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風雲
很快另外三處被齊齊斬斷。
她開始控制不住的扭曲打滾,淚水混著飛濺的血水流到地上。
嚎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但慢慢的就少了。
一些孩子的哭喊變得微弱,一些則直接沒有了。
直到最後,還沒因失血死去的就只有劉雪瑩一人,而且呼吸微弱,眼看著就要沒有呼吸了。
就在這時,天邊飛來一位仙子。
她快速的向這邊靠近,一落地就一拳打在最近一個蠻人的面門上。
那仙子二話不說直接動手,蠻人還想還手,不料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斷四肢。
最後被擊碎頭蓋骨屎尿齊流送上西天。
仙子四處走動尋找活人,卻只在血泊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劉雪瑩。仙子一驚,趕忙止住四肢端口的血流,餵她服下氣血丹。
半晌,女孩從昏迷中蘇醒。仙子不便在此停留,也不忍心留下這個可憐的孩子。便用空間錦囊收好雪瑩的斷肢,帶著只剩軀乾的雪瑩離開了。
「在那之後,師父帶我去了藥師殿。可得到的答復是斷肢失去活性,無法接回。師父又去了十關山,從十關山那裡得到了辦法。十關山的修士利用內傳的十指咒接上了我的四肢。」
「十指咒本是十關山修士們用於修復戰鬥中被砍斷的手指從而能繼續操縱傀儡的咒術。和傀儡術師出同源,所以我的四肢也像傀儡那樣可以拆卸。」
鐘銘向前回憶,十三年前應該是五明君387年,那場有關蠻族的戰役應該就是薩查姆草原決戰了。
當時的太子決定不降者一律處死,投降的則分散遷往各地分散開來。
不允許蠻族保持自己的習俗,不允許他們同族婚姻。
那一戰徹底將蠻族除了名,解決了北方的一大禍亂。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都過去了。」劉雪瑩並不介意的說:「13歲那年,我路過北境。昔日的村子早就變得荒涼破敗。村外竪起了很多座新墳。只在溝渠里雜亂的堆砌著幾具無頭白骨。」
這樣嗎?應該是後來安軍的追殺隊趕到,收斂了村民的屍體,順便割了蠻人的首級回去示眾。
「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守護好大家。」鐘銘自信的說道。
「不過現在,還有個事要解決。」
鐘銘覺得今晚的事尤其詭異,簡直是處處充滿意外。本來查倉庫這等小事讓誰去都是手到擒來,二師姐更沒理由出現失誤。
他努力回憶著剛才戰鬥里的細節,半刻鐘後方才恍然大悟。
「二師姐,你想想。剛才與我們交戰的有多少人?」
劉雪瑩不知道鐘銘到底怎麼會想到這事。連忙表示黑衣人一群接著一群的數不清。
「那我要說,剛才那一戰,跟我們打的只有兩個敵人呢?」
「你腦子傻了吧?」
兩個?光是自己打飛的就不止兩個了,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數不過來,你告訴我就兩個?
「沒傻,就兩個。剩下的都是屍傀。」
「是掘墳門??」
鐘銘點頭,看向天空的眼睛不由得傷神起來。
掘墳門,以煉製屍傀為道。與十關山是世仇。與血光教,蠱毒堂,巫心道並稱四大邪宗,天下修士都欲除之而後快。曾一度被打的不敢冒頭。
可如今,他們結束蟄伏,開始活動了。
「我們碰上的,正好是邪修。看來這幕後的聯盟還真是足夠硬啊。」鐘銘說道:「師姐,快些撤退,他們很快就會殺回來的。」
「好」
四更天,客棧房間。
「蘭馨,馬上就五更了。快些睡吧。」
鐘銘靠在床榻上,撫摸著給他口交的秦蘭馨道。可秦蘭馨沒領情,反倒是吸的更加賣力。
「師哥繼續看書,我還沒伺候哥哥射出來呢。」秦蘭馨傳音。
「你個小淫蟲,我還沒調教你。倒是自己當起性奴了,好啊,口爆了就自己坐上來。主人今天不想動。」經過這幾天的經驗,鐘銘總結出一條規律:當這丫頭要當性奴時就順著她的想法當主人。
「好嘞!」
在蘭馨持之以恆的吸嗦下,鐘銘也是大喊一聲舒服便釋放了。
自從收了蘭馨,鐘銘的精量與日俱增。
現在射精的液體量已經和撒尿差不多了。
也是讓蘭馨飽飽的喝了一回。
隨後蘭馨坐起身體,將肉龍對準自己的蜜道,毫不猶豫的一坐。
儘管為了適應鐘銘的巨根,蘭馨的小穴已經適當擴大了一點,但這棍子還是太粗。
插入的一瞬間,快感如同電流一般麻痹了全身。
待到適應這種感覺後開始了標準的女上位運動。
鐘銘一邊看著伏仙印的功法心經一邊享受著蘭馨帶來的快感。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飛到了天上。
「主人,還不夠嘛。快把蘭馨的身體調的更敏感些吧。」
蘭馨賣力的搖著臀部,鐘銘也來了點惡趣味,竪起二指摧動伏仙印,將蘭馨的身體敏感度調高了十倍。
瞬間,蘭馨僵硬在鐘銘的肉棍上,身體不停抽搐著。
胯下淫水橫流。
爽的連話都說不出。
鐘銘見狀,趕緊回調了蘭馨的身體敏感度。從劇烈快感中喘息過來的蘭馨則繼續撐著身體,繼續搖臀。
「啊……哈……,主人,蘭馨要高潮了!」
經歷了長時間的運動,蘭馨感到體內的那根巨物越來越大。
同時被粗暴擴張的蜜道也產生了更劇烈的快感,讓她更是欲罷不能。
肉棍不斷抖動,終於在最劇烈的那一刻迸發出來。
與此同時,她也達到了高潮。
同時高潮能顯著放大性愛時獲得的快感,但基本上很難遇到。
不過這幾天鐘銘都在蘭馨侍奉的過程中一點點的調試著她的敏感度,現在二人的相性已經讓同時高潮成了家常便飯。
精液帶著鐘銘產生的靈力被蘭馨用子宮吸收,而蘭馨高潮時的愛液卻有相當一部分沒有被馬眼吸收。
所以雙修本質上是一個更利好女修的東西。
不過鐘銘的收益還是很大,蘭馨的陰元入體,幫助他平衡陰陽,調動經絡。
對境界提升幫助很大。
而蘭馨吸收完陽精後,將獲得的靈力融入自己的經脈。
而隨著白濁一同入體的陽氣,則全被用來滋養宮中的寶玉。
伏仙印閃爍了一下,提醒她寶玉又變大了一點。
二人相擁而眠,天也即將破曉。
次日,汜水宗。
往日熱鬧的訓練場已經沈寂了許多,為了調查潛在的危險。
宗門已經將幾乎所有弟子派往安國的各大地方。
留下的也不過是些剛剛拜師,還沒有戰鬥能力的新弟子以及雜役。
周素衣繞過小道來到一處露台,而他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這麼多年來,自己還是頭一次來到這裡。往昔的回憶如蒙蒙細雨打在她的腦海中。
露台中間有張石桌,成氏四君圍坐一處。
品嘗著酒肆剛剛推出的新酒。
而看到來人是周素衣,四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神中多出來敵視與警惕。
砰!
一束雷電擦著周素衣的發絲而過,將她身後的石柱擊碎成粉末。
「宗主大人所來何事?」
四人中最年輕氣盛的成季君陰陽怪氣的問道。周素衣也明白,沒有徒弟和其他人在的場合,伯仲叔季四君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懶得裝一下。
而自覺理虧的她,即便實力在這四人之上也不敢還手。
「四位師兄師弟,可以坐下來談談嗎?」
周素衣和四君是同一輩人,年齡卡在叔君和季君中間。所以對前三人稱師兄,對季君稱師弟。
「不行,有甚麼話當面說。」仲君也是乾脆利落的否決。同時四人一齊站起,意思是誰也別想坐著。
「可以讓我,認下玄鳥那孩子做徒弟嗎?」
大宗之中,尤其是汜水宗。
師命的分量是尤其重的。
弟子再拜師傅,必須獲得第一師父的首肯。
拜師收徒乃是昭告天地日月,沒有首肯,自行認下的師徒關係便是無效的,不被天地承認的。
而伯君則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
「讓那孩子擔任內門行走已經是我們為那孩子考慮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玄鳥是我們的心血,不能相讓。」
「師兄……我會傾盡我畢生所學,讓……」
嘩啦——
這是伯君將腰間的天叢雲劍拔出劍鞘的聲音,這把天叢雲劍與鐘銘的不同,是兩側開刃的直劍。
「宗主大人,還記得這把劍是誰的嗎?」
看著這把佩劍,周素衣的眼仁不由得顫抖起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她師兄天光的佩劍。
那號稱高天水之明光的天光師兄,走的時候留下了這把劍。將它給了二師弟成伯君。
「對著他說吧,這是我們與大師兄的約定。」叔君站出來道。
現場沈默了許久,周素衣始終沒敢開口。灰溜溜的離開了。
露台不遠處的石壁後,喬光倚靠在那裡回想往事。
記憶中那五個徒弟活潑好動,天天修煉完就是到處瘋跑玩鬧。
沒少給自己惹麻煩,但好在修行順利。
等到出師時都已是藍玉修士。
可是現在,昔日的大徒弟不知蹤跡,剩下的徒弟常懷去心。
素衣那丫頭為了維護現狀早已在所不惜,四門門主開始產生裂痕。
身為十宗巔峰內部已有隱患,又該如何輓救。
他不知道。
而在京城客棧,一行七人被再次叫到一處。鐘銘將昨晚的部分結論匯分享出來。眾人聽罷也是大吃一驚。
「你是說掘墳門出現了?」周星彩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對,很有可能不止掘墳門,還有血光教,蠱毒堂以及巫心道。四大邪宗可能準備重新出世了。」
掘墳門,原本是江湖邪修佯裝宗門雜役,在十關山偷取傀儡術後所創,但其記憶不精,只能只用屍體製作傀儡。
刨墳掘墓盜取屍體的事,自從成立就沒少乾。
十關山世仇,每每出現總是要除之而後快。
血光教,以殺人為業,內部修士殺欲彌心。修煉之時常常以屠殺平民為道。
蠱毒堂,投毒放蠱無所不用,為了實驗藥物殘害無辜人無數。藥師殿那種一心醫術的,對這蠱毒堂也是痛恨至極。
巫心道,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讓平民失去心智成為他們的工具。
最常見的就是讓平民強行吸收靈力爆體而亡,自己再吸收被收集煉化過的靈氣。
四邪宗中單拎任何一個出來,都是雙手沾滿鮮血。
天下人人喊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之前在各大宗門的聯合剿殺下已經消失了幾十年,這番卻又活動起來。
「怎麼辦?」李君玉詢問起辦法來,畢竟往常執行任務遇到麻煩,都是身為護伍人的鐘銘給出計策。
鐘銘思考了一會兒,給出了一條可行之策:「先把消息封鎖起來,這幾天照常行動。活動範圍調整為青龍巷和白虎巷附近區域,留意周邊的異常。」
就在眾人都認可這個方案時,反對的聲音出現了。
「我反對!」
之前總是坐在一邊默不言語的趙盛突然站了出來:「當務之急是把消息送回宗門,四大邪宗的勢力我們對抗不了。而且關係重大,要等宗門的指示。」
「等甚麼?」鐘銘衝上前一步道:「正常的信使鳥去一趟宗門至少要兩天,一來一回四天時間。就是黃花菜也得涼了!這段時間要是發生狀況,等死嗎?」
「那也比盲目行動好。你昨天的錯誤決定差點害得二師姐死在敵人手裡。」
「決策就是博弈,又不能全都沒有差錯。有甚麼差錯我頂著,」鐘銘抓住趙盛的衣領道:「我身為護伍人,自然有決策的權利。」
「說的誰不是護伍人一樣,更何況這次跟著大師姐他們來的是我不是你!」趙盛也一把拉住鐘銘的衣領,同時抓起自己腰間的四串佩玉。
眼看著兩人就要廝打起來,劉雪瑩趕忙一手抓一個,讓二人分開冷靜。最終出於和鐘銘多年合作的信任選擇了鐘銘給出的辦法。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一直默默坐著的蘭馨,眼神卻有了一剎那的變化,如同發現了甚麼一樣。
夜晚,一處隱蔽的洞窟中。
陰暗的角落里,一個蒼老的男人竟放聲大笑起來。周圍人不知如何他到底是因為甚麼而笑。但能看得出來,這男人真的很開心。
「教主,敢問何事值得如此大笑。」最近的一個男人問道。
「哈哈,魁。這可真值得慶幸,傳說中的第一號符咒,終於現世了!」
老男人激動的說道,他乃是血光教教主林枚,四十年面對正道追殺,當時的教主被高天水之明光萬劍戳殺。
他臨危繼任帶著殘黨蟄伏在深山之中。
即便活命,也因為重傷經脈斷裂而衰老。
而邪宗之中有一本隱世符籙集,記載了傳說中存在的幾十種符籙。
前段時間他曾見過一少年使用過和其中一號符文類似的符籙。
後來對比著符文樣式和符集的記載,確定了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
「教主,那符咒有多厲害?」名叫魁的男子詢問道。
「哈哈哈,傻小子,這你就不懂了吧。」林枚眉飛色舞的說道:「這符可以讓被種下的女修士變成專屬的性奴隸。可以增強雙修的功力進展。而且女奴體內還會產出寶玉,那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珍寶。」
「咱們鎮壓著的臭狐狸,待為師得到這符咒,定然讓她乖乖下跪等著挨操。而且有了這符咒,天下的女修可都是囊中之物了。」
至於那被少年使用過的女修士,雖然已經不能被他再得到,不過體內一定已經有了一顆寶玉。也好抓來取玉,省的等待了。
「賀!!!!」
眾教徒一齊慶賀林枚。
「教主,需要通知那人,讓他幫我們盜取符咒嗎?」
「傻小子,那只是個棋子。棋子是不能知道秘密的。」
林枚再次放聲大笑,看來他血光教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