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韓淑華的煩惱
韓淑華向下掃了一眼,發現身邊的男人正拉著靠著她的那條褲管。
再看方玉龍,臉上已經有了些得意的表情。
請方玉龍感到意外的是,韓淑華竟然沒有退縮,反而用腳勾住了他的小腿,將他的小腿夾在了兩腿中間。
韓淑華的絲襪又光又薄,柔滑的雙腿夾著方玉龍的小腿好不舒服。
方玉龍不由得心道,這美女市長果然很風騷,看來剛才只是裝裝樣子的,只要膽子大,甚麼便宜都能佔。
方玉龍正得意著,突然聽見美女市長說道:「連淮市的名人故居有好幾處,說之前我們先說一下我們連淮市酒桌上的規距,今天晚上是鄭總請客,鄭總剛才作為主人敬了酒,作為客人也應該有代表回敬鄭總一杯,我們連淮市的規距就是誰最小誰敬,我看方總一行就數小方助理最年輕,這酒肯定要小方助理敬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方玉龍聽到韓淑華這麼說,知道自己被眼前的風騷市長給算計了。
這是甚麼破規距,肯定是韓淑華想讓他出醜。
偏偏桌上誰也不知道年輕的小方助理和成熟的美女市長在桌子下乾了些甚麼,聽韓淑華這麼說,只當韓淑華是想活躍一下桌上的氣氛,紛紛點頭讓方玉龍把酒給敬了。
如果沒人注意,方玉龍用點力氣肯定能把誰給抽出來,可問題是,被韓淑華這麼一說,一桌子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身上,就連站在旁邊的服務員都看著他,他根本不能用力,只能讓韓淑華自己把腿松開。
「韓市長,你們這裡真有這樣的規距?」
「那當然了,不信你問問鄭總。」
連淮市當然沒有這種酒桌規距,不過韓淑華讓方玉龍代表客人一方給主人一方敬酒,也算是給他長臉,這話也只有韓淑華這樣身份的人才能說出來,鄭明遠聽韓淑華問他,自然就點了點頭。
「既然韓市長有令,那我恭敬不如從命,韓市長,今天您是主中之主,我代表方總敬先敬您一杯。」
方玉龍說著端起酒杯向韓淑華示意,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本來以為方玉龍會推辭敬酒,讓她數落一番的,沒想到方玉龍會向她敬酒。見方玉龍緩緩站起,韓淑華只好松開雙腿,跟著站了起來。
敬過酒後,酒桌上的話題由公司重組變成了連淮的人文故事。這樣一來,桌上的氣氛變得活躍起來,大家都在隨意交流。
方蘭一行就住在鴻遠酒店,飯局散了之後,方玉龍和方蘭就上樓休息。
方蘭問方玉龍他和韓淑華聊甚麼那麼投機。
「沒甚麼啊,就問我對興達公司的印象怎麼樣,還有就是下次來連淮市就聯繫她,她會幫我們安排。」
「這個韓淑華動機有些不純啊。」
「動機不純?姑姑,難道這個韓市長還能對我有甚麼企圖?」方玉龍故作驚訝。
「玉龍,有些事你還不懂。也許她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卻故意不說明,和你交朋友是想讓你在你爸面前為她說話。我猜她還會找機會來接近我們,玉龍,她跟你說甚麼你聽聽就算了,可別當真。」
方玉龍不由暗嘆姑姑對這種事情的敏感,韓淑華只是跟他多說了幾句話,方蘭就猜到了韓淑華的動機。
看來他跟韓淑華之間還要裝得像一點,要不然在姑姑眼皮子底下,說不定就被姑姑看出甚麼名堂來了。
方玉龍回到自己房間,洗了澡就睡覺了。迷迷糊糊間聽見手機響,方玉龍打開手機,一看已經十一點多了。
當方玉龍看到手機上的短信時,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短信是韓淑華發給他的,只有幾個字:「我在516號房」。
方玉龍一邊穿衣一邊哼著歌,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原來韓淑華晚上出席飯局就是為了要和他約會。
看來這個美女市長空虛的可以,晚上摸她大腿的時候還故作正經,真是個天生的好演員。
走廊里空空蕩蕩的,方玉龍住六樓,走樓梯下了樓。
當他找到516號房時,發現這個房間是大樓的側面,後面應該是運河,晚上很安靜,不像方玉龍他們住的房間,對著人民公園,推開窗戶就能看到連淮市最熱鬧的夜景。
自從當上連淮市常委副市長後,韓淑華才知道了權力的美妙之處。
她現在是連淮市排得上號的實權人物,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的。
想在短時間內更進一步是不可能的,就是有方達明在背後撐腰也不行。
按方達明的設想,先把韓淑華調回省裡,找個冷清的廳級單位,把正廳解決了,過兩三年再外調,那樣比韓淑華在下面熬資歷容易多了。
韓淑華對方達明給她規劃的路線也不是不同意,只是她有自己的想法。
現在方達明大權在握沒錯,但如果他不能接任書記,或許就會調到外省或中央部委去,無論是後面那種情況,方達明在省內的影響將會急劇下降。
萬一她調到省裡,落在個清水衙門裡,豈不是一輩子蹲在那裡了,升了正廳又如何?
再說到了方達明這個年紀,女人對他還有多少吸引力,誰也說不清楚,韓淑華沒有把握能死死抓住方達明。
要是把她調回省裡,方達明是接任了書記,可對她沒興趣了,自然不會再為她的事情上心,到那時候她還是在清水衙門虛度年華。
尤其是方達明想明年上半年就把她調回去,韓淑華仔細研究了省裡的各個廳局,最有可能讓她落腳的就是林業廳,旅遊局和水利廳,這些地方很難做出甚麼成績來。
這三個地方,韓淑華一個也不想去,她寧可呆在現在的位置上多熬幾年,對她來這說這樣更保險。
方玉龍敲了敲門,很快門就開了,裡面黑乎乎的,只有從半拉上的窗簾間透進一道清冷的月光。
「韓姐,你幹嗎不開燈啊?難道這樣省房錢嗎?」方玉龍鎖上門要去開燈,卻聽見韓淑華讓他不要開燈。
方玉龍縮回了手,韓淑華已經站到了窗前,潔白的月光灑在她身上,看上去高貴而端莊,怎麼看也不像是約了男人來乾苟且之事的。
方玉龍走到窗前,攬住了美女市長的纖腰嘻笑道:「韓姐,你對這裡很熟悉啊,知道這個房間很偏僻,是約會的好地方。」
「你胡說甚麼啊,以前我在這裡活動,讓服務員給我找個安靜的房間休息,服務給我安排了這裡。」
韓淑華說著想推開方玉龍,卻發現方玉龍抱得很緊,根本就掙脫不開。
「韓姐,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不要早點把事情辦了?」方玉龍說著把韓淑華往床上拉。
「方玉龍,你能不能別老想著那事,我有話跟你說。」韓淑華用力想推開方玉龍,卻沒甚麼效果。
「我們一邊做一邊說,就像上次那樣,不是挺和諧的嘛。我知道韓姐是女人,要裝著正經一點,不過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又不是在酒桌上,你說你還裝給誰看。剛才在酒桌上,韓姐還夾得我很緊呢。」
方玉龍說著一手便伸進了韓淑華的短裙里,剛才在酒桌上他沒摸幾下就被韓淑華打退了,這時候自然要過足了手癮。
這話讓韓淑華感到了身邊男人的無恥,偏偏又發怒不得,誰叫她現在有求於人呢。
方玉龍已經適應了房間里昏暗的光線,隱隱看到美女市長臉上有些怒氣,別有風情。他將美女市長抱得更緊,嘴巴湊到了美女市長的紅唇上。
開始韓淑華還緊閉著雙唇,只是方玉龍抱得太緊了,那原本撫摸她大腿的手掌盡然摸進了她的內褲里,用力搓著她的屁股,指尖不時探進美女市長那敏感的臀溝裡。
對於韓淑華來說,方玉龍就像她的小弟弟,可摸起她屁股來卻老練的很,尤其是指尖探進她臀溝的時候,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徬彿被男人挖了出來。
韓淑華終於還是張開了嘴巴,方玉龍的舌頭長馭直入,勾著美女市長的香舌狂吮起來。
「唔……」韓淑華推開了方玉龍的胸堂,深吸了口氣,問方玉龍那天為甚麼要冒充神秘調查員。
「我沒說啊,是韓姐你自己說的,我只是順著你的思路編了個故事。」
「那你問我去年十二月二十七號的事情幹甚麼?」
「哦,這個說來話長了。我第一次見到韓姐就迷上你了,那天在街上偶然遇到韓姐,我就跟著你去了咖啡館,聽見你跟一個女人在說去年十二月二十七號的事情,所以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想跟韓姐玩個遊戲,那知道你就把我當成了上面派下來的調查員。韓姐,我們別說以前的事情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滾,我叫你過來是有事情跟你說的,誰要跟你做那種事情。」
經過韓淑華的一番敘述,方玉龍終於明白了韓淑華的企圖,她今天的表現只是想在方蘭面前營造他們很投緣的表象,為自己認她做乾姐埋下伏筆,進而讓他在方達明面前為她說話變得順理成章,豈不知方蘭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圖謀。
「上次我聽見你們在電話里說這事情了,為甚麼?難道你厭煩他了?」
「不是,我想留在連淮市,我想多陪陪我女兒。我一個女人,很多時候總是覺得自己很孤單。」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完全可以把你女兒帶在身邊。我想你要做到這一點應該不是難事吧?」
「我……我有我的難處,我老公那邊不會同意的。」
「就你們的關係,離婚算了,你想要孩子的話,孩子肯定判給你。」
「離婚?我這樣還能離婚?現在流言就很多了,要是離了婚,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子。有此事情你可能不懂,我要能離婚早就離了。」
「那你就再生一個孩子,一人一個總不會有甚麼問題了吧?」
「我不想再跟他生孩子了……我們能不能別再說這個問題了,你到底肯不肯幫我?」
「韓姐,這事情我真幫不了你。他這樣給你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這種大事情我說話也不合適,我就適合幫你解解寂寞。」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像我這樣的女人,你這種人玩過就忘了,哪會放在心上。」
「韓姐,你覺得你的計劃很好嗎?你覺得我們偶然相遇,成了朋友很正常,可別人呢?每個人都會認為我們之間是偶然相遇嗎?你覺得他會怎麼想?他只會覺得是你故意接近我,利用我。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情。」
韓淑華聽了方玉龍的話沈默不語,好像一下子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韓淑華突然自嘲起來:「是啊,今天白天我看到你,就只想著讓你給我說話,根本沒想到這完全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假想。你說的對,他又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奧妙呢?」
「韓姐,其實你回省裡也挺好的,工作肯定比乾你這個副市長輕鬆。一個女人去爭權奪利,那麼累幹甚麼。人生不就是圖個輕鬆自在嘛。」
「輕鬆自在?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
「還好,中午的時候那幾個大老爺們都在你身邊陪著笑臉,韓姐你真是威風八面。」
「威風八面?你怕過我嗎?我這樣都還被你這小流氓給搞了,有甚麼威風可言。」
說到這裡,韓淑華情緒有些激動,「輕鬆自在?那是像你這樣的小流氓才有的生活。我要是不趁現在撈些資本,將來還不知成甚麼模樣呢。」
饒是方玉龍現在臉皮夠厚,聽了韓淑華的話也不免有些臉紅。
「韓姐,其實他調你回省裡也並不是壞事,你覺得在連淮市能有多大作為,或者說能撈多少好處?就像你說的,這連淮市還不如南部一個縣級市。我聽說好多外放的官員寧願到南部當個縣級市的書記也不願到連淮市來做市長。或許老爺子的安排就是讓你回省裡,再外放就調到別的地市去。」
韓淑華想了想覺得方玉龍的話也對,問方玉龍是不是從方達明那裡聽到些甚麼了。
方玉龍說道:「這倒沒有。不過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可以幫韓姐說說。」
「你剛才不是說你說話沒用的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情況不一樣啊,你想想看,你在連淮市,我們之間能有多少交集?要是韓姐到了陵江,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就算我要認你做乾姐也顯得自然些了。我也要開始學做生意的,總不能大事小事都去煩老爺子,最好有個市長副市長甚麼的,介紹一些關係。到時候韓姐你不就是最值得信任的人選了。」
韓淑華沈默了,身邊男人說的話聽起來更符合邏輯。
方玉龍見美女市長不說話,一把將美女市長抱到了床上。
「韓姐,良宵苦短,我們別浪費時間了。」
韓淑華約方玉龍過來,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一個膽大包天的,敢偷了父親的手機騙她出來的小色鬼,碰到這種情況不佔足便宜是不會罷手的。
方玉龍強壯的身體壓在美女市長的身上,無論是撫摸還是親吻都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望。
韓淑華從短暫的失神中回過神來,推了推身上的方玉龍說道:「你能不能正經點,我約你來是說話的。」
「我本來是想跟韓姐正經說話的,可韓姐實在太迷人了,我忍不住了。」
正經說話?
都是成年人了,大半夜的說甚麼正經話,剛才抱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說不正經。
韓淑華也是裝一下矜持,她知道男人不得手是不會走的,但也要先拒絕一下,見方玉龍不肯鬆手,又怕方玉龍弄壞了她的衣服,便對他說:「你先起來,這衣服我明天還要穿的,別弄皺了。」
方玉龍松開了韓淑華,一邊看著韓淑華一邊脫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房間里的光線昏暗,方玉龍看不清韓淑華是怎麼弄的,那裙子便松開了。
美女市長將裙子脫了將洋裝放在了一起,然後坐到床上,將高跟鞋也脫了下來。
昏暗中,方玉龍看見美女市長拽著窄小的內褲往下拉,兩條纖纖玉腿耷拉在床邊,因為穿著絲襪的緣故,那一雙玉腿看起來特別光亮。
論美貌,韓淑華並不是特別出眾,在方玉龍周圍的女人中只能算中等,但要光說腿,韓淑華的美腿可以和喬婉蓉一較高下。
「別動,我來幫你!」
韓淑華聽到方玉龍的叫聲,扭頭看向方玉龍,只見身邊的男人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汗衫,下身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清男人的肉棒有多大,隱隱有個暗紅色的東西挺在小腹下面,但韓淑華知道,男人的傢伙很大,大的足夠讓她感到下面發脹。
有些男人喜歡在這種時候玩一些特別的調調,方玉龍叫住她,肯定也是為了脫內褲時玩些特別的情調。
韓淑華仰面躺到了床上,白色的打底衫和白色的床單融為一體。
韓淑華覺得今天晚上約方玉龍過來是個嚴重的錯誤,像方玉龍這樣的公子哥,換女人就像換衣服一樣,怎麼會為她著迷呢,就算他為了她膽大到偷方達明的手機約她出來,那也只是一時興趣,得到了她的身體便不會把她放在心上,約他出來談事情簡直就是與虎謀皮,甚麼也沒得到,反把自己搭進去了。
想到方玉龍在床上的表現,韓淑華隱隱又有些期待。
她才三十多歲,正當性慾旺盛的時候,和丈夫的性生活不多,和方達明一年的次數也是有限,那天晚上的遭遇讓韓淑華再次感受到了年輕的美好,那種感覺甚至是她從沒體驗過的。
美女市長把心一橫,就當那些有錢而空虛的女人叫了回鴨子,如今的社會,這樣的事情多了。
想到這裡,韓淑華沒了甚麼心裡負擔,睜著眼睛看著床邊的方玉龍。
方玉龍這時候正半壓在美女市長的身上,雙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摸向她的內褲。
絲襪很光很薄,方玉龍正細細感受著美女市長的體溫。
他輕輕抬起了美女市長的確良一雙玉腿,將內褲脫了下來。
即便是靠得這麼近,方玉龍也看不清楚美女市長的肉穴是甚麼模樣,只是憑記憶知道,美女市長的蝴蝶肉穴很美。
「吧嗒!」方玉龍打開了床邊的台燈,桔色的燈光照來,韓淑華驚聲問道:「你幹甚麼啊,快把燈關了。」
「黑燈瞎火的甚麼也看不見,那多沒意思,韓姐你就不怕我走錯了門?」
開了燈,韓淑華可是能看清男人胯間的大肉棒,要是那東西插進她肛門可不是甚麼好事情。
「那你快去把窗簾拉上。」韓淑華抬起右腿,腳掌抵在方玉龍的小腹下,不讓方玉龍靠近她。
方玉龍在她滑溜的腳底摸了下,轉身去拉窗簾。
韓淑華看不見方玉龍挺著那大肉棒走路是甚麼樣子,但她看清了方玉龍的背影,藍色的汗衫下,兩瓣屁股甚是飽滿。
怪不得穿褲子這麼有型,這屁股就是投個女人也算是極品了。
嘩啦!
方玉龍拉上了窗簾,轉身又回到床邊。
韓淑華有還些不好意思,微微閉上了眼睛。
畢竟,眼前的男人是她情夫的兒子,她再怎麼豁出去還是有些羞恥感的。
美女市長平躺在床上,上半身穿著白色的蕾絲打底衫,下半身卻又是光潔溜溜,一半聖潔,一半淫靡。
尤其是穿著絲襪的雙腿垂在床邊,微微分開的大腿間露出兩片紅色肉唇,顯得淫蕩無比。
上半身貴婦,下半身蕩婦。方玉龍覺得眼前的女人比脫光了更刺激他的慾望,雙手抓起了美女市長的腳踝,靠在了他的肩頭。
韓淑華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往外移,然後屁股就貼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來吧,快來吧!
這一夜過去,只會又留給她一個難忘的夜晚,然後就沒有甚麼了。
想到這裡,韓淑華竟然感到有些遺憾。
美女市長誘人的陰部對著方玉龍的胯部,只要方玉龍向前挺一下屁股,他的肉棒就能插進美女市長的肉穴。
方玉龍的雙手順著美女市長的腳踝向下移動,眼睛卻注視著女人的雙腿間。
美女市長的蝴蝶肉穴微微張開,上方是稀疏的陰毛。
方玉龍看得真切,卻總覺得少了些甚麼。
再看女人大腿上的絲襪,方玉龍想到了小電影里穿著襪褲的女人,然後在女人的襠間挖個大洞,露出股溝來,那一樣子一定比美女市長現在這模樣更淫蕩。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美女市長穿上那樣的絲襪褲,然後再用力扯開……
方玉龍雙手緊緊抓住了美女市長的大腿,龜頭在那肉縫上摩擦了兩下便頂了進去。
方玉龍又退了出來。
雖然他剛摸了女人的屁股,但顯然沒有刺激到重要部位。
而且剛才美女市長只想著跟他說事情,不想他把精神都集中在這事情上,所以陰道還有濕潤,方玉龍才進去個龜頭,就感覺到了乾澀,只得退出來。
韓淑華見男人進去了,又退出來,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韓姐,你的小穴又緊又澀,我幫你弄點水出來。韓姐這麼敏感,馬上就會出水的。」
聽了方玉龍的話,韓淑華感到一陣臉紅,因為方玉龍的手指很快就插進了她的陰道。
韓淑華羞愧地閉上了眼睛,不去想眼前的事情,可偏偏閉上眼睛就是方玉龍用手指摸她肉穴的樣子。
水還沒出來,她心裡就癢了,方玉龍的手指挖她肉穴的時候,大拇指正揉著她的陰蒂,還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樣胡亂撥弄著。
女人的陰蒂如春樹新芽,嬌嫩無比,被方玉龍的手指連翻撥弄,整個人都跟著顫動起來。
韓淑華不自覺得扭動著身子來,像是要掙脫方玉龍的手指,又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纏得更緊。
淫水不斷從肉穴中滲出,片刻功夫,美女市長的肉穴里便水汪汪的,將方玉龍的手指,甚至是手掌都弄濕了。
方玉龍復又提槍上馬,大龜頭很順利頂開了美女市長的小嫩穴。
「嗯……」韓淑華發出一聲低吟。
這一次她清楚地感覺到了男人的肉棒進入她身體產生的異樣感覺。
雖然一切都看不見,但她腦海中顯現出來,她的肉穴在方玉龍粗大而怪異的肉棒擠壓下擴張,裂開……
方玉龍雙手來回撫摸著美女市長的玉腿,肉棒進入的很緩慢,好像在仔細探索著美女市長的肉穴。
雖然方玉龍已經做好了前戲,這一次進去很順利,但方玉龍還是感覺到了肉穴擠壓產生的阻力。
他來回抽了幾下,感覺爽滑了,才將美女市長的玉腿纏在腰間,開始大力地,快速地抽插動運。
方玉龍抽送沒多長時間,韓淑華就叫了起來:「哦……你先停下來。」
方玉龍愣住了,他都進去了,難道韓淑華又不肯了?「韓姐,你怎麼了?」
「你……我們到沙發椅上去,別把床弄髒了。」
方玉龍笑了,原來韓淑華知道自己水多,怕等一下淫水都流到床上。
上次是方玉龍開的房間,她不用考慮這個問題,這一次是她開的房間,要是被人知道她跟人在床上大戰,把床單都弄濕了,那可丟臉了。
「得令,我抱著韓姐過去。」方玉龍說完,雙手抱著韓淑華的纖腰,將美女市長竪了起來。
「啊!」
韓淑華驚叫一聲。
雖然她還在床上,但已經感覺到下身被男人頂得都有些脹痛了,要是她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上面,她非得被男人的肉棒插穿了不可。
「啊……痛……你先放我下來。」
「不用了,韓姐你抱緊我就行了,我肯定能抱你過去。」男人說著將美女市長抱得更緊。
韓淑華沒辦法,只好雙手摟緊了方玉龍的脖子,雙腿用力勾住男人的腰,以減輕自身體重對兩人性器的壓迫。
好在只有幾步路,在酥麻酸痛的感覺中,韓淑華被抱到了沙發椅上。
就這幾步路,韓淑華覺得男人的肉棒都插到她子宮里了,真是太深了,她懷疑她下面是不是被男人給插壞了。
啪!
啪!
將美女市長放到沙發椅上,方玉龍就開始大力抽插,肉體的撞擊聲一波接著一波。
美女市長的兩條玉腿正好擱在椅子的扶手上,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擺動著。
椅子上,美女市長的蕾絲打底衫已經有些凌亂,豐滿的胸部被擠作一團,在衣衫里顫動著。
方玉龍看著眼裡都冒出火來,渾身上下更是燥熱無比。
飛快脫掉身上僅有的汗衫,一把掀起了美女市長的衣服,露出米黃色的胸罩,上面繡著藍色的亮絲花紋,看起來韓淑華很喜歡藍色。
韓淑華兩腿敞開擱在扶手上,門戶大開,任憑身上的男人在她身上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
只見光溜溜的美女市長的身軀半縮在椅子里,蕊紅乳白,豐軟滑潤。
方玉龍用力抓著韓淑華的雪白乳房,像要把美女市長的心給掏出來,下身地撞擊一下猛過一下,原本低著頭的美女市長經不住男人的進攻,想努力伸展自己的身體,卻被椅子限制住了,只得用力仰起頭來,精緻的下巴對著怒吼的男人。
微啓的紅唇間不斷吐出嬌媚的呻吟。
方玉龍低下頭,四片熱唇緊貼在一起,將美女市長的呻吟聲堵在了喉嚨里。突然間,男人的嘴巴向下住了美女市長那精緻的下巴。
沈浸在肉慾中的韓淑華突然驚醒,用力推開了男人:「別……別咬那裡……會留下印子的。」
「不咬哪裡,那咬甚麼地方?」
方玉龍停了下來,注視著身下的美女市長,有一種征服的成就感。
但方玉龍知道他離征服美女市長還很遠,他現在能佔有韓淑華的身體完全是因為方達明的緣故,如果方達明退下來了,他和韓淑華全完有可能變成不相干的路人。
韓淑華沒有說話,雙手將方玉龍的頭壓在了她的乳房上。
方玉龍自然不會客氣,含著美女市長的乳房吮咬起來,在美女市長的雪白乳房上留下了深深的齒印。
疼痛和快感完全交織在一起,一汩汩淫水不斷從花心深處溢出,流出體外。
方玉龍又品嘗到了那種美妙的滋味,而且比上次更猛,他的肉棒好像完全浸泡在了美女市長溫熱的淫水中。
韓淑華幾乎暈了,當她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時,發現她已經和男人換了個位置,男人坐在椅子上,她坐在男人腿上。
「韓姐,剛才舒服嗎?」方玉龍抱著韓淑華,美女市長的身上已經全被汗水弄濕了,張開的兩腿間還有水在往下流。
「好舒服……嗯……」韓淑華有氣無力,用力推著方玉龍。方玉龍正埋首在韓淑華胸前,輪流吮吸著美女市長的兩個乳房。
「你怎麼還沒好?」韓淑華才感到下身仍然脹著,方玉龍的龜頭正頂在她的花心上。
「我又不是快槍手,這點時間怎麼夠呢。難道韓姐沒聽說過,屌越日越硬,屄越日越騷,就好比業精於勤荒於嬉一樣。韓姐,你今天的騷水可比那天多多了。那天你還不肯呢,今天就主動約我出來了。我想你肯定是屄癢騷得不行了,趕緊叫我來止癢的吧?你看,你的奶子本來很軟的,現在都發硬了,一摸就知道騷勁發作了。」
方玉龍說著還用手狠狠抓了下美女市長的乳房。
韓淑華聽到方玉龍拿這種事跟那句「業精於勤荒於嬉」比較,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小色鬼,你從哪聽到的這些鬼話,當心年紀輕輕就掏空了身體,將來後悔都來不及。」
「難道韓姐說的是,少年不知精寶貴,老來望著屄流淚?」
噗嗤!
韓淑華聽到這句葷話,忘了自己的尷尬,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怎麼這麼無恥的啊,和他一點兒也不像。中午的時候跟著方總倒還像個正人君子,現在十足就是個流氓。」
「正人君子有甚麼用,我的信條是,正人君子不如贈人精子。說不定韓姐得了我的精子就能立刻成人呢。」
韓淑華聽了又嬌笑起來:「誰要你的精子成人了,我要生也不跟你個小破孩生。」
方玉龍本來還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看到韓淑華嬌笑的模樣,又忍不住吻上去了。韓淑華開啓了紅唇,兩條舌頭便交織在了一起。
「韓姐,你剛才爽過了,是不是該讓我爽爽了?」
「我沒力氣,還是你來吧,你不是說你年輕,硬嗎?」
「那我們再換回來,你跪在椅子上。」
韓淑華依著方玉龍的要求跪在了椅子上,將圓潤的屁股對準了方玉龍。
臀溝間的肉穴還沒完全閉合,方玉龍便挺著肉棒插了進去。
「啪!」方玉龍一巴掌拍在了美女市長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掌印。
「你打輕點兒。」
韓淑華回頭瞪了方玉龍一眼。
屁股上留下再多的印痕都沒關係,穿上裙子就看不見了,韓淑華沒阻止方玉龍的拍打,只是讓方玉龍輕一點兒。
「韓姐的屁股太誘人了,是男人都忍不住想拍幾下。韓姐要是覺得疼,那我就拍輕點。」
方玉龍說著輕輕拍打著美女市長的屁股,還不是用手指去撫摸美女市長的臀溝,甚至是肛門四周。
說來也巧了,韓淑華的臀溝也是她的敏感地帶,方玉龍的手指一壓上去,韓淑華受不住那種酥軟的刺激,整個身體向前微傾,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再也無處可逃。
方玉龍一手抓著美女市長的肩膀,一手摸著她的屁股,肉棒在那誘人的蝴蝶肉穴里不斷進去。
韓淑華又洩了好幾回,有種虛脫的感覺,但身後的男人還在抽動,韓淑華感到身體內所有的體液都被男人乾了出來,堆積在那肉穴之中。
「哦……快停下……哦……不要……」韓淑華還沒說完,一股洪流從韓淑華的下身噴湧而出,竟將兩人的大腿都淋濕了。
方玉龍都不知道美女市長已經被他乾得尿崩了,只感到肉棒泡在緊致而又濕滑的肉洞里,又熱又爽,不斷痙攣的陰道如同嬰兒一樣吮著他的龜頭。
方玉龍知道自己就要射精了,雙手抓緊了扶手,進行了最後一輪抽送。
「啊……」韓淑華被方玉龍死死地壓在椅子靠背上,整個身體都痙攣起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又打在方玉龍大腿上,比上一次更猛。
韓淑華羞愧至極,她竟然被身上的小男人乾得尿崩了,而且是連著兩次,實在是太丟人了。
方玉龍終於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美女市長尿崩了。
他老媽被他用跳蛋前後夾擊才會達到這種效果,這美女市長竟然是個如此難得的妙人兒,被他一根肉棒就乾到這樣了。
韓淑華爽到暈了過去,趴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等緩過勁來後,韓淑華發現方玉龍竟然還在把玩著她的美臀,紅著臉推開方玉龍,一句話沒說就跑進了衛生間。
美女市長站在淋浴器下脫著被自己淫水和尿液打濕的絲襪,看到方玉龍跟著她赤條條地進了衛生間就讓方玉龍趕緊出去。
「韓姐,我三條腿都被你弄濕了,進來衝一下。」
韓淑華瞥了方玉龍下身一眼,原本如老根盤虯樣的肉棒已經因過度勞作而疲軟下來,小腹下的陰毛如同浸了水一樣貼在身上。
韓淑華打開蓮蓬頭,溫水噴在了方玉龍的下身。
「韓姐,想不到你……」
「別說了,你先出去。」
方玉龍知道韓淑華不好意思提剛才尿崩的事情,嘿嘿笑了笑,先出去了。
衛生間里,溫暖的水流淌過白花花的乳房,上面一圈圈的齒印很顯眼。
這傢伙還真有些變態,用那麼大力氣!
韓淑華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撫摸著屁股,這兩個地方還隱隱作痛。
不過想到那窒息般的快感,韓淑華覺得這點痛受得也值。
方達明能給她前途,卻不能完全滿足她,而她跟丈夫又是貌合神離。
因為身份原因,韓淑華又不敢在外面亂找男人,那一不小心就會讓她粉身碎骨。
方玉龍的意外出現讓韓淑華的內心產生了一點動搖,她怕找了別的男人會被人要挾,會被男人的大嘴巴傳出去,但是方玉龍不會。
他不會要挾她做上床以外的其他事情,他知道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
也許是上天可憐她吧,竟然讓這樣一個男人覬覦她的身體。
韓淑華的手順著水流摸到了自己的肉穴上,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為甚麼她的陰道在男人肉棒的抽插下會流出那麼多水,而且還讓她尿崩了。
韓淑華閉上了眼睛,又幻想起方玉龍的肉棒來。
那麼硬,那麼粗,竟然都插進去了,還在裡面射了很多精液,走路的時候夾都夾不住,直往下掉。
天啊!
那小子又射在裡面了。
韓淑華用蓮蓬頭衝了又衝,想到男人最後軟下來的肉棒又笑了起來,男人再粗再硬,最後還不是成了軟鼻涕蟲?
鴻運酒店會議大廳。
鎂光燈閃爍。
韓淑華和方蘭簽完字,興達公司正式和東方公司合併重組為東方興達化工設備製造有限公司,成為東方公司控股的子公司,東方公司將注資擴建,把東方興達打造成面向北方市場的製造基地。
連淮市的主要媒體和江東一些媒體都報道了這件事情。
簽字儀式結束,方蘭在鴻運酒店舉行慶祝活動,宴請連淮市的各部門領導和社會各界名流。
活動結束,工業局的局長將簽約重組的詳細資料擺到了市長徐海波的桌上。
徐海波看著詳細資料,朝局長點了點頭。
應酬了一天的韓淑華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在客廳里看電視的丈夫任元看到韓淑華回去,淡淡地說了聲回來啦。
韓淑華應了聲,問女兒睡了沒有。
「青青已經睡著了,你也早點洗了睡吧。」穿著睡衣的任元關掉電視後去了臥室。
洗漱過後的韓淑華打開女兒房間的門看了眼熟睡的女兒才回到自己的臥室。
「這兩天很忙嗎,昨天怎麼沒回來?」
任元側身摟住了韓淑華,一隻手隔著睡裙撫摸著妻子的乳房。
這是兩人之間的一種暗號,表示任元要和韓淑華過性生活了。
「這兩天在忙興達公司重組的事情,昨天東方公司的老總來了,我在酒店跟她談重組的事情,今天又要簽約,就住在酒店了。」
面對丈夫的要求,韓淑華有些心煩,但她並沒有拒絕。
哪天她要是沒在家裡過夜,丈夫就會跟她過性生活。
這讓韓淑華內心感到一絲不安,雖然丈夫沒有說破,但他卻用行動表明瞭他已經知道她在外面有男人的事情。
「把燈關了。」
韓淑華抓住了丈夫摸她胸部的手,她的乳房上還有方玉龍留下的痕跡,就算丈夫心裡知道她昨晚沒回家是跟別的男人約會去了,但只要沒說破就是沒有那回事,要是看到她乳房上的齒印,情況又不一樣了。
任元好像知道妻子會讓他關燈,並沒有表現出甚麼不高興情緒,關了燈就掀起了妻子的睡裙,啃起妻子飽滿柔軟的乳房來。
韓淑華輕輕抱著丈夫的頭,腦子卻在亂思胡想。這時候任元心裡在想甚麼?選擇在這個時候肏我是不是把我當成了一個淫賤的妓女?
任元的父親曾經是連淮教育局的副局長,年前剛剛退休。
在連淮商學院任教的任元雖沒有踏足官場,但也深知官場各種潛規則。
只有高學歷沒有背景的妻子在官場混得卻是風聲水起,若說妻子身後沒有某位高官罩著,任元絕不相信。
能把妻子弄到市委常委的位置,這個人起碼也是省委常委級別的。
妻子昨天一夜未歸肯定是和這位大佬見面去了,是妻子連夜去了陵江還是那位大佬來了連淮或者是連淮附近?
想到沒回家的妻子極有可能是伺候某位高官去了,任元就有種想把妻子肏死的衝動,只是他沒有那種能奈。
黑暗中,任元分開了妻子的雙腿,用手摸著妻子的陰唇。沒摸多久,韓淑華就發出輕輕呻吟來,下身也是淫水直流。
竟然出了那麼多水!
任元暗罵了句妻子騷貨,將龜頭頂到了妻子的胯間,頂到他熟悉的肉唇間。
咕唧一聲,任元的肉棒便全根插進了妻子的騷肉洞里。
「嗯……哦……」韓淑華雙手抱著丈夫任元的頭,讓丈夫繼續吮她的乳房,而她則輕輕扭動著腰部,配合丈夫的抽插。
可無論如何,韓淑華總覺得她的陰道深處騷癢難耐,丈夫的抽插並不能緩解她身體的某種飢渴。
怎麼會這樣,難道方玉龍那傢伙已經把我開發成了欲求不滿的蕩婦?
韓淑華抬起雙腿勾住了丈夫任元的屁股,讓丈夫能頂得更深些。
韓淑華跟任元過性生活的時候很少這麼主動,被勾著屁股的任元也有些詫異。
拋開對妻子昨晚一夜未歸的恨意,任元賣力地在妻子身上耕耘著。
乾到激烈的時候,任元抱起了妻子的身子,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韓淑華破天荒地一手撐著床墊一手勾住了丈夫的脖子,雙腿如老樹盤根一樣勾住丈夫的屁股,整個人半坐在丈夫任元的大腿上,聳動著屁股迎合丈夫的抽送。
任元從沒想到妻子也有這麼瘋狂的一面,激動之余卻是力不從心,沒幾下就哆嗦著射了精,在韓淑華的扭動下全身打顫。
正在興頭上的韓淑華瘋狂扭動著腰肢,感覺到丈夫射精後一動不動了,她也變得索然無味,扭了幾下後便倒在了床上。
任元摟著妻子赤裸的身子,兩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韓淑華因為剛才扭得太瘋狂,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看起來像是高潮後的余韻。
任元以為妻子和他一樣滿足,得意地撫摸著妻子性感的乳房。
韓淑華卻是想起了方玉龍,那麼粗大,那麼強壯有力。
同樣是男人,為甚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淑華,我在連淮也沒甚麼發展前景,連淮商學院說起來還是二本,跟陵江的大學差別太大了。我想到陵江去發展,你在省裡路子多,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把我調到陵江去。本來老爺子在省廳還認識幾個人的,現在他退休了,沒幾人會認得他了。」
「你要去陵江?連淮不是挺好的嗎,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又要兩地分開嗎?」
韓淑華聽了丈夫的話有些意外。
她現在還是希望跟丈夫兩地分居,方達明要把她調陵江去,丈夫也要去陵江,到時候還是在一座城市,而且情夫和丈夫還在一個城市裡,韓淑華不想這種情況出現。
「淑華,我是連淮人,最瞭解連淮的情況。你來連淮才一年多,還有幹勁,再過一兩年,你肯定會離開連淮的。到時候我們還是兩地分居,我去了陵江說不定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會更多呢。我知道你上面有人,把我調到陵江只是件小事情。」
任元想他妻子已經是常委副市長了,能扶妻子上位的人肯定在江東權勢滔天,把自己調到陵江去也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任元自然不會告訴妻子,他在學校和另一個女老師通姦搞得聲名狼籍,已經呆不下去了。
上面有人?
韓淑華聽到丈夫說得這麼直白,心裡有些生氣,但又不好嚴詞拒絕,因為她自己底氣也不足。
這事去求方達明是一件小事,可讓她如何開得了這個口。
方達明要調她去陵江,她立刻把老公也調去陵江,是暗示方達明她和他的關係要結束了嗎?
可要是不調丈夫去陵江,丈夫又會怎麼樣?
「我幫你去問問吧。」韓淑華在陵江任職多年也積累了一些人脈,就算不求方達明,她自己走關係也能把丈夫調到陵江去,大不了花點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