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保護你
飯桌在兩個人的重量下持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陳默整根雞巴埋在林月的子宮里,龜頭被那圈緊嫩的肉口含住,子宮壁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在吸他。他停在那裡沒動,低頭看著林月的臉——她眼角還掛著那顆他用血點上去的朱砂痣,眉毛微微皺著,嘴唇張著,喘得很淺。
「媽。」陳默叫她。
「嗯……?」林月的聲音發飄,眼神還有些渙散。
「舒服嗎?」
林月的睫毛顫了幾下,視線重新聚焦到陳默臉上。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胸口,那片紅色在昏暗的光線里也看得清清楚楚。她咽了口口水,喉結動了一下,然後說:「舒服……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陳默彎下腰想親她,胯部跟著這個動作又往前頂了一點。林月「啊」了一聲,手撐住他的小腹,指甲陷進他腹肌的溝壑里。「等一下、等一下——」她喘著說,「子宮里太滿了……你讓我先緩緩……」
「好。」陳默真的停了。
他就保持著整根插入的姿勢,上半身俯下去,雙手撐在飯桌邊緣,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他的頭髮垂下來,發梢掃過她的額頭。林月抬起手,把那幾縷頭髮撥到他耳後,手指順著他的耳廓往下滑,摸到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那些青筋比剛才淡了一些,顏色從暗紫退成了深灰。
「你的筋……好像退了。」林月說。
「是嗎。」陳默偏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青筋也確實比之前淡了,雖然還在,但沒有那種快要爆出來的猙獰感。「頭疼也退了。身上不燙了。腦子很清楚。」
「那就好。」林月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落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她摸得到——比以前慢,但很穩,一下是一下。「剛才你把我按在床上的時候,我以為你要變成那種東西了。」
「不會。」陳默說,「我不會。」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我有你。」
林月的眼眶又濕了。她沒讓眼淚流出來,而是伸手勾住陳默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吻住他的嘴。她的嘴唇碰到他下唇那道咬破的口子時嘗到了血腥味,但她沒有松開,反而舔了一下那道傷口。陳默悶哼了一聲,胯部本能地挺了一下。
「啊——」林月的吻被這一下頂斷了,後腦勺重新跌回飯桌上。
「對不起,我——」
「不要說對不起。」林月打斷他,雙腿重新勾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施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壓。「你動吧。」
陳默開始抽插。這一次他沒有慢慢來,而是直接拔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整根推到底。他的胯骨撞上她的會陰,發出一聲濕潤的「啪」。林月的身體被這一撞往前滑了一寸,背部在飯桌上擦出一道汗痕。
「嗯——」
再拔出來,再推到底。
「嗯——」
再拔,再推。
「嗯——嗯——啊——媽、媽媽——」
林月的呻吟被他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每個字都從一個撞擊點被推到下一個撞擊點。她的子宮口已經被他完全操開了,龜頭每次都整顆插進去,撐得那一圈嫩肉變成一個圓形的箍,緊緊套在龜頭下面的冠狀溝上。子宮腔里的嫩肉裹著龜頭,又熱又滑,每次抽出去的時候子宮壁都會緊緊吸住他不放,拔出來的時候甚至能聽見一聲輕微的「啵」。
陳默低頭看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粉紅的肉——那是被翻出來的陰道內壁,沾滿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線里亮晶晶的。他推進去的時候那截嫩肉又被塞回去,擠出一圈白漿,沿著林月的會陰往下淌,滴在飯桌上。
「好多水。」陳默說。
「別、別說——」林月用手臂擋住眼睛,但耳朵根都紅透了。
「真的很滑。」陳默的聲音很認真,不像是在調情,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又頂了一下,龜頭在子宮里碾了一下,「這裡面更滑。」
林月沒有回答。她擋著眼睛的那只手臂在發抖,另一隻手抓著飯桌邊緣,指節捏得發白。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從每一下撞擊才發出一聲變成了連在一起的嗚咽,小腹也開始一抽一抽的。
「媽,你是不是又要去了?」
「不、不知道——啊、別——別停——」
陳默沒有停。他把林月擋眼睛的那只手臂拉開,按在飯桌上,十指扣住她的手指。林月被迫看著他——看著他血紅的眼睛里映著自己的臉,看著他的臉在自己上方一前一後地聳動。他的表情很專注,眉頭微蹙,嘴唇抿著,只有下唇那道傷口滲出的血給他添了一絲戾氣。
「默默——默默——不行了——」
林月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弓起來,腰離開桌面好大一截,子宮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澆在陳默的龜頭上。她的陰道同時絞緊,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雞巴,痙攣一波接一波,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緩下來。她的腳趾蜷著,小腿繃得筆直,嘴裡發出一串聽不清字眼的嗚咽,尾音高高揚上去,又顫顫地落下來。
陳默在她高潮的余韻里繼續頂了幾下,等她徹底軟下來才停了動作。林月癱在飯桌上,胸口劇烈起伏,兩顆乳頭在撕破的睡裙下面硬硬地支著。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甚麼又說不出。
「媽,你去了幾次了?」
「我……記不清了……」林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五次?六次?」
陳默把她的手翻過來,在手心裡吻了一下。「還能繼續嗎?」
「能。」林月說完自己都笑了,「我真的……我是不是瘋了?」
「那我陪你瘋。」
陳默把她從飯桌上抱起來。他的雞巴還插在她身體里,這一抱讓整根雞巴又往里頂了一寸,林月悶哼一聲,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盤住他的腰。陳默就這麼抱著她——像抱一個小孩那樣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從飯桌邊走到沙發前面。
每走一步,雞巴就在她穴里捅一下。林月的呻吟跟著他的步伐節奏,一顛一顛地從喉嚨里漏出來。她的體重加上重力讓每一次插入都捅得特別深,龜頭不僅進了子宮,還頂到了子宮底部那面肉壁上。她被頂得腦袋往後仰,頭髮散開,垂下來在半空中晃。
「沙發——到沙發上去——」
陳默單膝跪上沙發墊,把林月放下去。抽出來的時候她穴里帶出一大攤透明的汁水,把沙發墊洇濕了一片。陳默扶她翻了個身,讓她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扶手,臀部對著自己。她的蜜桃臀在昏暗光線里的輪廓圓潤得像兩個滿月,中間那條縫隙里全是黏糊糊的體液,濃密的陰毛被浸得濕亮,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
「這個姿勢會不會更好?」陳默問。
「試試看。」林月回過頭,從肩膀上看了他一眼。
陳默扶著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往外冒水的穴口,腰一挺就滑進去了。後入的角度讓他的龜頭斜斜地插進子宮口,頂著子宮前壁那一片格外粗糙的嫩肉蹭過去。林月「啊」了一聲,撐在扶手上的手臂一軟,額頭差點磕到沙發靠背。
「這裡?」陳默感覺到龜頭蹭到的那片粗糙區域比周圍更熱更厚,像一塊凸起的海綿。
「對、對——就是那裡——別使勁頂——輕輕地——啊——」
陳默按她說的做。龜頭在那個粗糙的區域輕輕來回蹭,每蹭一下林月的陰道就緊縮一次,連肛門都跟著收縮。她的臀部在他跟前扭來扭去,蜜桃臀上全是汗,滑得反光。陳默忍不住伸手揉她的屁股,拇指掰開臀瓣看兩個人連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外圈的皮肉泛著粉紅色,每一次他拔出來都能看見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裹在他的雞巴上被翻出來。
「好深——」林月的聲音悶在沙發靠背里,「從後面——真的太深了——」
「要不要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