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聞背後的玄機
連續很多天,方玉龍一直沒有聽到趙庭和張重華通話。
方玉龍準備把趙庭抓起來,又怕趙庭無故失蹤會引起姓張的警覺。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趙庭「意外」死亡,而且還要找不到「屍體」。
趙庭不知道他已經被身邊的「朋友」盯上,隨時準備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抓了趙庭得先有個關押趙庭的地方,以前聽姑姑說過,龍輝公司在使用現在的碼頭前使用的是新秦河上的一個碼頭,因為那個碼頭太小,無法滿足現代航運的需要,現在已經荒廢了。
方玉龍跑到姑姑方蘭那裡問老碼頭的事情,方蘭詫異地看著方玉龍,問他要那個老碼頭幹甚麼?
方玉龍說他想自己做回收舊集裝箱的生意,要找個地方堆箱子。
「玉龍,你怎麼會想到做舊集裝箱的生意?」
方蘭有點被侄子的想法雷到了,要說侄子想倒賣豪車,方蘭肯定相信,但倒賣舊集裝箱,方蘭確實想不到。
「姑姑,我和戴誠出去談生意都是打著龍輝公司的名號,那些人知道龍輝公司底子厚,做起買賣來也沒甚麼意思,我想自己完全獨立學做一些買賣,別的還怎麼懂,聽說收舊箱子有些賺頭,至少是不會虧,所以想拿這個練習一下。」
「玉龍,我發現你現在鬼主意挺多的。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做生意有時候心境很重要。正好上次你跟戴誠跑下的業務提成姑姑還沒給你,這次就給你做本金好了,讓你自己體會一下自己做生意的心情。」
方蘭讓財務把錢打給方玉龍後又讓邱小燕把管理舊碼頭的負責人叫來,帶方玉龍去舊碼頭看看。
碼頭在市區西南的新秦河邊上,河對岸就屬於東山區了。
這地方離陵江城區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是典型的城鄉結合部,穿過一片蔬菜基地後就沒甚麼人家了。
沿河分布著幾家小規模的工廠,來往也沒甚麼車輛,正是方玉龍想要的理想地方。
路邊有一片圍牆圍著,除了在遠處就能看到的一座老塔吊,裡面也沒甚麼高大的建築。
進了大門,方玉龍才發現圍牆裡面比外面還荒涼。
一條寬闊的水泥路一直通到裡面,也不看不清哪裡是盡頭,水泥路兩邊都是半車高的雜草,就連水泥路上都是稀稀落落的雜草。
不用懷疑,再這幾年,這水泥路都會被雜草佔領了。
圍牆裡面的空地很大,靠近河岸的地方還有一個水泥砌成的池子,裡面堆著一堆沒運走的煤塊,上面已經長滿了雜草。
靠近塔吊的地方則還保留著一段鐵路,可見這裡以前也是陵江重要的內河碼頭。
在陪同的龍輝公司老員工的介紹下,方玉龍對這個老碼頭有了些瞭解。
龍輝剛成立公司的時候財才有限,沒能力在江邊興建大碼頭,那時候公司業務也不多,正好這老碼頭能滿足當時公司的業務需要,龍輝就把這退化中的老碼頭吃了下來。
經過十來年的發展,龍輝公司業務和財力都不斷壯大,就在江邊圈地新建了個大碼頭,這邊就空了下來。
方玉龍有些意外,他一直以為方蘭是在方達明到江東上任後跟過來興辦公司的,沒想到方蘭到江東已經十多年了。
得知這個消息,方玉龍對姑姑方蘭又高看了幾分。
既然要做舊集裝箱的生意就要買幾個箱子擺擺樣子,龍輝公司的碼頭上就有舊箱子,方玉龍又不好意思用姑姑的旗號去收箱子,便叫戴誠過去了。
戴誠聽說方玉龍在做舊集裝箱生意後驚訝萬分,問方玉龍怎麼回事。
方玉龍說他想學著自己做點生意又沒甚麼本錢,只好做點收舊貨的小生意。
戴誠將信將疑,他知道方玉龍剛買了輛豪車,絕對不是缺錢的主,可能是想自己找點事做做吧,畢竟跟他跑業務,空閒時間太多了。
「玉龍,你有沒有跟碼頭的人說……你跟方總的關係?」
戴誠想,要是方玉龍跟龍輝公司自己碼頭上的人說一下,說不定能用外國人賣廢貨的價格買下那些舊箱子。
方玉龍搖了搖頭,說他不是想賺錢,只想體會一下做生意的感覺。
戴誠說道:「總不能白忙乎一場,別人高價收箱子,錢都是碼頭上人賺了,也到不了方總口袋里,你去收還能讓他們賺錢?我跟你一起去,跟碼頭負責人打個招呼。你要是不想用方總的名頭,就說是我的朋友,碼頭負責人還是會給我點面子的。」
男人都喜歡車,戴誠也不例外,他開著方玉龍的車子說好車就是動力足。
方玉龍問他為甚麼不買輛好車,戴誠無奈說道:「家裡老頭子不准啊,他怕別人說閒話,他在位上的時候,我的車不能超過五十萬。反正我老頭子也乾不了幾年了,那破車先開幾年吧,等我老頭子退了,或者我結婚的時候再買好車。一輛跑車,一輛就像這你樣的越野車,踩起油門來都帶勁。不過,等我老爺子退了,我也沒現在這麼輕鬆了。」
說到這裡,戴誠又有些失落。
他現在在龍輝公司跑業務,實際上算是雙方的一種合作。
戴誠借龍輝公司的名頭,方蘭則看中了戴家的一些人脈,所以戴誠跑下的政府工程方蘭都給他很高的提成。
要是戴誠老爸退了,他就沒有和方蘭合作的資本了。
「戴哥這幾年肯定也攢了不少錢了,就沒想過自己做點生意?」
「眼下還沒有,我有多少能奈,心裡還有點數的,真要我像方總那樣管理個大公司,只怕開個半年就關門了。」
戴誠幫方玉龍去談了收舊箱子的價格,每個箱子又比方玉龍談的便宜了兩成。碼頭上正好有幾個舊箱子,方玉龍當場就付錢買了下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前期考察和準備,未來公司決定在白馬湖投資興建一座集水上娛樂和風景觀光於一體的遊樂城。
夏沫作為這個項目前期籌備的負責人來到了陵江,暫住在樟林苑。
對於小姨的到來,方玉龍有些無奈,夏竹衣雖然還住在樟林苑,也時常找機會偷偷滿足性慾旺盛的方玉龍,但兩人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想要的時候就可以交歡了,這對方玉龍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幸虧方玉龍隔三差五還能去騷擾一下喬婉蓉,要不然非得被旺盛的性慾憋瘋了不可。
夏沫到陵江的第二天就邀請方蘭也到住到了樟林苑,一起討論未來公司在陵江的兩個大投資項目。
在白馬湖邊興建一個大型水上遊樂場和風景觀光開發的初步預算要八到十億資金,如果再興建度假酒店的話,資金量可能在十二億到十五億之間。
而之前未來公司剛剛出資五億多買下了芙蓉房產百分之六十的股分。
雖然屬於喬婉蓉的那筆資金暫時還不用匯到喬婉蓉的帳戶上,但匯給梅季兩人平帳的約三億六千萬資金是立刻支出的,這麼大的資金量已經超出了未來公司在陵江的預期投資規模。
如果遊樂場項目動工,還要源源不斷往里填資金,如何解決資金問題是非常重要的。
是選擇銀行貸款還是其他渠道融資,夏沫想先和方蘭商討一下,作為前輩的方蘭肯定有很多經驗。
方蘭說一下子搞兩個大項目確實要佔用大量的資金,如果不考慮或者減少銀行貸款的話,可以再拉幾個投資者,這樣既解決資金問題還能轉嫁投資風險。
特別是遊樂場項目,以後需要和陵江各層面的人打交道,如果能引收一些陵江本地投資對以後的經營會大有好處。
當然,這樣做也有弊端,如果將來回報豐厚的話會損失很多利潤。
「大姐說的不錯,我有一點建議小沫你們可以參考一下。芙蓉房產那邊馬上就要預售了,很快就要回籠第一筆資金,如果暫時停止後續開發,芙蓉房產那邊就不用資金投入,你們未來公司就可以集中精力搞白馬湖的開發,這樣的資金壓力會小很多。」
夏沫聽了夏竹衣的話搖頭說道:「大姐,你這個方案不怎麼可行。老城區那塊地買下來花了很多錢,這些錢都是從銀行貸款的,如果不盡快建設賣房,每年支付銀行利息就是一大筆錢,而且停止開發的話地塊還有可能被政府收回去的風險。」
「小沫,那塊地原本是規劃建公園的,為甚麼不能把那塊地的用途改回去呢。」
「改回去?大姐的意思政府想收回芙蓉房產還沒開發的地改建公園?」
「陵江市政府目前是還沒這個想法,但要讓政府收回那塊地還是可行的。原來的居民對那塊地開發房產可是有很大的意見的,還鬧出過一些事情,附近居民也不贊同。要是把那塊地的用途改回去,應該是件很得民心的事情,陵江市政府那邊只要稍稍公關一下就能做到這一點。關鍵是政府收回地塊如何對企業進行補償,這個問題你們可以和範大同事先溝通一下,問問他應該如何操作。」
聽夏竹衣這麼說,夏沫對這個方案有些動心了,但又有些捨不得那塊地。
畢竟開發那塊地會造成該區域房屋密度過高,但它處的位置好,建好的房子還是很有市場的。
「小沫,那地塊我也知道,地段是不錯,但同樣的價格在別的地方可以開發更多的房子,所以算下來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勢。現在你們正好要投資白馬湖項目,與其讓這塊地佔著大量資金,還不如讓政府收回去,你們拿到錢可以靈活運用。可以把銀行貸款還了,也可以還一部分貸款,把一部分錢用到白馬湖項目上,這樣還不用找銀行另外貸款。至於陵江本地資金可以吸收一點,額度你們自己可以控制。我覺得放出百分之十到十五就行了。至於合作對象,大姐比我更清楚,我就不說了。」
方蘭在江東十多年,東方公司又在東山區。
該讓誰入股的事情她最有發言權。
「小沫,我看你姐的方案很好,這兩天就要找範大同溝通一下,盡快把事情落實了。芙蓉房產開發的房子在這地段上就是絕版的房子了,在房子預售之前把這條消息放出去,對你們的房價會有很大的推升作用。要不這樣,明天晚上我出面請範大同吃晚飯,你也一起去。」
範大同知道夏竹衣有個妹妹,但一直沒見過。
當他知道陪著方蘭的小美女就是夏竹衣妹妹時候有些驚訝,他以為方蘭請他過去是有事相商,沒想到方蘭只是個中間人,找他商量事情的是夏竹衣的妹妹。
看著比女兒大不了多少的夏沫,範大同心裡感慨萬千,靠著方達明,做任何事情都會有一個很高的起點。
範大同和方蘭打過多次交道,並沒有浪費口舌,直接問方蘭找他有甚麼事情。
方蘭便直說了,芙蓉房產開發的那塊地原本規劃是建設公園的,遷出的居民和附近的住戶對那裡開發建設商品房頗多抵觸,問範大同市政府方面能不能把那塊地收回去,重新規劃成公園。
範大同聽了方蘭的話有些意外。
東方公司是陵江重要的民營企業,連淮市發生的事情範大同,甚至是陵江市的主要領導都知道,芙蓉房產是誰的公司,範大同同樣清楚。
難道這是方家對張家的反擊,方達明跟張維軍要正式翻臉了?
如果真是這樣,他可要提前做好準備,別被張維軍的人打個措手不及。
「方總,這事情方書記知道嗎?」
方蘭微微笑道:「範市長,你多慮了。夏沫所在的公司已經買下了芙蓉房產的部分股權,現在是芙蓉房產的控股股東。」
方蘭的話讓範大同更是驚訝,夏沫所在的公司成了芙蓉房產的控股股東,也就是說方家對張家的反擊已經結束了,而且還取得了勝利。
可是既然方家成了芙蓉房產的幕後老闆,為甚麼還要陵江市政府把未開發的地塊收回去,蓋了房子賣出去不是更賺錢嗎?
「方總,恕大同愚鈍。不知方總甚麼要政府收回那塊地,還請方總指點迷津。」
「那塊地皮是喬婉蓉買下的,那地方的住宅密度太高了,並不適合建商品房。未來公司取得芙蓉房產控股權後想在陵江其他地方開發住宅,那地方還是按照原來規劃建設公園更好。範市長你覺得呢?」
雖然不知道方家為甚麼要放棄這塊到手的肥肉,但在那裡建公園確實符合陵江市政府的規劃,也受當地百姓的擁護,這事情的可操作性很強,範大同當場應了下來,順便還恭維了幾句:「方總,要是陵江的企業家都像方總這麼有遠見,把陵江建成一流城市是指日可待啊。」
「範市長繆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政府將地收回去,適當的補償還是要給的。」
範大同點了點頭說這個自然,不過補償款的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王紹全就要離任了,芙蓉房產應該在王紹全離任前去拜訪一下。
夏沫點頭稱是,又跟範大同說起白馬湖項目,範大同聽到未來公司準備在白馬湖建大型水上遊樂城又吃了一驚,笑著對夏沫說保密工作做的真好,這麼大的事情連他都沒聽到一點風聲。
「範市長,明後天東山區的人就會正式跟你彙報這件事情了,這個項目要用很多地皮,要經過陵江市政府的批准才行,還請範市長能從中幫忙,簡化一下手續。」
和方夏兩女分開後,範大同陷入了沈思。
在這個時候方家給了他兩個任務,是在考驗他對陵江市政府的控制能力嗎?
王紹全就要退居二線,他接任市長的可能性很高,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方達明支持他的基礎上的,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兩件事情辦得漂亮才行。
在白馬湖建水上遊樂場的事情好辦,眼下陵江正在爭取東海都市圈第二中心城市的地位,建設一個高水準的遊樂場有助於提高陵江的知名度,白馬湖離市區還很遠,多用些地皮也沒有問題。
收回老城區那塊地皮又該如何操作?
也許可以利用這件事情為自己創造政績或者官聲也不一定。
自己也才知道芙蓉房產的幕後老闆已經換成了方家,其他人肯定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如果在會上提出收回地皮,張維軍的人肯定會極力反對,以王紹全為首的中間派會怎麼做?
他們也許會認為這是方家對張家的反擊而選擇觀望。
到時候自己和張維軍的人爭執不下又該如何?
之前有人為那塊地皮用途之事上訪過,都被張維軍的人壓了下來,如果這幾天再有人上訪……
陵江市政府會議室,王紹全主持政府工作會議。
這樣的機會對王紹全來說是越來越少了,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在宣讀了省政府關於加強公共資金管理,預防官員經濟犯罪的文件後,王紹全佈置了陵江這次抽查審計的任務,由常務副市長範大同領導,市審計局長負責,要求各抽查審計單位認真配合。
範大同講了幾句有關這次審計的事情後清了清嗓子,談到了芙蓉房產那塊地。
「最近我接到下面很多人反映,靠近新秦河那塊老城區的改造有問題。那裡原本的規劃應該是建公園的,現在卻變成了商品房建設。我想在坐的各位都知道那地塊的位置,周圍都是住宅,公共綠地少,道路設施陳舊,時常會造成交通堵塞,附近居民對此反響很強烈,再建住宅只會加重道路負擔。昨天發生的群眾上訪事件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可見老百姓對那塊地違規開發商品房還是有意見的。至於這塊地是如何變成住宅用地的,我們不去追究,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糾正這一錯誤,將未開發的地塊收回來,重新建設成公園。大家就這件事情討論一下。」
主管城市規劃的副市長聽了眼角直跳,他範大同不知道芙蓉房產是誰的公司嗎,收回地塊不是斷了人家的財路嗎?
想到範大同身後有方達明挺著,讓人很容易就想到前不久東方公司的事情。
難道是方達明指使的,讓範大同找張省長的麻煩?
副市長突然想起東方公司事件之後沒幾天,連淮市工業局的局長就因被人舉報被雙規了,而舉報他的是他情婦的丈夫。
更絕的是,辦案人員去抓這位局長的時候,這位局長大人正和那位風騷的情婦在床上廝混,平時一本正經的局長大人頓時聲名掃地。
方達明會不會為了搞臭張維軍把他這個副市長給整出來?
想到這裡,副市長臉上都冒汗了,尤其是昨天又發生了群體事件,要是上面真認真追究起來,他這個副市長絕對逃不掉。
「範副市長,芙蓉房產是通過競價取得那塊地皮的,我們冒然將地皮收回來會不會影響到市政府的信譽?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只怕會影響到其他準備來陵江投資的客商。」
這位副市長的態度明顯沒有以往強硬了,只是用政府信用來壓這件事情。
「所以我們要跟芙蓉房產方面先私下溝通,最好雙方能達成一致意見。當然,芙蓉房產取得土地也付出了一定的成本,我們收回土地可以相應給企業一些適當的補償。王市長,你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所有人都認為範大同的提議是方達明指使的,沒有利害關係的都不會出言反對,王紹全也不例外。
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退了,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就太悲摧了。
對陣的雙方是兩個省委大佬,他們這些市長副市長夾在中間太難受了。
張維軍看起來比方達明高了半格,但在陵江市政府方面,方達明支持的範大同頗有實力,而張維軍雖然在陵江市政府有不少老部下,但沒有一個能和範大同抗衡。
除非上面空降,否則範大同接任市長的可能性最大。
要是現在得罪了方達明和範大同,等範大同接了他的班翻他的老帳,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要是贊同範大同的提議,肯定會得罪張維軍,兩難啊!
「大同同志說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但收回已經拍賣出去的地塊確實會對我們陵江市政府的信用產生不良影響,所以這事情最好先私下溝通,等達成了一致意見再對外公佈。大同同志既然提出這個意見,我想大同同志心裡應該有瞭解決問題的方案,不如這件事情就交由大同同志處理吧。」
再三考慮的王紹全選擇了放權給範大同,自己躲開了。
雖然這樣做還有得罪張維軍的可能,但總比範大同接位後翻他老帳好。
除了範大同也沒人敢接這個差使,範大同偷偷笑了,因為這些人還不知道芙蓉房產的幕後老闆應該變成了方家,讓他很順利通過了這件事情。
七夕節。
不知道甚麼時候這個節日在商家的炒作下和聖誕節一樣開始在國內紅火起來。
蓋因此節和聖誕以及西方情人節一樣能讓男人和女人找到啪啪啪的理由。
要啪啪啪要就送東西,就要浪漫,這些合起來就是一個龐大的市場。
至於復活節,萬聖節和感恩節之類的在國內火不起來,都因男女找不到啪啪啪的理由。
沒有啪啪啪就沒有消費,所以商家想炒也炒不熱。
範芷琪主動約方玉龍出去,方玉龍卻已經約了江雪晴吃晚飯,只能推說晚上沒空。
範芷琪根本不給方玉龍退路,說她已經問過戴誠,最近他和戴誠根本沒業務,晚上能有甚麼應酬。
「戴誠是沒業務了,可我自己做了點小生意,今天真有事,不信你問戴誠,他知道我在外面另外做生意的。要不這樣,開學前我們再出去玩一次,地方隨便你挑。」
範芷琪一聽地方隨便她選,頓時就眉開眼笑。
她警告方玉龍要是敢食言,她就殺上門去,反正她知道龍輝公司在哪裡。
方玉龍聽了哭笑不得,好像他欠她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雪晴故意的,讓方玉龍去接她的時候,小女警梅蘭也在。
還好方玉龍準備了小女警的禮物,一隻小包包,款式和送給江雪晴的不一樣,價格也差了點。
小女警收到禮物自然是喜孜孜的,為方玉龍說了一通好話。
方玉龍問梅蘭怎麼沒出去約會,小女警沒好氣地說道:「還沒男朋友,跟鬼約會去啊。要不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我,把我也帶上吧。」
方玉龍還能怎麼說,只能帶上小女警一起出去吃晚飯了,反正他跟江雪晴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江雪晴沒有明顯拒絕他的意思,但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表示,有小女警在還能活躍下氣氛。
方玉龍帶著江雪晴和小女警去上次和喬婉蓉去夢巴黎餐廳,在門口碰居然碰上了戴誠和一個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
那女人不說傾國傾城,也是百裡挑一的美女,超過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讓人覺得甚是驚艷。
戴誠個子也就一米七五的樣子,和穿了高跟鞋的女友相比,身高上有些劣勢,作為一個男人,這多少有些壓力,但戴誠卻是一臉笑眯眯的,摟著女伴的纖腰,看上去非常和諧。
這讓方玉龍極為驚訝,戴誠的女朋友不是楊青玉嗎,這麼今天會跟另外一個女人出來吃晚飯,而且看上去還很恩愛。
戴誠看到方玉龍身邊跟兩個陌生女人同樣很吃驚,尤其是高個子的那個,身材臉蛋和他的女友相比尤勝一籌。
既然碰上了,戴誠就請方玉龍三人一起吃晚飯,還把他的空姐女友袁雯雯介紹給方玉龍三人。
方玉龍怕影響戴誠和袁雯雯的二人世界,想各吃各的。
戴誠卻說沒關係,他和袁雯雯都老夫老妻了,今天出來就是吃晚飯,沒特別的意思。
袁雯雯一切都隨戴誠,邀請方玉龍三人共進晚餐。
「戴哥,怎麼回事?你不是跟青玉在談嗎?」走在最後的方玉龍輕聲問戴誠。
楊青玉的個子不如袁雯雯,但和戴誠卻十分相配,臉蛋長相是各有千秋,重要的是,楊青玉和戴誠算得上門當戶對,為甚麼戴誠會選擇袁雯雯而不是楊青玉。
戴誠說他之所以和楊青玉談戀愛完全是為了應付家裡人的,因為他老爺子不同意他跟袁雯雯交往。
戴誠不想在他玩的圈子里找女朋友,就算門當戶對又如何,這些人出來玩可以,真要居家過日子,性格處不處的來就是個大問題,這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女孩,哪個沒點脾氣。
袁雯雯雖然出身不如楊青玉,但她為人大方,通情達理,會體貼人。
用實在點的話來說,袁雯雯適合做老婆,長相守可以相互包容,楊青玉那樣的適合做情人,戀愛的時候可能會讓人覺得有情調,真要結婚過日子,只怕會天天吵嘴。
「玉龍,你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家裡也不許你跟這個女人交往,你才假裝跟芷琪談戀愛的?」
「戴哥,我跟江雪晴只是普通朋友,一起出來吃頓晚飯罷了。」方玉龍雖然有點追求江雪晴的意思,但那還是沒邊的事情。
「普通朋友會選在今天晚上出來吃晚飯?芷琪那小辣椒約你都沒時間,枉我還真以為你約了生意上的人呢,原來是另有佳人。」
「範芷琪真給你打電話了?」
「玉龍,你不會真看上這個江雪睛了吧?她好像有二十四五了吧?」戴誠用一種古怪的眼光看著方玉龍,就差點問方玉龍是不是有戀姐情結。
「我剛來陵江的時候她幫過我,就這樣認識了。覺得比較談得來,所以一直交往著,不過我跟她真的還只是普通朋友。」
「知道,要不然也不會帶個電燈泡一起出來吃晚飯了。不過我可提醒你,芷琪那小辣椒可不青玉,要是讓她知道你今天晚上騙她了可不好應付。」
方玉龍聽了戴誠的話陷入了沈思,他用方玉龍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以後也要結婚,他會娶個甚麼樣的女人呢?
江雪晴?
肯定不可能,他都不敢讓方家人知道江雪晴這個人,要是讓方家人知道了肯定會懷疑他的身份。
就算不懷疑,江雪晴比他大了好幾歲,方家也不可能同意他娶江雪晴的。
那他該娶甚麼樣的女人?
他和夏竹衣的關係又該如何處理?
他能為了一個現在還知道是誰的女人而斷絕他和夏竹衣的關係嗎?
晚飯後,方玉龍帶著江雪晴和小女警去逛了會夜市就送她們回去了,小女警先回樓上,江雪晴坐在車里跟方玉龍說道:「方玉龍,有些話其實上次送手鐲的時候我就應該跟你說了,我知道一個小包對你來說可能和平常人喝杯茶差不多,但我們之間送這個好像不太合適。你是通過青華講述的故事認識我的,我不知道他給你講了甚麼故事,但我肯定沒有他講的故事里那麼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給我的感覺並不是故事里虛構的人物,你真實存在。至於禮物,你可以當成是普通朋友的交往,如果你覺和佔了我便宜,你也可以回禮給我。至於其他的,一切順其自然,就像有首歌唱的,讓我們跟著感覺走,好嗎?」
跟著感覺走?江雪晴看著方玉龍,方玉龍也看著她,兩人默默對視著,最後江雪晴下了車。
「你們在車里說了甚麼?是你跟他表白了,還是他跟你表白了?」小女警看到江雪晴進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沒有。」江雪晴走到窗前,看到車里的男人正對著她揮手,然後才發動車子走了。
跟著感覺走?自己對他有感覺嗎?江雪晴的心思又亂了。
紫金花園。
沈希把最近發生在芙蓉房產的一系列事情講給方慧君聽。
「小姨,芙蓉房產最近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梅興良和季國強都賣掉了手裡的股分,就連喬婉蓉也賣了。現在喬婉蓉雖然還是公司的董事長,但大股東已經換成了海城的一家公司,公司的財務總監也換成海城那家公司派來的了。」
聽沈希說了芙蓉房產的情況,方慧君暗自思考著其間發生了甚麼事情。
難道方家並沒有利用這件事去打擊張維軍,而是選擇吃下了芙蓉房產公司?
芙蓉房產公司獲利在即,喬婉蓉卻在這個時候賣了公司大部分的股權,很顯然是方家在一這輪的爭鬥中獲得了勝利,省委副書記方達明的實力比他的外在形象要強大的多。
看來自己應該跟夏竹衣進一步搞好關係,要是等方達明最後勝出再去巴結人家,人家會覺得你太過功利了,不會看重你。
「小希,那你現在準備這麼辦?你已經給王剛兒子輔導功課了,是準備離開芙蓉房產公司了嗎?」
「現在還不行,市政府要收回那塊地建公園,關於補償金額還沒有達成一致,公司準備公關王紹全,我主動請纓去公關這個項目了。」
「小希,你準備和王紹全接觸?會不會……」
「小姨,你就放心吧。除了我,誰還會記得當年的事情啊。」
「無論如何要一切小心,不要把自己也搭進去了,為了那些渣子不值得。」
幾天後,陵江市政府正式發佈公告,收回新秦河邊老城區的住宅用地,改建公園。
公告發佈後,陵江老百姓一片叫好,沒人在意這件事情背後經歷了甚麼,也沒人質疑市政府出爾反爾的合法性,更沒有人去關注市政府為收回這塊地付出了甚麼樣的代價。
當天的陵江日報第一版右上角醒目位置報道了這一事件。
「常務副市長範大同深入現場調研,從人民群眾的實際情況出發……」範大同看著陵江日報笑了,妥妥完成了方家的任務,又在百姓中竪起了執政為民的形象,真是一舉兩得啊。
負責公關的沈希離開了芙蓉房產,喬婉蓉給了她五十萬的獎金,至於沈希是如何公關王紹全的,沒人知道。
芙蓉房產推遲的預售在公告發佈後的第三天正式開啓,受公告的影響,預售業績遠超預期。
七八月間,江東省委發生了一些變動。
先是來江東混資歷的省委常委、 陵江市委書記選擇離開了江東這個是非之地,葛俊武接下了陵江市委書記的職務。
對於未能調到外省任副書記的葛俊武來說,這個位置是他在江東任職最心儀的一個。
八月末,省委組織部長也離開了江東,在沒有確定誰來接任之前由方達明兼任了這個職務。
宣傳部長嚴國清則有些失望,他在宣傳部長的位置上已經坐夠了年頭,如果不能挪位置,極有可能預示著他將要退居二線。
這陣子他很勤快地往寧恆綱辦公室跑,向寧恆綱彙報工作。
寧恆綱自然能猜到嚴國清的心思,說他是江東的「老人」了,江東未來的發展還需要他這樣的「老人」來出謀劃策。
開學前,方玉龍按約陪範芷琪出去,範芷琪卻讓方玉龍陪她回了老家。
範芷琪的老家在焦南凌陽鎮,是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凌陽湖是江南眾多湖泊中一個面積並不算大的湖泊,也沒有搞過旅遊開發,所以還保持著天然湖泊的模樣。
範家是凌陽鎮上的大戶,解放前範家就在焦南城裡辦過實業,解放後這些實業都收歸國有,十多年前開始民營化後,範家又重新買下了一些原本屬於範家的老企業。
企業現在由範芷琪的爺爺和叔叔管理,範芷琪的叔叔在凌陽湖邊有一套別墅,他們一家平時很少去住,範芷琪便將別墅要過去住了兩天。
方玉龍只知道範芷琪是範大同的女兒,對範家的歷史一點都不知道,沒想到範家還是民族工業的先驅者。
開學後,方玉龍換成了信息工程專業,和他原來的專業可謂風馬牛不相及。
國慶前的一個週末是戴誠姪女的生日,戴誠在花樣年華為姪女慶祝生日,方玉龍也去了,他覺得今天晚上是個機會,因為趙庭也會到場。
戴誠的姪女是戴誠表哥的女兒顧雨桐,戴誠的表哥已經四十出頭,這個姪女兒也十七歲了,跟戴誠這個小叔關係很好,戴誠也很疼這個小姪女,把她當妹妹看待。
範芷琪早早打電話給方玉龍,請他到約定的地方接人。
想到範芷琪,方玉龍就有些頭大,萬一晚上範芷琪老纏著他,他可沒機會對趙庭下手。
方玉龍在電話里跟範芷琪說,他晚上不一定有時間,去了花樣年華可能會提早離開。
範芷琪說沒事,晚上她可以讓陳靜送回去,叫方玉龍先來接她過去。
範芷琪的電話剛掛,陳靜又打電話進來了,問方玉龍晚上去不去花樣年華。
陳靜的意思很明白,如果方玉龍不去,她就找個藉口也不去了,她跟戴誠並不是很熟,是楊青玉硬要拉她過去的。
有陳靜在,就能讓趙庭多喝些酒,方玉龍連忙跟陳靜說晚上會去參加生日會。
花樣年華所在的興業大廈坐落在老東門附近,西面是熱鬧的街道,東面是一段老城牆。
因為這裡地處鬧市區,路面的停車場只有幾個車位,絕大多數的車輛只能停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里。
在去接範芷琪前,方玉龍先到了興業大廈偵察環境。
哪兒是死角,哪兒有監控,都調查清楚了。
如果有可能,方玉龍想在聚會結束的時候把趙庭抓走。
花樣年華佔據了大廈的三四五層,在陵江城區也是排得上號的夜總會。
五樓的大包間內坐滿了人,戴誠的朋友不少,再加上顧雨桐的同學,把這個超大包廂幾乎都塞滿了。
方玉龍和範芷琪一起拿著禮物走到小壽星面前,奉上了禮物。
「謝謝琪琪姐!」
顧雨桐收了禮物,很熱情地跟範芷琪擁抱了下。
和戴誠隱隱是這一圈人的頭一樣,小辣椒範芷琪是這圈子里女孩的頭,顧雨桐收到範芷琪的禮物自然是很開心的。
「喲,小桐桐又變大了嘛!」範芷琪盯著顧雨桐的胸部來了這麼一句,因為方玉龍就在旁邊,顧雨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窘迫的表情十分可愛。
「雨桐,生日快樂!」
方玉龍適時奉上禮物,緩解了顧雨桐尷尬的表情。
顧雨桐的家庭也不錯,她父親是陵江化工的常務副總,是從基層爬上去的,官場上的人結交的並不多。
顧雨桐是因為戴誠才認識這麼多官場子弟的,戴誠覺得多認識些朋友對顧雨桐以後有好處。
不一會兒,趙庭帶著楊青玉和陳靜也來了。
三男三女聚成了一個小圈子。
方玉龍問三個女孩,國慶假期有沒有甚麼出行的計劃。
範芷琪撇了撇嘴說,又沒人贊助,能有甚麼計劃。
三個女孩也不是沒錢化的人,範芷琪這麼說,擺明瞭是要方玉龍請她們出去。
上次方玉龍答應開學前帶範芷琪出去玩的,範芷琪卻讓方玉龍陪她回焦南呆了兩天。
方玉龍說沒問題,有甚麼出行計劃告訴他一聲就行了。
方玉龍在花樣年華呆有一個小時,有人給他打電話。
其實根本沒人,方玉龍自己設了鬧鐘罷了,裝模作樣通了電話,然後就說了些報歉的話,讓戴誠和趙庭等人玩得高興些。
方玉龍準備用來跟蹤的舊桑塔納停在角落里,而趙庭的車停在他目光能看到的地方。
這時候方玉龍正坐在車里,不進用手機聽著趙庭身邊的情況。
到了九點鐘,陳靜和範芷琪也離開了,趙庭這邊就剩下他一個人。方玉龍聽到這個消息,一陣竊喜,如果趙庭一個人的話,那跟蹤都不需要了。
沒過多久,方玉龍就聽見趙庭跟豐平和顧雨桐告辭,方玉龍立刻下了車,在電梯門口等著,準備和趙庭來場「偶遇」。
電梯門開了,裡面並不是趙庭一人,還有其他的客人,不過並不是戴誠包廂里的人,方玉龍稍稍放心了些。
趙庭碰上正「準備」進去的方玉龍,自然感到意外,問方玉龍怎麼回來了。
「也沒甚麼大事,有個朋友坐飛機過來,本來說好讓我去接的,沒想到有個女人先去接了。聚會結束了嗎?芷琪她們呢,我是來接芷琪去吃夜宵的。」
「陳靜和芷琪已經先走了,你是接不到了。」
「她們已經走了……趙哥,你怎麼一個人?青玉呢?」
「青玉留著陪戴誠呢。」
「哦,看來就我們兩個落單了。我肚子有些叫了,本來還想和芷琪一塊兒去吃夜宵呢,沒想到撲了個空。趙哥,肚子餓嗎,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吃夜宵去吧。」
方玉龍眼睛的余光卻看著跟趙庭一起下來的幾個陌生人,等著那幾個人在視眼裡消失。
趙庭不疑有他,跟著方玉龍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方玉龍,你的車呢?」
「我的車在那邊,趙哥,要不坐我的車去?」
「我還是開自己的車吧,要不等會兒還要回來取車。」
趙庭轉身要去他停車的地方,突然有東西捂住了他的嘴巴,趙庭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方玉龍把趙庭拖到角落里,掏出準備好的小瓶白酒都灌到了趙庭嘴裡,還把一些白酒灑在了趙庭臉上,把趙庭弄成了喝得不省人事的樣子。
這時候又有幾個人從電梯里出來,有兩人看到方玉龍扶著趙庭上車,也沒在意,只當趙庭喝多了。
方玉龍始終低著頭,把趙庭塞進後座後就開車離開了。
方玉龍開著車離開興業大廈,出了老東門就沿著護城河向北拐進了狹長的護城河公園。
到了晚上護城河公園裡的車並不多,脫下趙庭的外套穿在了身上,兩人的身材差不多,光看背影也不容易分辨出來。
要不是趙庭停車的車位正好有監控能拍到,方玉龍怕趙庭出事後會有人調查,只能冒充趙庭回去把趙庭的車開出來。
方玉龍又給趙庭灌了瓶白酒,又給他吃安眠藥,然後就把他扔在了車里,自己打車回到了興業大廈。
護城河邊種著各種花木,一年四季都有花開。
方玉龍的車正好停在一片月季邊上,晚風中,方玉龍聞到一股清香,有些發熱的腦子頓時清明瞭許多,緊張的心情也稍稍放鬆了些。
他這一次乾的事情可不是在秀河小區強姦喬婉蓉那樣一切都在掌握的事情,那些事情失敗了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倘若要是讓姓張的知道有人在暗中調查他,即使他是方達明的兒子也會十分危險。
方玉龍四周看了看,確定寂靜的公園裡沒人看到他,他才沿著狹窄的石板路穿過了一小片法桐林。
二十分鐘後,方玉龍開著趙庭的車進了護城河公園。
雖然把趙庭留在護城河邊一夜也未必會被人發覺,但方玉龍怕出意外,把趙庭的車開進護城河公園後又鑽進了他的舊桑塔納,帶著「喝得不醒人事」的趙庭趕往城西南的舊碼頭。
晚上不堵車,方玉龍把趙庭送到舊碼頭再回到護城河公園才花了一個小時多一點。
這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路上的車越來越少,方玉龍開著趙庭的車往城東的橫水河開,然後沿著橫水河一直往北開。
這條路是通往紫金花園小區的,趙庭就住在紫金花園。
這一片都是低矮的小房子和七十年代開發的老樓房,和芙蓉房產開發的地塊一樣,這裡也正準備拆了重建,馬路邊上的燈光都是一片有一片黑,方玉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撞壞了路邊的護欄,打碎了車窗,然後讓空車滑進了橫水河。
最近的十字路口有監控,警方會從那裡知道「趙庭」出事的時間。
看著趙庭的車滑入橫水河,方玉龍松了口氣,他計劃的第一部分總算是順利完成了。
方玉龍迎著初秋的夜風,走進黑乎乎的老居民區。
走了約一公里,方玉龍才在另一條燈光明亮的街道上打車,回到他停越野車的地方,至於那輛舊桑塔納,就只能先停在護城河邊上了。
方玉龍的越野車停在滾石酒吧,他到那裡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喲,方少,你可來了,我正想打你電話呢,你女朋友呢?」
方玉龍剛想開車門,一個女人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剛剛放鬆心情的方玉龍頓時就緊張起來,扭頭看著跟他說話的女人。
方慧君剛從滾石酒吧出來沒多久,她在酒吧沒有遇到合適的目標,有些失望,正想打車回去,卻看到路邊停車場上停著一輛她認識的車。
方慧君的記憶力極好,很多別人認為無關緊要的東西,她都能記住,比如方玉龍的車牌,方慧君見過一次就記住了。
看到方玉龍的車子,方慧君心頭突然升起一種強激的衝動,她要等到這個年輕的男人。
方玉龍是在離酒吧百米外的地方下車的,方慧君並沒看到方玉龍從出租車上下來,她只是注意著方玉龍的車子,以為方玉龍還在酒吧里,正考慮要不要進酒吧去找方玉龍,方玉龍卻又突然出現在車旁邊了。
「方少,怎麼了,難道不認識我了?」方慧君見方玉龍看著她不說話,笑了笑,臉上露出幾許嫵媚風情。
看著身著紫黑條紋包臀裙的性感少婦,一臉驚愕的方玉龍回過神來,微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慧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方慧君撇了撇嘴說道:「怎麼了,難道我就不能來這裡了嗎?」
「我可聽說這裡是男人的樂園。」
「沒有女人,你們男人會來這裡嗎?」
「啊……這倒也是,慧姐,你怎麼一個人?」
「一個人悶了出來喝幾杯,沒男人陪。」
「慧姐,那你是自己開車來的,還是準備打車回去?」
「怎麼,難道你就忍心讓我這麼一個喝醉了的女人被無良的出租車司機帶到荒郊野外給XX了?」
方慧君笑盈盈地看著方玉龍,哪有半分醉意。
方玉龍不知道方慧君到底是甚麼意思,聽方慧君這麼說,只好請對方上了車。
「慧姐,你怎麼一個人來酒吧,遇到甚麼不高興的事情了嗎?」
「沒甚麼啊,挺高興的。你們男人到酒吧不就是為了找個女人嗎,我就不能到酒吧找個男人?可惜在酒吧沒碰到個順眼的人,出了酒吧反而遇上了。」
方玉龍愣住了,也不知道方慧君是調侃他還是說真的,扭頭看了方慧君一眼。
說實話,方慧君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打扮時尚,性格活潑,比起韓淑華來更有女人味。
方玉龍問方慧君住哪裡,方慧君說住紫金花園。
「紫金花園?」方玉龍忍不住重復了一遍。
「怎麼,難道方少也住那裡?」方慧君見方玉龍這麼大反應,有些奇怪。
「不是,我有個朋友住那裡。慧姐怎麼住那裡,我聽說那裡房子並不是很好啊。」
紫金花園的房子在陵江只能算中游水平,以方慧君的經濟實力,應該不會住在這種地方。
方慧君說她房子挺好的,反正就她一個人住,太大了反而讓人覺得空蕩蕩的。
「慧姐一個人住?你老公呢?」
「我們各過各的。」方慧君說了這話就不再提她老公的事情,方玉龍忍不住暗想,難道方慧君和韓淑華一樣,婚姻早已名存實亡?
「你呢?怎麼沒跟那位江警官一起?」方慧君說著瞟了方玉龍一眼。
說來極巧,她和方玉龍相遇三次都是偶然間的。
第一次是在夏竹衣那裡,第二次是在夜市上碰到方玉龍帶著兩個年輕女人。
方慧君並不認識江雪晴,方玉龍介紹的時候只是暗示了江雪晴的身份,並沒有把她介紹給江雪晴,這讓方慧君心裡有些不爽,以為方玉龍卸磨殺驢,讓她表姐辦了事,轉眼就不認人了。
不過當時方慧君並沒有點破,後來打電話給方玉龍,說方玉龍不夠意思。
方玉龍在電話里認了錯,說改天請方慧君吃飯,只是這一改天就個把月過去了。
「我和江雪晴還只是普通朋友,難得出來吃個晚飯,很少來酒吧的。」
「怎麼,你幫她解決了升職的事情,她對你一點表示都沒有?」
「她並不知道我幫她事情。」
這回輪到方慧君驚訝了,有些不相信方玉龍說的話。
男人甚麼德性她最清楚了,大多數男人都是還沒辦事就誇下海口,說得天花亂墜;有少數人則會在辦成事後跟當時人說明,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像方玉龍這樣閉口不言的,不能說絕無僅有,有也是鳳毛麟角。
「你跟她玩真的了?」方慧君問方玉龍。
「不行嗎?難道慧姐覺得我不能談戀愛?」
「可以啊,但我覺得你跟她有點不靠譜,要不然你怎麼會半夜出現在酒吧門口。」
方玉龍不能跟方慧君說他只是暫時把車停在酒吧門口,只能默認了方慧君的話,他就是背著江雪晴出來找樂子的。
很快,方玉龍開著車又到橫水河邊。只見兩個巡邏的聯防隊員開著摩托車停在剛才出事的護欄邊。
「好像出事了。」
方玉龍看了兩個聯防隊員對方慧君說道。
趙庭的汽車早就沈到了橫水河裡,那兩個聯防隊員可能發現護欄撞壞了才停下車來查看的。
方慧君沒看到撞壞的護欄,瞥了眼說道:「能有甚麼事情,這些人沒事就找個地方偷懶。」
方玉龍無語,半夜裡聯防隊員要偷懶也會找個沒風的地方。不過,方玉龍倒是希望那兩個巡邏隊員能早些發現趙庭的車子。
方玉龍也不完全瞭解紫金花園的情況,到了方慧君的住所,才知道紫金花園有兩大戶型,一種是面對普通家庭的中大戶型;還有一種就是像方慧君的住所一樣,面積超過二百平米的復式。
怪不得方慧君會住在這裡,方慧君的這套房子並不比一般的別墅差,而且樓層高視眼開闊,能看到江景。
房子的裝修得並不繁雜,淡黃色的簡約風格,但選材極為考究。
大門進去是一個寬敞的客廳,後面分別是廚房、 餐廳和衛生間,旁邊是一間客房。
進了屋子,方慧君脫下了薄薄的外套,深V型的裙子領口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燈光下,方慧君的包臀裙顯得極為性感,紫黑有條紋有些閃亮,和第一次相見時的職業裝比起來青春靚麗了些,也性感了些。
尤其是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像白色水晶雕刻而成,看上去非常性感。
方玉龍快速掃了一眼,猜想方慧君平時一定非常注意保養她的那雙美腿。
「怎麼樣,還入得方少法眼吧?」
方慧君好像不知道方玉龍在看她,或者她根本不在意方玉龍用這種眼神看她,從樓梯下的小吧台上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方玉龍,然後用一語雙關的話問方玉龍。
「非常好。只是慧姐你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是不是有些太冷清了?」
方玉龍可以確定,面前的女人帶他回來就是想跟他發生些甚麼。
對於這種好事,方玉龍當然不會拒絕,因為趙庭的事,心情緊張了半夜的方玉龍需要好好發洩一下。
「我媽帶我孩子也住這兒,今天週末,我媽帶孩子回鄉下了。」
「哦,你老公呢,你們為甚麼不住一起?」
「不提他了,男人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方慧君說著輕輕碰了碰方玉龍的酒杯,一仰頭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
方慧君抬起頭,露出一片光滑潔白的脖子,脖子上面掛著一條細細的鉑金吊墜,鑲著藍寶石的墜子落在乳溝上方。
方慧君問方玉龍還要不要酒,方玉龍搖了搖頭,方慧君便從方玉龍手裡拿了酒杯放回到吧台上。
當方慧君扭著屁股走向吧台的時候突然回頭看了方玉龍一眼,淺淺笑了,這個時候方玉龍正盯著方慧君扭擺的屁股。
圍著從樓上天花板上吊下來的水晶吊燈下方的轉角樓梯緩步拾級而上,水晶吊燈散髮出華麗而明亮的光線照在方慧君身上,暗紫的條紋間如同閃耀著無數的星星,讓方慧君看起來更像個華貴的婦人。
方玉龍落後了半個身位,眼睛的余光掃過方慧君的臀部,在包臀裙的襯托下,方慧君的臀部更顯渾圓,也許沒夏竹衣和方蘭那般的豐腴之感,但視覺效果上一點不輸於那兩個極品婦人。
走到中間的平台上,方慧君又慢了下來,轉身對方玉龍說道:「玉龍弟弟,姐姐有些腳酸了,你不準備扶姐姐一把嗎?」
方玉龍聞言一手攬到了方慧君的腰際,手指從方慧君的翹臀上划過,果然飽滿而有彈性。
方慧君則微微側身靠在了方玉龍肩上,兩人的身體輕輕碰觸在一起。
方玉龍還不知道方慧君對性愛場景和姿勢的態度,如果是和夏竹衣這般,他肯定走不到樓上,在這樓梯上就把夏竹衣剝光了盡情交歡起來。
樓上的空間相對小了些,但也有兩個大房間和一個小客廳。
方慧君拉著方玉龍進了房間,讓方玉龍在房裡坐一會兒,她先去衝一下。
方慧君的舉動讓方玉龍感覺有些怪異,好像他是美少婦叫來的鴨子一樣。
方慧君的房間收拾得很乾淨,方玉龍脫了外套走到窗戶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遠處江上的輪船。
方玉龍並沒有心思看江上輪船的燈火,他也沒想趙庭的事情,他在想方慧君,這個女人讓他感到有些奇怪,有丈夫,有孩子,偏偏還到酒吧去找一夜情。
片刻之後,方慧君穿著一條淡黃色的亮綢睡袍從衛生間里出來,散髮著金屬光澤的睡袍被女人豐滿的胸部頂起,露出兩個圓點兒,乳房的輪廓在睡袍下隱隱可見,腰間用帶子束著,腰不是很細,但腰臀比例極佳,走起路來那翹臀都一顫一顫的,方玉龍看了便有些氣血翻湧。
方慧君拿了條大毛巾遞給方玉龍:「我這裡沒有男人穿的睡袍,你就將就著拿這個先裹一下吧。」
方玉龍在衛生間里衝了下,便裹著毛巾回到了房間。
房間里,窗簾已經拉上,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方慧君靠在床上,粉紅色的被子蓋到了她的胸口。
看到方玉龍出來,方慧君掀起一側的被子,示意方玉龍上床。
方玉龍嘿嘿笑道:「慧姐,你經常這樣帶男人回來嗎?」
「你看我這裡像經常有男人來的樣子嗎?」
「這倒看不出來。那慧姐找了男人都去哪裡?」
「開房,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嗎,難道你就沒帶陌生女人出去開過房?」
方玉龍笑了笑,要說帶陌生女人去開房,還真有那麼一次。
有一次方玉龍和戴誠去高級會所,出來的時候碰到兩個身材長相都不錯的女人,就約了一起去吃夜宵,然後就去開房了。
從碰面到分開,方玉龍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叫甚麼名字,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方玉龍叫甚麼。
「那慧姐怎麼會帶我回家?」
「覺得你安全。男人都是些知面不知心的傢伙,我可不想被陌生男人纏上。」
「慧姐就不怕我纏上你?」
方慧君咯咯笑了起來:「你會纏上我嗎?如果是那樣,我還巴不得呢。對你來說,我就像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有錢人突然想改改口味而嚼的老酸菜罷了。難得吃一回還好,多兩次就不要了。」
「如果是這樣,慧姐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水嫩的酸菜了。」
「你這張嘴可真甜,可惜再水嫩也是酸菜,變不成珍品。」
方慧君說著,一隻玉手拉開了方玉龍身上的毛巾,方玉龍順手把毛巾扔到了被子上。
方慧君摸了摸方玉龍的肉棒說道:「想不到你的小傢伙還是個珍品啊。」
方玉龍不甘被方慧君調戲,大手伸進了美少婦的睡袍,捏著美少婦的一個乳房說道:「慧姐你的也是珍品。」
方慧君又笑了起來,低著頭吻在了方玉龍嘴上。
美少婦很會挑逗男人的慾望,柔軟的身體隔著光滑的睡裙輕輕摩擦著男人的身體,一隻手還輕輕撫摸著男根,那柔若無骨的手指感覺有些涼,卻讓方玉龍心裡似火燒了一般。
方玉龍一手捏著美少婦的乳房,一手抱著美少婦的後背,將美少婦壓到了他的身上。
才幾個呼吸,男人的肉棒就像鐵杵一樣挺了起來。
面對男人這麼快的反應,方慧君在方玉龍耳邊吹著氣輕聲說道:「這麼快,老實說,你是不是很想肏我。」
「慧姐這麼漂亮,如果對你沒一點想法,那還是男人嗎?」方玉龍覺得此刻的他和方慧君就是傳說中的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方慧君咯咯笑了,從被子里坐了起來,睡袍被拉緊了,露出美少婦一段玉藕般的手腕來。
方慧君扭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套子和一粒不知名的藥丸來。
傾斜的身體如同婀娜的玉雕,半個豐滿的臀部從被中露出,在繃緊的睡袍中隱隱可見,方玉龍忍不住在美少婦的屁股上拍了下。
「慧姐,你不是說男人對你來說可有可無嗎,怎麼還備著這些東西?」
方慧君坐直了上半身壓在方玉龍小腹上,用她那豐滿而又柔軟的臀部擠壓著男人的肉棒,一隻玉手撐在方玉龍裸露的胸口,另一隻手捏著套子,像大流氓調戲小媳婦似地刮著方玉龍的下巴。
「是可有可無。既然是可有可無,為甚麼不能是有呢?難道你想讓我每次都到外面去買這些東西?」
方慧君感覺到方玉龍那堅硬而火熱的大肉棒,正隔著睡袍在她渾圓而又充滿了彈性的大屁股上不停地摩擦著,男人性器上傳來的那種火熱的氣息,讓美少婦不由得心神蕩漾了起來,隨著男人的肉棒輕扭著腰肢。
方玉龍不知道該用甚麼詞來形容他和方慧君。
是姦夫淫婦還是飲食男女?
他的肉棒好像知道美少婦的心意一樣的,正打著圈兒跟著美少婦扭動的屁股,龜頭不斷在美少婦的肉臀上摩擦著,好像迫不及待要頂進女人的臀溝一樣。
「不用急,等一下你會很快樂的。」
方慧君伸手在方玉龍的肉棒上輕彈了下,在方玉龍驚呆的目光中緩緩直起身子。
方慧君分腿跪在方玉龍的腰間,直立起的兩條大腿像筷子夾住了方玉龍的腰部,透過綢質的睡袍,方玉龍能感覺到女人的大腿飽滿而圓潤。
方慧君將套子放在了方玉龍的胸口,捏著睡袍的下擺緩緩向上拉去,羊脂玉般細膩的大腿一段段都露了出來。
方玉龍自然不會閒著,一雙大手順著那玉脂般的肌膚往上爬,然後滑過美少婦那柔若無骨的軟腰,壓在了美少婦的肉臀上。
方慧君直起身子,胯部和方玉龍的小腹間就有了些空隙,當美少婦把她睡袍掀起,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就都露了出來。
方玉龍緊盯著方慧君的私處,只見方慧君的兩片陰唇肥厚無比,和女醫生有得一比,但方慧君的兩片小陰唇要比女醫生的大,向外翻卷著,中央呈淡紅色,邊緣則是淺褐色的。
最有特點的是方慧君的陰毛,陰阜處的陰毛呈心型,毛色並不是特別黑,而且有些稀疏,陰唇兩側的陰毛也是稀稀拉拉的,就像個黃毛丫頭一樣。
不知道是天生這樣,還是方慧君特別修成了這樣,但總的來說,方慧君很注意私處的形象和保養。
「怎麼樣,好看嗎?」方慧君雙腿夾了下方玉龍的腰部,用誘惑的眼神看著方玉龍。
「很漂亮,慧姐,是你自己剪的嗎?」
「嗯,稍微修了下。」
方玉龍一手放開了美少婦的肉臀,改摸起美少婦的陰阜來。
方慧君的陰毛很細很軟,感覺跟湯麗麗差不多,但兩人的年紀卻差了十來歲。
方慧君抓著方玉龍的手按在了她的陰唇間,那裡水不是特別多,但已經很滑了。
方慧君閉上了眼睛,好像是她在自摸一樣。
方玉龍猜想方慧君經歷過很多男人,他對方慧君並不是特別渴望,但這時候他急於想發洩,發洩他的性慾和心頭的壓抑之情。
方玉龍微微抬起身,想和方慧君進入真刀真槍的下一步,卻便方慧君又推在了床上。
「好弟弟,不用這麼急,等會兒保正你會很舒服。」
在方玉龍驚訝的目光中,美少婦拿著藥丸的手指壓到她的陰唇上,藥丸慢慢地消失在美少婦的陰唇間,女人的一根手指一直插到了根部。
看著美少婦那白嫩纖細的手指慢慢伸入那肥美的肉穴,方玉龍的肉棒越加粗壯,隨著脈搏跳動著,讓方玉龍覺得再不進去,肉棒就要炸了。
方玉龍一直以為方慧君拿的藥丸是刺激人神經的,可以讓人在做愛的時候快感更強烈,或者做愛的時候更興奮,沒想到那藥卻被方慧君塞進了陰道。
難道是避孕用的,可方慧君為甚麼還要準備了套子?
「慧姐,那是甚麼藥啊?」方玉龍一根手指也滑進了美少婦的陰道,想探查一下藥丸是不是真的在美少婦的陰道里。
「這藥是女人用的,藥效起來的時候能讓女人的陰道痙攣每分鐘超過一百次……哦……不要摸了,那藥應該已經化了。」
每分鐘痙攣超過一百次?
天啊,這是甚麼藥,這麼厲害!
每分鐘一百次,豈不是一直在高潮?
夏竹衣,韓淑華這等尤物,在這藥面前都不值一提了。
「慧姐,藥效能有多長時間?」
「不一定,要看女人的反應,長的時候能有幾分鐘吧。」
方玉龍笑道:「我還以為像男人用的金槍不倒那樣,能堅持半個鐘頭呢。」
方慧君白了方玉龍一眼說道:「半個鐘頭?你想弄死姐姐啊。讓你們男人射精半個鐘頭試試?」
別說射精半個鐘頭,就是尿尿半個鐘頭都有可能死人。
方玉龍問方慧君怎麼會有這種藥。
方慧君說也年經大了,又生過孩子下,下面松了,只能靠藥物來提高一下性愛質量。
美少婦撕開了套子的錫紙包,身子向後退了點,睡袍里赤裸的陰戶摩擦過男人的龜頭,美少婦還特意扭著屁股來回摩擦了幾下,方玉龍這時候要是向上挺屁股,說不定就能把他那根長槍頂進美少婦那柔嫩的肉穴里了。
方慧君之前都摸過方玉龍的肉棒了,卻沒有仔細觀察過,現在給方玉龍套套子,方慧君才看清楚方玉龍肉棒的模樣,這麼大而怪異的肉棒她竟然以前碰到過,而且還含過了。
難道方玉龍真的就是那天碰到的年輕男人?
「方大少,你是不是去過西郊廢棄的廠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