但還是迫不及待的打開看了。
喬光師門一代代傳承下來雖說全是不省心的的徒弟,但反而比其他師門更尊師重道。
儘管鐘銘經常調侃自己的四個師父是老登,但正式場合和書面問候都會異常恭敬。
展開信紙,鐘銘其上是鐘銘的字跡。
……
敬啓徒不言師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徒玄鳥,見字如面。
玄鳥身體安康,調查邪教流毒一事已有眉目。細枝末節尚不能全然瞭解,但此時已經與四大邪宗有所干系。
玄鳥近日發現,邪宗修士已經有使用不死咒之人,很有可能邪宗這幾十年的蟄伏,正是為了尋求不死咒。
如今尚無可以自由應對之法,頗為焦急。
徒弟先前追查千絲散一事目前已到了最後關頭,徹底剿滅千絲散流毒指日可待。
邪宗出沒,徒弟力量淺陋。
幸有大師姐及眾人相助,然對抗此等勢力實在勉強。
時機合適時我們便回宗。
邪宗一事,還要仰仗師父及各位大修士。
書不盡言,此致,敬禮。
……
明明是報平安的信件,四君卻個頂個的嚴峻不已 這自己凌亂潦草,就算鐘銘平日里寫字再龍飛鳳舞,但也不會是這般併入膏肓的模樣。
好在字跡之間還能看錯鐘銘死不了,這也讓留守宗門不能離開的他們安心了點。
最近這段時間,邪教徒在汜水宗附近大量集結,也和來信互相印證。如果真是這樣,那昔日為害人間的惡魔,此刻果真要蠢蠢欲動。
當務之急,還是要告知宗主。如果可以,召回在外執行任務的弟子。
昏迷著的人意識是黑暗的,大腦會讓人身處不在分虛實的夢境之中。這與瀕死者意識中的迷幻不盡相同。
鐘銘剛剛脫離無盡的迷夢,上一次轉醒還不知是多久之前。那時他匆匆寫下一封信就再度昏了過去。
身體在逐漸重啓各種感官,大腦也在恢復每一根神經的工作。
視覺正常,雖然沒睜開眼睛,但可以感知到光線。
聽覺正常,耳邊傳來了細細的雜音。
嗅覺正常,空氣清新無味,但有淡淡的芳香。
味覺正常,那種長時間不喝水特有的苦味不會有錯。
觸覺…………
鐘銘覺得正有人在舔弄他的下體,因為正有源源不斷的快感衝上他的大腦。
「蘭馨,不用一直舔。」
話音剛落,耳邊就響起了蘭馨的聲音:「主人,奴家可沒有給您吹簫呢。」
此話一出,鐘銘當場瞪大眼睛坐起身。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自己的二師姐劉雪瑩。二看到鐘銘坐起身來,花容失色的她趕緊突出肉龍,雙手捂臉,撅著的屁股又噴出一絲蜜液。
「師師弟,不要看。」
劉雪瑩此刻一絲不掛的跪趴在鐘銘胯下,雪白的美背一覽無余。衣服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床頭,根本來不及拿過來遮羞。
秦蘭馨也恰到好處的解釋起前因後果。
原來那日鐘銘倒地瀕死時,劉雪瑩用剛剛逃出鬼門關的性命做保,用次級血契讓鐘銘脫離了危險。
他再次昏迷後,劉雪瑩就日日陪在他身邊。
由於伏仙印導致的慾火旺盛,加上她想提前熟練口舌侍奉,就在秦蘭馨的陪同下拿主人師弟的坤坤練習了。
只是沒想到,鐘銘半道醒了過來。
「不怨我嗎?現在的師姐,成了我的性奴。」
鐘銘不是色慾熏心沒有德操的人,他起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劉雪瑩的感受。
「不會的,和蘭馨說過。她現在那麼幸福受寵,師姐也不會比她差到哪裡吧。」
同樣光著身子的秦蘭馨為鐘銘取來一疊被子撐起身體,並笑嘻嘻的說道:「主人不要這麼拘謹嘛,姐姐學了一個我都不會的東西呢。安心躺好,保證主人爽到天上。」
秦蘭馨使了個顏色,劉雪瑩有些臉紅的扭過頭,隨後下定決心一樣握住師弟舒展開的男人物,咽了口唾沫,隨後深吸口氣吞入口中,直到肉棍一點也沒露在外面。
劉雪瑩也不抽動,就靜靜地定在那裡。
舌頭緩緩拂掃巨龍的下半段,喉肉輕輕擠壓上半。
而剛好進入食道的龜頭,則被有規律的蠕動體貼的伺候著。
劉雪瑩帶著加到好處的口腔支撐器,防止意外合閘。
這一套下來,鐘銘感受到十分舒爽,卻又遲遲沒有射意。
「這就是姐姐學會的窒息口交啦,真羨慕姐姐的肺活量。」
五分鐘後,劉雪瑩還沒有抬頭。下體的感覺告訴鐘銘,師姐還沒有缺氧。閒暇之余,鐘銘把玩起蘭馨白嫩的屁股。對著她前後兩洞上下其手。
那種持久而舒緩的快感一直持續到第十五分鐘,隨著氧氣的減少和呼吸慾望的強烈,鐘銘感受到原本溫和的摩擦變得頻繁而激烈,喉嚨一抽一抽的想將異物擠出咽喉,但都被主人攔下。
狂暴的刺激讓被一直侍奉的小弟弟難以忍受,白花花的精華怒射而出。
成了劉雪瑩辟谷多年來的第一筆進賬。
「一口氣十五分鐘,姐姐好厲害,明明以前和哥哥只能維持最多兩分鐘的。」
這不是場面話,以前口活時。鐘銘總是要頻繁和蘭馨配合,確保能順利換氣不被窒息到。
「主……主人,雪瑩想……破身子了。」
精液直接灌進胃里,也省的劉雪瑩再去吞咽。她正坐在鐘銘身前,小腹處有著明顯的丫字形花紋。
「那雪瑩想用甚麼姿勢呢?」
「想……想取下四肢,被弟弟抱著插進去。」
似乎是暴露了自己癖好,劉雪瑩表現得很羞澀。
雖然平常大師姐冷淡,二師姐耿直,三師妹靦腆,四師妹開朗。
但真到了床上,沒誰能第一次就放開。
劉雪瑩心裡既忐忑又期待,她在窺視小師妹的活春宮時就無數次幻想過這個情景,如今總算能成真了。她換姿為躺,準備取下四肢。
殘肢與斷肢的接口有鎖定,拆取時需要關閉接口,讓血管改變路線,同時切斷神經聯繫。接口開關由神經直連大腦,可以由意念完成。
斷肢的取下與放置有蘭馨幫忙完成,就不需要伸出取合索了。
一切完成後,原本快有鐘銘高的二師姐就變成了小小的一個。
但身材豐滿、體態勻稱,殘留的四肢長度還恰到好處的她反倒顯得玲瓏可愛了些。
沒有了四肢的重量,本就辟谷多年的雪瑩抱在懷裡並不沈重。雖然修煉體術,但小巧玲瓏的她此刻就像一個大號精壺,移動起來毫不費力。
將雪瑩抱在懷裡,讓蜜道對準自己的棍子後,鐘銘壓下雪瑩。
在一聲痛叫中,雪瑩告別了處子之身。
好在屋內提前張設了法陣,要不然鐵定引來其他人。
五分鐘,雪瑩適應了被破身的疼痛後。
鐘銘再度將她抬起,然後按下。
就像俗世性玩具店的精壺一樣上下套弄。
長槍所過之處,肉褶被一一碾平,未經人事的穴道,此刻被擴張到了極限。
快感像電流一樣進入劉雪瑩的大腦,一步步的屏蔽掉她的理智,劇烈的顛簸讓她無法思考。
慾望得到滿足的她以飛快的速度淪陷在師弟寬大的懷裡。
「師弟……主人,雪瑩真的要上天了!!用力!就當成一個玩意去用吧!」
話音剛落,鐘銘果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一隊飽滿的奶團上下顛簸,快打到了自己的臉上。
一旁的蘭馨恰到好處的出現,將兩粒乳頭捏在手裡,羨慕的揉捻搓弄。
這下可給了劉雪瑩不小的刺激,她一邊浪叫一邊求饒道:「蘭馨……啊,蘭馨,不要……嗯哼……很敏感的!!」
在秦蘭馨和鐘銘的前後夾擊下,劉雪瑩很快就迎來了高潮,水柱噴了躲閃不及的蘭馨一身。
還在高潮中喘粗氣的劉雪瑩隱隱有些得意,讓你剛才作弄我,到頭來還不是一樣的狼狽。
鐘銘插了許久,又將劉雪瑩躺著放在床上,饒有趣味的給了她幾個輕輕的奶光,雪瑩嬌嗔兩聲,頗為享受。隨後長龍鑽洞,再度開始激烈運動。
至於在一旁的秦蘭馨,鐘銘從調教道具盒里拿出一個冰塊塞入她下體里,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滿足的爽叫出聲。
「好好夾著冰塊,不許掉出來。」
鐘銘命令道,隨即又補上一句:「實在忍不住就拿出來吧。」
秦蘭馨歡喜地領了命令,撅起屁股讓蜜穴朝上。絲絲水霧從穴口湧出,看起來就像泉眼出水一樣。
鐘銘把精力放在劉雪瑩這邊,二人是最正常的體位,不過由於沒有女方的手腳限制,鐘銘可以用更加自由靈活的發力方式。
一邊用手移動雪瑩的身體,一邊前後挺腰。
雪瑩搖搖晃晃的,再一次沈醉在快樂之中。
這次的激烈程度,已經讓她失語,只知道敞開喉嚨無盡的叫喊了。
十幾分鐘後,床單上水漬縱橫,如同湖泊河流般分布。
那都是劉雪瑩一次次高潮時的傑作,此刻的她意識迷糊,依靠在鐘銘的胸膛里楚楚可憐。
鐘銘也來到了最後關頭,一記勢大力沈的直搗黃龍將剛剛喘息過來的佳人再次乾的陰水橫流。
隨後開閘防水,濃濃的白精湧入她的花房被吸收。
吸收乾淨後,陽元被匯聚成一顆小小的寶玉,靜待日後的滋潤讓它長大。
鐘銘抽出肉棍,沒有一滴精水跑出。
也沒有一滴處子落紅,和秦蘭馨那時一樣,都被鐘銘吸收了。
穴口只出來幾張殘破的膜片,那時被撕碎的處女膜。
這是他第二回看到這個場景了。
從床邊拿過四肢,一一為雪瑩接上,劉雪瑩啓動接口,瞬間如正常人一樣活動自如。就是剛被狠操一頓,還有些無力。
一旁的雪瑩早已取下冰塊放回盒中,此刻也迫不及待的爬過來壓在二師姐身上,用小穴親暱的蹭蹭碩大的龜頭。
鐘銘知道,秦蘭馨這妮子又覺得自己欠操了。
鐘銘也是毫不猶豫的蛟龍入海,剛剛用冰塊冰鎮過的蜜道插起來涼涼的,別有一番享受。
雪瑩的身體剛剛經歷人事,還不耐受。
但蘭馨和鐘銘磨合很久,操起來可謂是無所顧忌。
劉雪瑩頭一次近距離看到妹妹這幅模樣,下面變得更濕潤了。於是大著膽子的摟住蘭馨,兩張紅唇吻在一起。
慾火在屋中盡情焚燒,直到燒光了三人最後的體力方才罷休。
鐘銘躺在床上,左右各懷抱一個美人。
心裡美滋滋的。
胳膊處忽然有些癢,轉過頭看,竟是劉雪瑩在撫摸自己的舊傷口,當年為了快速取血,自己切的又深又狠。
留下了一個深色的傷痕。
「二……二師姐。」
「叫我雪瑩就好。」
劉雪瑩緊緊的抱著她的男人,甚麼都沒有說。
撫摸著肚子上的印記,她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成為自己主人的師弟,印記閃爍著金光,圖案又複雜了幾分。
「雖然是奴身,但還是能感覺到被愛著,真好。以後可要多疼愛姐妹們哦。」
這是鐘銘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