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淫娃遭殃
「既然道長不願相助,在下也只有用點辦法逼供了。」見霓裳子始終不願松口,
吳羽也知道是黑白兩道天生的互不信任作怪,只是這等事用嘴巴說永遠解決不了,他也只能照計劃進行。
「逼就逼吧……奴家都已經落入公子手上了,自是任……任公子為所欲為。」輕咬著發絲,含淚美眸可憐兮兮地望著吳羽,隨著激動的呼吸,那美峰在衣內曼妙地跳著,這模樣乖乖不得了,容姿仍若以往完美無缺,那等強自撐持的外表薄若蟬翼,簡直就像吸引著男人強力撕毀掉她堅持的外貌,融化她的冰冷,將她柔軟的內在徹底佔有蹂躪,把她全然征服,連邵雪芊都不由有點異樣的想法,「隨公子……想怎麼逼奴家都行,大不了……大不了奴家被你們……被你們活活弄死好了……」
雖知霓裳子表面上只是柔弱女子,但她久歷江湖,武功高明,又是一派之主,要說性子柔弱是絕沒人肯信的,但眼見她已然遭擒,又被吳羽這般脅迫,仍是不肯屈服,嘴裡雖柔弱無力地說著任憑宰割,但若沒有準備,要在男女之道上贏過此女,卻是難上加難。
邵雪芊與吳羽對視一眼,見後者聳了聳肩,伸手將霓裳子推入邵雪芊懷中,「既是如此,還請夫人動手吧!」
聽吳羽的腳步聲向亭外走去,與來時的無聲無息不同,那沈穩的腳步聲似將霓裳子最後一線希望帶走,明知此人舉動不過給自己心理上造成壓力,霓裳子心下仍不由微有些慌亂。
身為女子,霓裳子最知自己的優缺點,要誘惑男人的法子她不曉得的還真不多,但要對付女人嘛……可就差上一截。
若楊柔依是個男子,只怕她也不用花這麼多時間精力,早已手到擒來,偏偏眼下留在亭中的不只是女子,還是邵雪芊這等久歷江湖,若論江湖經驗比自己不遑多讓的俠女。
自己那些手段用來對付楊柔依這等嫩女娃或許還派得上用場,要對付邵雪芊的話……除非已在床上與她成就好事,讓她嘗得滋味,否則要誘她上手,即便是霓裳子這等實力,也是難如登天。
更糟的是方才自己誘惑吳羽竟然失敗!
若吳羽只單純是邵雪芊的部屬,受她所命來擒自己也還罷了,偏偏看自己色誘吳羽時邵雪芊的反應,這兩人之間怕也是有不可告人的關係,關係愈隱密那醋意愈不可抹滅,不吃醋的女人便連霓裳子這等經驗也未曾見過。
現下邵雪芊醋意正濃,自己偏落入她手中,這下子可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心中暗叫糟糕,霓裳子卻也乖覺。
吳羽腳步聲已然走遠,現下亭中只剩下自己與邵雪芊兩個女人,既然自己誘惑不了已被男人餵得飽足的邵雪芊,還不如悶聲不吭的好。
她閉目垂首,連句話也不說,一副任憑處置的乖模樣,原先有意無意中擺出的風情萬種,一瞬間都收得乾乾淨淨。
「怎麼?不說話了?」見吳羽前腳才走,後腳霓裳子立時擺出一副乖巧模樣,邵雪芊心下雪亮,纖手輕柔地從霓裳子頰邊緩緩溜下,順著頸項漸漸探入衣內,語氣雖令人不寒而慄,芳心卻不由暗自驚佩。
這霓裳子比自己還大上十來歲,這肌膚卻保養得極其完美,觸感之柔滑細緻,比之少女也不遑多讓,甚至與一身絲緞衣物相比之下都不顯半點粗了,配上那微咬銀牙,一副仙子落塵般強忍著被自己挑弄的模樣,即便自己同為女子,竟似也覺光這樣觸摸都像褻瀆了她。
感覺邵雪芊的手在自己衣內輕輕撫摸,那手指纖細的觸感竟不由令她也有些戰慄,而當邵雪芊纖指輕解自己衣扣的當兒,霓裳子不由一驚睜眼,眼中狐疑油然而生,卻阻不住她的動作。
身為江湖出名的淫娃蕩婦,被寬衣解帶早已是尋常事,可即便以霓裳子的床上經驗,被男人剝脫衣物常有,被同為女人這樣做卻是不多,尤其邵雪芊嘴上沒說甚麼,眼中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在剝除霓裳子衣物的同時,纖指更有意無意地觸摸挑弄霓裳子女體的要害,勾弄間功力不弱,若閉著眼睛,不去管那纖指的柔軟纖細,怕還分不出面前輕薄自己的是男是女。
本來若只是被剝去衣裳,緊接著要做的便是床笫銷魂,若對方是男子霓裳子自然不怕,即便對方是女子,霓裳子倒也不懼,假鳳虛凰間就算對方知道自己的弱點,想搞甚麼鬼也難。
但邵雪芊那詭異的笑意,卻令霓裳子心下不由打鼓。
就算幾十年江湖路走下來,對生死早已看淡,既然知道已經落入對方手中,即便會承受甚麼苦刑慘刑迫供折磨,其實霓裳子早有心理準備。
但若是男子施刑霓裳子倒也不懼,說不定還能想點辦法反敗為勝,可眾所皆知,江湖上最危險的,恰恰是表面柔弱的女流老幼,比這些人都更危險的就是吃醋的女人,既不知邵雪芊想幹甚麼,那無知的畏懼混著方才還未抹除的心理壓力,混到一處後竟令霓裳子也不由心下惴惴。
衣裳全然落地,雖說一絲不掛,霓裳子卻仍站得筆直,含羞帶怯的模樣卻掩不住那絲驕傲,配上她亭亭玉立的站姿,將女體的美麗展現得恰到好處。
畢竟身為風月場中人,肉體就是她最大的本錢,自然不能有絲毫缺失,就算知道這樣做可能讓眼前的女子妒意更升,可能使自己的處境愈發糟糕,但身為女人,在展現自己肉體的時候,她卻絕不能容忍輸給同為女人的邵雪芊。
沒想到即便被剝得光溜溜,赤裸的胴體在這甫入夜的山風習習之間,仍沒有絲毫瑟縮,反而更驕傲的直立著,邵雪芊一邊打量著面前完美的女體,一邊暗自佩服,一邊心下生氣。
若非這女子聲名太壞,這樣傲人的體態、這樣風流的氣質,哪樣不讓同為女子的旁人羨慕?
此刻明月初上東山,亭內亭外一片清朗,月光掩映之間霓裳子赤裸的胴體猶如出水芙蓉、蓮花綻放,似天上仙子跌落凡塵,即便明知此女外貌聖潔內裡淫蕩,邵雪芊仍不由看呆了眼,驚疑於月映下霓裳子玉容美得不可方物,彎彎的秀眉下美目中陣陣朦朧、如水如霧,一點櫻唇紅潤媚澤,瑤鼻嬌喘吁吁,再向下那盈盈俏立的纖美身段宛若天成,恰到好處,絲毫都不可增,白似霜雪的晰長玉頸仿似精雕細琢,弧線優美已極,與那冰肌玉骨似渾然一體,再難分離割裂。
入目處霓裳子雪白美峰傲然挺立,高高賁起的峰巒徬如凌空矗起兩只玲瓏玉碗,彈跳間格外令人將眼光集中在峰谷間那一道深深的溝壑。
峰頂上兩顆紅潤的蓓蕾,猶如兩顆小巧的紅豆點綴在雪白之間,看得讓邵雪芊一雙纖手忍不住捂在自己胸前,若論高聳挺拔,她已小輸霓裳子半分,而蓓蕾的粉嫩誘人,她更是無可比擬,心下不由又妒又怒,卻又有幾分羨美之感。
不再看那令自己自嘆弗如的地帶,邵雪芊的目光順著那令人矚目的曲線蜿蜒而下,穿過平坦盈潤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纖腰,那雙筆直玉腿緊緊並著,在月光下微微可見腿根處一叢油然生光的黑潤可人,誘得她的目光愈發深進,似可看穿雙腿之間那纖細柔密的烏潤親密地貼著肌膚,竟似修剪過一般沒有絲毫雜亂,分外顯得烏黑光潤,令人不由自主地想探詢烏潤泛光、若隱若現的門戶之中,那神秘的幽谷禁地,也不知外表如此完美的她,內裡究竟是如何誘人的洞天福地?
目光又妒又羨、又帶一絲不屑地在霓裳子完美無瑕的胴體游走幾回,暗自比較著她與自己的不同,邵雪芊一面心氣大挫,不得不承認這淫婦的確比自己更能誘惑男人,一面抬起頭來時,正迎上霓裳子那輕咬一撮發絲,望向自己的目光,帶著三分驕傲、三分倔強,還有三分咬牙苦忍的堅持及一分驚懼難掩的恐慌。
輸人不輸陣,邵雪芊不由瞪了回去,絲毫不願落於下風。
好不容易等到霓裳子似難敵她凌厲目光而別過頭去,邵雪芊心下瞭然。
與其說她目光比不過自己,不如說是霓裳子不想再這麼互瞪下去,不然無論比胴體完美或比對男人的引誘,她都在自己之上,絕對沒有輸的道理,心下卻不由暗叫厲害。
即便沒有賣弄風情,但光只是那挑戰的眼光,只要是男人都壓不住想將她壓在身下恣意玩弄,將她驕傲倔強的外表全然粉碎,徹底攻陷佔有她柔弱內在的衝動,即便自己是女人,這等心思竟也有些壓抑不住呢!
果然好個女魔頭!
取出早已備下的紅色麻繩,邵雪芊慢慢地捆起霓裳子來,明知抵抗無用,霓裳子雖未開口討饒,卻也合作無比地輕伸肢體,任邵雪芊綁縛起來,本來還不覺怎地,待得邵雪芊麻繩綁好,在霓裳子玉腿之間打了個結,迫得霓裳子再次直立嬌軀時,她才發覺這繩縛的厲害。
雖說年紀早過五十,但一來用心保養,二來採補之法本就於肌膚潤澤大有奇效,霓裳子功力精深,不只駐顏有術,望之才過雙十,肌膚之柔嫩更是猶勝少女,若換了絲緞衣物或許還可比較誰更柔順細滑一些,給這粗糙的麻繩一縛,肌膚刺痛難免,更因為麻繩所經之處皆是女體敏感地帶,即便只是直立嬌軀,光只呼吸之間,似都帶動著麻繩磨挲肌膚,那滋味未經身受絕難形容。
最厲害的是,那繩索在她胸前貼乳繞了兩圈,將霓裳子高挺傲人,又粉嫩得像兩顆水蜜桃的雪乳束得愈發高挺,刺痛的刺激之間,乳上兩顆粉紅蓓蕾愈發硬挺起來,充滿了飽滿渾圓的誘惑,益發媚人!
這等縛法一來格外凸出了霓裳子傲挺的曲線,二來更弄得她呼吸都困難多了。
練內功最重要的就是氣息順和,若是連呼吸都難,十分功力也使不出五分,此刻就算霓裳子的穴道被解了,光這樣被縛著,面對吳羽和邵雪芊兩大高手,霓裳子也絕對無力出手,更遑論逃脫。
光只綁縛之時已然如此,若這樣走起路來,那折磨只怕更難以想像,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的霓裳子都不得不承認,這等刑罰對女人而言確實難熬。
但邵雪芊身為名門俠女,豈會識得這等淫邪手段?
難不成員是給那吳羽帶壞了?
迎著邵雪芊打量著自己那帶些得意的目光,有心反擊的霓裳子輕咬銀牙,索性豁了出去,「當日君山派一會,奴家說過該教曉夫人本門服侍男人的絕技……如今看來,是奴家孟浪了,想來夫人對此早有深知,難不成……就是那位吳羽吳兄給夫人開的竅?」
「是啊,沒想到你也看出來了。」雖說霓裳子這句話乍聽之下差點沒令邵雪芊嚇死,但一來自己方才的反應全沒逃過她的眼,邵雪芊也知瞞不了此女,二來接下來要用來對付她的手段,自己與吳羽的關係保證瞞她不過,既有了心理準備,邵雪芊也不擔心了。
面對霓裳子的挑釁,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盈盈地答了,還伸手在霓裳子嫩滑的頰上拍了拍,一副淫邪浪子模樣。
沒想到自己的挑釁竟沒惹怒邵雪芊,本以為說不定可以氣得她一劍殺了自己,便可少了一番苦刑的霓裳子暗叫不妙。
即便被揭破姦情,邵雪芊仍如此輕鬆,顯然是早下了殺人滅口的決心,自己看來是真的難生離此處了。
她暗吁一口氣,既知結果如何,那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挺直了嬌軀,峰巒挺拔之間,那麻繩帶來的刺激愈發強烈,偏偏繩結處在雙腿之間,與幽谷口稍有一段距離,沒有直接摩擦,卻在自己激動時才若有似無地觸到,那等滋味比直接摩挲更為難挨。
「夫人既已和那吳羽上過床了,自然知道男人愛的女人如何……」口中輕輕一笑,似沒看出邵雪芊溫柔笑意下隱藏的殺意,霓裳子似又恢復了以往的風流意態,「如何?把奴家剝的這麼光,夫人在床上的身段可還比得過奴家?若是身段不如,男人看了只怕就沒法那般勇猛了喔!」
「床笫之間,也不只勇猛而已……只是此間關乎性靈相交、心心相印,可就不是你這等人可以知道的了。」聽得出霓裳子意在挑釁,本還有幾分恨火的邵雪芊卻平靜下來。
除非另有所恃,否則霓裳子之所以如此,除了希望自己一怒之下殺了她之外,還有哪種可能?
對方愈急自己便要愈冷靜,這等修養邵雪芊還是有的,何況霓裳子表面風流嬌媚,實則心下已急,否則豈會這般容易被自己看穿?
邵雪芊一邊打趣,一邊纖手在霓裳子身上麻繩間滑動,雖沒當真觸及霓裳子嬌軀,但纖指過處麻繩受力,難免在霓裳子肌膚間摩擦,那微疼的酥麻感覺,竟令霓裳子不由發顫起來。
本來以霓裳子床笫經驗之豐,遇過男子之眾,被怎麼樣撫摸玩弄都已成了習慣,即便同為女子,邵雪芊的手若直接摸上去,霓裳子也一樣坦然受之,全不當一回事,但麻繩微刺的感覺與手大大不同,加上麻繩將她周身縛住,捆得極緊,當真牽一髮而動全身,邵雪芊的手指不過稍稍用力,麻繩抽緊之間,被繩索摩擦過的地方都像被挑逗著,如此經驗霓裳子可真不曾試過。
尤其邵雪芊的捆縛方式是被吳羽指導過的,在霓裳子身上縱橫宛若龜甲,將那傲人雙峰箍緊根部,勒得格外挺拔,充血之間愈發敏感。
若只如此劇烈摩擦霓裳子也還受得,大不了當做被男人玩弄時的火辣前戲,但繞在股間的麻繩卻刻意繞開那敏感的小蒂,即便霓裳子呼吸再疾、嬌軀扭動再凶,也只若有似無地刺激那敏感地帶,這等既癢又搔不到的感覺,才真令霓裳子心癢難搔。
偏偏此時此刻又萬萬示弱不得,她一邊跟邵雪芊唇槍舌劍、甜言蜜語之間暗藏挑逗機鋒,一邊微不可見地輕扭雪臀。
本想著要嘛就冷靜的跟邵雪芊相激,要嘛就乾脆整個人都沈淪下去,浪到讓外頭的吳羽忍不住進來玩了自己,可股間的異樣縛法,卻令她想認輸都難以甘願。
「啊……」就在霓裳子強自掙扎,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當兒,突地一股強烈無比的刺激從股間湧上,如若洪濤潰堤一般,轉瞬間將她掩沒,迫得霓裳子嬌軀劇震,竟不由自主地哀吟出聲。
一陣嬌喘方定,霓裳子美目圓睜,卻見邵雪芊輕按麻繩,也不知動了甚麼手腳,那繩結竟狠狠地套住了自己幽谷外的敏感小蒂。
那處原就敏感,霓裳子掙扎之間心思又正難以自拔,早就想著今兒自己難保,也不知是直接被邵雪芊殺了,還是會被吳羽用異樣手段封住自己的採補功夫,來個先奸後殺。
善泳著溺於水,沈溺風月道的她早知難免,心神不屬之間竟輕易中了圈套!
「沒想到……你也是這般敏感的女人。」見霓裳子嬌軀雖顫抖不已,仍是直直站著,強自撐持的外表掩不住內裡的軟弱嬌柔,卻愈發令人有種將她的堅持粉碎,讓她徹底在床上崩潰的衝動。
便連自己身為女子都快忍不住了,邵雪芊不由微微咋舌,纖手卻毫不留情地撫弄著麻繩,勾得霓裳子哀吟不已,不堪刺激地在她手下掙扎顫抖,那呻吟甜得如蜜,勾得邵雪芊腹下都不由滾熱起來,「說來女人愈敏感,愈不堪男人採摘……這樣的身子,也真不知你的淫婦之名怎麼來的?」
「何不……何不弄奴家上床一試?」心知此番難免,霓裳子索性豁了出去,心下卻暗思這下慘了,「連你……連你們家那小柔依,試過奴家滋味後也是心思難忍,倒不知你這婆婆有沒有她三分媚蕩?若夫人不棄,奴家願跟夫人在床上一起試試那吳羽兄的滋味……到時在近距離親身示範,夫人才知床笫之間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的快樂滋味……只不知夫人願不願意一試?」
果然好個淫婦!
邵雪芊心下暗罵,嘴上卻真沒法接下這一句。
雖說身心早被吳羽征服,在床上與解明嫣一同服侍吳羽也不知幾次,但做歸做,被人當面說穿心下卻仍覺羞恥難當。
若非那羞恥之間格外有種令人難以自拔的快活,只怕她真要拔劍殺了霓裳子,免得聽這等淫媚言語!
可惜就算不管吳羽擒她還有要事,光看霓裳子現下赤裸無依,只剩麻繩縛身,火辣辣地將她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段展現出來,緊勒之間妖媚的嫣紅遍布嫩白香肌,顯得既艷麗又孤弱,身為正道中人,這殺人的決心可真是難下。
何況邵雪芊自家知自家事,同樣做過床上媚惑男人的淫婦,霓裳子的所作所為也就真沒有那麼難以入目,加上她的胴體如此完美,想到接下來吳羽用來對付她的手法,邵雪芊竟有種刺激的好奇心,很想自己也一起下去,這一劍又哪裡能刺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