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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春宮景

君が來た · 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 本章第 1 / 2 頁

七日後,京城一處宅院內。

考慮到可能要在此地與邪宗糾纏許久,鐘銘一行人便租了院落。

這樣在保證居住舒適的同時,也避免了客棧內人多眼雜。

剛制定好的計劃讓人偷聽了去。

此時的劉雪瑩卻怎麼也睡不著,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的臥榻上照出她輾轉反側的身姿。如果說為甚麼這樣。那還要回到三天前的夜晚。

那天晚上,劉雪瑩尿急起夜去了趟恭房。可從恭房回去時卻在順路的秦蘭馨門口摔了一跤。這一摔直接撞在了房間門上,把門撞開了。

也正是這一摔讓她發現秦蘭馨不僅沒有給房門上鎖,更沒有在房間里睡覺。

「大半夜的,這丫頭能跑到哪裡去了?」

劉雪瑩心想,並四處尋找秦蘭馨的蹤影。直到在鐘銘房間的窗沿外聽到了蘭馨的聲音。那聲音十分微弱,但仍可以確定聲源位置。

可這聲音,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

抱著這樣的想法,劉雪瑩將耳朵貼近窗戶。然後臉就瞬間紅熱起來。

裡面傳來的分明是蘭馨的喘息與呻吟聲。以及肉體碰撞的聲音。

「難不成,蘭馨在和玄鳥……不能的不能的,玄鳥那麼正直的傢伙怎麼可能。」

她極力勸說自己,但還是用手在窗戶紙上戳了個孔。遂看到此生難忘的一幕。

蘭馨躺在鐘銘的床上,雙腿分開雙手抓住枕頭。

一身衣物被整齊的碼放在床頭,身下鐘銘抓住她的腰肢前後運動,屬於男人的東西在蘭馨體內進進出出。

蘭馨如同篩糠般顫抖,翻起白眼塗著舌頭,口水不受控制的留下嘴角。

而兩個不大的奶包也隨著動作一抖一抖的,足見鐘銘用的力氣有多大。

「是蘭馨被強暴了嗎?」這是劉雪瑩的第一想法,可很快就被否定了。她在師妹的臉上看不到憤怒與悲傷,反而是……臣服與滿足。

而劉雪瑩卻是連魂兒都被抽走一樣,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沒來由的產生一絲挫敗感。

也忘記了自己該幹甚麼,所以再次把眼睛貼在窗戶紙上觀看屋裡的活春宮。

興許是隔音法陣張設的太匆忙,劉雪瑩還是能聽到一點聲音的。

蘭馨被操的挺直腰桿,口中流著涎水。

隱約的飄出來「賤奴」、「操死」、「激烈些」、「去了」等詞彙。

下體噴出 一束水柱後癱在床上,鐘銘挺腰使勁,將精華射出。

窗外看著的劉雪瑩已經傻了眼,男人真的能這麼持久嗎?

小時候看到的那些個蠻族,最多只能堅持五分鐘。

而從床榻上的跡象來看,蘭馨至少被操乾了半個小時。

可當劉雪瑩準備悄悄溜走時,讓她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短暫休息完的鐘銘抱著蘭馨吻了一口,隨後拍拍她的屁股。蘭馨心領神會的翻個面,改成跪趴的姿勢還勾引一樣的搖了搖自己的小屁股。

這下可再次看呆了劉雪瑩,因為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約莫六寸的陽器。又粗又長,和他相比,當年那幫蠻人胯下的只能說是豆芽菜。

鐘銘再次插入蘭馨的蜜道,進入的瞬間可以看到她張開嘴巴伸長自己的舌頭,舒爽的叫了一聲出來。

插著插著,蘭馨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皮革制項圈交到鐘銘手裡。

鐘銘將項圈扣在蘭馨脖子上,再拴上一條鐵鍊。

隨後再從蘭馨那結果一把小皮鞭,一邊動腰一邊牽鏈一邊用小鞭子抽蘭馨的屁股。

蘭馨一邊喊疼一邊喊爽,再把身子伏下去露出臀部方便鐘銘的抽打。女孩子的屁股本來就豐滿,鞭子打上去就和果凍一樣,視覺效果很足。

「夾的這麼緊,要——」

這是劉雪瑩聽到鐘銘唯一的整句話,再之後鐘銘就在一大片淫水迸發的場景中爆射而出。

結束之後,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大被同眠。

看到這一幕的劉雪瑩有些酸溜溜的離開了。

從那之後的每個晚上,劉雪瑩都沒法安然入睡。

躺在床榻上時滿腦子都是鐘銘的身影。

以及他和蘭馨在臥榻上纏綿合一的淫靡畫面。

惹得她忍不住又去偷窺。

蘭馨有很嚴重的受虐傾向,喜歡在和鐘銘做愛時受虐受罰。

短短三天,劉雪瑩就看見了穴內放冰塊、身上滴蠟油、乳頭吊重物、窒息深喉嚨等一系列虐待向玩法。

幸虧鐘銘很愛惜自己的師妹,每次都控制在安全範圍里,不給蘭馨留下傷害。

每次去看,都看的他春心蕩漾,拖著一地春水回來。

她搞不明白為何會這樣,男人的裸體他不是沒見過,這些年破獲邪教淫教許多,對他們的總部進行抄家式襲擊時在場的男人大多數都是不著寸縷,甚至還有在狂乾女人的,她從未有過一絲羞怯。

可偏偏就是這番看了師弟在女人身上徵戰的身姿。

她卻隱隱的羨慕起在他胯下承受狂風驟雨的小師妹。

修仙人最講究六根清淨無欲無求,儘管仙門不禁修士結侶,但境界高超的修士大多是禁慾的。

這麼多年,劉雪瑩始終記著師父的教誨,別說雙修了,就是連自慰都沒有過。

可現在,她的腦海裡都是鐘銘的影子。這下可就忍不住了。為了防止自己定力崩潰,劉雪瑩只好使用最後的辦法了。

她坐起身來,抓住左腿往下一拽,左腿就被取了下來,只剩下一小節大腿殘肢。

同樣的辦法,她又把右腿取了下來。

隨後右手抓住左臂將胳膊取下。

緊接著,她的尾椎處伸出一條尾巴纏住右臂將其取下。

這條尾巴其實是當初十關山的修士為她安裝的拆裝四肢的輔助工具,被做成了細長的的尾巴樣子。

平時收納在尾椎處,只有安裝拆卸移動自己四肢的功能,不能作為肢體的替代。

正式名字是取合索。

操縱取合索將雙手雙腳整齊的擺放著床的另一側,劉雪瑩將取合索收回體內並躺下。

她的肢體斷面接口完整,斷面有一個和皮膚顏色幾乎一樣的用於供血和連接神經骨骼的接口,現在是閉合狀態。

沒有四肢的狀態下,她就是想自瀆也做不到了。而從迷亂中冷靜下來的她也開始思考,自己為甚麼會這樣。

初次認識他時,對他的印象只是個傲慢、目中無人、不懂禮數的混蛋。

當年十六歲的她其實知道庶傳弟子對嫡傳的她們並不友好,但敢把這種不友好寫在臉上的只有他一個。

而第二天的質問則更讓他確定了一件事:其他弟子的不友好只是因為他們沒有成為嫡庶宗法下的受益者,只有他反對這套制度本身。

而從蘭馨的轉述中,她也是第一次瞭解到了這位少年的和平夢想。

後來就是因為大師姐的莽撞以及她們太過自信,讓邪教徒的兵幻體法四分陣困死其中時。

也是鐘銘把她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而醒來的她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倒在巨大障幕下的鐘銘。

那一次,她竟感到了一絲心慌。

那次割臂留下的傷口深入皮下,已經留下了一道的疤痕。

偷窺時依舊隱約可見。

再後來,她們被罰在清潭泡水時。

也是他為她們做的代理髮誓人。

即便要一同受清潭寒水的懲罰。

甚至到那個地步,他還在為她們著想。

帶上眼罩防止看到她們失態的一幕,也不在她們面前為了保溫脫衣服使得她們尷尬。

「明明……最討厭嫡庶的。為甚麼會這樣做?」劉雪瑩嘀咕著。

不可否認的是,四姐妹和鐘銘的關係在清潭懲戒過後開始逐步好轉。

雖然頻率不及蘭馨和君玉,但劉雪瑩也會隔三差五的找他。

要麼是一起修煉,要麼是一起走走。

同年宗門正式決定選擇一名弟子擔任內門行走。

一時間各師門的弟子開始了激烈競爭,誰也不讓著誰。

因為成為內門行走,就可以在即將推行的護伍人制度中成為內門四仙子的護伍人,前路也將一片坦蕩。

而那次,她向宗主保舉的人正是鐘銘。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原因,那年秋典上,宗主親自將刻有內門行走字樣的腰牌授予鐘銘。

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劉雪瑩卻不知道自己對鐘銘到底抱著一個甚麼樣的看法。

可看到蘭馨在鐘銘身下快樂的承歡時,她的羨慕與嫉妒心卻滿溢而出。

劉雪瑩把自己代入蘭馨的位置,想象著被鐘銘巨龍猛戳的女人是自己。

四肢被摘下放在一旁,只剩下軀乾可以扭動。

被鐘銘抱在懷裡,蜜道緩緩對準他的巨物隨後手一松。

自己在重力下與他合二為一。

再被抓住腰部上下套弄,就像精壺玩物一樣玩弄。

而自己沒有四肢,連反抗都做不到。

幻想著與鐘銘交合的場景,她的處子穴道竟然濕潤起來,最後甚至在沒有手指撫慰的情況下達到高潮,噴出水柱。

大口喘著粗氣的劉雪瑩看著床單上的狼藉,有些頭疼不已。伸出取合索接上四肢,她簡單更換了一個。這才得以入睡。

次日早,劉雪瑩是紅著臉走出來的。

她左右觀望確認四下無人後才拿出那張沾有她春水的床單混進了待洗物品堆里。

為防被發現,她還特地往下埋了幾層。

「二師姐?好巧啊。」

清脆的男聲在背後響起,讓剛松口氣的劉雪瑩心裡猛的一緊。有些僵硬的回頭。是鐘銘站在門口。

「啊哈哈,玄鳥啊。我這不是……有換洗的東西嗎?換下來的我就扔這了。」劉雪瑩有些心虛,生怕床單上春水的味道被他聞出來。

「呃……師弟你來這……莫非也是放些換洗的衣服?」

「我?師姐,今天輪到我我送洗衣物了。」鐘銘有些摸不著頭腦,莫非自己的師姐大早上還沒睡醒?

平常在仙宗內,大修士和弟子們的衣服都是交由專門的雜役弟子們去洗的。

儘管他們也會自己洗衣服,但因為有任務在身,外出執行任務時也會把衣服送到專門的洗衣房。

「呃……師姐……師姐可能有些沒記牢。來,包袱給你。」

劉雪瑩連忙將換洗物打包裝好,祈禱著不被聞到氣味後把包袱遞出。好在鐘銘沒甚麼特別的反應,接過包袱後就離開了。

鐘銘走後,秦蘭馨也從房間里出來了。

脖子上有細微的紅痕,那是被項圈束縛過的痕跡。

面色紅潤很有精神。

雖然腳步有些被痛操一頓後的虛浮,但一蹦一跳的很開心。

畢竟蘭馨還只是個15歲的少女,得到一晚上心愛之人的滋潤後難免會蹦蹦躂躂表示自己現在很開心。

但劉雪瑩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蘭馨的陰元缺失了很多,但有某種東西在幫她慢慢恢復。

她體內又有異常充沛的靈力,這些靈力還沒有完全融入經脈,很明顯是被外物注入體內的。

她體內還有大量的陽元,這東西絕不會在女性身上出現。

陽元匯集在她的下腹部,而後向一個緩慢移動。

正常的雙修是不會讓兩人互相交換陰元與陽元的,即便是邪功雙休也只是一方抽取另一方的元氣。

劉雪瑩破獲邪教無數、抓獲邪宗無數、查獲邪門功法書冊無數,還真就沒見過如此邪門的功法。

「小師妹!!」

劉雪瑩主動打招呼道。

「早上好啊,二師姐。」

聽到劉雪瑩的聲音,秦蘭馨回以早安的問候。

二人在秦蘭馨七歲時就認識了,關係一直很要好。平常在早上偶遇,都會順便聊上兩句。

「小師妹,這兩日可有疏於修煉?追凶事關重大,修行也可以忙裡得閒。」

「這……嘿嘿,抱歉啦師姐,這兩天確實忘記了。」

劉雪瑩說:「修煉不可懈怠,下午去城外。切磋一下吧。」

從洗衣房出來的鐘銘買了碗豆腐腦和三個包子,坐在小攤旁的桌子上就是大口開炫。

宗門庶傳沒有嫡傳那麼良好的丹藥和修煉資源,沒有20歲根本辟不了谷。

跟宗門幾個師姐妹比,他還是有吃飯的需求的。

吃著吃著,視線里卻多出來個鬥笠。

一個女人說道:「這鬥笠你還要不要?」

鬥笠上有個小豁口,很明顯是那日在皇宮時掉落的那頂。而這個女人,毫無疑問就是……

鐘銘轉頭一看,就是沂水公主柳蓉!!

「要!!」

鐘銘伸手去抓,但被柳蓉無情躲開。

「給我!」

「不要,本公主的戰利品,到嘴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吐出來?」

柳蓉又不是儲物櫃,想讓她吐東西出來可謂是難上加難。鐘銘也無意為了個鬥笠和她爭執,她不想給那就由她去了。

「我說公主殿下,您好端端的不擱皇宮待著,跑大街上不怕人發現引起騷動啊?」

柳蓉哼了一聲道:「本公主平日深居宮中,京城民眾少有知曉本公主面貌的。」

「不帶個侍衛甚麼的?」

「那樣不招搖過市嗎?你把我們皇室的人都當成甚麼了?」

柳蓉坐在鐘銘右側,單手支在桌面上,手掌托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正在吃飯的鐘銘。搞得他剛張開的大嘴就這麼僵在了原地。

「你這直勾勾的,到底要乾啥?」

「哼哼,你吃,你繼續吃。」柳蓉一臉玩味的說道:「在宮中可沒有人這麼吃飯呢。」

「那是你們皇宮鳥規矩多。」

柳蓉一聽就不樂意了,嘟起嘴有了幾分慍色:「是講究禮儀,粗人!」

「對,我就是粗人。粗人吃飯快。」

鐘銘三兩口乾掉一個包子後補充道:「你還在喝湯,我飯都吃完了。」

二人嬉嬉笑笑,街頭出現了一位吟游詩人。

他披著一件灰色的披風,站定在街道上。

這裡是白虎巷,是京城東西南北四條主路中的西路。

早市時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多。

那詩人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誦唱道: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黍兮,河水其舒。稱彼君我,福祚且宇。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白兮,河水其澤。稱彼君作,福祚且百。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羊兮,河水其茫。稱彼君王,福祚且長。【注】

隨著詩人的唱聲響起,原本還在默默趕路的行人們紛紛駐足圍觀。

詩人唱了一遍又一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有的甚至大老遠放著生意前來,就是為了聽音。

詩人每唱一遍,人們就響起一次掌聲。

而最激動的就是一旁的柳蓉,她都要蹦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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