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鏟淫邪
他與平國公封予,陳國公段銳,程國光鄭世才,幽國公李長利並稱五明君。
為了紀念他們,便從他們登基之日算,開了五明君紀念。
與南部不一樣,京城附近多是通靈堂的活動範圍。下山歷練的弟子中,多數也是通靈堂的。
通靈堂最大的特點是修士身邊常伴個帶些百獸特徵的物種。
那是他們的靈獸。
修士與靈獸之間有血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二者靈力共享,可通過通靈術互相召喚。
不過這也讓他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大概在他三歲那年,鐘銘雙親抱著一個貓耳朵的小女孩從雨中歸來。
他後來才知道父母去解救販賣幼女的時候發現了一名獸族女孩,苦於當時兩族交惡 不得已讓她暫時生活在這裡。
那女孩叫花苗,比她小一歲。
花苗非常活潑愛動,常常拉著他去挖竹筍爬竹子。
有時候回去小溪玩,儘管身為貓亞人,但她並不怕水。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等到兩族的邊境重新開放後,花苗就被父親帶回家了。
臨行時花苗將一枚亮閃閃的藍寶石交給鐘銘,隨後依依不捨的踏上了回家之路。
那藍寶石在失去記憶時遺失在木屋裡,又在故地重游時被重新找到。現在就在他懷中的錦囊里。
收回思緒,鐘銘已經走過了大半個路程,京安錢莊就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到了店門口,平復幾口氣息後。鐘銘走入店內。一看有客人來,還是個修士打扮的少年。夥計趕忙上前詢問道:「店家可是來兌換銀錢的?」
京城常有修士前來,因此錢莊都會開設靈玉換俗世貨幣的服務。
一顆普通的靈玉可兌換500文,四顆即可兌換一兩銀子。
當然錢莊也不白服務,一顆靈玉在俗世的價值是700文錢,他們賺200文差價。
「正是。」鐘銘回答道,同時甩出七顆靈玉。夥計看的眼睛都直了。剛要伸手卻被鐘銘攔住。
「夥計,我初來乍到的。還不知道你們錢莊信譽怎樣。我挺害怕被騙的。」
那夥計一聽趕忙道:「那儘管放心,咱家買賣童叟無欺,朝廷的李大員都說好呢。」
「可我還是不放心,只是害怕您這是小宗鋪子騙我一錘子買賣。」
「那你放心,咱家的大主顧可是京城都有名的劉老爺。」夥計拍胸脯保證道。
「哪個劉老爺?天下姓劉的多了去了。」
「京師西邊,劉奎劉老爺。」
「噢,那還真是個大老爺。行了,換吧。」
「好嘞,一共是一兩一貫五百文。銅錢很多,記票還是現用?」
「現用500文,其餘記票。來日取。」
夥計倒也爽快,很快將票子和銅板準備完畢。
鐘銘也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方不知怎麼緣故抬頭一看,正對上鐘銘剛剛變紅的左眼,瞳仁混沌了一剎那後恢復清明,再之後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走出錢莊後,鐘銘在路邊攤吃了頓飯。
隨後查了查這劉奎的底細,發現他和朝中很多大臣都有往來,而且家族也有靈玉開採,卻並未有靈玉礦相關的貿易。
這就讓他的可疑度直線飆升。
這也讓鐘銘意識到一件事:千絲散背後可能是一個龐大的利益聯盟。
一個以金錢為導向的不擇手段的利益聯盟,甚至可以為了利益染指政治。
那麼極樂天就可能只是他們的一個代理人,一個可以隨時切割跑路的白手套。想要連根拔起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極樂天……能讓它活過後天他鐘銘就不姓林!
京城很繁華,但晚上依舊宵禁。鐘銘沒有找旅店,而是尋著靈氣找到了之前夥計所在的地方。就近躲在了一戶人家的屋檐上。
「幻術·視野一」
此術可以獲取被施加幻術者的視野,而夥計白天時就被下了幻術。
鐘銘也是成功切入了夥計的視角。
畫面中,夥計正穿越長長的樓梯,進入了一處地下室。
鐘銘很熟悉這種構造,就是之前極樂天分會的樣子,只不過更大,人數也更多。
角落里的水嫩保持機也更多更大,粗略數數大概有130個槽位,其中還有50多個女人沒有被使用。
夥計走過長廊,從一側的裝置上取下一個女子後乾脆利落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提起蟲根就是一頓狂操。
身下的女人跪趴在地上發出陣陣淫語。
三分鐘後他射精了,將女人翻個面準備再操。
鐘銘害怕他操個沒完,感覺發動幻術讓他進入恍惚狀態,自己操控他的身體走動。
而哪個被丟下的女人踉蹌著爬回裝置處,給自己戴上了假陽具。
看來這洗腦藥的威力還真不是一般大。
操縱著夥計在這偌大的場地轉了兩圈,終於找到了極樂天總部的賬房和工作室。不過現在不好去拿,就讓他們多逍遙一天吧。
鐘銘撤銷了幻術,獨自一人躺在屋檐上沈思良久。
街道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是一種隱秘的行人。
儘管京城夜間會有宵禁,但仍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會避開不良人蹤跡活動。
這次是一些商賈家族的少爺。
鐘銘知道他們是來挑選女奴的,畢竟這極樂天的貨色都是一等一的。
有錢人三妻四妾仍不會滿足,豢養用於發洩的奴婢的也不在少數。
這些少爺們出來時都各自帶著一到兩個女奴,女奴披散著鬥篷被人用拉鍊牽引項圈前進。
估計鬥篷里也是真空。
鐘銘記下了現在的時間,便悄悄地撤離,找一處僻靜的房頂睡到天明。
醒來後,鐘銘找到路邊攤吃了碗餛飩當做早飯。
一邊吃一邊敲定行動計劃。
雖然極樂天的反偵查能力爛的跟篩網一樣,但真要動起手來一網打盡還是難度不小。
計劃的核心是要快,行動的同時封鎖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將收繳到的信息整理並分發給各地的不良人。
務必在消息走漏前將所有據點一網打盡。
昨日來挑選女奴的那些富家子也不能放過,畢竟以後和這些利益聯盟少不了對抗,能抓住機會就絕對要給他們狠狠地來上一記下馬威。
「師兄,在想甚麼呢?」一陣輕柔的女聲響起。
「在想……!」
察覺到身後有人,鐘銘被嚇了一跳並做出防禦架勢。結果一看是余欣還有旁邊坐著的秦蘭馨。
「你們怎麼來的?」
「跟著你的痕跡過來的,師兄飛到還挺快啊,要不是某個累贅。我早在昨天就該到了京城。」秦蘭馨氣鼓鼓道,順便還不忘揶揄旁邊的余欣。
「明明是你自己不行吧,才飛了一百里就嗷嗷叫著要休息。」余欣當即回擊道。
「還不是為了怕你在天上睡過去。」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鐘銘趕緊制止道。雖說兩個姑娘遠隔七百里來幫助自己讓他很感動,但徒有爭吵絕對不可取。
「剿滅極樂天就在今晚,你們來了也正好。幫我把門,別讓人逃了去。」
「我想一起。」余欣秦蘭馨同時開口道。
「不行,極樂天裡面非禮勿視。而且生擒任務時候體術作戰。」
二女互相看對方一眼(只是做個動作,余欣看不見),只能答應下來。
漫長的等待後,夜色降臨。
依照昨日刺探得到的位置,三人很快就來到了極樂天的老巢。
不過進入地下室不能太過明目張膽,三人利用隱身術。
跟在一伙人後面進入通道。
通道悠長逼仄又十分的深。
走到一半時就已經看不見入口了。
進入部署位置,三人解除了隱身。
「部署到位,依計行事。逃跑者阻攔,速速解決戰鬥。」
二女點頭確認。
鐘銘轉過身去,一腳踹開極樂天那金碧輝煌的地下城的大門。
砰!!
巨大的聲音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眼見門口站著一個白衣少年。
男人們也反應過來有人找上門來,便一擁而上要制服鐘銘,全然不管剛操一半的女人。
它們十分自信,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鬥不過四百多成年男人。
事實證明他們太天真了。
鐘銘出腳絆倒一人,膝頂放倒一人。
轉身高鞭腿踢中一人下巴,又上蹬腳再踹飛一人。
側身躲過撲擊,並回以對方一記重踩腳。
掃堂腿再放倒三人。
看著眼前白花花入潮水一般的裸男,實在是刺激大腦。
鐘銘所幸一邊打一邊用布蒙上自己雙眼。
鐘銘的聽風能力雖然沒有師妹那樣登峰造極,但足夠應對這些九流之輩。
側頭躲避衝拳,攤手格擋劈掌,提膝防禦擊腿,後撤閃開踩腳。隨後以乾淨利落的連續衝拳將靠近他的幾個大漢打的親媽都不認識。
「八門其一。」
按理說打這些小雜兵用不上開太高級的體術,不過為了追求效率,鐘銘決定利用八門之術進行輔助。
虎爪擊肩,點穴手擊腹,直拳擊心,劍指擊頸,蘭花掌擊頭,合掌擊肋…………在術法加持下,鐘銘一秒內連出幾十招,招招擊打對手的脈門和經絡。
敵人如同被收割的棉花一樣紛紛倒地。
有幾個見識到厲害被嚇破膽的要奪路而出,結果被一早守候在門口的拍暈扔回。
等大廳里的男人全倒地後,鐘銘敏捷的穿梭在各個房間里,將專心操女人的男教徒給一一打暈並統一用金剛繩捆綁牢固。
接下來就該處理女人們了。
他先把各處束縛著的女人從裝置上取出,統一放在大廳里,這極樂天的女人加一起有上千個,全坐在一起卻也只佔據了大廳一半的面積。
鐘銘掏出一瓶回魂粉將它潑灑,粉塵隨著空氣遍布空氣中的每個角落。
再用醒神散潑灑它們一遍。
前者讓她們昏昏沈沈的睡去,後者又讓她們緩緩蘇醒。
和以前不同的是,這次她們的眼神清明瞭很多。
「啊!!!我怎麼……怎麼……」
預期之中的集體尖叫聲毫無意外的響起,鐘銘廢了好大勁兒才說明發生的情況。
隨後用錦囊喚出足夠她們使用的遮羞衣物。
隨即轉身去往工作室。
因為鐘銘沒有任何預警,這裡的管事根本來不及銷毀任何東西。
完整的下線圖就這樣落入了鐘銘手中,而在打開它的那一刻,鐘銘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極樂天的分部竟然有足足106處!
而且偽裝全面,茶館錢莊典當鋪應有盡有。
甚至連位置都一清二楚。
對著這份圖表,鐘銘趕緊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摞信件範式填入地址。
填完後按著信紙念念有詞,話畢,他的身上發出了金光。
完成這一切後,鐘銘快步衝出大門將信交給秦蘭馨,讓她用信使鳥快傳到各城的不良司處。
必須用宗門辦事處的鳥,夜間不會繞飛,速度也快。
蘭馨領命,此時是二更天。
隨後,鐘銘通過交易記錄查到了昨日幾個富二代的身份,當即就要抓人。余欣留守原地,將此處看住。
五分鐘後,鐘銘潛入正在行房事的王少爺的屋子里,捂嘴下藥,順帶迷暈床上的女人。
後以最快的速度將王少爺搬走。
其他幾人如法炮製,總共六人被拿到案。
四更天,平原城內。一隻信使鳥落定再不良司內 它帶著很重要的消息。
不良司諸不良人收:
今貴城酒樓全盛樓有地下室為淫教極樂天分部所在地,請派不良人前往捉拿。為速戰速決,建議使用麻煙。
空口無憑,極樂天本部現已被捉拿。句句為真,請勿遲疑。立誓為證。
文王后嗣,於天有言。
我克奸邪,祈彼為證。
所言真真,勿要見疑。
這封信很快就到了不良帥及副官手中,大家對這信看法不一。
「真假有誓言作證,我跟著念一遍就行。」
不良帥將誓言原原本本的復述一遍,他的身體也發出了幽幽金光。看來天地承認,是真的。
「全司出動!跟我拿人!兔崽子們都穿衣服!」
不良司與衙門不一樣,不受朝廷直接管理,擁有調度人員而不請示的權利。這也是鐘銘選擇不良司的原因。
不良人傾巢出動,極樂天那些正在歡愉的教徒還不知道將要發生甚麼。而不良帥帶著不良人在街上狂奔的畫面,正在大半個安國同時上演。
忙到五更天,剛剛輪換休息的秦蘭馨此刻卻怎麼也睡不著。她這幾天一直覺得小肚子瘙癢,內心的慾火怎麼也排解不掉。
行動時又聽到不少女人的呻吟讓她再也止不住內心的火苗,慢慢的將食指伸向蜜穴,穴內的蜜水早已止不住的泛濫。
一邊用生疏的技巧摳挖一邊用牙齒咬住手背防止出聲。
一陣搗鼓後,穴中噴出水柱,她也脫離的躺下了。
儘管沒有完全消解,但至少不會滿腦子想著這事了。
此時她小腹處的印記,悄悄的閃了幾次。
次日一個驚人的消息以雷電般的速度在整個京城傳開:白衣少年一人消滅整個邪教,解救無數被害女子。
皇帝聽聞此事後,兩眼閃過光來,急忙讓人召見那位少年。
鐘銘帶著面巾鬥笠,讓人無法判斷他的相貌。他一步一個台階從容入殿。兩側站立著文臣武將,龍椅上坐著的正是安國現任皇帝柳國隆。
鐘銘與他對視,從這位皇帝的眼裡看到了剛毅與某種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