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驚天消息
正自情愁如火間,吳羽只覺那女子另一隻手輕輕握住自己大手,帶著他的掌心貼上她的小衣。
就算沒甚麼經驗的男人也知不該在此時袖手,何況吳羽的淫賊之名不是白叫的。
手掌一貼上去,立時像本能動作般,掌心輕輕托住小衣內的滿盈。
不過微微用力只覺堅挺又柔軟的玉峰正在掌中柔媚地彈跳,就算隔著一層小衣仍能感受到充滿火熱的媚惑,尤其掌心揉動間,已感覺到峰頂蓓蕾傲挺,顯然這女子也已情熱,正渴待被自己蹂躪攻陷、佔有征服。
「唔……」
大手既托住玉峰,本能地便是一陣揉捏,吳羽的手段也不負淫賊之名,不過揉動幾下,那女子已忍不住咿唔出聲。
得此鼓勵,吳羽哪會收斂?
大手熟練地揉捏摩挲,感覺玉峰在自己掌中柔軟地跳動;另一隻手也出動了,雙峰同時受襲,那女子不由輕輕地嬌吟出聲,嬌軀一軟,整個伏到他身上,玉手卻溫柔地揉搓著吳羽硬挺肉棒,不肯放鬆。
雖說吳羽神不守捨,但常年受淫蠱浸襲的身體,淫賊本能早已深入骨髓,一觸及女體,尤其是毫不躲藏、任他為所欲為的女體,種種手段直如本能般傾巢而出。
那女子手段遠遠不若吳羽熟極而流,不一會兒勝負已分。
那女子嬌軀酥軟,一對玉峰在吳羽手中不斷變化形狀,舒服到都快軟了,又得空著一手溫柔撫愛肉棒。
若非靠著腰力撐持,只怕整個人都要癱了,可撫愛吳羽肉棒的玉手卻仍溫柔纏綿,只微微汗濕表露她難抑的緊張。
「哎!」
輕聲一喚卻喚不回時間。
吳羽的手雖離開女子誘人的峰巒,小衣隨之緩緩滑下,全然不知吳羽何時解開自己衣帶。
身體里的火熱卻讓她來不及反應,一對傲挺彈跳的美峰已被吳羽再次光臨的大手所攫。
這回與方才大是不同!
赤裸裸地被他撫摸玩弄,跟隔著一層小衣哪會相同?
來自男人的熱烈氣息從美峰敏感的毛孔躐入,不一會兒已如火上加油,灼得女子體內欲焰更熾,連呻吟聲都似酥麻,甚至來不及稍稍有點埋怨。
這一赤裸相觸,吳羽便已覺察到異樣。
面前這女子顯然久經沙場,暖熱柔滑的肌膚上頭傷痕不少,還在將愈未愈之間。
或許睜眼看不清傷痕,但一摸下去仍感覺得出傷處與正常肌膚的不同?
只是傷痕近愈,觸感竟似比平常還敏感得多,撫摸之下另有一番感觸。
迷茫酥軟地承受吳羽那魔手老於此道的撫愛,只覺所有力氣似化成了水,隨著他的手在體表不住蕩漾,讓她隨著波濤高低起伏、再難自主。
她美美地望著手中正自掙扎的肉棒,挺立的頂端猙獰如蛇,若當日玩弄武裳盈的鞭梢一般恐怖。
想到當日武裳盈明知受刑仍不由自主地被欲焰吞噬,她便不由難以自主地亢奮,手中狂烈的情慾不住彈跳,只待破網而出。
在進房之前便已問過羞人之事,只是吳羽的女人之中,十有八九在床笫之間只有任吳羽擺布玩弄的分兒,她雖有心理準備,直到現在吳羽還只情慾亢奮,卻沒有反客為主、把她壓在身下蹂躪淫玩。
也不知是他懶得動,或者先前弄武裳盈之時情慾亢奮太過,一時還沒有恢復呢?
她輕嘆口氣,纖腰款擺,在吳羽魔手下全然鬆弛的衣帶盡落,赤裸嬌軀再沒有半分遮掩。
她含羞輕挪橋驅,分開的玉腿輕跨在吳羽腰間,只覺這一分,股間濕濘滑出,煞是羞人。
本來甚為不慣讓女子主動,畢竟男人在床上原就想擁有全部主控權,淫蠱在體內更令男人想不主動都難,但現在的吳羽卻不怎麼想動,加上對方既主動獻身,他也樂得輕鬆。
一邊雙手盡情動作,享受雖不甚大卻柔軟傲挺、觸感絕佳的玉峰,一邊輕挺下身,好不容易脫離女子玉手的肉棒昂然聳立,被女子股間玉露輕滴更是硬挺到脹痛起來。
眼見肉棒硬挺如此,知道再無退路,那女子輕哼一聲,嬌軀緩緩蹲下,玉指輕分的幽谷難掩顫抖,觸及肉棒頂端時更難保平靜?
玉露不住潤滑肉棒,潤得肉棒愈發火熱,周邊徬彿蒸出雲霧般微有茫意。
在她的努力和不倒肉棒的硬挺下,勉勉強強地將頂端吞了進去。
「唔……」
雖說已然情動,但初啓的幽谷本就敏感脆弱,吳羽的肉棒又已全然動情,硬挺粗壯的程度自非泛泛,才一入體雖沒有動作,已將女子幽谷口處撐得似要裂開。
那痛楚與平日練武甚或戰場負傷時的疼痛,雖不知哪邊更痛一些,但女子幽谷卻是頭一回受此苦楚,疼痛間還帶幾分羞赧,感覺大為不同。
她早做好心理準備,一時間也只能硬撐著進退維谷。
只是進退維谷也有好處。
她既不動,吳羽自不會動作,僅是雙手愛不忍釋地在女子胸前愛撫把玩。
兩人交合之處仍未分開,那肉棒雖未動作,但其中熱力不住散髮,灼燙感染幽谷口處顫抖酥麻。
本已動情的肉體被男人慾火直接接觸,酥得泉水不住湧動,潤著兩人交接之處陣陣濕濡。
女子幽谷不由自主地緊夾起來,一夾卻令肉棒與幽谷更加妥帖,情慾的灼燙直透谷內,難以言喻的刺激滋味令她不由嬌軀劇顫,連胸前蓓蕾都無力地跳了幾下。
知道這樣僵持,最後受不了的一定是自己,而不是經驗豐富的他,那女子輕咬銀牙,嬌軀緩緩下坐,只覺窄緊幽谷在肉棒的進侵下柔順敞開,任由火熱一步步拓寬自己。
幽谷被一點點地撐開,雖有些疼痛,可肉慾的刺激卻令幽谷泉水愈發滿溢,潤得傷處似也酥麻起來,疼痛逐漸被滿溢的快樂所取代。
歡愉間,胴體愈發沈坐,只覺隨著肉棒愈入愈深,百感交集的滋味愈發地難以抗拒。
等到肉棒終於觸及最後一層抗拒,那女子動作微僵,只覺大半入體的肉棒是如此火熱,灼得幽谷將入侵者緊緊夾住。
也不知是護著疼,還是愛戀被肉棒刮搔刺激的快樂,一時竟放不開來。
尤其窄緊幽谷被肉棒破開雖然疼痛,可帶來的快感竟絲毫不下於苦楚。
隨著肉棒愈來深入、摩挲得愈來愈徹底,奇妙滋味也愈來愈強烈。
她到現在方知,為何韓彩蝶說到男女之事雖難掩羞澀,卻似早已愛上此事,再也逃離不了!
原來真有如此難以形容的誘惑!
輕咬銀牙,緩緩沈坐下去,吳羽留連在乳上的雙手更似火上加油般摧折她的抗拒。
她微閉美目,雖是淚水難免,可隨著那層薄膜在肉棒淫威之下柔順馴服的崩潰,火辣刺激漸漸透入深處,疼痛雖存在,跟席捲而來的快感相較卻是愈來愈顯薄弱。
待到沈坐至底,雪臀盈盈落到他腿間,那女子嬌軀若受電殛。
雖已親手試過肉棒的長度和粗壯,可她哪想得到,當整個肉棒融入體內,頂端深深地刺入,連子宮都不得不開門迎賓的當兒,那似疼又喜、既苦卻甜的百般滋味會是這般強烈地將她徹底捲入?
酥麻間,她不由股間緊縮,把肉棒更深刻地勒在體內,只覺火燙甜蜜火熱地燒灼她,令她酥軟無力得難以自拔。
「嗚……」
本還稍有掙扎,畢竟沈迷下去不知自己會否沈淪不返?
她才稍稍想拔起身子,吳羽魔手已然施威。
她只覺乳上一陣酥軟微疼,吳羽那雙手不過一揉一捏,幾縷火熱已透乳而入,直透心窩,徬若化成火,從她經脈中不住攛走,逐漸向股間集中,和肉棒上湧來的火熱融到一處,酥得令她不只子宮,似連幽谷都融掉了,美得她不得不纖手按住吳羽胸口才能勉勉強強撐住嬌軀,不至於沒頂慾火之中。
整個人美滋滋、軟綿綿地癱倒在他身上。
「啊……」
那女子還在掙扎,身下的吳羽卻等不了那麼久。
只聽她一聲嬌吟,嬌軀狠狠地震動一下,吳羽的手不知何時離開她傲人美峰,留下一點一點的紅痕,甚至分不出是舊有的傷痕還是他所留下來的,滑到她纖腰上的手強行箍住她,肉棒狠狠向上一撞!
雖說經驗缺乏,身體也尚未習慣男人的侵犯,可先前吳羽在暗算武裳盈時用的紅霧,她也吸進不少,加上後頭跟辛婉怡討的藥,此刻她體內欲焰之熾,跟淫蠱在身的韓彩蝶差不了多少。
這一下雖痛,但子宮被他深深侵犯的感覺比痛楚更為銷魂。
她不由自主發出似疼似爽的呻吟,身體雖帶點稚嫩,卻是毫不停止地隨他的挺動上下套弄。
原本情慾已然熾烈,加上吳羽的動作看似粗暴,卻恰到好處地配合女子體內的需求,徬彿看穿她的一切,令她初破瓜的苦楚完全融化在快美之中。
她又學得快,已經能夠配合吳羽挺動下身的動作,套弄之間只覺幽谷似有自己的反應,不住將肉棒吸得更深、吸得更緊,再不放鬆。
承受肉棒抽插的幽谷紅燙灼熱得似要燒起來,美美地將肉棒完全引入,快樂地承受肉棒的抽插頂挺,一時間只能承受情慾所賜予的快樂,一波波劇烈地把她吞沒。
雙手箍掐女子纖細卻結實強韌的柳腰,感覺她活力十足的扭挺,吳羽只覺肉棒被她吸吮夾啜得似要燒起來,那般強烈欲焰只怕連久受淫蠱所苦的韓彩蝶也未必比得上。
也不知她用了甚麼手段,這女人真是下定決心……
一邊想著,吳羽卻沒有留手。
雖說身上女子含苞初放,但她身體的本能已能承受他的侵犯,他自然不可能輕放過她。
雙手控住她的腰,控制她套弄的幅度,令她只能扭轉旋搖,享受肉棒直入深處的摩挲滋味,讓她看似主動,實際上仍逃不出他的控制。
但這正合需求,畢竟因吳羽先前半死不活的樣子讓女子採取主動,但她經驗缺乏至極,主動將處女身送給他破,之後卻沒剩甚麼手段。
吳羽轉而主動反倒讓她不用多花腦筋,只要乖乖獻身在快樂之中就可以了。
「啊」的一聲高吟,她只覺得嬌軀變成小船,隨著快樂的衝擊高低起伏。
當幽谷把肉棒整個包裹之時,其中的火燙灼得她似要升天;當肉棒退出時,裡頭禁不住空虛起來,被冷落的嫩肉麻癢酥軟,只渴望被肉棒再次光臨侵犯的滋味。
她不由自主滴出眼淚,整個人都陷入快樂的波浪之中,像要溺斃般再無自主之能。
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被他觸及玩弄的所在,像是只有與男人親密接觸的部位才有生機勃勃,其餘部位再也感覺不到甚麼。
洩了、要洩了!
雖不知從自己體內洩出的是甚麼,但她本能就是知道,這一波洩出隨之而來的便是無比快樂的滋味。
她只覺背脊一麻,渾身力氣似都從被肉棒緊緊鑽啄的部位傾洩而出,幽谷里的火焰熾熱地燃燒,把她整個人都燒盡了。
心醉神迷的她整個人衝上九霄,在一陣甜蜜的嗚咽聲中,她釋出一切,只覺從他而來的火熱頓時充滿她子宮里的空虛,滿足無比的她不由癱下,伏在男人的身上再也動不了……
感到眼前一黑,吳羽不由苦笑。
方才歡愉間他雖一直沒有睜眼,但練武之人感官靈敏遠勝旁人,何況長久混跡風月之間,他對女人身體的敏感程度絕非常人可比,女子的身份早昭然若揭。
現在才拿黑布蒙住自己雙目,不知她在騙自己還是騙誰?
「沒有用的,大護法……」
輕輕嘖了一聲,女子玉手輕拂,原本蒙在吳羽面上的黑巾登時飛開。
吳羽微微睜眼,卻見衛纖如纖手撐在自己身上才能保著嬌軀沒癱軟下來,自然更沒辦法取衣遮身。
此刻下體還與自己深切交合的衛纖如,堅毅的面部線條中隱隱透出女子柔媚,更有一股誘人氣息。
她雖沒有韓彩蝶驚心動魄的傲人身材,長年鍛鍊的身體卻充滿健美結實的力道美感,即便是柔嫩纖細的肌膚也掩不住其中充滿的力感。
尤其看似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方才在他的掌控之中卻能保有扭搖套弄的柔韌,猶如風中小草,那種火辣結實的刺激恐怕連韓彩蝶或邵雪芊都要遜色,直到現在還令吳羽不由回味,望向她的目光自就火辣了些。
何況辛婉怡真有妙手回春之能,衛纖如身上傷痕雖尚未完全痊癒,也已看不出傷痕,最多只是尚未全然愈合的紅痕,早已沒那麼明顯。
若非早知衛纖如身上狀況如他,只怕還會誤以為那些紅痕不過是方才雲雨激情所留下來的痕跡。
雖說事不關己,但吳羽卻不能不感激自家夫人。
能讓衛纖如一身傷痕治癒如現在,對女人而言跟再生沒甚麼兩樣,怪不得她會幫自己一把。
只不過衛纖如現在的表情跟個女人卻差了十萬八千里,別說女子高潮洩身之後的羞灘慵懶,就連一絲女子常有的溫柔婉約也欠缺,嘗過雲深至樂後的柔媚隱在冷靜之後。
吳羽不由苦笑,他雖隱隱然猜出衛纖如入房的真正想法,但這女人未免太理智了點。
簡若芸和她處不好或有他因,但連天真溫柔如韓彩蝶在雲深閣時,跟衛纖如的關係也不怎麼樣,吳羽還不知原因,現在看來衛纖如這般理智冷靜、從不放鬆下來的性子,該佔了大部分的原因。
「認得出是我,總算清醒了點。」
衛纖如咬牙忍疼,嬌軀緩緩從吳羽身上抬起,空虛的幽谷登時湧流出一波泉水,還帶著點點殷紅,將身下床褥染成片片淫漬。
她面上飛過一抹暈紅卻是一閃而逝。
這般景象雖是羞人,但衛纖如卻感覺得出,若自己再跟他緊密結合,恐怕連冷靜說話都難。
「才大功告成就整個人癱掉,以後韓師姐要怎麼跟著你啊?」
「後面的事,我一時間還沒想到。」
聽衛纖如把話題轉到韓彩蝶身上,吳羽暗地一嘆。
他雖猜出衛纖如另有所圖,當她不經意間透出想法時,心下仍不由微寒,嘴上未稍停。
「武閣主實在太厲害,為了想辦法擒她,我已耗盡腦力,其他的事一時想不到了……」
「你無心去想,我們卻不能不想……」
搖了搖頭,想到祝語涵離開時的表情,衛纖如不由一陣心痛。
人不親土親,何況武裳盈是一起長大的師姐;早知武裳盈溫柔高貴外表下的無情,她還有幾分心理準備,發現武裳盈真面目的祝語涵,所受打擊不可謂不大。
更何況吳羽擒武裳盈的手段雖是高妙絕倫,用來刑她的法子卻是淫邪詭異。
親眼見此淫刑施在師父身上,祝語涵不難過絕不可能,偏知善惡有報之理,她心下之苦衛纖如雖知,卻難以排解,怪不得吳羽。
雖說如此,但善後之事衛纖如卻不能不花腦筋,畢竟簡若芸和韓彩蝶已破門而出,武裳盈既死,雲深閣里的老一輩就剩自己,不想想身後事怎麼行?
「韓師姐怕是怎麼也沒想到,你這般聰明之人連次師姐都擒得下來,對之後的事卻是一點都沒想過,只打算得過且過……」
心下暗啐一口,吳羽倒沒想到衛纖如看得如此透。
以他現在的心思,說得過且過還算便宜了,事實上除了對付武裳盈的事外,其他的事他真的一點都沒想。
當武裳盈身亡的當兒,與其說他眼見仇人意外身亡,一堆手段來不及使而怒火高燃,還不如說他目的已達,一時心下空空蕩蕩,甚麼都想不到,所以才頹唐若此。
這隱秘心思瞞得過天真如韓彩蝶、瞞得過躲在內進不出來的邵雪芊,卻瞞不了精明的衛纖如。
「得過且過就得過且過了,反正大敵已去,一時間別的對手又無動作,暫時正好休養生息。」
吳羽嘿嘿一笑,別過臉去,這算是他的真實想法,只是休養生息和怠惰度日的差別,連他自己也分不了那麼清楚。
「倒是大護法你在擔心甚麼?雲深閣又沒甚麼強敵在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