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淫娃遭殃
尤其吳羽臨出前的話語猶在耳邊,本來對商月玄是否詐死還有幾分狐疑,但看霓裳子情急的反應,邵雪芊卻愈發信服了。
愈信吳羽,對他的愛戀獻媚之心就愈濃,邵雪芊竟不由馳想,現在霓裳子還敢講這些大話,但等到她在床上被吳羽整得夠慘,又親眼見識到自己與解明嫣被吳羽蹂躪得心花怒放、神魂顛倒,既淫蕩又幸福無邊的時候,也不知霓裳子還有甚麼話說?
「到時候……就知道了……」嘴角輕笑,那笑意令霓裳子竟不由一陣心寒,卻見邵雪芊拾起霓裳子散落的衣裳,輕手輕腳地為她著好衣物,著手之溫柔竟似比為霓裳子更衣的小婢還要來的輕巧,沒多久霓裳子的衣裳已盡回到身上,若非霓裳子俏臉微紅,那雅潔清淨竟不覺有被剝光過。
只是邵雪芊動作雖輕,又將她的衣裳打理得乾乾淨淨,一點沒有剛被剝光的模樣,霓裳子反而心中驚懼更濃。
被男人脫衣裳是常有的事,偶爾也被女人脫過,但說到被人穿好衣裳嘛……在完事之後願意為女人穿好衣裳,故示溫柔體貼的男人已是千中無一,要說女人會做這種事的更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說邵雪芊這等名門俠女,這回的經驗在霓裳子而言,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尤其方才把自己脫光之時,邵雪芊的動作溫柔中還帶著侵略性,輕薄之間直透重點,撫摸時感覺上與男子雖然不同,可挑逗的感覺卻不輸於男性,若是霓裳子閉上眼睛,說不定還沒法分辨究竟是邵雪芊還是吳羽動的手哩!
那異樣的刺激感覺,差點讓霓裳子以為自己又要被弄上床去大快朵頤了,哪裡想得到邵雪芊竟還會將自己的衣裳完完整整地穿回來?
偏偏無論脫衣卸裳之間,她的手都毫不規矩,那種刺激之下愈發顯得現在被穿回衣裳的異樣,令霓裳子心中不由打鼓。
只是驚訝歸驚訝,甚至心中還帶點畏懼,若霓裳子只是孤身一人,或許也就試著嘗嘗新,但她身後還有個錦裳門、還有被吳羽探知的秘密在,若吳羽當真把那消息傳了出去,在威天盟爭取時間喘息時,錦裳門在馬軒的壓逼下必然死傷相借。
若是面對吳羽,就算要她百般獻媚,也得試著把這人迷住,至少給錦裳門爭條生路,偏偏現在卻是邵雪芊動手,讓她想迷人都不敢妄動。
「嘖嘖嘖……看你這模樣,真是個外表仙姿翩然,內裡淫亂冶蕩的狐狸精……」見霓裳子衣裳穿好後閉目不語,卻絲毫沒有低頭,外貌竟似恢復到原先的冰冷聖潔、高雅無倫,方才赤裸胴體入目時的淫亂刺激愈發強烈的歷歷在目,對比之強烈令邵雪芊也不由稱奇。
尤其明知霓裳子嬌軀還被麻繩緊緊捆縛,女體嬌嫩的肌膚上頭也不知受了多少刺激,竟還能保著如此神情,邵雪芊竟不由自嘆弗如,這江湖確實藏龍臥虎,就連一隻以媚惑男人為事的狐狸精,也不是好做的呢!
不過看霓裳子被脫光時話里還有攻有守,對自己絲毫不肯示弱,衣裳穿回來之後卻安靜了許多,邵雪芊知道絕不是因為霓裳子被麻繩縛得無話可說,而是被自己嚇到了,心下不由苦笑。
本來以她的想法,乾脆就把霓裳子的衣裳全留在此處,把她就這麼赤條條地架到早已備下的刑房裡頭,雖算不上一絲不掛,誘惑處卻比全裸時更加媚人,看她到時還能不能保著那凜然難以親近的模樣?
雖知這樣的霓裳子對男人而言是個無可抗拒的誘惑,十有八九在路上吳羽就想拿她開刀,但能弄得她無法抗拒,只能任人宰割,便是心中滿是醋意,可至少邵雪芊心裡也好過點。
只是吳羽卻否決了此議。
原本邵雪芊還以為若非這人不想刻意惹怒自己,就是忌諱霓裳子那出神入化的雲雨採補功夫,想想這人的生性,說不定後者的機會還大些,但看霓裳子現在雖是衣著整齊,反不如方才被剝光時的自信滿滿,看來這或許就是吳羽所想達成的目標。
看霓裳子縱使被自己言語挑誘,仍是一語不發,只垂著頭、咬著唇,一副便知無力與抗仍是死命強撐的倔強樣兒,換了男人這等模樣或許還可令人心生敬意,但霓裳子外表高潔若仙,這般強撐的樣兒反而透出一絲軟弱,加上才剛看到她被麻繩緊縛的前凸後翹的誘人樣兒,男人看了她這模樣,哪會不食指大動,一腔心力全用著徹底粉碎她聖潔無倫的外在,勇猛地控制她軟弱的胴體,將她身心完完全全征服的衝動?
別說吳羽這淫賊,便連邵雪芊自己都不由有些心癢難搔呢!
只是心動之間,竟有一絲連自己也難瞭解的憐惜之意湧上心頭,邵雪芊不由暗自搖頭,看來自己真是被吳羽帶壞了,色慾之心超越了一切,竟連面對這淫名在外的蕩婦浪娃也有淫欲之心,否則以霓裳子的聲名,身為女人的她怎會對她有絲毫憐意?
不出劍殺了她已是她前世修福!
「我們走吧!」伸手招過了吳羽,邵雪芊纖手輕推霓裳子背心,順手將霓裳子雙手反背,余下的麻繩正好縛住她雙手,令功力已然被制的她更加無還手之力,只能乖乖就範。
「晚些……還有好節目給道長備下,請道長好生享用,絕對讓道長難以忘懷……」見霓裳子乖乖走著,邵雪芊不由頑皮心起,她輕輕湊過臉到霓裳子耳邊,一口溫熱氣息挑逗性地吐在霓裳子耳後。
被男人這般對待過不知多少回,早該免疫的霓裳子,竟也不由呼吸粗重起來,心下不由暗叫不妙。
換了吳羽說這話,霓裳子無任歡迎,男人有甚麼手段她沒見識過?
但若換了邵雪芊出手,自己也真不知能撐得多久,錦裳門的命運也只能看自己能夠守得了那秘密多久。
見霓裳子走得不知不覺,嬌軀卻已微微見汗,配上她那矜持的神情,愈發顯得柔弱待採,邵雪芊心下也不由佩服:這等異刑她用在霓裳子身上前自己也試過,著實難堪,卻沒想到這淫婦卻還能走得如此正常,只不知待會兒吳羽要用在她身上的手段,這女人可還承受得住?
步入房內,霓裳子心下不由暗暗叫苦。
眼前的柔軟大床和床邊似正等著自己的嬌小女子倒不成問題,這模樣雖說怎麼看都是要在床笫上擺弄自己,但這等陣仗霓裳子也不知經歷過多少次,再旖旎的情景、再誘人的佈置也沒法令她芳心浮動半分。
但這一路上,霓裳子雖施盡心計,若有似無地挑逗著身後一路緊跟的吳羽,幾乎可說只要是男人看了,都不會等到她到達此處便要將她就地正法,卻不見後者有任何動搖。
別說多的言語動作了,甚至連呼吸的稍微動搖都沒有。
真要說來,善於床笫採補之術的女子,最忌憚的從來不是年輕高手又或功力深厚的男子,年輕人便有奇遇,功力再高,終究年輕衝動,光靠著體能或天賦,要壓過床笫功夫高明的女人可說是難上加難,而床笫之事雖說也極耗體力,功力深厚之人在這方面的確佔點兒優勢,但無論床上如何體位、如何動作,男施女受終究難以改變,女人看似柔弱,在這方面卻要勝男人一籌。
但真正最麻煩的恰是此種難以挑逗的人,無論男女都一樣。
女人冷感到了極限,便是所謂石女,即便不到難以行房的程度,床上的投入不足,對男女雙方都是一種痛苦,而男人呢?
除非當真天閹,否則愈是看來冷淡,像是怎麼挑逗都不動興的男人,一旦動了情愈是龍精虎猛?
雖說讓這等男人拜倒石榴裙下也有成就感,但霓裳子以往碰到這種人卻是敬而遠之,除非必要否則絕不在這等人身上動用採補本領,就算真要用上,也是小心翼翼,若有危險立時遠遁,絕不遲疑。
畢竟對長於採補的女人而言,床上就和戰場一般,遇上好吃的軟柿子則已,可若明知對手不凡,還要硬上,那就不是挑戰自己,而是找死。
江湖鬥毆日日皆有,但真要說到高手相爭,卻是少見,倒不是因為能成高手者鳳毛麟角,又或是高手愛惜羽毛,而是武功愈高之人,愈知江湖上臥虎藏龍,即便當真遇上對手,能以勢壓、威迫,便不會當真動手,那種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者,都只是不入流的人物。
只是這回自己卻是沒法逃了,一路上邊想辦法挑逗吳羽,邊注意著四周情形,吳羽不動聲色,邵雪芊卻是呼吸急促,想來是看自己挑逗她的情郎而醋意起了。
霓裳子雖知這樣下去,邵雪芊絕放不過自己,要受的苦刑只怕難以想像,但都已經落入敵手,她也不奢望全身而退,若是受苦刑時哀婉求饒的模樣能誘得吳羽食指大動,說不定還有機會影響對方,霓裳子倒不想逃,若能影響對方不要動用太過傷害錦裳門的手段,對她而言也就是上上大吉了。
沒想到霓裳子雖是嫩頰緋紅、肌潤若水,言語動作卻還是那般完美無缺,配上那美若天仙的容貌神情,被擒之後的模樣,格外令人有種將她徹底蹂躪征服,粉碎她堅硬的外表,暴露她柔弱內在的意欲,即便自己是女子,都快受不了了,邵雪芊可真沒想到,這吳羽還真能忍得住!
是該說男人就是事業心重,連他這等淫賊都能克制自己不要妄為,還是說吳羽愛的不是這等淫名在外,千錘百鍊到無以倫比的誘人尤物,而是自己這等名門主婦、武林俠女床上徹底臣服的風姿。
哎,自己想到哪裡去了?
心中雖懊惱自己不只失了身,連心都被吳羽控得服服貼貼,但邵雪芊嘴角卻不由浮起了一絲甜笑。
想到吳羽就想到床笫間被他勇猛征服,無論身心都被他佔有,她那徒勞無功的抗拒,只是欲拒還迎地誘他攻陷得愈發徹底,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邵雪芊早知自己已逃離不了,心下對霓裳子的怨恨也就少了,畢竟除了惡名外,自己與她又差到了哪兒去?
「我們……可到了呢……接下來就有的好玩了,道長……」纖手牽住霓裳子衣鈕,邵雪芊微微一笑,在霓裳子眼中卻透著幾分邪,那等模樣在男人臉上看得多了,浮在女人臉上就是奇怪。
可她卻無力與抗,只覺嬌軀一震,也不知邵雪芊搞了甚麼鬼,一身衣裳竟柔順地滑落下來,轉眼間她那完美的胴體已完全暴露,從矜持冷傲變成赤裸柔弱的強烈轉變,配上一雙美峰被麻繩綁縛得高高挺起,一暴露便刺激無比地吸住了旁觀者目光的變化,甚至連霓裳子都不由湧出一抹羞意。
沒想到霓裳子面上竟然會出現這麼「女人」的嬌羞神情,邵雪芊不由有些愕然,心中卻有一絲沈甸甸的感覺。
她原以為這等淫婦對這等陣仗便不若吃飯喝水般正常,也該已經習慣,便如方才亭中自己為她解衣時一般,沒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剝光被捆縛時霓裳子神色不變,現在到了房內卻是羞不可抑,這般難以想像的變化,讓邵雪芊差點手足無措起來。
幸好邵雪芊驚訝,霓裳子卻比她更羞赧,一驚之下回復正常的邵雪芊連忙找出一條黑巾,將霓裳子雙眼縛上,目不見物的霓裳子只覺嬌軀一顫,那捆縛的感覺頓時解脫,渾身上下除了縛眼的黑巾之外,真真正正再無片縷,這般柔弱無依的感覺許久未有,令霓裳子竟不由有些懼意。
即便目不見物,但身邊各人的呼吸仍在耳邊,倒不像當真處身黑暗那般無力,何況她也知道這不過是對方的攻心之計,好讓自己格外感受無力軟弱,欺負起來也容易些。
努力穩定心神的霓裳子感覺身旁腳步聲響,邵雪芊款步輕移到她身邊,纖手卻不像腳步聲那般嬌柔,直接從腰側滑下直捂黃龍,股間被襲的霓裳子嬌軀微顫,筆直光滑的玉腿緊緊夾住,卻還是難抵邵雪芊玉手,終於被迫分了開來,被她纖指輕扣幽谷,一股難以想像的刺激,竟令她身不由主地顫抖起來。
那處被男人撫揉扣挖,無論是溫柔是粗暴,霓裳子都已嘗過不知多少次,即便女子動手,對她而言也不是頭一回,但邵雪芊的手襲上身來,感覺卻特別詭異,既有女子的細緻溫柔,又含帶男人情慾難抑的渴望,加上一路行來,那麻繩帶來的異樣感覺猶在,兩邊一加乘帶給霓裳子的刺激愈發難忍,好像幽谷里都有些濕潤起來。
她雖是努力抑著沒有哼叫,但晰白如玉的肌膚上卻不由湧現了一抹暈紅,輕咬的唇角格外透出柔弱,我見猶憐的令旁邊的辛婉怡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雖感覺到辛婉怡的動搖,甚至吳羽的呼吸都不似先前那般穩了,霓裳子卻沒有半點高興的感覺。
一來被吳羽控在手中的秘密太過重大,就算自己能逃出生天,不能徹底殺人滅口也就沒有意義,二來對她而言,被男人甚至被女人玩弄都是常有之事,就算吳羽床上手段再高明,只要是男人霓裳子就不會怕他,可邵雪芊的手法太過怪異,對上這等未知之人,教霓裳子不緊張都難。
「嗯……真的……有點兒濕了呢!」感覺霓裳子股間柔膩微潤,邵雪芊嘖嘖有聲地輕笑,口鼻間的熱氣輕輕吹著霓裳子耳畔,「我還真以為道長一點感覺也沒有,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女人……」
那手法雖令霓裳子難受,耳邊被輕吐香氛,也讓霓裳子嬌軀微顫,但真正令她心湖動蕩的還是邵雪芊的這句話。
倒不是霓裳子不把自己當成女人,既然是個女人,這等天生的反應都是壓不住的,尤其善於床笫淫術的女人,對此更有深刻感受,愈敏感完美的肉體,愈能令男人心動神搖,床上也愈容易有機會採陽補陰,採補之術便是在這等掙扎之中艱苦取勝的。
可邵雪芊輕語呢喃,雖是溫柔甜美,纖指的觸感、呼吸的甜蜜,在在都是女子的感覺,但這句話怎麼聽,都像是男人在挑逗女人時的輕薄言語,陰不陰、陽不陽的,讓正等著身受其害的霓裳子如何受得?
原本她還以為邵雪芊不過是江湖俠女,就算兒子女兒都生了,最多也只是被淫賊征服的女人,便學了不少床上手段,終究勝不過自己的老辣,即便暗中盤算了甚麼苦刑來對付自己,俠女的手段終究軟些,辛婉怡更不足論,自己真正要提防的只有旁邊那個吳羽而已。
但霓裳子怎麼也沒想到,邵雪芊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也不知姬園在日是怎麼應付這等詭異的妻子的?
還是說她的這一面連姬園都未曾得見,純粹是被吳羽一點一點激發出來的呢?
不理霓裳子心中七上八下,邵雪芊一邊輕咬著霓裳子小耳,一邊纖指在她股間輕佻慢捻,摟著她一步步向床上走去,邊走還沒忘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訴說著這女人的胴體是多麼誘惑。
本來同為女人,又是最看不起這等以色事人的淫娃蕩婦,這等話就打死邵雪芊也說不出來。
但在亭中就把她給剝光了,親手為她加上麻繩捆縛,每寸肌膚都沒逃過邵雪芊的手,那等難以言喻的柔細,到現在還在指間回蕩難平,不只傲人身材,連肌膚觸感都令她自嘆弗如,加上邵雪芊早在床上被吳羽徹底征服,去了心障更能真切地感受到,這霓裳子對身體的投資有多大。
一開始還是仿著吳羽對自己玩弄時的種種手段,還得在心中告訴自己,這等淫邪行徑不是自己所愛,純是為了兒子的大業著想,不能不在這兒把霓裳子搞定,但弄著弄著,也不知是經驗愈來愈豐富,還是自己性格之中竟有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邵雪芊的手法愈發嫻熟,撫弄之間令霓裳子竟不由嬌軀輕弓,再難保持一開始挺拔直立的模樣,愈發得意的邵雪芊更難放鬆手了。
「你……哎……夫人……不要……奴……奴傢具……真要受不了啦……」「都已經這樣了,哪容得道長說不要……」話兒出口,邵雪芊不由吐了吐舌,心想著自己也真被吳羽帶壞了,這等話都說得出來?
偏偏這一吐舌,舌尖正好挑在霓裳子敏感的小耳上頭,舐得她一陣顫抖,嬌軀弓在邵雪芊懷中不住扭揩。
雖知這淫婦不會如此不堪,這等獻媚手段多半只是為了降低自己戒心,但邵雪芊仍是得意洋洋,心想自己果然天生就跟那吳羽是一路的!
所謂壞人壞事,便如女子床上的淫言浪語,最難突破的便是第一次,一旦做下了事,即便心中難免驚懼害怕,可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卻也隱隱浮現,尤其邵雪芊也不知被吳羽在床上玩了幾回,雲雨顛狂之間,在這方面的抗拒本能早已煙消雲散。
如今看霓裳子被自己擺布得嬌吟不止,雖知這淫婦八成只是示弱,還巴望著找機會逃出生天,可只要有一兩成戲假情真,也夠邵雪芊得意的了。
打鐵趁熱,邵雪芊趁機把霓裳子赤裸完美的嬌軀摟在懷中,雙手大肆輕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