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奴仙子
「見過陛下。」
儘管仙宗與俗世是並立存在且互不統屬的,但面對一國國君時,仙宗弟子也會拿出基本的禮節。
「您是上賓,無需行禮。」
柳國隆賜座,但群臣都在站著,鐘銘也不好一個人坐。於是趕忙擺手謝絕。
「陛下,極樂天之事前塵後果皆在此折中。文書證據之物,本部的要交又宗門審理。各地方的留與陛下。主從嫌犯等,先前皆已捆綁押解丟在這太光殿門外空地中,若有驚嚇,實屬抱歉。」
群臣汗顏,早朝開著開著天上如同雨點一樣掉裸男,誰看了不被嚇一跳啊。
皇帝和武將們還好,仗打的多了自然甚麼場面都見過。
文臣們就遭殃了,這畫面屬實是有傷風化。
「敢問少年郎怎麼稱呼?」接過侍衛傳來的折子,柳國隆問到。
「叫我君成就好。」出門在外保險起見,他用了化名。
「君成,你用了多久破獲的這邪教?」
鐘銘掐指一算,從出發到現在,大概在半個月左右。
「半個月。」
「這不可能!邪教盤根錯節,就是打探到他們的位置都要一個月不止。」一名負責間諜任務的將軍滿臉不相信的說道:「邪教的隱蔽遠超諸卿想象,他們行蹤隱蔽,發展成員時也百般試探。即便是專業的臥底都不一定藏得住身份。」
「大人所言甚是,只是這極樂天的隱蔽措施甚是奇怪。具體之處可以等地方的卷宗回傳京師後,大人們再做討論。我只能說這極樂天的保密爛的跟篩子一樣,因此調查起來並不費力。」
鐘銘解釋道,龍椅上的柳國隆眼光一閃,隨即又恢復如常。他沒有選擇繼續追問,而是向鐘銘詢問道:
「君成,依你之意,外面那些人該如何論處?」
柳國隆巧妙地將問題與選擇權交給鐘銘,同時也是在試探鐘銘的態度。鐘銘也很聰明的回答:
「陛下,依照安國律·刑律,依醉論處其邪教罪、販毒罪、拐賣罪、傷害罪、強姦罪等罪狀對應處罰。」
「上大夫,你說說,刑律該怎麼判?」
「啓稟陛下。」一個約莫六七十歲的老臣出來道:「一律,主犯先閹後斬、從犯一級先閹後絞,從二級閹割並處十年監禁,其餘從犯閹割並處三年監禁。」
「如果涉及拐賣,買賣同罪對吧?」
「是的。」上大夫回答。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鐘銘就開始了借題發揮:「那既然買賣同罪,那我昨天抓了幾個去極樂天買女奴的。是不是也該判刑?」
「誰?」
「城東,王李張林劉五家富商的公子,劉家有兩個。」鐘銘回答道。
只是話音剛落,一個大臣就跳了出來反對道:「這六位商賈子弟雖然拙劣,但沒有直接參與邪教的經營。同罪判罰是不合律法。」
「這位大人,您可真會說話。」鐘銘拍在他的肩膀上,那大臣回頭一看。鐘銘笑臉背後徬彿凝聚出一個漆黑的鬼面,不由得一陣惡寒。
「大人可知道邪教里的女人們是哪裡來的嗎?絕大多數都是用各種手段拐來的,她們被迷藥洗腦成為連人權都沒有的洩欲工具,終日飽受折磨。我真想把你扔進極樂天的機器里,看看谷道被插上一整天的你還能不能說出這種話。你知不知道有些貧苦男人為了贖回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兒,拼了命的省吃儉用去攢那100兩白銀。而這樣的慘狀,那些富商少爺們也出力不小呢~」
「他們為甚麼不報官?」那大臣有些心虛的說。
「報官?你知道嗎?你們這些官和匪的區別就是你們是吃皇糧的。官官相護,普通人命如螻蟻。身為臣子,你們有多少人是心系天下的?大人好好乾,最好對得起你這烏紗帽!」
鐘銘越說越激動,靈力不受控制的波動了一下,掀掉了對方的烏紗帽。
稍微平復下心情,鐘銘建議道:「這位大人所言也算有理,我建議改判宮刑。」
柳國隆投以贊許與敬佩的目光,隨即高呼一聲准。
朝堂下大臣的反對聲四氣,但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回復。只等到午時三刻,說殺就殺。傳令兵穿過皇宮,發出告示,邀請民眾觀刑。
散朝後鐘銘正想離開,卻被皇帝叫住。
「陛下,所來找我何事?」
「太上皇差人來書,想與你一見。」柳國隆道。
安國前任皇帝柳明望在他還活著時就把帝位傳給了當時的太子柳國隆,而現在他已經深居內宮七年了,七年間他從未問過朝政,也沒有乾預過兒子的政令。
如今是頭一回把書信送到天光殿。
其中緣由應當是十分重大。
柳國隆側身而立,為他作出行陪同。
「陛下何必陪同,這可是有些折煞我了。」
「這是我父所托,我身為兒子應當盡接引的義務。」
該說不說當即的皇上還真是個大孝子,將父子孝道看的比君臣還要重。如此,鐘銘便跟著引導一路來了明德殿。也就是太上皇居住的地方。
「就到這裡了,父親在裡面等你。」說罷柳國隆就離開了。
進入大殿,空曠又有點漆黑,或許是這宮殿的主人不喜歡光吧。
只見一個老人跪坐在北側的席子上,對面也鋪著一張席子。
很明顯是給來訪者坐的。
「來了啊,坐吧。朕等了很久了。」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參見太上皇。」
「免禮。」柳明望端坐著。看著他坐定後緩緩開口:「公子,是否知道朕讓國隆帶你前來是為甚麼嗎?」
鐘銘搖頭,柳明望也沒覺得意外。
鐘銘觀察了他的筋絡流動,發現已經近乎枯竭停滯。
老人不願意浪費時間,簡明扼要的開口:「朕,是為國隆那孩子才邀公子前來的。」
「陛下?」鐘銘有些驚奇。
「嗯」老人點點頭,繼續說:「我還是為你講一下國隆這孩子吧。」
……
朕與皇后生有兩子四女,與明妃生有一子,與和貴妃生有一子一女。
國隆是朕的長子,但不是嫡子。
他的生母是明妃。
他也和他的二弟國昌差了整整十歲。
國隆小時候就喜歡弓馬。
後來就讓他拜了大將軍蘇方遠為師,讓他閒暇時教一點馬術弓法。
也是在蘇將軍的熏陶下,國隆從小就嫉惡如仇,發誓要讓天下太平,百姓豐衣足食。
20歲那年領了差事,從邊關的一名小卒子做起。
一路立功一路升遷。
再後來徹查貪腐,緝拿盜匪,賑災救難。
從沒依靠過皇子的身份和皇家的權勢。
現在國隆從不以朕稱呼自己的習慣也是由此而來。
在朕登基的第三十年,朕不得不為太子尋找一個合適的人選。
按照規制來說朕應當冊立朕與皇后的兩個兒子,也就是國昌與國盛中的一個為太子。
但當時朕心裡認可的其實是國隆這孩子。
因為只有他不結黨不營私,潔身自好,勤勤懇懇,又敢於觸碰那些見不得人的黑暗。
我相信他能刷新吏治,清除安國官場上的毒瘤,也能實現天下和平,百姓豐衣足食的理想。
萬幸的是,朕賢惠的皇后也支持。
她說國昌國盛年紀太小心性也不足,沒有足夠的手腕勝任皇帝。
朕力排萬難,宣佈冊立國隆做太子。
朝野反對,朕都擋住了。
七年前,朕身體日衰。
擔心再生變故,便讓國隆登基了。
這七年,國隆過的很不容易,群臣陽奉陰違,官僚結黨逼宮。
他推行自己的改革,屢屢受到官員的阻撓。
可偏偏他就是鐵血帝王,手段十分強硬。
朕明白公子和國隆是同道之人,老朽希望公子可以助他,完成他讓天下太平的夢想。
老朽憑著湯藥吊著這口氣,也是為了這個,國隆他拉不下臉求人。
……
「太上皇安座!」見柳明望要站起,鐘銘趕緊上前將他扶住。
「太上皇安座,盡早喝藥休息。」
「不了不了,被群臣用來當盾牌太久了,朕不想再給國隆添麻煩了。朕現在能為國隆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安安靜靜的去死了。」
從大殿門口出來後,鐘銘走近路出正門離開皇宮。但在半路被一名女子攔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素衣佩劍遮住面容,是刺客不成?」
女子身著宮廷的名貴紗衣,形制是輕薄短袖短裙。腰間是一桿佩劍。
「在下姓名不便告知,可否放我過去。我抓緊時間出宮。」
「不行,不報上姓名絕對不能告知。」
「那好,你先說我再說,禮尚往來嘛。」
「我是沂水公主柳蓉,你是誰?」聽到鐘銘這話,柳蓉不假思索的回答。
一聽是沂水公主,鐘銘想溜的心就更強烈了。畢竟這可是當今皇上的大公主,柳國隆的心頭寶。萬一要是傷了碰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在下的名字是……無名氏!」
話音剛落,鐘銘就側身快速衝出。
柳蓉見狀抽出佩劍就要砍他,鐘銘後撤步閃開。
對方不依不饒,害怕靈力傷人的鐘銘只能抽出腰間的天叢雲劍,用刃背格擋她的劍。
而柳蓉的劍術竟然意外的不錯。
就這麼鬥了七七四十九個回合,鐘銘還是因為那碩大的鬥笠吃了虧。
那鬥笠被一劍砍中掉在地上,而面巾也在愣神時被一把扯掉。
鐘銘的臉露了出來,卻把拿著劍的柳蓉給迷住了。
端正的五官,帥氣的臉龐,眉眼高低,無不完美。
再回過神時,鐘銘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掉落在地上的鬥笠與面巾。
午時已到,刑場周圍站滿了圍觀的群眾。這次要處刑的人數量很多。場面十分震撼。圍觀群眾不僅有普通人,還有仙宗的弟子。
京師經過數次城市建設,儘管已經有專用的專業刑場而不用再在菜市口開刀問斬,但刑場依舊沿用了菜市口這個名字。
隨著日晷慢慢便宜,索命的追魂炮也噼里啪啦的響起。
監斬官提出第一批罪犯赤身裸體的綁在固定架上,做好了開場前的表演。
時間來到午時三刻,監斬官宣佈開刀。
同時一個大大的令箭被扔到地上,劊子手拿著小刀一切,老大老二分家的痛苦讓犯人們止不住的哀嚎。
隨後另一名劊子手手起刀落,將腦袋斬下。
滾落在地上的人頭表情各種各樣,但都是比死了還難看的樣貌。
第二批犯人是一級從犯他們被夾板固定住四肢後套上絞索。
在監斬官的第二個令箭下被手起刀落割下陽物,隨後在痛苦的哀嚎中被推下絞刑架。
撲騰沒幾分鐘後就倒在了地上。
而從第四批後就簡單很多了,只要割完後收監就可以了。行刑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期間煩人們的哀嚎是不絕於耳。
最後一批,是六個參與買賣姦淫婦女的共犯,也就是那些捉來的富家少爺。
他們此刻被押上行刑台,雙手雙腳捆在固定架上,看著滿地被割下來的陽器,說話聲也是哭腔加顫抖。
他們想讓監斬官饒過自己,留下自己的命根子,給多少銀子都成。
可是這監斬官不被人,正是從小就跟著當今皇上走南闖北,皇上嫡系中的嫡系許榮軍。
對皇上絕對忠心,皇上也絕對信任。
人稱不姓柳的皇弟弟。
六人明目張膽的賄賂自然無法成功。
「都給我聽著,用鈍刀!」
鈍刀子割肉,越割越疼。本來一下子就能結束的痛苦,卻足足被砍了三刀。過年殺豬都沒這麼慘烈的。
將行刑公開,無疑是敲山鎮虎之策。也能教化民眾不要作惡。畢竟這滿地坤坤的場景,誰看了不褲襠發涼。
鐘銘躲在人群中,默默的看完這場好戲後就離開了。
沂水公主屏退下人,看著手上的面巾與鬥笠,不由得想起了那不速之客的盛世容顏。
她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多年,還從沒見過這般的男子。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把鬥笠擁入懷中。
嘴裡不由得嘿嘿的笑。
「皇上駕到!」
剛剛還在傻笑的柳蓉猛然一驚,趕緊把鬥笠扔到了角落起身接駕。只是坐榻還沒下皇上就已經帶著四個兒子來了。
「父皇?您……您來啦……」剛從坐榻上站起身的柳蓉此刻坐坐不回去,下沒法不來,尷尬的無以復加。
「哦,蓉兒。坐坐。」柳國隆坐在坐榻一側,柳蓉坐在另一側。
而四個皇子卻全部站著。
(柳蓉是柳國隆的長女,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四個皇子都是她的弟弟。座立規則,先長後幼。)
「聽說你在南華殿附近和一個男人起了衝突,回來後就有點魂不守捨的。我特地來看看。」
「沒……沒有的事。」儘管嘴上否認,但柳蓉的神態說明瞭一切。年級最小的四皇子柳鐸半開玩笑道:「哦~原來大姐是碰到心儀之人了。」
「沒,沒有的事。」
「真想不明白,一個不可能比我帥的人是怎麼擄走大姐的心的。明明姐姐是那麼嫌棄我~」
「才沒有,他明明比你這個鬼靈精帥……多……呸!」柳蓉這才注意到,自己被四弟套了話。
有點惱怒道:「小崽子你最好跑快點,等我追到你絕對打爛你的屁股。」
柳鐸年少,二人也嘗嘗打鬧。
不過看大姐確實生氣,身為大皇子的柳和趕忙安撫大姐道:「好不好看各有己見,咱父皇那個樣子,都還有母后和母妃們喜歡。都不是事兒,消消火氣。」
「等一下和兒,咱這樣子怎麼了?年輕時也是個萬軍中數一數二的帥哥。要不然怎麼能在大草原上逛一圈就賺個你娘回來?」
「父皇所言甚是有理,不過先把胡茬子刮一下吧。」柳鐸順勢補刀。
「好啦好啦。真沒有事,回吧。」
話說到此,幾人也只好回去了。只是柳國隆無意間發現了角落里放著的鬥笠。
夜晚,京城。三人投宿的旅店。
蘭馨蜷縮在床上,輾轉難眠。
小穴的瘙癢感越來越重,而小腹處的印記也愈發明顯。
除去基本的丫字型外,又多了許多細節。
瘙癢感強烈到已經讓她很難思考,腦子里朦朧一片。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鐘銘在隔壁唱歌,聲音很小,但她能隔牆聽到。
「列列柔荑,此我所祈。贈彼女子,女子所喜。列列柔華,此我所察。贈彼女子,女子所怡。」
安國民風開放,贊頌愛情的詩歌不在少數。
唱這些詩歌也是稀疏平常,可鐘銘口中的歌詞傳入蘭馨耳朵里就變成了最致命的催情樂。
掙扎無果的蘭馨最終心裡防線崩潰。
她攙扶著來到鐘銘的房間,沒有敲門一把推開,隨後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師妹?你來甚麼嗚!——」
情慾滿身的蘭馨可沒空聽他講話,當場撲上去吻向他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如同融化在嘴裡的奶糕。
帶著女孩子特有的香氣。
就在接吻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慾火也衝上了鐘銘的身體。
他下意識的伸手,脫去秦蘭馨的衣物。
而蘭馨也在以相同的方式脫鐘銘的衣服。
很快二人就坦誠相見毫無保留。
躺在床上,蘭馨扶起鐘銘的龍根,對準自己的小穴後就坐了下去。
「呃——」
即便是被慾望麻痹了大腦,插入的瞬間還是讓她叫出聲來。若不是鐘銘緊急張設了隔音法陣,恐怕附近房間的人都要聽實況。
上下滑動套弄著巨龍,那恐怖的直徑讓蘭馨未嘗人事的穴道被填充的沒有一絲縫隙。
堅挺的棍子粗暴的熨平了其中的每一處褶皺。
極致的擴張與快感衝入蘭馨的大腦,讓上下套弄的身體運動的更加賣力。
鐘銘感受到腰間的撞擊,扶住蘭馨的腰配合發力。
就這樣兩個剛經人事的雛兒熱烈而又興奮的交合在一起,被慾火屏蔽掉的理智也漸漸重回二人的大腦。
「好……好……好……師兄?師兄!」
「蘭馨?」
恢復理智的二人此刻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要多臉紅有多臉紅。
而就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時,鐘銘決定男人一把。
他起身抱住蘭馨一個華麗的一百八十度轉身變成男上位。
「蘭馨,我愛你。雖然第一次見面時很不愉快,但這不妨礙我愛你。我承認我以前對兩位師姐和三師妹都有些喜歡,但我今後只喜歡你一個人。」
鐘銘拿過一根沾著紅墨水的毛筆遞給蘭馨,想要她在自己身上繪下忠貞符。可蘭馨拿過筆後重新放回桌子上。
「我也愛你。嗯哼……使勁兒!呃——」
固定住蘭馨,鐘銘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抽插,配合他那馬見了都認輸的巨龍,可謂是所向披靡。
一秒三個來回,回回扣中宮口出暴擊。
搞得蘭馨一邊嗷嗷叫一邊利用床頭固定自己,以便鐘銘能更好發力。
如此五十分鐘後,鐘銘自覺閘門不保。趕緊加快速度衝刺。
「太……太激烈惹——水!控制不住惹——」
精關失守的那一刻,蘭馨也高潮噴水了。兩股液體同時迸發,卻被粗大的肉棍硬生生堵了回去,沒漏出一滴。
「哈——哈——,蘭馨你沒事吧?」
對於師兄的關切,蘭馨開心的搖搖頭。
「不過我還是有疑問,蘭馨怎麼會突然闖入我的房間?」
「這個嘛……這幾天總是感覺小穴癢癢的。後面越來越難受。導致受不了了,腦子一熱就過來了。」蘭馨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說道:「那天我被你貼上符紙後,這裡就一直有這個印記。我覺得可能和這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