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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心轉意

紫屋魔戀 · 劍起雲深 · 本章第 1 / 2 頁

全沒想到自己與辛婉怡之間,竟也有交換如此麻辣對話的一天,只是兩女那般靈肉交融,徬彿連靈魂都融在一起的滋味都嘗過了,這般言語此刻聽來也只剛好而已。

一邊在心中追尋著那一閃而沒的靈思,邵雪芊一邊輕語:「沒關係的,畢竟……雪芊連女兒都這麼大了……身子可沒有婉怡這般稚嫩……何況……何況前面幾夜……被你的聲音逗得也夠了……令兒個……正好發洩一番……」

沒想到邵雪芊恢復得這般快,竟還能打趣自己,偏說的又是自己前些夜裡在段翎身下的婉怡逢迎,辛婉怡雖羞,才剛雲雨過的肉體卻不由自主地將剛剛的滋味與先前的段翎做比較,實是各擅勝場,尤其段翎在床上可是凶悍得緊,辛婉怡也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

可想到那飄飄欲仙,徬彿連魂魄都被他汲去的快樂,嗔怪的言語也就說不出口了,只沒想到……自己那般努力壓抑,聲音卻還是影響到了隔房的邵雪芊。

「對不起……只是……他真是太厲害了……婉怡忍不住……」

聽辛婉怡這麼說,邵雪芊不由心嘆完了完了,看她這般情濃難抑,連在自己床上都想著他,這閨中密友真的已被段翎徹底佔去了身心,若換了先前她不過是可惜這密友再難恢復以往的清純,可現在自己也嘗到了滋味,間接體會到辛婉怡所受的快樂,先前自己的房中事相較之下味如嚼蠟,芳心之中的思緒愈發複雜,也不知是羨是妒、是盼是怒,心中百般滋味連自己都難以辨認。

心思雖是混亂,卻在纏繞難解的思緒糾結中抓到了一個要點,伸手輕摟住辛婉怡的邵雪芊媚目如絲,湊上口去輕輕咬住了辛婉怡的小耳,果然逗得辛婉怡一聲輕吟,閉目享受之間,卻被邵雪芊的言語嚇得再沒有一絲情動。

「好婉怡……你那淫賊的淫蠱……是不是……都送到了雪芊身上?」

沒想到自己與段翎的策劃,竟然被邵雪芊一眼看穿,辛婉怡一邊在心中暗自慌亂,拼命想找理由開脫,一邊卻不由暗嘆,自己也真是冤枉,畢竟她雖看穿了段翎將淫蠱送入邵雪芊體內之事,卻是為時已晚,這十日光陰已讓那淫蠱在邵雪芊體內生了根,便有「九轉龍珠」在手也難盡除,辛婉怡能做的,也只有讓邵雪芊善用淫i蠢鰲具,好發洩被淫蠱誘發的慾望,連自己都賠上了,卻沒想到還是瞞不過她。

不過段翎的想法也真是奇怪,直到現在辛婉怡還是把握不到。

照說邵雪芊體內淫蠱已深,又值狼虎之年,功底扎實如她,健康的胴體最是慾望深渴之時,又在前些夜裡被他利用自己承歡間的聲息,逗得邵雪芊情慾難耐,連隔房都隱隱可聞她的輾轉反側,若在剛才自己與邵雪芊交合的神魂顛倒之際趁機入房,以段翎的床上本領,想要把邵雪芊征服得服服貼貼,絕對不是難事,就算一次的歡愉壓不下她的矜持,只要被段翎梅開幾度,心化怒放的邵雪芊也非徹底臣服不可。

但段翎卻一點沒有趁人之危的想法,像是光只用淫蠱暗算邵雪芊,讓她在床第間難過到了極點,就已經算是報了仇一般,雖知道對他而言,真正的仇家另有其人,但姬園的金龍刺令段翎不得不蝥伏崖底十餘年,到現在傷勢仍末全然愈合,這種讓九泉之下的姬園戴上綠油油帽子的好機會,真沒想到他會就此放過。

只是辛婉怡便有兩女與他同床共侍一夫的想法,以她的膽子也真說不出口,光想到詢問此事時有可能被他調笑的皮兒,辛婉怡便滿腹疑惑,也真問不出口來呢!

見辛婉怡眼中滿是驚慌之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那模樣比之口說還要更堅定了邵雪芊的想法。

她不由暗嘆自己薄命,更不知自己為何這般愚昧。

雖說從出崖之外她連一根手指也不願讓段翎碰到,但在崖下他便已為自己運功續命,若真有歹意那時已是下手,怪不得自己一路上只覺渾身燥熱,睡也睡不好,原還以為是見到段翎後想到他以往的惡行,才會如此,卻沒想到……

怎麼算這都是段翎的作孽,只沒想到辛婉怡竟會助紂為虐,也真虧她竟能找到理由把自己騙得服服貼貼。

邵雪芊只覺眼角一熱,淚水已然盈眶:「哎……沒想到婉怡你……你竟然跟他一道……」

「我……也是沒有辦法……」

既然邵雪芊已看穿了一切,冷靜下來的辛婉怡也知自己是絕對瞞不過她的,走了幾十年江湖的俠女,畢竟不像不識世面的愚夫愚婦那般好騙,她輕輕摟住了邵雪芊,在她唇畔印了一吻。

「見到雪芊時,那淫蠱已是深根難拔……以婉怡的手段,便有藥物也處理不了,只能試著將雪芊體內亂流的異息收編一處,藉雲雨情興之思,讓淫蠱之力、那亂流的勁氣與雪芊的功體合而為一,就算……就算不能對雪芊功力有所裨益,至少……可以減緩一些傷害……」

「是……具的嗎?」

聽辛婉怡這話,邵雪芊倒真嚇了一跳,原來辛婉怡並不是瞞騙自己而已!

不過仔細想想,她也真不能不信辛婉怡之語,一來體內那「洪濤無盡」的余勁,確實漸漸消化緩解,自己的傷勢也有好轉三一來這段日子以來,便不說從崖下出來到醫廬的路上,她既得護著女兒,又要小心不讓段翎觸及自己,一點沒法好好休息,光只在醫廬之中,被隔房的靡靡之音勾引心神,照說功力該是不進反退,可體內勁氣卻並沒有退步的跡象,若非如此著實難得其解。

可辛婉怡這樣做法,也未必是為了自己好,若不是段翎在此,邵雪芊或許全就信了她,只是現在有了這麼個人分去了辛婉怡的心,他又對自己不懷好意,邵雪芊想放心都難,辛婉怡這樣做,多半也只是在被自己拆穿之時,能有個緩解的理由罷了。

「可是……雪芊還是著了道兒……」

「一時半會的……該是沒有關係……」

見邵雪芊神態微窒,顯然對這等事頗有些難以接受,雖知若這個時候自己輕喚一聲,把段翎叫了進來,以他的床第淫威,絕對能讓邵雪芊沈迷難返,再沒有空來怪責自己,但這一聲卻怎麼都叫不出來。

她輕輕拍了拍邵雪芊泛著香汗的裸背,著意安撫著她:「有……有那些東西幫忙……至少不會……不會弄到抑制不住、變成花痴的地步……」

「別勸我了……」

聽辛婉怡這毫無效果的安撫,邵雪芊意興愈發蕭索,就算體內淫蠱不會讓她慾火焚身,變成沒有男人不行的花痴女子,但有個段翎在旁虎視眈眈,就連辛婉怡這等溫柔恬淡女子,都被他調弄的夜夜春宵,一心三思在他胯下婉怡呻吟、承歡受寵,只要他有點意思,自己便想守貞也不成。

若非心中還牽掛著兒子女兒,牽掛著興復家仇,重振棲蘭山莊的心思,邵雪芊可真連死的心都有了。

「有你那淫賊在旁……隨時等著拿下雪芊……那還不如……不如死了的好……」

見辛婉怡還要勸阻,邵雪芊淒然一笑,纖指輕輕按住了辛婉怡的櫻唇,只覺指間的觸感如此柔軟清甜,想到前些夜裡這紅唇就被段翎恣意吻吮過,芳心不由愈發混亂。

「何況……那淫蠱無藥可救,即便用這些東西壓制住了……可愈到後來淫欲愈發……愈發難挨……雪芊總不能……總不能期待著婉怡你夜夜相救……何況……何況若給他知道了……雪芊豈不變成……變成等他隨時隨意前來染指?」

「不!不會無藥可救的!」

聽邵雪芊這麼說,辛婉怡驚得聲音都高了起來,若非嚇了一跳的邵雪芊及時封住了她的唇,只怕連姬夢盈都要吵醒了,就算已有死意,但自己現在這模樣,可千不能讓女兒看到啊!

她嚇的臉都白了,櫻唇哆嗦著,好久好久才敢說出話來:「哎……壞蛋婉怡……你這麼大聲要死了……給……給夢盈看到……怎麼瓣?雪芊跟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見人?」

給邵雪芊這麼一提醒,辛婉怡這才恢復了些許冷靜,自己與邵雪芊都是一絲不掛,即便剛才那一驚消去了面上幾絲暈紅,但春意難掩,小姬夢盈也不知會不看出自己與她娘在床上好過?

「對……對不起……」

好不容易壓低了聲音,辛婉怡急得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雪芊……求求你……千萬別說些要死要活的話……婉怡一點……一點都不想害死你……那淫蠱其實……不是沒藥救的……」

「莫的?」

雖知自己體內情況不妙,但凡有生機,一心求死的人也難免心動,何況邵雪芊心懸女兒,也莫不知自己是不屢該求死呢?聽到辛婉怡這麼說,不由心思浮動起來,可聲音卻還是那麼的柔弱無力。「就算是「九轉龍珠b這等奇藥,也沒法把你那淫賊體內的淫蠱消除……搞到了雪芊身上,變成這個樣子……雪芋便不想求死覓活,但身子裡面這蠱毒,卻實在是……哎……」

「就是……就是那「九轉龍珠」……」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幸虧邵雪芊話語里終於有了一絲求生之意,辛婉怡可一點不想放棄,「他體內的淫蠱,已被「九轉龍珠」消耗了大半,若非」九轉龍珠」其性太烈,多服個一顆那淫蠱也就解了……過了這麼久,其實他身上的淫蠱威力已不如以往,再加上換到雪芊你身上轉了一手,威力最多只剩下全盛時期的一、兩分罷了。所以……所以雪芊你千萬不要拿他當年的樣子當真,無論如何在雪芊身上……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婉怡保證……」

「真……真的嗎?」

聽辛婉怡這麼說,邵雪芊才放下了一部分的心。

畢竟當年段翎的變化實在太過駭人,從少年英俠變成惡行淫賊不過一轉眼問,若只是淫蠱之能,這東西也未免太毒,只要一想到自己會變成當時的段翎那樣,邵雪芊就難打消尋死之念,但若還有解方,她至少就不會這麼想死,畢竟「九轉龍珠」十年一熟,自己又知道採取的地方,再撐個四、五年也就等得到了。

「只是……這段時間……雪芊就得多忍忍了……最多……最多是婉怡多多抽空來……來幫你吧……」

「真要說起來……最大的危險人物……就是你那淫賊啊!」

雖說求死之意沒那麼堅決了,但想到段翎在旁虎視眈眈,邵雪芊就想不擔心也不成,就算自己身上沒有淫蠱,但若與此人朝夕相對,也不知他會使出甚麼手段來壞自己貞潔,說來現在自己的苦處,也都是受他所賜。

何況關於此人,辛婉怡的保證也生不出效,若他真有心壞自己母女貞潔之身,即便她只想辛婉怡兩不相幫都難,以段翎的手段,要讓辛婉怡助紂為虐,方法可多的是呢!

「你那人啊……也未免太厲害了些……」

「關於這點,雪芊儘管放心……」

想到段翎對自己保證時的表情,辛婉怡雖不由仍有狐疑,雖說那種表情真的令人相信,他並沒有趁機染指兩女之意,但那種看好戲的神情之中,絕對有暗藏心機之處,只自己看不出來罷了。

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撫邵雪芊之心,其他她一時也管不了這許多。

「他向婉怡保證過……只要在醫廬之中,他絕不會對雪芊和夢盈動手,這點至少信得過……」

信得過才有鬼!

雖然為了不讓辛婉怡難堪,邵雪芊沒把這話掛在嘴上,但她的表情卻明白地將心中所想表露了出來:而辛婉怡自己也知道,段翎體內淫蠱的影響未去,到時候即使弄出事來,他只要把這事往淫蠱上頭一推,她也很難怪他,更不要說現在邵雪芊體內淫蠱正自威脅,在正常時若段翎真的動手,恐怕邵雪芊也難抵抗,事後都未必能拿他怎麼樣,仔細想想他的保證也真難讓人相信,不過以辛婉怡的立場,總還是得盡人事聽天命,總比讓邵雪芊這樣消沈好些。

「老實說,我也知道他在這方面沒甚麼信用,不過……」

想到說話時段翎的表情,辛婉怡不由覺得背脊發涼,連正與她肌膚相親的邵雪芊都似感覺到了點兒異樣。

「不過他這麼說……對他而言,能看到雪芊你一面享受著體內淫欲,一面強忍著想保著貞潔,光看那個模樣就很滿是了……夢盈是個好孩子,他可不想因為隨便出手,跟小夢盈鬧翻……惹好孩子生氣可不是件好事……」

這怎麼可能?

不要說辛婉怡自己不信,邵雪芊也不信段翎找的理由,如果說段翎只想旁觀著自己苦苦忍耐,卻非得靠著淫具或辛婉怡相助,才能在淫蠱煎熬下苦苦撐持的模樣借以取樂,說不定還調侃幾句,或許還讓人信個三分,但他會己i憚姬夢盈而不敢動手,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其實……婉怡也不知這理由是不是他心中所想,不過……現下還沒找著平意,夢盈只能依賴著你,加上棲蘭山莊的血仇,無論如何雪芊你也得撐下去。」

輕輕嘆了一口氣,其實若非看邵雪芊苦苦支撐,表面上還得保持平靜,做為姬夢盈的支持,光只段翎回歸,當年之事的芥蒂湧上心頭,辛婉怡還真想不管她了:可段翎偏偏不想追究,有了他便心滿意是的辛婉怡自也放淡了此事。

「婉怡……會幫你看著他,無論如何……至少不讓他把矛頭轉到旁人身上,這樣可好,雪芊?」

「也……也只能如此了……」

聽得出辛婉怡的暗示,邵雪芊也不由芳心微動,若自己去了,姬夢盈傷心之下,正好給段翎趁虛而入的機會,她可不想自己身後女兒被這淫賊吃得死死的,至少自己也得撐到找著姬平意,把女兒托付給這長子為止。

為了這目的,就算段翎真對自己動手了,自己也只能虛以委蛇,說不定還得犧牲自己。

想到此處,她不由更恨那黑衣蒙面人,也不知是從哪兒竄出的強敵,竟迫得自己非得如此犧牲,若不能將此人千刀萬剮,如何浦她心頭萬千恨意?

想到這兒,邵雪芊不由悚然,不知何時自己竟沒有一開始那麼恨段翎了,就算此人身為淫賊的部分,因著他是受淫蠱所迫、身不由己而揭過了,便連淫蠱的感染,也是因為他為了運功解救自己不得不為,但這些事全都起因於他,真不曉得自己為何不想針對他動手。

邵雪芊乏力地搖了搖頭,任秀髮在枕上輕拂。

「也還罷了。好婉怡……雪芊何時能夠去君山?我可真等不及了……」

「至少……再半個月吧?」

微一遲疑,辛婉怡想到以邵雪芊的心意,想必是不想再耗費時光,不過她恢復的狀況比預期中好了不少,也不知這是不淫蠱的影響?

當年的段翎也是這樣,即使負了傷,身體的恢復能力也較旁人快上許多,說不定這淫蠱除了誘發人體情慾的本能外,同時也能激發人體的潛力,只是想到這需要付出的代價,辛婉怡可不想嘗試這種練功的法子。

「雪芊身體恢復的情況比預期好些……到時候雖是不能動手,日常行動卻是不妨……只是……還得有人陪著……」

「喔……」

聽辛婉怡這麼說,原本有些高興的心情又落了下去,邵雪芊也知道,能在一個月內將「洪濤無盡」的傷勢治療至此,辛婉怡已不愧回春妙手,要完全復原確實還須時光。

只是這麼下去,自己要去君山派找姬平意,說不得還得要段翎護法,可尋子心切,就算這樣是給了段翎監守自盜的機會,她也沒法選擇了,只要能護著女兒周全便是萬幸。「那……就得辛苦婉怡了……

「說甚麼辛苦?雪芋你和我是甚麼交情?」

聽邵雪芊這麼說,辛婉怡微微一愣,卻馬上知道是自己想歪了,看來自己是真的被段翎給帶壞了,竟甚麼都往雲雨之事方面想:不過段翎所言也沒錯,充滿了男女之事的心思,才是最強烈而難以抗拒的春藥,只要自己這麼想下去,段翎與自己便永遠是恩愛纏綿的一對。

她一邊伸手在邵雪芊傲挺的美乳上甜甜地捏了一把,一邊刻意壞笑著:「一點都不辛苦……方才雪芊才試過,這種事……雖然累的渾身是汗,可也真舒服得很呢!」

「哎……」

雖說辛婉怡只是刻意調笑,但邵雪芊卻嬌羞的發現,自己體內的淫蠱真是強悍,雖說剛剛才發洩過,可被她這樣調弄,幽谷中竟不由又飢渴起來,尤其那東西還緊緊頂著她柔嫩渴望的深處,一動情裡面本能的緊夾,帶來的刺激可真是難耐,她這才知道為何段翎與辛婉怡行房之時,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反反復復的沒個完,這本能的渴求,還真是不知饜是啊!

不過仔細想想,這樣的犧牲未必全是壞事,一來身體里的需求真的需要慾望的滋潤……來強敵當前,那滅了棲蘭山莊的對手著實超卓不凡,也不知靠著姬園的兄弟們與自己的長子能不應付得了?

何況光看那「洪濤無盡」的功夫,威天盟里也不知有沒有敵人潛伏,若光犧牲自己,就能把段翎拉到自己這邊,這淫賊行事雖惡,但若論武功卻實是高明,能讓他助自己一把,即便犧牲自己的清白名節,這筆帳算算也值得了,便以後到了九泉之下,也不至對姬園全然沒法交代。

心情一放鬆,體內的慾火又復狂揚起來,邵雪芊索性放開了心思,伸手在辛婉怡身上撓撓摸摸起來,兩人才剛好過,香肌汗濡觸感正佳,這一挑逗下去,緊貼的胴體登時又火熱了。

「別來,別來……婉怡本來還想休息呢……拜託,好雪芊……讓婉怡……休息休息吧……」

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又引起了火,辛婉怡不由卻步,倒不是因為她真的沒了胃口,而是深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沈迷於女女之間,可不會是件好事呢!

幸好火花還未全面點燃,該是可以及時抽腿的吧?

一大早起來,姬夢盈本還有幾分眩,雖說她武功底子也已不弱,終究限於年紀,造詣俞不深厚,尤其這些日子不知為了甚麼,心中總有些沈甸甸的,白天也只在看到段翎與辛婉怡相親相愛時有些難受,可到了晚上,就不由有些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小耳不由自主地去追尋隔房中的聲音,明知那男女靡靡之音不堪入耳,卻是難以壓抑,非得聽著那心癢癢的聲音,才能安心。

照說以辛婉怡的醫術,要開些方子讓姬夢盈好睡簡直是易如反掌,可不知怎地,姬夢盈就是不想告訴她這件事,畢竟母親的傷勢才是頭條大事,其餘的都該放在後頭,姬夢盈只能這麼想。

只是昨兒夜裡,隔房的聲音卻一直沒有響起,讓一直以來下意識追尋著那奇異聲響的姬夢盈反而有些不能適應,是以她睡得特別不好,迷迷糊糊地雖閉著眼卻是睡不踏實,直到今兒一早還覺得頭暈眼花,即便是依著家傳功夫,一早起來便納息熱身,仍是覺得身子頰有些不適。

可這不適的感覺,在姬夢盈看到母親緩緩地從房中步出之時,轉眼間便飛到了九霄雲外,她忙不迭地扶住搖搖晃晃、行路如風擺楊柳的邵雪芊,只覺芳心七上八下,說不出的擔心。

眼前的邵雪芊膚泛潮紅、步履維艱,簡直就和叢山谷中出來,強撐著傷勢走到醫廬時一個模樣,若非姬夢盈細心,看出邵雪芊眉宇之間不似那時痛楚的扭曲,而是鬆弛舒緩,乍看之下似是沒甚麼事,被自己扶住時還有餘力輕掙,比之先前的軟弱無力大不一樣,只怕心慌的她早要大呼小叫起來。

「娘……怎麼了?難不成……傷勢又有反復了嗎?」

雖說邵雪芊神色如常,不似重傷者模樣,但當自己扶住她時,不止用力掙開,連眼睛都不敢看向自己,擺明就是有事瞞著。

心知母親表面端莊溫柔,其實最是好強,還以為娘親只是為了安自己之心,才裝著一副沒事樣兒的姬夢盈不由害怕,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求助的目光不住向辛婉怡飄去:「辛姨……你……要不要看看?」

「夢盈放心,帶你娘過來坐下。」

見邵雪芊臉上麗色未腿,滿含春意的眉目之中羞意愈增,與姬夢盈一左一右扶住她的辛婉怡也知邵雪芊怕的是甚麼,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心理準備,她自然不會怕段翎這淫賊語帶雙關的調笑,怕的只是被小姬夢盈看穿而已。

她不由嗔怪地盯了段翎一眼,直到後者聳肩搖頭,擺明瞭不會白目亂說話時,才安心地將邵雪芊帶到位上,裝模作樣地試了試她的腕脈,輕輕吁出了一口氣:「你娘沒事,大概只是沒怎麼睡好,開副藥就行了……」

「這……這樣啊?」

聽辛婉怡這麼說,又見邵雪芊雖回避著自己目光,但五官並不扭曲,身子雖暖熱些也沒甚麼怪異之處,更不像先前那般氣息急促難以平和,看來是真的沒事,姬夢盈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母女連心,雖說這幾日自己不知為何鬧著彆扭,卻總還是得將母親的傷勢放在最先,她這才發現這是自己這些天來,第一次好好地和辛婉怡說話,卻不好再轉回頭去,只喃喃地說著:「這樣夢盈就放心了,娘……可要好好休息,還沒找到大哥之前,夢盈……只能靠著娘了……」

「夢盈別擔心,娘好著呢!」

伸手輕輕拍著女兒的手,雖還是不敢迎上姬夢盈的目光,邵雪芊卻不由放輕了聲音,她偷偷望了一眼段翎,他臉上雖傷痕累累,但不知為何,現在的他比之當年俊雅無雙之時,還要讓自己放心些,徬彿這樣的他比較順眼,「有你辛姨照看,娘沒事的……」

「喔……」

聽姬夢盈聲音中仍帶一絲擔心,邵雪芊芳心不由一顫,偷眼望瞭望一旁的段翎,他雖是容色不變,但邵雪芊總覺得自己能看到他隱藏極深的一絲嘲笑,心想著若真如此不幸,自己得要犧牲清白身子,好搪塞住段翎的胃口,讓他不至於對姬夢盈下手之時,也不知姬夢盈知曉了後會如何反應?

若她連辛婉怡都不信了,恐怕就沒有人能在段翎的魔爪之下保著這天真的小姑娘。

「別太擔心了,夢盈。」

勉強自己迎上女兒微帶疑惑的清亮目光,邵雪芊只覺得好想好想避過去,好不容易才能佯裝鎮定,「娘的傷勢……婉怡自會處理,若真有甚麼問題,你就得乖乖聽你辛姨的話,或者是……或者是聽你那段前輩的話,不可以調皮,知道嗎?」

「啊?」

張大了嘴一時合不起來,也難怪姬夢盈一臉呆相,一旁的辛婉怡更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段翎雖好一點,卻也不由微微張大了雙目,三人顯然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這邵雪芊怎麼轉了性子?

要她相信段翎,甚至讓女兒依賴這淫賊,這……恐怕比要太陽打西邊出來更難吧?

與姬夢盈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不同,昨夜才與邵雪芊交流過一回,辛婉怡對她的心思倒還把握得幾分,怔得半晌便即清醒,知道邵雪芊的話一半是對著女兒說,一半是暗示自己:若真事不可為,她的犧牲可能被姬夢盈發覺,到時候自己就得勸解,若姬夢盈所受衝擊太大,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自己還得負責監督段翎,至少不讓他趁虛而入。

她一邊暗忖邵雪芊的心思轉變還真快,一邊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纖手輕拍姬夢盈粉背,著她安靜下來,想著還得跟她溝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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