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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地下停車場雙飛母女算不算野戰?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2 / 2 頁

夏季正是來這裡度假看海的好時機,普通的客房都被遊客訂光了,隨興而來的一行人只能包了個價格不菲大別墅。

反正是白來的錢,戴誠和方玉龍用起來一點也不心疼。

安頓好一切,範芷琪迫不及待拉著方玉龍去海邊散步。

這時候已經是日落時分了,正好看到太陽下山,余暉照著海面,非常壯麗。

海邊有很多散步的遊客,其中有些遊客拎著小籃子在沙灘上撿東西。

好奇的範芷琪跑去問一個帶著六七歲小女孩的少婦,才知道拎著籃子的人都在撿一種小貝殼。

那些小貝殼只有一塊錢硬幣大小,不過貝殼的花紋非常漂亮。

範芷琪還以為撿了貝殼是做裝飾用的,聽了少婦解釋才知道是可以吃的。

小貝殼是當地海域特產的一種海鮮,味道非常鮮美。

因為這裡的海水乾淨,這些小貝殼從沙子里挖出來就可以加工食用。

撿了小貝殼後可以送到酒店廚房加工做成美味佳餚,品嘗自己的勞動果實。

雖然價格並不比酒店提供的同樣菜品便宜,還是有不少人來撿小貝殼,尤其是帶著孩子來玩的。

範芷琪立刻回酒店拿了個小籃子和方玉龍一起撿起小貝殼來。

楊青玉和戴誠也不知跑到那裡去玩了,陳靜和趙庭在沙灘上散步,有些無趣的陳靜看到範芷琪拿了籃子撿貝殼,乾脆也過去幫忙了,趙庭一人無趣便獨自回酒店去了。

「這裡的沙灘都是平平整整的,那有甚麼小貝殼啊?」

小貝殼雖然只有硬幣大小,但落在沙灘上還是看得見的。

可放眼望去,白色的沙灘上甚麼也沒有。

「貝殼是躲在沙子里的,要用心找才找得到,要是一眼就能看見還用你來撿啊。」陳靜笑嘻嘻地站在兩人身後。

「你不是跟趙庭在一起嗎,怎麼過來了?」範芷琪低聲問陳靜。

「誰規定我就要跟他在一起了,你是不是怕我打擾了你們的兩人世界啊?」陳靜調笑著範芷琪。

「胡說,我們還沒兩人世界呢。」範芷琪扭頭看了方玉龍一眼。

「原來貝殼是在這裡的。」

第一次挖貝殼的方玉龍找到了竅門,沙灘上有一道淺淺划痕的,裡面就是有一隻小貝殼。

兩位美女見方玉龍撿到了一個小貝殼都跑過去看,因為低著頭,方玉龍一抬頭就看到兩人一片白花花的胸部,讓他差點噴出鼻血來。

看到方玉龍發呆的眼神,兩女也知道走光了,白了方玉龍一眼。方玉龍呵呵笑道:「純屬意外。」

有了經驗,三人撿了好些小貝殼,估摸著可以做一道菜了,範芷琪將籃子拿到酒店去。

「為甚麼要請我來海邊玩?」陳靜站在方玉龍身邊,海風將她的衣服吹得緊貼在身上,勾出誘人的身體曲線,甚至還露出了裡面乳罩的樣子。

「你是芷琪的朋友,就算我不請芷琪也會請的。」

方玉龍請陳靜過來是因為他知道楊青玉還想撮合陳靜跟趙庭,如果不請陳靜過來,楊青玉也不會喊她表哥過來。

「你跟琪琪在談朋友嗎?我感覺你們挺奇怪的。」

「是因為爬山那天的事情嗎?這有甚麼好奇怪的,大家都沒結婚,玩得瘋了點罷了,難道你沒跟你以前的男朋友做過?」

「我不是說這個,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傷害了琪琪,明眼人都看得出琪琪挺喜歡你的,你為甚麼還要跟別的女人糾纏呢?」

「可能是我和芷琪還沒準備好吧。陳靜,你和趙庭發展得怎麼樣了?」

「沒感覺。你也覺得趙庭很適合我嗎?」

陳靜想到了王平,心裡又有些惱怒。

就在放假前,也不知道誰散布的謠言,說她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勾搭上別的男人後把王平甩了。

她懷疑這是王平散布出來的,就是想把他塑造成一個悲情角色,好方便他追求張重月。

「沒有,一個男人是不可能認為另外一個男人跟一個美女相配的。」

方玉龍說完嘿嘿笑了笑,他想提醒陳靜離趙庭遠些,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用這個聽起來比較好色的藉口。

陳靜咯咯笑了,說她算美女嗎,方玉龍說怎麼不算,而且還是大美女一個。

別墅有六個房間,一樓兩間,二樓四間,戴誠和三個女孩住二樓,方玉龍和趙庭住一樓。

分配好房間後,戴誠安排三個女孩去做芳香按摩,讓三個女孩放鬆身體,明後兩天好玩得開心。

方玉龍則外出散步,他圍著別墅轉了幾圈,發現這裡的別墅相隔都挺遠的,晚上除了海浪的聲音再也聽不見任何喧鬧。

第二天吃過早餐沒多久,範芷琪就提議去玩沙灘拍球。

球場就在別墅外,三個女孩換了泳裝出來,讓三個男人大飽眼福。

範芷琪和楊青玉比較大膽,穿的是比基尼,潔白的胴體幾乎裸露在外面,盡情展示著火辣辣的身段。

尤其是範芷琪,黑色底的豹紋比基尼就像美洲叢林里的小黑豹,看上去野性十足。

陳靜比較保守,但也穿著小吊帶的連體泳衣,黑白的花紋配合著她凹凸有致的胴體,給方玉龍帶來了極強的視覺衝擊力,反而把另外兩個女孩給比了下去,看來陳靜在自我展示上有她自己的心得。

而個子嬌小的楊青玉更是成了惹人的焦點,原本她胸前那一對乳房看起來就很豐碩,穿著比基尼,給方玉龍的感覺就是那鵝黃色的比基尼都快罩不住那對寶貝了,感覺比夏竹衣的身材還誇張幾分。

幾個人都是業餘水平,比的就是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

這一點上方玉龍佔了絕對優勢,他和範芷琪搭檔將另外兩對組合打得落花流水。

戴誠和楊青玉不用說了,本來兩人身材最矮,平時又不愛運動,而楊青玉胸前兩個大木瓜這時候更是成了累贅,打了幾下就拉著戴誠下了場。

其他四人則在一邊偷笑,因為楊青玉那對寶貝真的太誇張了,跳起來就晃個不停,別說打排球了,那兩個球都把楊青玉胸口扯疼了。

趙庭和陳靜要稍微好一點,雖然最後還是輸了,但至少能跟方玉龍和範芷琪打上幾個來回。

範芷琪打敗了兩個閨蜜非常高興,賞了方玉龍一個熱吻,弄得方玉龍竟有些心猿意馬,不禁想到一個問題,要是原來的方玉龍這樣會接受範芷琪做他的女朋友嗎?

到了下午,一行人坐船出海去附近的一個潛水點去潛水。

戴誠是包船出去的,雖然貴了點,但玩起來沒有時間限制,而且可以去很多地方。

下水的時候自然不能帶著手機,方玉龍說以前沒坐過船,連著兩天坐船出海有些頭暈,他先上船去,順便給他們多拍幾張照片。

暈船是很正常的事情,其他幾人也沒懷疑,方玉龍上船後就將用在謝銘安手機上的間諜軟件裝在了趙庭手機上。

陳靜在水中看著站在船邊的方玉龍笑道:「我還以為你樣樣都很厲害呢,原來你也有不行的時候啊。」

這話對方玉龍來說有些挑逗的意味,要是旁邊沒人,方玉龍肯定會讓陳靜來試試他行還是不行。

看到方玉龍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陳靜忽然意識到她說的話有內涵,紅著臉扭頭不看方玉龍了。

這傢伙,不會是以為我在勾引他了吧?

吃了晚飯,一行人去酒店的KTV包廂唱歌。

開唱沒多久,服務生送了一箱啤酒和零食進來,說是包廂抵消費送的。

楊青玉看著一箱啤酒問怎麼喝,範芷琪便說桌上有骰子,擲骰子定輸贏,輸的喝酒一杯。

陳靜忙說她不善飲酒,給他們做裁判。

方玉龍用驚訝的表情說道:「這還要裁判?我們六個人一起玩,誰輸誰喝。不過女生如果不想喝的話可以叫男的代喝。」

方玉龍心想大大咧咧的範芷琪肯定比較能喝,陳靜不會喝酒正好可以讓趙庭代她喝。

範芷琪果然沒想過讓方玉龍代她喝酒,哼了聲說道:「這傢伙就是想把我們灌醉,肯定不安好心。姐妹們,我們一起把他喝趴了。」

最後商定,輸了的可以不喝,但必須找另外一人代喝。

這一箱十二瓶啤酒六個人分,也就是每人兩瓶,就算陳靜的全讓趙庭喝下去就也四瓶啤酒,以趙庭的酒量應該不會醉的,方玉龍思索著如何讓趙庭再多喝點酒。

幾輪下來,大家各有勝負,方玉龍運氣不好,比別人都喝了一杯。

陳靜已經說了酒量不行,趙庭自告奮勇幫陳靜喝了。

楊青玉也不想喝了,戴誠只得幫著喝下。

「光這樣喝酒也沒勁,接下來輸的除了喝酒還要表演節目,唱歌跳舞都行。要不然就讓其他人在他臉上畫一個黑圈。」

範芷琪突然又出了個主意。

方玉龍不擅長唱歌跳舞,開玩笑地問範芷琪能不能跟她跳貼面舞。

範芷琪白了他一眼說行啊,只要他不怕被剪了。

方玉龍嘿嘿笑著說他還是請陳靜和青玉跳算了,又惹了兩位美女白眼相加。

又輪到方玉龍輸了,方玉龍說他不怎麼會唱歌,跳舞又怕被某人給剪了,他能不能講故事。

範芷琪說行,只要他講的故事能得到其他人的認可。

方玉龍調小了音量,清了清嗓子說道:「那我就開始講了啊,這是一個恐怖故事,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我是來島上後聽島上的服務生講的。」

「甚麼恐怖故事?有多嚇人?要是不嚇人可不算。別磨磨蹭蹭的,快講。」

方玉龍喝了口茶,一本正經道:「這個故事就發生在我們現在住的小島上,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小島剛剛開發,有位領導到島上來玩,住在這個酒店裡,看中了一個女服務員,要強迫那位服務員和他發生關係,可那位服務員堅決不從。最後那位女服務員從六樓窗戶跳下去,摔死了。沒多久,那位領導出了車禍,自己開車撞到花壇,差點送命。警察調查車禍原因,那位領導說他當時是為了躲開一個穿白裙的女人,可車禍的目擊者都說沒看到有穿白裙子的女人。知情人都說那領導是撞鬼了,因為那個跳樓摔死的女孩死的時候就是穿著白色的裙子,只是血把裙子染紅了。那位領導出院後,找了高明的法師給他驅鬼。但是後來他還是出意外死了,你們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怎麼死的?」三個女孩一起問。

「從樓上摔下來摔死的。」

「這麼巧?」三個女孩都睜大眼睛看著方玉龍,連趙庭和戴誠也是。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鬼,那故事里領導的死法也太巧了。

「就是啊。那領導跟情婦在情婦家裡偷情,兩人居然跑到陽台上嗨嫳,結果陽台上的欄桿突然塌了,那領導和情婦就赤身裸體給摔死了。那領導死後,有人在晚上看到有個穿白裙子的女人在島上遊蕩,樣子很像那個跳樓的女孩,但又沒人正面碰上過。這裡的服務員都說那白衣女人就是跳樓女孩的鬼魂,因為女孩怨氣太重,不肯輪回投胎,所以她的鬼魂就在小島上飄蕩。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住的別墅感覺特別冷清?那就是因為那裡鬼氣太重了。」

「你這個故事太假了,一點兒也不恐怖。這小島山清水秀,怎麼可能有鬼啊。」範芷琪故作不屑,心裡卻直打鼓。

「就是啊,方玉龍,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怎麼沒聽服務員說過?」

陳靜這麼問是有些相信這個故事是真的,但又不敢確信,尤其是還有鬼魂的事情。

方玉龍突然笑了起來:「當然……是假的了,島上真要有鬼,我和戴哥還敢帶你們來這裡度假?要是我們的三大美女被鬼上身了怎麼辦?」

範芷琪慍怒:「去死,你才被鬼上身了呢。」

楊青玉咯咯笑道:「就是,還是色鬼。」

方玉龍收起笑容又道:「其實這個故事大部分是真的,不過不是發生在這裡,而是發生在我老家那裡。」

「真的有鬼魂嗎?」陳靜問道。

「有沒有鬼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個領導死得很巧,在我們那兒傳得很廣。那房子是領導情婦新買的,正好是六樓,而領導跟情婦偷情那天又正好是女孩的生日。你們不知道,在我們老家那邊一直有這樣的傳說,生辰和忌日那兩天不肯投胎的鬼魂怨氣特別重。」

「真的?」三個女孩目瞪口呆,這也太巧了。

「嗯,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還沒上高中。那一陣子,人們茶餘飯後就談論這事,那時候網絡要是像現在這麼發達,估計你們也會知道這件事情。」

「切!我看多半是你自己亂編的吧,想嚇唬我們女生,是不是想著晚上好讓你作陪啊?」

「是啊,竟然讓芷琪給看穿了,真是失敗。要不芷琪晚上就陪我吧。」

喝了點酒的範芷琪聽了方玉龍的話臉色微紅,心想上次爬山我們都睡一個帳篷的,你還不是照樣出去跟那個小護士私會。

趙庭開始聽方玉龍講故事的時候並沒覺得有甚麼異樣,但當方玉龍說到生日的時候,趙庭的心猛然一緊,今天正是他前女友青玲的生日,趙庭出來度假就是不想想起前女友的事情,沒想到還是讓他想到了青玲的死。

難道這真是天意,就像那個女孩,去找害她的領導了?

趙庭端起桌上的啤酒一口氣喝光了。

楊青玉說道:「庭表哥,還沒輪到你輸呢。」

趙庭長舒了口氣說道:「沒事,反正要喝的,我先喝了。」

趙庭喝了幾杯悶酒,等十二瓶啤酒喝完他有些醉了。

戴誠喝了兩個人的酒也有些醉意,方玉龍則裝出一副不勝酒量的樣子。

三個女孩攙扶著三個大男人回了別墅,方玉龍一邊走還一邊唱著破嗓子的歌,逗得三個女孩直笑。

半夜,別墅里很安靜。

方玉龍偷偷出了門,繞到趙庭的房間後面。

趙庭床邊的台燈亮著,趙庭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方玉龍將窗戶推開了一道縫,用手機播出他之前準備好的錄音。

只聽見一個女人再喊:「你為甚麼要害我……你為甚麼要害我……」

趙庭夢見自己睡在家裡,青玲站在窗戶外對著他說話,伸手要把他從窗戶里拉出去。

「啊!不關我的事,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要來找我。」

滿頭大汗的趙庭從噩夢中信來,下意識的抬頭看窗戶,窗戶的窗簾沒有拉死,窗戶上有個人影在晃動。

「啊!」趙庭又發出一聲驚叫。他以為是自己是睡在家裡,十幾樓高的窗外有人影,不是鬼魂又是甚麼。

趙庭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是住在別墅一樓。

見窗戶上的人影一動不動,趙庭大著膽子拉開了窗簾,頓時松了口氣,人影是窗戶玻璃上貼了個酒店的人物宣傳畫,今天他在島上看到很多這樣的畫了,沒注意到窗戶上也有一個。

趙庭關緊窗戶又拉好了窗簾,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

難道真是青玲回來找他了?

趙庭坐在床頭,醉意全消,也不敢把台燈關了。

方玉龍靠在別墅後牆上,雖然他還不能確定姐姐的事一定跟張家有關,但肯定跟趙庭有關,而且趙庭身後還有元兇。

三個美女扶著三個大男人回別墅後還聚在範芷琪的房間里看照片拍私房照。

「哇,青玉,你真是頭大奶牛哦,你看這張照片,太大了。」

範芷琪指著屏幕上的照片對楊青玉叫著。

那張照片正是方玉龍在船上拍的,那時候楊青玉剛則從水里冒起來,大半個胸部從水里露出來,方玉龍踞高臨下,拍出來的效果特別性感。

陳靜又想起方玉龍站在船上用特別的眼神看她的樣子,默不作聲翻了幾張照片,只看到幾張平淡的照片,甚至有幾張還是拍的背影。

也許是心裡作用,陳靜總覺得方玉龍拍她的照片都把鏡頭對準了她的屁股。

範芷琪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說十一點多該睡覺了。

喝了酒的範芷琪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楊青玉和陳靜則回了各自房間。

因為方玉龍講的鬼故事有些嚇人,楊青玉回房後沒多久就從房間里出看,看到屋子里靜悄悄的便偷偷溜到了戴誠的房間。

陳靜一個人睡,腦子里全是方玉龍站在船上看她的一幕。

那時候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是以為自己在勾引他還是在欣賞我?

迷迷糊糊的,陳靜聽見窗外隱隱有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當她坐起來仔細聽的時候,發現沒有任何聲音了。

陳靜在床上坐了會兒,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起身走到窗邊。

她的房間正好在趙庭房間上面,從窗戶里看出去只能看見小路上稀稀落落的路燈。

除了不遠處山林間偶爾傳出的鳥叫,根本沒甚麼別的聲音。

正當陳靜要合上窗簾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身影從別墅的陰影里走出來。

陳靜一顆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上。

壞人還是鬼魂?

陳靜定了定神仔細看向那道身影,發現竟然是講鬼故事的方玉龍。

陳靜本來就覺得方玉龍這個人挺神秘的,看到方玉龍從陰影里出來,這種感覺更強烈了,她決定跟著方玉龍看他半夜三更在外面到底想幹甚麼。

雖然別墅附近都有路燈,但因為路燈稀疏,有些地方還是挺黑的。

陳靜繞到剛才方玉龍走過的地方,發現方玉龍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著不遠處黑漆漆的山林,陳靜心裡又害怕起來。

那傢伙是不是去山上了?

要不要跟過去看個究竟?

就在陳靜看著遠處山林發呆的時候,一隻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陳靜大聲尖叫起來,只是她還沒發出完整的音節就被另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

「別亂叫,是我。」方玉龍松開了陳靜,陳靜扭頭看著方玉龍憤怒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啊。」

方玉龍有些無辜地說道:「我睡不著出來散步,回去的時候看見你偷偷摸摸從別墅里出來,有些好奇就跟過來看看,那知道你站在這裡發呆。你不會是得了甚麼夢遊症了吧,哎呀,我可聽說叫醒了夢遊的人會死的。」

陳靜白了方玉龍一眼道:「你才夢遊,你才會死呢。我是看見某人在別墅後面鬼鬼祟祟的,所以下來看個究竟。」

「誰鬼鬼祟祟的了,我不就是睡不著散個步嘛。」

「方玉龍,你剛才有沒有聽見甚麼特別的聲音。」

「甚麼特別的聲音?」方玉龍吃了一驚,難道剛才陳靜沒睡著,也聽見了那些為趙庭準備的錄音?

「就是一些特別的聲音,挺嚇人的那種。」

「是不是這樣的。」方玉龍說著吊著嗓子模仿鬼片里的聲音叫道:「陳……靜……還我命來……還……」

「啊,你壞死了。」陳靜聽到方玉龍學鬼叫她名字,用力拍了下方玉龍的肩膀。「不是這樣的,好像說的是害我甚麼的。」

「害我?天啊,不會那個女鬼的故事是真的吧?」

方玉龍說著「緊張」地看著四周,惹得陳靜咯咯直笑。

方玉龍又笑道:「哇,原來女鬼笑起來這麼漂亮啊。」

「你才是女鬼呢。」

「我怎麼可能是女鬼呢,我是色鬼,專門勾引你這樣半夜三更出來遊蕩的漂亮女鬼的。」

陳靜突然扭頭看著方玉龍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甚麼是真的?」方玉龍還沒會意到陳靜的意思。

「半夜三更專門出來勾引女鬼啊。」

方玉龍有些驚訝地看著陳靜,美女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

陳靜則默默地看著方玉龍,心裡怦怦亂跳,她也不知道剛才一衝動怎麼就說出這話來了。

是因為和男朋友分手後一個人太空虛寂寞了想找個男人發洩一下嗎?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方玉龍突然伸手抱住了陳靜纖細的腰肢,嘴巴合在了陳靜的紅唇之上。

突然的親吻讓陳靜的心劇烈跳動著,那一瞬間她甚麼也感覺不到,只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從床上爬起來的陳靜只穿著寬松的長汗衫,裡面是真空的,兩個挺拔的乳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在方玉龍胸口輕輕摩擦著,尤其是那個有些發硬的乳尖,像觸手一樣撫摸著方玉龍的胸口,讓方玉龍瞬間就慾火高漲。

方玉龍像貪吃的嬰孩一樣吮吸著陳靜的舌尖和玉唇,一手伸進寬松的汗衫,撫摸著那對挺拔的玉乳。

陳靜的乳頭很小,跟玉米粒差不多,在方玉龍的撫摸發硬凸起。

起先還有些不知所措的陳靜在方玉龍的帶動主動摟住了方玉龍的脖子,一雙玉手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來回撫摸著。

即便是晚上,氣溫也有三十度左右。兩人抱在一起很快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燥熱,等到兩人結束熱吻松開對方,身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今天晚上要做女鬼嗎?」

方玉龍看著陳靜,因為長時間的吻,陳靜的胸口還在不停起伏著,胸口的汗衫因為擠壓沾在了肌膚上,讓兩個乳房半隱半現起來,在昏黃的路燈照射下另有一番誘人的風情。

「你敢做色鬼,我有甚麼不敢做女鬼的。」

陳靜同樣注視著方玉龍,因為方玉龍的身體線條比她的胸部看起來更明顯,沒有健美運動員那麼誇張,但絕對夠強壯。

「你喜歡去甚麼地方,要不我們還爬山去?」

「我喜歡去海邊,難道你不覺得看著大海很美嗎?」

「你不怕被人看見,海邊可是經常有人巡邏的。」

「我們去東邊角上的碎石灘,那裡離海灘還有一段距離,應該沒人去巡邏。」

陳靜說的地方在小島東北角,是山體雨蝕風化破碎形成的大大小小的石塊。

即便是漲潮的時候,那些石頭都不會被海水淹到。

從兩人住的別墅到碎石灘要走好幾分鐘路,方玉龍拉著陳靜邊走邊聊,陳靜竟然問起了方玉龍跟崔靈和湯麗麗的事情。

方玉龍說他住院的時候崔靈曾照顧過他,所以就認識了,湯麗麗則是他朋友的同學。

「方玉龍,照我看你應該是個典型的花花大少,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你為甚麼沒跟琪琪那個,難道琪琪不肯嗎?」

「我是個花花大少你還願意跟我出來?」方玉龍被陳靜說得好生鬱悶。

「我現在沒男朋友,臨時找個男牲口安慰一下不行嗎?」

「一直沒發現,你的小嘴挺辣的,就是不知道做口活……」

「呸!你想得美,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就回去啦。」

方玉龍被陳靜弄得慾火高漲,哪能讓她回去,只得先服個軟,拉著陳靜走進了巨石堆。

白天被太陽曬得發燙的石頭這時候已經是涼涼的了,靠在石頭上的陳靜顯得有些拘謹,畢竟之前她跟方玉龍並不是很熟,如果不是上次爬山偷窺事件讓她發現方玉龍和範芷琪並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係,她不會這麼大膽暗示方玉龍。

「你剛才挺大膽的,現在怎麼不動了呢?」方玉龍抱住了陳靜的身子,在美女脖子下面亂啃起來。

「誰怕誰啊。」

也許是覺得在巨石堆里沒人會來,也許是被方玉龍激到了,陳靜竟伸手去摸方玉龍的褲襠。

上次偷窺陳靜就知道方玉龍的性器不小,但沒有甚麼具體的概念,只知道大和持久,她的兩個發小要聯合起來才能應付得了。

如今抓在手裡,陳靜才真真切切感覺到了男人那東西的粗壯。

陳靜雖然個子挺高的,手卻不大,連個褲子勉強能握得過來。

天啊,這麼大!

陳靜即興奮又害怕。

之前的陳靜算不上淫娃蕩婦,但終究和王平嘗試過性愛,而且次數還不少,知道男人的東西粗大更能讓女人滿足,只是方玉龍的性器太大了,讓陳靜有些擔心她的小肉穴是不是能容納得下手中的巨根。

方玉龍見陳靜抓住了他的肉棒也不甘落後,將陳靜身上那寬松的汗衫卷到肩膀上。

雖然已經摸過陳靜的乳房,但此刻卻是方玉龍第一次看到陳靜胸部的廬山真面目。

陳靜的乳房應該算是正常尺寸,如同倒扣的玉碗,方玉龍的大手扣上正好握住。

不過陳靜的乳尖部分很尖挺,有點像喬婉蓉,只是沒喬婉蓉那麼誇張,乳頭很嫩,月光下呈淡淡的肉紅色。

也許是月光不夠明亮,那嬌小的乳頭給方玉龍的感覺就是特別的細嫩。

方玉龍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其中的一個乳頭輕輕吮吸起來。

算不上開放,但也不是個保守女孩的陳靜被方玉龍這麼一吮,情慾更加高漲,從開始的一時衝動變成了某種迫切的渴望。

陳靜大膽地幫方玉龍脫了衣服,又將手伸進了方玉龍的內褲里,跟男人的肉棒來了次親密接觸。

哇,果然又熱又大,還那麼硬。

怪不得湯麗麗和崔靈要跟他偷情,被他搞肯定是很爽的事情。

陳靜想起前男友王平的尺寸只有普通人大小,每次也讓她覺得挺舒服的,不知道眼前的方玉龍會帶給她甚麼感覺。

方玉龍見陳靜主動摸他的肉棒,吮了幾下陳靜的玉乳峰後就將她的沙灘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了下去。

也許是跟夏竹衣上床次數多了,方玉龍更喜歡陰部毛少些的女人,陳靜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陰毛只生長在陰阜上方呈倒三角狀,陰唇兩邊則是光潔溜溜的,而且兩邊非常對稱。

即使月光明亮,站在巨石堆里也不能完全看清陳靜的陰戶,但這種朦朧美已經讓方玉龍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欲。

方玉龍將兩根手指壓在陰靜的陰戶兩側撫摸著那柔軟嬌嫩的肌膚,一根手指則插進了細嫩的肉洞輕輕抽插,幾下就讓陳靜淫水四溢了。

陳靜習慣在這個時候抓著床單或者是床墊邊緣,這時候靠在巨石上甚麼也抓不到,只能胡亂抓著方玉龍後背上的肌肉。

感覺到陳靜肉洞里已經分泌出了足夠多的淫水,方玉龍分開陳靜的雙腿,挺著大肉棒頂了上去。

「嗯……」陳靜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然後輕聲對方玉龍說道:「你那東西太大了,輕點兒……」

方玉龍低頭親吻著陳靜的嘴唇和下巴,屁股輕輕聳動著,碩大的龜頭在陳靜的陰道前庭不斷摩擦,一次比一次深入,等到進去有小半根肉棒後,方玉龍才一下深插到底,惹得陳靜全身顫抖了下,雙手用力掐在了方玉龍的後背上。

「啊……叫你輕點……你真壞……」陳靜掐著方玉龍的後背還不滿意,又在方玉龍的胳膊和後腰上擰了幾下。

「我沒想到你裡面也這麼緊。」

方玉龍將陳靜的屁股托了起來,開始在陳靜的肉穴里抽送起來。

一般女人的陰道口處是最緊的地方,裡面會比那裡寬松些,到最裡面又會變緊窄些。

陳靜的陰道卻是直腸型,裡外一樣緊,也不知是天生這樣還是她前男友傢伙太小沒有開發出來。

陳靜不知道別的女人是甚麼樣的,聽方玉龍這說就問方玉龍別的女人陰道裡面會寬松嗎。

「嗯,你們女人的陰道就是一個肉洞,總有最窄的地方,大多數女人陰道最窄處就在入口不深的地方。你好像不這樣,裡外一般緊。你前男朋友竟然不要你這樣的寶貝,真是奇怪。」

方玉龍說著又低頭將陳靜的玉乳含在嘴裡吮吸,一手撐著石塊一用力抱著陳靜的屁股。

聽方玉龍這麼說,陳靜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特別的地方。「方玉龍,你玩過多少女人了?有沒有碰到跟我一樣的女人?」

「應該沒有吧,有些女人比你緊但那是天生窄小,還是口小肚大。不過我並沒有跟多少女人上過床,所以經驗有些,說不准的。」

「方玉龍,這樣不舒服,後背都有點痛了,我們側過身來吧。」隨著方玉龍抽插速度的加快,陳靜後背靠著巨石被頂得有些受不住了。

聽了陳靜的話,方玉龍便將陳靜完全抱了起來,轉了個身,讓陳靜一手撐著巨石,雙腿用力勾著他的屁股坐在他腰間。

如此一來,陳靜的體重就靠方玉龍的雙手托抱著她的屁股來支撐。

方玉龍的肉棒雖然不能完全插入陳靜的肉穴,但每一次插入都非常有力,加上陳靜的肉穴裡面也非常緊致,讓陳靜隱隱有種被撞疼的感覺。

起初陳靜還一手撐著石頭搖動屁股配合方玉龍的進攻,到後來只能用雙手抱住方玉龍的脖子,兩具被汗水濕透的身子滑膩膩地貼在一起。

「啊……你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啊……」看起來挺文靜的陳靜叫喊起來比湯麗麗更豪放,如果不是有海浪拍岸的聲音掩飾。

雖然陳靜的體重並不比女醫生重多少,但和停車場里相比,站在亂石堆里的方玉龍明顯吃力很多。

「啊……快放我下來……啊……不行了……要被你插破了……」雖然陳靜跟王平做過不少次數,甚至還野戰過,但她從沒這樣被一個男抱著插過,又碰上方玉龍變態的大肉棒,哪還受得了,雙手抱著方玉龍的頭用力壓在她胸部上,雙腿也緊緊勾住了方玉龍的腰身,想讓方玉龍停下來。

方玉龍看了看四周,陳靜剛才靠著的巨石邊有一塊半人高的石塊,便抱著陳靜走了過去,將陳靜的屁股放在那石塊上。

方玉龍沒注意到石塊的樣子,那石塊表面有一塊乳狀的凸起,雖然只有三四公分高,可正好頂在陳靜的屁股中間。

陳靜被方玉龍肏得全身都很敏感,更別說原本就敏感的肛門了。

「啊……你壞死了……」陳靜的肛門突然被異物頂到,又浪叫起來,用力拍打著方玉龍的胸口。方玉龍不明所以,問陳靜怎麼了。

「有東西頂到了我的屁股。」

陳靜羞紅了臉,雙手又抱住了方玉龍的脖子。

方玉龍將手伸到了陳靜的屁股下面,摸到那凸起的石塊笑了起來。

「沒關係的,表面很光滑,又插不到裡面去,頂在你屁股外面扭起來還很爽呢。」

陳靜羞怒道:「要不你來試試。」

「這個呆會兒再說,先讓我們的小靜兒爽翻了再說。」

陳靜的屁股坐在了石頭上,方玉龍的雙手就解放了,他拉開了陳靜的大腿向兩邊分開,讓陳靜的陰戶完全裸露出來,只見兩片陰唇如同突起的嘴唇緊緊咬著他的肉棒。

方玉龍知道那是陳靜的肉洞窄小,被他的肉棒擠壓變形所致。

他媽媽夏竹衣也會這樣,但沒有陳靜這麼誇張。

方玉龍不由自主挺了幾下屁股,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陳靜窄小的肉洞里進出,而陳靜的兩片陰唇始終緊咬著他的肉棒,甚至跟著凹進了肉洞里。

「小靜靜,舒服嗎?」

這個姿勢比剛才舒服多了,方玉龍的肉棒能更深插入陳靜的肉洞,但又不會像剛才那麼大力將陳靜撞痛。

更重要的是,陳靜的肛門下還有光滑的石頭頂著,讓陳靜有種被雙插的感覺,不過感覺真的非常爽。

「嗯,舒服。怪不得麗麗和小靈要跟你做。」

陳靜的身子靠在巨石上,雙手拉著方玉龍去吻她。

方玉龍又讓陳靜勾住他的後腰,低頭撫摸吮吸起陳靜的玉乳來。

很快,陳靜就被連綿不斷的高潮弄得淫叫不斷,陣陣收縮的陰道也將方玉龍推向了慾望的高峰。

陳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方玉龍身上,而方玉龍坐在靠近沙灘的一塊石頭上,石頭旁邊放著兩人的褲子,耳邊是陣陣的海浪聲。

陳靜曾經也幻想過在海邊聽著海浪的聲音做愛,沒想到現在真的實現了,只是和她做愛的男人不是她的男朋友。

「你醒啦。」方玉龍一手抱著陳靜的纖腰,一手撫摸著她的臀部。陳靜輕輕嗯了聲。

「我剛才射你裡面了,沒事吧?」

「沒事,我在安全期。方玉龍,天亮以後你還會記得我嗎?」

「當然會記得了,你當我是陳世美啊。」

「呵呵,你還真給自己臉上貼金,我猜陳世美都沒你花心。你跟琪琪到底怎麼回事?剛才問你你還沒說呢。」

「可能感覺彼此緣分還沒到吧。」

聽方玉龍說緣分,陳靜心裡有些失落。

就算方玉龍跟範芷琪緣分沒到也輪不到她身上,她的緣分又在哪裡呢?

「我看琪琪平時大大咧咧的,應該不會保守,我很好奇你為甚麼還沒跟她上過床,難道琪琪長得還不夠漂亮嗎?」

「應該是不來電吧,就像你跟趙庭一樣,等來電了我一定把她拿下。」

「大色狼,有沒有女孩逃出過你的魔爪?」

「這話說的我好像是大淫魔一樣,和我做過的女人並不多。就拿我們學校來說吧,你是第一個和我做的女同學。你說我長這麼帥才勾到你一個女同學,是不是太悲慘了點兒。」

「呸,你還悲慘啊,我發現你不光好色皮厚還很自戀。那個張重月呢,你後來怎麼就沒追她啊?」

「她?我當時也就是一時興起吧,其實她還沒你長得好看呢。」

「呵呵,方玉龍,你不會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琪琪可是一直防著你跟她在一起呢,不過現在她不用擔心了,張重月好像有心儀的人了。」

陳靜看著方玉龍,發現方玉龍臉上並沒有特別的表情,心裡有些失望。

她原以為方玉龍跟範芷琪這樣是還沒忘記張重月,不想有正式的女朋友,竟然不是這麼回事。

本來陳靜以為方玉龍還在意張重月的,把王平追求張重月的事情告訴方玉龍,方玉龍說不定會暗中阻止王平追求張重月。

陳靜本來沒有跟王平作對的心思的,分手就分手了,以她的條件找個條件和王平差不多的男朋友應該不是甚麼難事,但王平為了追求張重月故意搞臭她的事情讓她很不爽,所以想讓方玉龍暗中阻礙王平,讓王平兩頭落空。

「她找誰做男朋友都不關我事,你怎麼會注意張重月的,你跟她有甚麼關係嗎?」

「沒關係,我前男朋友現在就在追張重月。我以為你對張重月還有意思呢,就想提醒你一下。」

「你不會是對你前男朋友懷恨在心,想讓我去教訓他一頓吧?」

「沒有,我才懶得理他了,憑我的條件再找個男朋友肯定比他強。」

陳靜被方玉龍說破了心事,立刻否認了。

她知道像方玉龍這樣的男人最討厭被別人利用,尤其還是被女人利用。

「現在幾點了?剛才出來太急了我沒拿手機。」

「已經過一點半了,還要我陪著你在這裡坐一會兒嗎?」

方玉龍說著大腿向上頂了下,將陳靜的身子頂高了些,他低頭隔著衣服在陳靜胸口輕輕咬了下。

「不要了,再來一次今晚上都不要睡覺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陳靜從方玉龍身上坐了起來,光著屁股在方玉龍身前晃了晃。

剛才在巨石堆里的時候月光被擋著,如今陳靜站著他坐著,陳靜的陰部正好對著他的眼睛,雖說不像在日光下那麼清楚,但樣子要比剛才清楚多了,更重要的是那嬌嫩的肉穴剛剛被他粗暴的侵入過,有些紅腫,殘留的精液乾涸在大腿根部,看上去無比淫靡而勾人。

啪!方玉龍用力在陳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才不捨地站起身來,和陳靜一起屁股對著大海穿褲子。

方玉龍出海度假的時候,方櫻和趙未央再次去了陵江,上次是來考察市場的,這次是並購芙蓉房產公司。

梅興良、 季國強和喬婉蓉各自賣了百分之二十的股分,這樣一來公司就剩下兩個股東,未來公司和喬婉蓉。

對於方家給她留了百分之四十的股分,喬婉蓉說意外也不意外,因為這是方玉龍之前跟她說的比例,讓喬婉蓉想不通的是對方為甚麼要給她留這麼多的股分,而且她還是名義上的董事長。

難道未來公司還想借用她的名頭?

方櫻和趙未央打電話給方玉龍,得知方玉龍出海後把他臭罵了一頓,讓他上岸後直接去海城。

方玉龍正在調查趙庭,接連兩天的試探讓趙庭精神都快崩潰了,方玉龍當然要緊緊跟著趙庭,看趙庭會不會聯繫幕後人物。

方櫻聽方玉龍說沒空去海城,又把他臭罵了一頓,說下次去陵江要他好看,方玉龍無奈地掛了電話。

再說趙庭在方玉龍的引導下接連兩天做噩夢,夢見青玲去找他算賬,這讓之前從不相信鬼魂之說的趙庭對無神論產生了懷疑,真以為是青玲生辰他沒去青玲墓前祭拜,青玲的鬼魂才會纏上他的,所以他決定回陵江後去青玲墓前祭拜一下。

給趙庭的手機裝了間諜軟件後,方玉龍一直在跟蹤著趙庭。

回陵江的第二天,趙庭便買了束鮮花開車駛向長台山。

一輪高溫天氣過後,氣溫難得下降到三十度,方玉龍開著那輛老爺車跟著趙庭。

這時候幾乎沒甚麼人去墓地掃墓,方玉龍怕被趙庭發現,不好跟得太緊,看到趙庭的車子拐上公墓方向後,方玉龍便沒進去,停在路邊用電話竊聽趙庭在姐姐墓前會說些甚麼。

耳機里傳來一些爬山的聲音,沒多久就聽見趙庭在說:「青玲,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該聽到那些秘密。你要怪就怪姓張的吧,要報仇就去找張重華,別來纏我了。」

果然是個虛情假義之徒,如果聽不到趙庭說話,方玉龍還以為趙庭是來姐姐墓前懺悔的,可實際上,趙庭到姐姐的墓前只是想讓姐姐的鬼魂別再去纏他,這傢伙果然和姐姐的死有關係。

張重華?

方玉龍又想起豪格夜總會的事情,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第19章 地下停車場雙飛母女算不算野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