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百合飄香
「婉怡你……哎……別那麼說……討厭……」
被辛婉怡一語說到了心坎里,邵雪芊羞意愈升,體內滿湓的情火也愈升,只覺兩女肌膚接觸之間,溫潤暖熱的氣息不住傳遞,不由輕輕掙扎了起來。
本來對接下來的事兒全無抗拒之意的邵雪芊,全沒想要掙脫辛婉怡的壓制,酥軟乏力的嬌軀更沒有力氣反彈,因此當辛婉怡順勢抬起身子的時候,邵雪芊不由微詫,只是她的詫異很快便化成了羞意燒透了周身。
隨著辛婉怡起身,她的目光順著辛婉怡的身形緩緩下移,那已被媚意灼成了酒紅色的粉彎玉股之間,一根肉棒懸垂在那兒,隨著她起身之勢挺起,即便明知那是假物,可看著那東西在辛婉怡胯下挺起,邵雪芊不由錯覺辛婉怡變成了段翎,正挺著肉棒要對自己非禮。
看那東西在辛婉怡胯下,對著自己不住點頭,想來辛婉怡也是頭一次用這東西對其他女子,把握之間難免有點兒稚拙,但光只這樣,就是夠讓邵雪芊羞得渾身火熱難當。
雖說女女相戲、虛凰假鳳還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但看到那東西挺直微顫,她便不自覺地口乾舌燥,胸前雙峰不由自主地彈跳顫抖起來,這和先前的自慰可不一樣,自己……很快就要被辛婉怡給好了呢!
一雙美目嬌羞卻又火熱地盯著辛婉怡股間,良久良久邵雪芊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只是想移開目光卻已來不及,何況在她被那物件撩得心神蕩漾的當兒,連玉手都不太聽話了,當發現一雙玉手正輕按著擱在胸前峰巒間那猶帶濕濡的假物的當兒,邵雪芊手忙腳亂地想要撒手,一個不小心卻讓那東西在胸前狠狠滑了一下,還帶著水光的頂端登時滑前,輕輕地頂到了她口唇之間,她不由自主地張唇相銜,待看到辛婉怡又驚又笑的目光時,才發覺自己現下的模樣究竟有多煽情。
雖說立刻把那東西扔到了一邊,但唇舌間的感覺卻那般刺激,許久許久都盤桓不去,邵雪芊不由伸舌舐了舐唇邊,那上頭的味道徬彿還留存於此,久久不肯散去,嬌羞之間她不由輕聲怨懟起來:「壞……都是婉怡你壞……被……被你那淫賊帶壞了……把雪芊害成這樣……傳出去怎麼辦……」
「婉怡不傳出去……可雪芊你呢?」
一邊甜笑著俯下身去,在邵雪芊頰上吻了一口,一邊伸手將被邵雪芊丟到一邊的假物取了回來。
果如辛婉怡所想,那東西不過在邵雪芊脅下嫩肌處輕輕觸了一下,她便整個人彈了起來,肌膚上頭燒透的暈紅愈發嬌艷欲滴,若非已然動情,哪會變得如此敏感?
她不由嬌笑起來:「如果雪芊想傳出去,可就不關婉怡的事了……你……想說給誰聽?」
「哎……啊……不要……」
被辛婉怡的調情話兒逗得情慾如焚,這般羞人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已夠可怕,若要從自己的嘴裡說出去,光想想都受不了。
尤其辛婉怡的動作可不止如此,她一邊在自己耳邊輕吟慢語,一邊伸手在自己胸前傲挺的美乳上揉弄起來,女子的搓揉本就比男子要溫柔得太多,加上段翎真傳的誘女淫技,更非尋常可比,更不要說邵雪芊那飽挺高聳的美乳,在激情的刺激下敏感得遠勝以往,被她這樣一弄,哪由得邵雪芊忍耐?
登時便酥得她婉怡聲聲,嬌啼起來。
「別擔心……雪芊好乖……很快……哎……很快婉怡就給你了……」
聽邵雪芊呻吟嬌軟,徬彿已不堪忍耐等待,辛婉怡不由一驚。
她雖也在段翎手下嘗過那又快活又難過的滋味,愈被逗弄愈是熱情如火,在忍耐崩潰之後,才是最美妙的開始,但讓女子在自己手下如此動情還是第一次,何況還是向來高貴典雅、寶相莊嚴,大家風範一如邵雪芊者,驚詫之間手卻沒敢停下來,仍是一直動作。
雖早知邵雪芊被段翎暗算,在運功為她療傷之際暗輸淫蠱入內,辛婉怡卻沒想到,從運功時送入的淫蠱,比之交合時傳給自己的還要強烈,顯然「九轉龍珠」威力雖烈,卻仍是難比這淫蠱之威,看邵雪芊這模樣,光靠自己還真是不夠呢!
她微微搖頭,擺脫了心中那怪異的念頭,專注於把玩邵雪芊嬌美無倫的裸軀,尤其那傲挺高聳,令辛婉怡自嘆弗如的巨峰,更讓她愛不忍釋,不止雙手,連那還帶濕氣的假物也用上,只在彈性十足的美峰中游移,搞得邵雪芊呻吟不止。
雙腿無力地夾著、廝磨著,邵雪芊只覺口中乾渴無比,只希望著甘霖的滋潤,光這樣玉腿廝磨都可以感受到其間暖潮的濕滑,她不由暗恨自己為何如此敏感、如此不堪一擊,就連辛婉怡都能讓自己變成這樣了,若換了個人,自己豈不是要立刻崩潰?
只是美峰被把玩的滋味如此快樂,她甚至不管那令她頗有些自卑的乳蕾之色,只挺著胸好讓辛婉怡更好動作,一邊無言地渴求著。
「好乖好乖……好雪芊……婉怡來了……唔……看你都濕成這樣了……」
若是男子,在邵雪芊這樣嬌媚火熱的誘惑之下,只怕早要策蹄馳騁起來,也虧了是辛婉怡才能忍到這個時刻,但看閨中密友被情慾煎熬得如此可憐,辛婉怡也頗有不忍。
她慢慢壓下身子,那假物輕輕點在邵雪芊股間,只覺她的玉腿如電殛般分開,幽谷中的汨汨流泉被這激烈的動作,搞得都濺到辛婉怡身上了,那感覺讓她也不由火熱起來,一聲輕哼之間,那頂端已破開了邵雪芊的幽谷,極緩極慢地頂了進去。
當那物進入的時候,兩女不約而同地同聲呻吟,不止邵雪芊,就連辛婉怡都是頭一次嘗到這般刺激的滋味,貫串兩女的明明只是假物,但隨著那連結,徬彿都能感覺到彼此身體的些微觸動,不止是表面上的動作而已,而是更深刻地感受到幽谷之中纏綿緊吸的嫩肌,似是可以透過那物感覺到對方幽谷里的種種。
邵雪芊一邊被體內情火所燃,一邊感受著辛婉怡猶如處子般的幽谷緊啜,差點沒叫出聲來,她死命咬著銀牙,纖腰雪臀處卻是活力十是,輕輕地扭搖起來。
沒想到邵雪芊這般快便進入了狀況,當她輕扭迎合之時,反而讓辛婉怡因驚訝而放緩了動作,畢竟對她而言,女女相戲不過是初次的體驗,何況幽谷中那貫穿彼此的物事所湧上的感覺,雖是熟悉的性愛歡樂卻又顯得如此不同,至此辛婉怡才發覺,自己的心理準備還是遠遠不是。
只是現在的邵雪芊已是再難忍耐,辛婉怡雖是鬆手,她卻沒有趁此機會掙脫逃離,反而挺著腰,幽谷裡頭纖細妖媚地輕顫慢吮,柔細的觸動令辛婉怡也心神蕩漾起來,她俯下身子,在邵雪芊那令她又羨又妒、偏又愛不釋手的玉峰上吻吮輕啜,一邊緩慢地扭移纖腰,仿照著段翎寵愛自己時的模樣,慢慢地在邵雪芊體內動作起來,一時間床上呻吟四起,再也難以收拾。
本來這般淫物帶來的感覺就是雙向的,一邊感覺著自己動作時,帶領著那物在對方幽谷中輕頂慢挺時觸及對方深處的滋味,一邊享受著對方的震顫刺激著自己幽谷嫩肉的快樂,不說辛婉怡已被段翎帶領著明瞭淫欲之樂,邵雪芊雖才剛洩過一回,但體內淫欲正烈,不由也漸漸投入了。
「婉怡……你……哎……那兒……那兒不行……啊……好……好舒服……」
纖手輕按著辛婉怡香唇,制著她太過激烈的動作,邵雪芊心中仍有一絲理智的殘渣,畢竟她再動情,終究是曠了好久好久,無論如何也經不起太過強烈的動作:何況從方才被辛婉怡挑逗起,她便有了心理準備,接下來降臨身上的,必是以往從不會經受過的美妙,身體的本能雖想享樂,理智卻還抑著她不能太過放縱,好歹也得等身子再習慣一些,等慢慢調整好了,才能更進一步。
只是體內那賁張的渴望卻是一髮不可收拾,甚至遠遠超過以往與姬園情深意合之時。
芳心深處雖有一絲絲的不解、一絲絲的憤怒,但此刻強烈的需求已突破了她最後一條防線,邵雪芊只想任體內那陌生的渴望帶領著,奔向那未曾觸及過的巔峰。
上半身與辛婉怡貼的密合,似要融在一起,四顆嬌挺的肉球間再不容一條汗水流過的空間,香汗飛濺之間,盆發顯得淫靡火熱。
「哎……雪芊……嗯……現在不是……唔……不是婉怡在動……哎……都是你……你動的多些呢……啊……」
酥胸緊貼,切身感受著邵雪芊的碩大飽滿和彈力,加上邵雪芊的動作雖比自己還要稚拙得多,看得出來姬園在這方面確實遠遠不若段翎高明,但幽谷里那曼妙的刺激,卻愈發顯得溫柔稚嫩,這般感覺和與段翎交合之時實是各有千秋,畢竟段翎的床上功夫雖高明,可沒有這般誘人的一對美峰啊!
辛婉怡一邊輕挺雪臀,讓那物件在邵雪芊幽谷中不住開墾著,一邊暗自體會著那種種的不同。
「討……討厭……哎……」
沒想到辛婉怡雖也暢快舒服,卻比自己多了幾分自制,都搞到現在這樣了,還不忘在言語中挑逗自己,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嘗試在雲雨中與段翎一較高下,把密友從淫賊身邊搶回來的她,此刻只覺自己完全陷入了辛婉怡的掌控,在她的頂挺磨旋之間,花蕊甜蜜地開了,不知不覺間她四肢已與辛婉怡摟得愈來愈緊,貼得愈來愈密,連汗水都沒有流洩的空間。
這般身體密合到再無間隙,雖說少了幽谷中強烈衝擊的刺激,但在兩女的肌膚上頭,那甜蜜的廝磨,使得肌膚愈發敏感,即便只是稍稍一點動作,在幽谷中都能接收到無比強烈的甜美。
兩女甜甜地擁吻著,腰臀密接間不住向對方湊去,在汗水和流泉的潤滑下緊緊揩磨著,只覺愈動愈快活、愈動愈刺激,一時間呻吟嬌哼時起,只在彼此口舌間交換流竄,甜美得難以想像。
「嗯……婉怡……你……哎……好厲害……這樣……哎……這樣都會……弄的……弄得雪芊好舒服……好棒……」
「是……哎……雪芊也是……唔……這兒……這麼軟……又這麼挺……還……啊……還這麼會跳……唔……怎麼壓都……都好舒服……婉怡好……好羨慕你呢……而且……嗯……而且你也很會動……哎……也……頂到婉怡裡面了……」
嬌吟聲聲之間,感覺到身下的邵雪芊似已融成了一灘水,隨著自己的動作蕩漾飄搖,嬌喘聲中似再也清醒不過來,辛婉怡雖也迷亂甜蜜,但她至少先前曾承受過段翎帶來的風狂雨驟,雖說男子再能體貼,比之女子總少了一絲同性相見的溫柔,可被段翎威猛佔有時那種連身帶心全被他拿下的滋味,比之現在可要狂亂許多,辛婉怡雖也享受,比之身下女子還能清醒那麼一點點。
感覺自己與邵雪芊這樣相交,比之與段翎交合時別有一番滋味,辛婉怡這才知道為何讓自己來對邵雪芊非禮之時,段翎顯得那般躊躇,便自己怎麼問也不肯說,只隱隱約約透露,似怕著自己反被迷了過去:她原還以為是段翎多慮了,再怎麼說邵雪芊的床上功夫也比不過段翎,直到現在辛婉怡才知道,就算技巧上高下有別,但女女相交時那種本能的溫柔滋味,卻有種男人的強悍永遠無法觸及的領域存在,即便心下已有準備如她,在親身承受之時,仍是不由漸漸痴迷起來。
雖說親身感覺到了那甜美的滋味,但辛婉怡卻是極念舊情的人,就算現在的滋味再舒服,也不會因此放棄段翎的。
她一邊投身於與邵雪芊的快樂之中,一邊在心中暗自發誓,等明兒個自己一定要在段翎身下婉怡承歡,讓他的強悍再次把自己全盤征服,便沒把此時此刻的甜蜜抹去,也不能因此影響自己與他之間的情投意合。
心思及此,辛婉怡不由微微鬆手,只是慢慢地動作著。
可是辛婉怡這樣放慢動作,對邵雪芊而言反而正合了她的意,畢竟在兩女這般緊密柏貼之下,那物事在幽谷中刺得可深了,比之先前幾夜邵雪芊自己的嘗試還要來的深刻,雖說暢美快活無倫,但被如此深刻的開發,刺激之間卻也有些許不適。
此刻辛婉怡手段微松,正好讓她放緩了步子,好讓那美妙更溫柔地洗禮了周身,下體的動作雖是放輕,口舌吻吮間卻愈發親密,四乳相磨之間緊密無間,只覺腦子被快樂衝擊得暈暈忽忽,渾然忘我,只想整個投入,再也不願出來。
也不知高潮是甚麼時候到來的,兩人唇舌交纏之間,脫口而出的喘叫聲只在彼此口中回蕩,將兩人串在一起的那物事,徬彿生出了電擊一般,電得兩女不約而同地攀上了巔峰。
辛婉怡還好,畢竟先前段翎也帶領著她幾次這般銷魂,可邵雪芊卻是頭一回嘗試到如此激烈的滋味,以往與姬園交合時最多也只在邊緣處觸得幾下,這回卻是直搗黃龍,她舒服得差點沒暈了過去……
軟綿綿地癱倒床上,雖說嬌軀猶然脫力,一時間肢體只纏緊了身上的辛婉怡不肯松,邵雪芊卻已經慢慢恢復了神智,感覺著她伏在胸前的呼吸,這才發覺自己渾身汗濕、腰酥腿麻,還把那東西緊緊夾著的幽谷更是疼酸不止,卻是比身上任何一處都要來的濡濕,到現在還有泉水慢慢外湧。
猶自喘息的邵雪芊這才知道,男女性愛竟是這般累人,若現在要她下床行走,只怕身形如風擺楊柳,左晃右擺著沒個正形,她不由愈發吃驚於辛婉怡竟有如此體力,任那段翎為所欲為。
只是……親身嘗試過後,邵雪芊也不得不承認,這般付出與獲得的代價相較,也真算不清孰賺孰賠,光只是女女相愛都這般舒服了,換了段翎那精擅床第淫事的妖邪還得了?
她到現在才真正瞭解到,為甚麼當年被段翎淫辱過的女子,對威天盟追殺段翎的行動如此的不配合,顯然她們所身受的感覺,絕非只有自己等人所想的含悲忍辱,也怪不得那時的自己行事總顯得不得要領。
一時間心神渙散,邵雪芊痴痴地望著頂上,眼中一片茫然,直到身上的辛婉怡輕輕地觸碰自己,才終於顯得清醒了些,映入眼中她的神情還真是頗為擔心。
「雪芊……怎麼了?瞧你這樣……」
「沒……沒甚麼……」
嘴上說的輕鬆,但看著辛婉怡嫩頰暈紅、眼媚唇嬉,原本只有七分姿色,給這容光一襯,卻成了絲毫不遜於自己的絕色美女,想到她先前幾夜在段翎的床上,次次都被那淫賊搞得如此容光煥發,邵雪芊驚訝間不由有些懼怯,連為朋友欣喜的心情都湧不出來。
「是嗎?」
伸手輕輕地試了試邵雪芊腕脈,確定了這密友身子確實沒有問題,辛婉怡這才放下心來。
女子相戲對她而言也是破天荒頭一遭,何況虛凰假鳳終非正常之理,深知陰陽相合才是天地正道的辛婉怡,雖對方才的奇妙滋味頗有些愛不釋手,極想再來一回,可終究是怕會不會傷到彼此,尤其邵雪芊的身子還未全好。
雖說這樣運動有益於體內氣息運行,連帶著藥效也散髮出來,但這樣下去怕連邵雪芊沾染到的淫蠱也要散髮,教她如何能不擔心?
「真的沒事……就好……」
「這麼……怕雪芊出事啊?」
邵雪芊嘴角微微一笑,湊上臉兒在辛婉怡唇上輕啄一記,女子的汗水光連聞嗅都帶一絲甜意,她只覺這樣大膽之間,芳心深處徬彿又被觸動了甚麼。
她也是冰雪聰明女子,細細一想已捉到了一分由頭,只是細節處還得尋思:「如果……如果婉怡真的著緊雪芊……就不要跟你那淫賊沆瀣一氣,回到雪芊身邊來,好不好?雪芊……也會在床上滿是你的……」
「這怎麼行?」
聽邵雪芊這麼說,辛婉怡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邵雪芊能這般說話,顯然方才之事對她而言並沒有太嚴重的影響:憂的卻是邵雪芊與段翎的分歧如此嚴重,自己夾在當中可難過了。
雖說如此,但若要她選擇,本能的話兒還是脫口而出:「婉怡等了他太久……好不容易他回來了,回到婉怡身邊了……就算他要走,婉怡也不依……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離開他?」
「何況……」
見邵雪芊還要說話,辛婉怡心知這好友心思不死,為了免得糾纏,自己非得硬起態度不可,只也不能說得太過火就是,她索性開起了小玩笑:「何況他在床上很厲害的……比起婉怡的稚嫩可要強上太多……在這方面啊,雪芊可絕對比不上他的……若真要婉怡選,也只會選他……」
「嘖……」
無力地啐了一口,邵雪芊雖知理應如此,即便是年已四旬的婦人,連孩子都生了,可無論如何姬園和自己在這方面都純潔得很,遠遠不如段翎這廝浸淫已久,在這方面要能勝過段翎這「專業」的淫賊,那才真是老天無眼,只沒想到辛婉怡竟這般大膽,連這種話都不避忌了,是因為被段翎破去了矜持,還是因為方才的靈欲相交,讓她與自己間的隔閡再也不存在了嗎?
「說到這兒……雪芊你……真的沒關係嗎?」
微微有些擔心,辛婉怡雖覺自己頗有些小題大作,段翎一回來就把自己按在樹上,光天化日之下乾了個痛快,還整個刺了進來,讓自己事後雖是舒爽甜蜜,下體卻不由有些苦楚,比之當日破瓜之時好不了太多,到後來還不是習慣了?
自己再怎麼放縱,總也比不過段翎當日吧?
何況邵雪芊已經生產過,無論如何也不比自己的稚嫩,該當更能習慣些……只是想歸想,擔心卻仍是擔心。
「如果不舒服,要跟婉怡說……畢竟……婉怡也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