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伏仙印
可對方顯然是招招都想殺他,打起來很棘手啊。
先行出擊,鐘銘衝拳攻擊對方開門(兩鎖骨中間)。
對方橫臂格擋,直拳改抓手。
隨後左手擊打對方生門(肝臟部位),蘭馨躲閃不及,受擊後用蠻力將他推開。
隨後準備一口烈火將他燒成灰燼。
可是醖釀在喉頭的火焰此刻卻戛然而止。
「呵呵,噴不出火了吧。」
【短的介紹:鐘銘在拜成叔君為師時學習的除了簡單的戰鬥體術外,最主要的就是八門之術與八門之攻。前者可以用靈力激活對應脈門強化體術力量,後者則是使用蠻力攻擊對方的八個脈門。八門之攻也可以只攻擊特定的一個或幾個脈門,達成特定的效果】
蘭馨將靈力繞開生門,摧動一髮水彈飛向鐘銘。
鐘銘高跳躲開後拿出天叢雲劍將水球切開。
說是劍,其實是一款直刃的刀。
因為顧及到蘭馨的生命,所以天叢雲劍只是附加寒氣用來揮出劍氣。
蘭馨用火抵擋,戰場上開始彌散著難以窺探的水汽。
根本來不及用血目探查,蘭馨便飛到鐘銘面前,一腳將他手中的刀踢飛。
鐘銘趁機抓她的腿將她按在地上。
蘭馨則給自己通電迫使他撒手。
隨後天雷一道道落下,鐘銘邊打邊退尋找機會。
「靠北了!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鐘銘停止後退,瞪大了左側的血目。被落雷追擊的瞬時變成了蘭馨。對方一個不慎,被擊倒。
「我說,四師妹是修煉法術的沒錯。可你也不想想她到底會不會雷法。那是她的招式嗎?」
很明顯,這是在給操縱蘭馨的幕後之人說的。
畢竟種種證據都表明,蘭馨是被當做某人的傀儡了。
而剛剛所用的正是幻術,讓劈向蘭馨的雷電被認為是追擊鐘銘的。
「呵呵,還以為你沒看出來呢。難纏的老鼠,不過你有甚麼辦法呢?」
「辦法我有的是呢。你看看這是甚麼?」
鐘銘拿出一顆血紅色的寶珠,它緩緩浮在空中發出劇烈的光芒。
讓在場的人都睜不開眼睛。
蘭馨背過身去也是白茫茫一片。
最後發射了密集的冰錐雨才把它打碎。
「我承認你有兩把刷子,現在你該束手就擒了…………吧。」
只見鐘銘左眼一閃,手中又出現一枚紅色的鏡子 將方才的冰雨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對手。蘭馨左閃右閃,最終摸到機會用水刀切碎了那塊鏡子。
「手段用光了吧,準備吧面對……焯!」
鐘銘的左眼再次一閃,手中又出現一枚小旗,鐘銘揮舞著它。
成百上千隻烏鴉傾巢出動,襲擾蘭馨。
蘭馨頂著烏鴉的衝擊,強行將鐘銘手裡的小旗砍成了兩半。
「給我去死!……你媽!」
鐘銘的左眼再一閃,手中出現了一根捲軸,打開它是十個身穿血色鎧甲的人偶武士。蘭馨一邊招架著一邊衝上前將捲軸撕成碎渣。
「老鼠啊老鼠,你他媽挺難纏的啊。法寶倒是不少,我看你到底還有多少。」這下明顯是給幕後之人氣炸了,都爆粗口了。
「慚愧慚愧,平日里我這左眼總會流失一點靈力,收集起來做了點東西罷了。雖然你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破壞了,但……」
「你還是大意了!」
鐘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現到蘭馨面前,把前不久才弄出來的伏仙印貼在了蘭馨的腹部。
符紙消失,代表符文已經成功發動。
對方發覺後趕緊一腳踢開了鐘銘。
鐘銘翻滾幾圈後躺在地上,視線里是準備噴火了結他的對手。
「死馬當活馬醫,就算是拙劣之作的第一次試驗吧。」
「不許攻擊!」
剛噴出一半的火球戛然而止,蘭馨真的停下了攻擊。
在一臉震驚中的對手還想再發功,卻不能弄出哪怕一丁點火星。
無奈之下只能轉攻為守,利用冰牆把自己保護起來。
「不許抵抗!」
轉瞬之間,冰牆就碎裂垮塌,甚麼都擋不住了。失去保護的敵人臉上盡是驚慌與失措。
「你這…到底是甚麼符文?」
蘭馨僵在那裡,說明幕後之人已經失去了操控權。鐘銘摸著蘭馨的腦袋,念念有詞道:
「諸海有命,諸天有祇。非爾之體,非汝之身。體靈匹合,萬古之法。無此長留故,奪身速速離!」
這是驅離咒,專門用來驅趕搶奪或操縱他人身體者的咒語。百試百靈。
那人還想著掙扎,結果卻甚麼也做不到。
蘭馨慢慢合上雙眼,接著又緩緩睜開。隨後一把抱住鐘銘,一把眼淚的在他懷裡訴說著感激與獲救的喜悅。
「被奪取身體時,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師兄前來救我,我害怕傷害師兄,身體卻不聽使喚。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沒事的,沒事的。大家應該快來了。」
最開始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時,正好是三位師姐全都閉關,而師父以及師伯們也剛剛閉關入定的節骨眼上。
蘭馨只能憑借著對身體最後的那點控制力逃離宗門越遠越好。
「真的,我當時真害怕你單槍匹馬的救我。師父他們都不在,你一個人死在這裡。」
事情的最後,眾人跟著戰鬥的聲響找到了恢復正常的蘭馨。
確認她身體無礙後將她帶回汜水宗,準備在宗主閉關結束後彙報此事。
而回到住處的鐘銘,此刻也有了重要的發現。
自己的院子里,被人隱秘的撒了大量的白色粉末,只是由於位置分散,先前未能察覺。結合蘭馨的瘋癲症狀來看,這應該是所謂的千絲散。
【短的介紹:千絲散又叫傀儡風,是一種以靈力為媒介的無氣味藥品。人在使用靈力時會被感染,被下藥者的行為會先變得瘋狂。隨後受下藥者的操控。在修士和凡人中均屬於違禁品。受到絕對打擊】
這麼說來一切都好解釋了,這千絲散是準備來設計坑害他的。
結果自己從來沒有在住處使用過任何靈力,反而是秦蘭馨在來找他玩時為乘風使用了靈力。
那這樣一來就不得不好好查查這檔子事了,畢竟這千絲散可不是隨便一世俗組織能造的。
大宗門中,只有藥師堂可以造,但從來沒有產出過哪怕一粒。
背後的根系可能無比龐大。
這和他有甚麼關係,他鏟人甚麼時候管過關係。就算是仙人他都敢挖給你看。
三日後,汜水宗大殿。
周素衣嚴肅的坐在座位上,劉瑞雪、李玉蘭、秦夢柔及其他長老以及修士均在下面列站。殿外四嫡傳弟子領頭,除雜役弟子外均整齊的站外。
「事情我已知曉,諸位有甚麼要補充的嗎?」
眾人齊呼: 「沒有。」
「夢柔,蘭馨的情況怎麼樣了?」
秦夢柔表示身體沒有大礙,已經經過了簡單的恢復。
「這件事肯定是要追查的,宣秦蘭馨和鐘銘進殿吧。」
一名侍衛官走到大殿門口,對著場地上的弟子們大喊:
「宣秦蘭馨、鐘銘進殿!」
「宣秦蘭馨、鐘銘進殿!」
「宣秦蘭馨、鐘銘進殿!」
三聲叫喊後,只有秦蘭馨踏著台階入殿,而鐘銘的影子則半點沒有。
「玄鳥呢?他怎麼不再。去再喊一遍。」
「不必了」
侍衛官剛邁開步子就被一位男修士叫住了,他不是別人正是鐘銘的大師父成伯君。
「稟告宗主,在下之徒弟玄鳥已於三日前離開宗門,留書信一封。」
「侍衛官,宣讀。」
侍衛官接過伯君手中的信,打開信封後用如同洪鐘般的聲音讀道:
……
敬啓宗主周素衣大人、徒不言師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徒玄鳥,見字如面。
蘭馨一事,僕已有眉目。
乃藥石所致,所中藥物為千絲散。
本是撒在僕住處庭院內坑害於玄鳥,然誤傷了前來尋玄鳥的蘭馨。
千絲散一物流毒甚廣,其後脈絡與黑暗,恐不能想像。
玄鳥今誓要徹查此事,拔根摘葉在所不惜。
宗主及眾師父勿念。
玄鳥一定平安。
僕身為琳琅仙,自可獨自活動。
本受門主劉瑞雪所托,大師姐一行下山。
然千絲散厲害重大,恕不能同行。
況僕力微,本非大用之人。
可另行挑選。
臨行前已托徒不言師成伯君尊轉達,今已離宗,歸期不定。
五明君紀年400年春四月十日。
……
隨著宣讀完畢,眾長老及修士開始躁動起來。周素衣不得不喝令他們安靜,隨後讓侍衛官將信宣讀給門外諸弟子聽。隨後爆發了更熱烈的討論。
「宗主有言,眾弟子安靜!」
「明日下山緝匪之事,四位弟子可暫選一名弟子代替鐘銘。」
短暫的沈默後,爆發了更強烈的討論。
而大殿內的動靜也不小,場面算是徹底失了控。
「我說四個活爹,我這徒孫頭也太鐵了吧。」
說這話的是長老喬光,成氏四君的師傅。如今八百歲的他一副吊兒郎當的中年人扮相,對自己徒孫的舉動頗為欣賞。
「反正也是我們活爹,還是個共享活爹。屬於咱師門傳承了。長大點會好的,就像我們的大師兄……。」
成伯君還想說甚麼,察覺不妙的成仲君趕忙捂住了大哥那不嚴實發嘴巴。
「不不不,大哥他不是故意的師父。」
「沒關係了,我知道的,天光與你們的約定。那樣的他絕不會是個惡人。他從未違背自己的誓言。」
「鐘公子,請喝茶。」
下人給鐘銘倒了杯茶便退下了。
此刻的鐘銘身處一家普通茶館內,對面坐著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
「公子,做生意的?」(詢問是不是要入伙)
「做生意,不過還是要挖錢。」(指謀求商業合作。)
男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考古的還是現埋的?」(考古指倒賣,現埋指毒品。)
「現埋,快樂。」鐘銘回答道。
男人思考了下,接著道:「繩子?」
「袋子」
男人再道:「不是銅子兒?」
「你這麼說就侮辱人了。」
「失敬失敬,彎腰。」
「昂首。」
【修士掛玉要用繩子,所以繩子代指修士。普通人攜帶東西時會用袋子,所以袋子指普通人。銅子兒最早諷刺商人視財如命,後來才成為商人的代稱,偽裝成商人的鐘銘不可以這麼稱呼自己。而彎腰和昂首是形容請進時雙方的動作。可以說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在用黑話試探鐘銘。】
跟著男人的步伐,穿過一段段長長的地下樓梯。這個茶館才終於露出他的真容————一座肉體的海洋。
「公子,我們到了。」
「好,我在這裡觀察你們半個月。這是家父的要求,畢竟我們也不做虧本買賣。觀察你們這半個月的銷量後再做決定吧。放心,這段時間我不會離開這裡。」
「好的,為公子安排的房間在最裡面,要不要我安排兩個女人過去。」
「算了吧,我是個生意人,談生意和放鬆時我還能分得清,談下這單生意後不愁沒得玩。」
「好的,小人告退。」
男人走了,鐘銘長出口氣。
下山後的他追著千絲散的效果來到這裡,查到了一個叫極樂天的組織,然後找到了這個茶館。
而極樂天作為一個龐大的邪教組織,這裡也只能是一個分部。
可儘管如此,這個分部的地下室都已經比青樓還大了。
就他查到的情報來看,極樂天不僅是邪教還是個淫教,教內男性的地位非常高,而女性只能作為洩欲和玩樂的工具使用,沒有人權,只能算是玩物。
大廳的一側有台機器,裡面整整齊齊的躺著一排女人。
她們被固定四肢與頭部,私處正插著一根棒子,在機器提供的靈力作用下不停震動。
女人們被刺激的淫水橫流想要放聲大叫,最後只能在口球的限制下變成輕哼。
時不時有男性來到機器旁取出一個女人然後放肆操乾,而女人也沒有任何反抗,一邊叫喊一邊迎合著他。
「小伙子,入教吧吧。你要是有興趣,這母狗的菊花還緊著呢。正好也來個前後夾擊。」
鐘銘趕忙拒絕道:「不不不,先做生意,然後加入。到時候再和老哥你一起玩也不遲。」
「好嘞兄第,那我先帶著這騷母狗回去了。」
「誒等等,我還挺好奇的。這機器是幹甚麼用的?」
「哦那個啊,那叫母狗水嫩機。用一種叫靈力的東西驅動棒子抽插振動刺激下體出水保持濕潤,方便隨時拉出來操的。」
「不會脫水嗎?」
「不會,會有裝置定時餵營養液的。」
「好吧,祝你玩得愉快。」
一天結束了,儘管地下室見不到天黑天亮,但鐘銘依舊知道外面是黑天。接下來,鐘銘總結了遊蕩一天獲得的信息。
首先是這個極樂天真的非常富有,一般來說這種分部只能得到很少的一部分資金,可這處地下室富麗堂皇的,光是修建就需要不少錢。
分部都這麼有錢,那本部絕對可以說富可敵國。
其次是靈力問題,分部有不少用靈力驅動的裝置,大部分是用來調教女人的。
包括先前見到的機器、全自動爆操機等。
其中也有靈力的流動,那這些靈力是拿來的呢?
靈力的來源只有兩種:一是修士通過修煉獲得,可這不可能。
將靈力讓渡出去乾這種無意義的傻事,到頭來只會降低自己的修為與實力。
那就是第二種:利用符文將一些蘊含靈力的物品提取出可以使用的靈力。
其中最有可能的是靈玉礦。
那麼到時候追查大靈玉礦的交易記錄就能找到幕後嫌疑人了。
最後是女人,極樂天光分部就有至少三位數的女人,那男女比例至少在1:4。
極樂天哪來的那麼多女人。
畢竟一個小縣哪來那麼多願意被鎖在櫃子里的痴女。
而且從精神狀態來看,不像是服用毒品,而是被催眠並洗腦成了只知道做愛的母狗。
也就是說明,極樂天不僅涉嫌毒品交易,還有綁架女性和販賣其他危險藥物的嫌疑。
這下可真是個大活啊,想想鐘銘就更興奮了。
就這樣偽裝成富商少爺,白天閒逛晚上分析情報。十天很快就過了。
晚上,鐘銘見先前那名男人對自己的警惕和監視消失後,也是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