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宮的獻祭——能量汲取

她的花穴在子宮深處魔力被汲取的同時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內壁以一種瘋狂的頻率收縮著、絞緊著，將美月的肉棒箍得幾乎無法動彈。

大量的淫液混合著少許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

那些白色的液體不是美月的精液，而是凜的魔力在被強制轉化過程中溢出的副產物，散髮著淡淡的甜香。

「凜的魔力……好甜。」美月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紫羅蘭色的雙眸半闔著，長長的銀色睫毛在月光下投射出細密的陰影。

她能感覺到凜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身體，那些翠綠色的光芒在進入她體內後立刻被詛咒的紫色吞噬、消化、轉化為她自己的力量。

她變強了。

肌肉中湧動著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感官變得更加敏銳，甚至連視野都變得更加清晰。

她能看到夜空中每一顆星星的輪廓，能聽到三條街之外野貓踩在垃圾桶蓋上的細微聲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身體里的力量……在流走……嗚……可是好舒服……好舒服……停不下來……！！！」

凜的哭喊中混雜著恐懼和沈溺這兩種截然矛盾的情感。

她的理性在告訴她這是危險的，魔力被抽離意味著她將失去變身為魔法少女的能力，意味著她將變得普通、脆弱、毫無自保之力。

但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迎合著這個過程，每一次魔力被汲取都伴隨著一輪毀滅性的高潮，那種快感的強度是之前所有體驗的總和都無法比擬的。

「主人……主人……凜的力量……都要被主人吸走了……嗚嗚……可是……好舒服……」

凜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綿軟，像是一根即將燃盡的蠟燭在風中搖曳著最後的火苗。

她的翠綠色眼眸正在緩緩褪色，那抹象徵著魔力與生命力的鮮亮翠綠正在一點一點地變淡，如同被稀釋的顏料，漸漸褪成一種淺淡的、近乎透明的薄荷色。

與此同時，美月的紫羅蘭色瞳孔中出現了一圈細細的翠綠色光環，那是從凜體內汲取來的魔力在她的虹膜中留下的痕跡，如同一枚鑲嵌在紫水晶中的翡翠戒指。

美月低下頭，凝視著身下這個正在被自己一點一點掏空的少女。

凜的模樣此刻美得令人心碎。

蜜金色的發絲散落在冰涼的地面上，被汗水和淚水浸透後變成了深金色，像一匹鋪展開來的錦緞。

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詛咒的紫色紋路、觸手留下的紅色吸痕、以及情事中烙下的各種印記，如同一幅被肆意揮灑的抽象畫。

她的小嘴微微張著，粉嫩的舌尖無力地搭在下唇外面，每隔幾秒就會有一小股透明的涎液從舌面上滑落。

而她的小腹，那片被反復蹂躪的柔軟領地，此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美感。

美月肉棒的形狀依然清晰地凸印在腹部表面，但在那個凸起的周圍，翠綠色的光芒和紫色的詛咒紋路正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角力。

綠光在不斷縮小、消退，紫色在不斷擴張、蔓延，如同冬日的寒霜一寸一寸地吞噬著最後一片秋葉。

「再多一點……」美月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迷醉的恍惚，「再給主人多一點……凜。」

她加大了汲取的力度。詛咒網絡的脈動頻率驟然提升了一個量級，每一個節點都開始以更加貪婪的速度吞噬著凜子宮深處殘存的翠綠光芒。

凜的反應幾乎是瞬間的。

她的身體再次弓起，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快感的衝擊，而是因為一種更加原始的、來自生命本能的劇烈反應。

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聲帶都在極度的刺激下痙攣鎖死，只有無聲的氣流從喉嚨里湧出，在夜風中化作一縷縷看不見的霧氣。

然後高潮來了。

不是一波，不是兩波，而是無數波疊加在一起的、如同海嘯般的劇烈高潮。

凜的花穴開始以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噴射」的方式釋放體液。

大量的、混合著魔力光芒的液體從肉棒與穴口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濺射到美月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飛濺到了幾步之外的地面上。

那些液體在月光下閃爍著翠綠色與紫色交織的奇異光芒，如同液態的極光。

她的後穴也在同步痙攣著，將觸手死死絞住，內壁的收縮力度大到觸手的表面都被擠壓出了明顯的凹痕。

雙乳上的觸手被劇烈顫抖的身體甩得左右搖晃，吸盤在乳尖上發出連續的「啵啵啵」聲，每一次脫離和重新吸附都在已經極度敏感的乳頭上製造出一次微型的高潮。

凜的翠綠色瞳孔在這輪超級高潮中徹底翻白，眼球向上翻轉，只露出下方一彎月牙般的淺淡虹膜。

她的舌頭完全伸出了嘴唇外面，無力地垂在下巴上，涎液如同斷了線的珠簾般不斷滴落。

這是徹底的、完全的崩潰。

不僅是身體的崩潰，更是作為魔法少女的根基的崩潰。

凜身上那套薄荷綠的魔法戰鬥服開始褪色，從鮮亮的翠綠變成暗淡的灰綠，再從灰綠變成近乎無色的蒼白。

那些精緻的魔法紋飾如同被擦除的鉛筆痕跡，一筆一划地從布料表面消失。

她的魔力正在被美月吸乾。

「啊……啊……主人……凜的、身體里……甚麼都沒有了……全部……都給主人了……」

凜的聲音輕得如同風中殘燭的最後一縷煙，氣若游絲，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才擠出來的。

她的嘴角掛著一個恍惚的、迷離的、如同夢遊般的微笑。

那是一個被徹底掏空之後、反而獲得了某種病態的安寧與滿足的表情。

美月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凜微涼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你做得很好，凜。」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輕柔的、如春風拂面般的音色，但在那份溫柔的底層，湧動著的是詛咒賦予她的、深不見底的佔有欲與掌控欲。

「從現在開始，你的力量、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全部都是主人的了。」

凜的回答只是一聲幾不可聞的、甜蜜的嘆息。

她的眼睛緩緩合上了。

曾經明亮如翡翠的雙眸，在最後合攏的瞬間，已經褪成了近乎透明的淺綠。

像是一顆被海水衝刷了千年的玻璃碎片，美麗、通透，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銳利與光彩。

月光依然靜靜地傾瀉著。

銀發少女抱著懷中沈睡的金髮少女，跪坐在天台冰涼的地面上。

紫色的觸手緩緩收回了凜的體內，如同花朵在黃昏時分合攏花瓣。

詛咒的紋路在凜全身的皮膚表面綻放成一朵完整的、繁復的、覆蓋了每一寸肌膚的曼珠沙華，那是徹底完成的從屬印記。

而美月的體內，兩種顏色的光芒正在交融，紫羅蘭的詛咒之力與翠綠的純淨魔力，如同兩條交纏的蛇，在她的魔力核心中盤旋共舞。

她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

強大到足以感知到這座城市中每一個魔法少女的氣息，她們的位置、她們的力量等級、她們體內魔力核心的色彩與溫度。

詛咒在她腦海中低聲笑著。

這只是第一個。

去找下一個吧。

我親愛的獵人。

美月抬起頭，紫羅蘭與翠綠交織的雙眸望向沈睡的城市。

夜還很長。

而她的狩獵，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