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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出征在即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2 / 2 頁

聽到這裡冷清迦重重點頭,然後長身而起,對冷清珈道:「妹子,我們這就走吧!」

冷清珈惶然點頭,跟著超身,俏眸卻又連連望向天開語,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樣。

天開語笑道:「清咖城主放心,我承諾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等無名島戰事了結以後,我便親往渤漣城,去領略貴城的美麗風光如何?」

冷清珈頓時大喜,嬌聲叫道:「那清珈先謝謝幻聖啦!我們這就回去,恭候幻聖凱旋而歸!」

落鏡湖畔。

天舞別院。

舞輕濃氣鼓鼓地嘟著小嘴,抱苦雙膝席地背對天開語而坐。

天開語苦笑自後抱攏她雙肩哄動:「都說過了,那純是她一人的行為,與我無關嘛!」邊說邊目光不時望向身邊,那裡正是螢光閃爍,他與冷清珈親密接觸的情景悉數人下書面里。

舞輕濃用力扭了一下身子,甩開肩頭雙手,嗔道:「說甚麼嘛,都挨這麼近了,難道還說沒事?哼,天大哥你婚前跟別的女人有關係輕濃管不著,可現在就是不行——哼,我還要告訴雅姐姐和雪姐姐她們!」

天開語立時頭大了起來。

這小妮子果然一招便制住了他的死穴,知道他最忌憚的便是雪漫雅和卓映雪,連忙投降:「好好,算我不對,行不行?那輕濃想怎麼懲罰我呢?唉!只不要讓我太難做,甚麼懲罰都可以啦!」

舞輕濃卻不理他,輕哼道:「算咧,天大哥身為幻聖,且修為通天,這世上還有甚麼懲罰可以放在你心上的?」說著忽轉過身來,與天開語臉臉相對,一雙秀長美眸瞪著他,道:「不過若是天人哥說出與那個叫甚麼由恭憲督的事情,或者輕濃可以考慮是否向天家的」妻委會「舉報!」

天開語心中發出哀嘆,搖頭道:「才不上你小妮子的當,若是我說出來的話,那更是罪加一等。」

舞輕濃雙眸望著他一瞬不瞬,片刻後忽而破顏一笑,道:「天大哥好狡猾,不過天大哥可能忘記一點了。」

天開語望著她如花嬌靨,及那鮮紅柔潤的小嘴兒,忍不住心中癢癢,湊上前去啜了一吻,道:「忘記甚麼了?」

舞輕濃索性轉過身子,整個人埋入他懷裹,仰臉道:「以天大哥睥睨天下的糾糾氣概,我大熠哪個女兒家不想一嘗雄風呢?雅姐姐和雪姐姐她們都可以容納輕濃,輕濃又如何不可接受多一個姐妹,更何況她還是一城之主,對天大哥未來的助力比之輕濃只高不低呢!」

天開語見她神情姿態嬌媚可愛,終忍不住將她按倒,大肆侵凌調謔一番。

舞輕濃好不容易回過氣來,卻已是鬢亂衣散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地嚷美好曲線,無力呻吟道:「天大哥你……你好壞,就會使……使這種手段來迫……」

天開語嘻嘻笑道:「是嗎?不過看來這手段對輕濃頗為管用——對了,看輕濃的樣子,似乎還有話說?」

舞輕濃望著他壞手在自己鼓凸玉乳肆意揉捏把玩的淫痕動作,身心俱醉,美眸觴澀,低吟道:「其實輕濃早已看出來,那個渤漣城主一心想討好天大哥,整個過程都是她居主動。不過天大哥的情形,應當也頗為享受她身體的滋味,天大哥說輕濃猜的對也不對?」

天開語笑著搖頭,將舞輕濃扶起靠在自己胸前,道:「此女既然年紀輕輕便可做得一城之主,想必武功心計都非泛泛之輩:兼且她兄妹與主席團的關係極為密切——輕濃知否,恭無由主席正將他的女兒送往渤漣城去獨當一面,僅從這點,便可推知事情不是輕濃想像的那般簡單。」

頓了頓,他眼前浮現出由恭那悲哀傷痛的面容,輕輕嘆道:「輕濃知道,現在由恭憲督已經和她的母親一刀兩斷了。」

舞輕濃頓時大吃一驚,從天開語懷真倏地坐直了身體,駭然道:「她怎麼可以這樣?為甚麼會這樣?」

天開語撫住她因突然坐趄而大幅彈跳振蕩的圓挺雙峰,點頭道:「是啊,她怎可這樣呢?但這並非由恭的本意,而是她的母親主動單方面向她提出的。」躊躇片刻,他沈聲道:「輕濃還不知道,由恭的母親乃是暗住民。」

舞輕濃再次驚駭無比,瞠目結舌簡直不知說甚麼才好。

天開語暗嘆一聲:心道這便是所有大熠人聽到這消息後可能的共同反應了。

「所以,由恭的母親便只好退回地下,以免對由恭將來不利。」天開語輕聲道。

舞輕濃半響才從震驚中回復過來,仍然帶苦滿臉驚疑不定的神情,道:「那麼……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嗎?若是這樣,只怕恭無由主席仍難脫關係。這種污點對他這種人來說,是用任何手段也無法掩飾抹去的呀!」

天開語點頭贊同,道:「輕濃說的不錯,可是輕濃還有一點不知道——目前知道由恭身世秘密的,便只有恭無由主席本人、由恭、渤漣城主兄妹、我以及兩位外尊大人——當然現在多了輕濃。」

舞輕濃一愕,困惑道:「恭無由主席與由恭憲督知道也就事,渤漣城主兄妹因由恭憲督要去那裡鍛鍊,為照顧方便必需知道也勉強算個理由,可是天大哥和輕濃的父母親也知道,那豈非不慎之至?」

天開語點頭道:「正是奇怪之處。在送別他兄妹二人時,妹妹冷清珈曾暗中凝元傳音,告訴我除了今日幾人,此事絕不可讓多餘一人知曉,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舞輕濃呆想片刻,苦惱搖頭道:「的確是個令人費解的問題,按說我們與由恭憲督沒有甚麼牽連,恭無由主席沒有必要讓我們知道呀!」

天開語沈吟道:「所以,我懷疑這是一個陷阱,一個針對舞家的陷阱。」

舞輕濃駭然叫道:「不會吧……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做?」頓了頓,略為平復一些,連連搖頭道:「而且,算計我舞家的話對他們也沒有甚麼好處,我舞家的勢力遍布熠京,在大熠三大世家、六大門閥中更是居於除」冰傲世家「之外的第二位,他們憑甚麼來動我們?」三言兩語,便顯示出她這舞家嗣主的過人之處。

天開語贊賞地吻吻她,邊愛撫她身體邊道:「輕濃分析得很對,主席團的確不應該有算計舞家的計劃。」停了下,他緩緩說道:「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們正在這樣做,尤其是恭無由主席。」

舞輕濃第一次對天開語的判斷產生懷疑,搖頭道:「不會的,恭無由主席不會做出這種蠢事的。」

天開語理解她心情,遂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不過輕濃放心,我已經讓兩位外尊大人盡量忘記這件事情,他們當不會把這秘密洩露出去。」

舞輕濃點頭道:「嗯,這樣是最好了。而且輕濃也會去設法忘記此事」

天開語的聲音忽然變得節奏奇異而舒緩:「輕濃當然會忘記……不但輕濃會忘記,而且除了渤漣城主兄妹以外,今天在舞雲城昆過由恭的人,都不會記得她曾經來過這裡……」

舞輕濃眼神微微滯澀,聲音有些遲鈍道:「是……輕濃不記得了……咦,天大哥我們說到哪裡了?」俏眸已經恢復了明亮。

天開語溫柔一笑,低頭尋著她的小嘴,密密啜吮著,說道:「我們說到,輕濃願意接受別的女人呢!」

舞輕濃立刻大發嬌嗔:「呵,甚麼呀,天大哥你休想……唔…」

「天舞別院」內掀起春光無限。

隻身坐在「落鏡湖」邊,天開語腦中仍在思索著上午的事情。

冷清迦兄妹離開後,他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召集舞雲城關外所有見過由恭的舞家子弟,將他們記憶中有關由恭到訪一事的記憶抹去——當然舞侯隱及蒂·亭洛詩的記憶也同樣去除乾淨。

既然預感到由恭的身世秘密是個陷阱,他便不容這陷阱完成。

他有充分的信心在這陷阱未布成前將之填平,因為他知道,這世上絕不會有第二人擁有他這樣強大的精神力量——除了「黑洞」。

想到「黑洞」,天開語不禁苦笑搖頭——這個神秘可怕的組織帶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無論是他們擁有的那種奇特的力量,又或者隱無敵與孤織子那奇特的「腦域勢向」,都今他有一籌莫展的無奈;而擁有如此奇特力量的組織的首腦,會是怎麼樣的人呢?

他的腦中浮現出曾經做過的一個夢,在那個夢里,自己被一個黑暗的影子給擊倒……

一個寒噤襲來,天開語突然省覺——自己其實很在意那個奇怪的夢。

此時上午艷陽高照,平靜的「落鏡湖」漣漪不興,將周圍碧空青山白雲纖毫倒映,越照得如鏡如畫。

但是天開語卻在思索著夢境中的景象:那是否如鏡湖反映那樣,是自己命運的投影呢?

他絕對信任怪老頭,所以一直以來都在奮力抗爭,而且已經開始扭轉身邊的一切

可是,縱然如此,自己是否真能做到羅雲不波和渡波羅嘆兩個老怪物所說說的「得到完全的自由」呢?

天開語第一次感到了疲憊。

他感覺這個世界就如同一個無窮無盡的夢魘,無論怎樣都不會有觸摸到邊緣的一刻。

難道說,死亡其實是這世界的一個邊緣嗎?

那麼自己的轉世呢?是否到了另一個起點?

如此而言,這仍是一個沒有底的遊戲……

天開語想到了神話傳說中的天道神祉。

他們成了天神以後,又會怎麼樣呢?

在天神的世界里,是否仍有局限呢?

答案應該是有。

只是那局限究竟是甚麼,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天開語忽然羨慕起身邊認識的那些人來。

雅兒、雪兒、雪若、安霏、輕濃……甚至是外母蒂·亭洛詩大爵,相較之下,她們都屬於很容易滿足的女性:而恭無由。

神不數、提雷布宴大將乃至「七海撩」,他們也有自己需求的底線:當然,更高無上的四大院尊很多時候在他面前展現的也不過是普通的喜怒好惡,他們一定也有自己的目標。

唯獨自己——

難道逆抗天道真的是自己的目標嗎。

從目前來看,自己的力量已經強大到了連自己過去及未來世代都未敢想像的地步——一個「靈元轉蘇」者可能有這種力量嗎?

這種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

天開語正神思飄怱間,遠方的湖水微微波動了一下,頓時將他拉回現實。

強大的目力立刻把遙遠的「落鏡湖」對岸拉至眼前——原來是舞輕容和她的兩個兄弟,他們正往他這裡迅速游來。

倏忽之間,識海中已經水乳交融的「海陽大帝」的靈識清晰浮現出來,頃刻之間將整個廣闊無垠的「落鏡湖」攝人心鏡,有若掌中觀紋般清楚無誤。

天開語看到,隨著舞輕容三人迅速游來的,還有他們身下深水處數條奇垂釣鱗物,當中兩條巨蟒便是舞輕游至為驕傲的「鏡湖雙糾」

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天開語雙足踏空而起,向舞輕容三人飄去,那姿態宛若—

艷陽下的一羽白鳥,輕逸翻飛,煞是瀟灑好看。

「嘩啷啷」數聲水響,舞輕容二人同時自水下竄出。

與前兩次見到的赤身露體下同,這回兄妹三人身上都穿著特別形制的流線型緊身軍服,顯得格外英姿勃勃。

天開語立刻明白過來,這三個孩子已經通過了軍部有關前往無名島的徵兵測試,他們身上的特別軍服正是海上軍武力量「濤裂武部」的專有之物。

「參見幻聖!」破浪而出,同時大聲恭拜天開語。

那六隻眼睛皆神光充足,顯得精神百倍。

天開語知道自己對舞輕容的承諾已經贏得舞侯生一家的好感,便含笑說道:

「唔,好威風,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都是好人才!」

不知是否經過天開語的滋潤,舞輕容的胸臀豐腴高聳了少許,整個人更是在嬌美之中透出圓潤的嫵媚。

見她俏眸瞪大望著自己一瞬不瞬,充滿了柔情和感激,便主動伸手輕拍拍她無自帶著水珠的嫩滑臉蛋,道:「輕容也入選了。」

舞輕容眸中射出濃烈的愛戀,輕聲應道:「是的,輕容也入選了……」

旁邊舞輕游插嘴道:「真是想不到,我們兄妹三人能夠一齊入選——哈,我們的成績還不錯哩!」

天開語笑道:「是嗎?是否因為你們的朋友幫助的結果?」說著目光落到三人腳下,在那裡,原本蟄潛的鱗物已經浮起,成為三人踏足的著力點。

舞輕流嚷道:「當然啦,我們的寶貝拿出來時,所有考官的眼睛都亮了呢!」

天開語點頭同意,忽想起一事,訝道:「對了,這」落鏡湖「水乃是淡水,無名島海戰時,你們的寶貝如何使喚呢?」

舞輕容含情脈脈望著他,語音柔柔道:「沒事的。大哥和小弟的寶貝可任意往來大海與淡湖之間。因為這」落鏡湖「底有暗流直通大海,它們早適應了不同水質環境。

天開語立時嘆為觀止——難怪這些鱗物如此神通,原來可以與大海交接。

心中一動,對舞輕游道:「來,輕游兄弟,讓我看看你的寶貝。嘿,說不定它們會聽懂我的話。」

三小立時大為驚訝,面面相覷後,舞輕容輕蹙秀眉,細聲道:「您不是認真的吧?它們歷來只聽輕游和輕流的話,連父親也指揮不動它們呢!」

天開誥淡然一笑,目射奇光直透水下,異事遽然發生——

但見那「鏡湖雙蚓」如遭電擊,竟同時突地打了個劇烈的翻轉,令舞輕游一個立足不穩,頓時一跤跌入了水中!

舞輕容和舞輕流驚呼剛剛發出,便見那「鏡湖雙蚓」巨尾一甩,破水而出,騰空濺起漫天水花,直撲天開語而去。

天開語哈哈大笑,隨手在虛空中划了一個圓圈,然後笑道:「怎麼,還要調皮麼?還不乖乖地游穩了!」百猶在耳,那「鏡湖雙蚓」果然順從地滑入水中,一左一右不偏下倚地停在天開語腳下,一付等待虛空蹈步的天開語落下的模樣。

天開語聳聳肩,望著驚得目瞪口呆的舞氏三兄妹,傲然道:「怎樣,我說它們會聽我的話吧?」

舞輕容酥胸急速起伏,不可思議地看著天開語,輕聲叫道:「天哪,真的哎!

它們真的聽您的話!「

那舞輕游早駭得不知說甚麼好,只一個勁兒地盯著那兩條停在天開語落腳處的巨蟒發愣。

天開語笑道:「看到了吧?其實對於海戰,我的信心要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大,所以無名島一戰,我們必定會贏!」

舞輕容崇拜痴情的目光無法離開天開語半步,顫聲道:「是的……有您在,我們必勝!」

舞輕流受到感染,也忍不住大聲吼叫:「是!我們必勝!」那聲音響徹山谷,終於將午間美妙的寧靜打碎。

縱體撲入天開語懷中時,舞輕濃的目光仍然可以看到那遠去的三條破水白痕。

「天大哥,你又跟他們說話了?」舞輕濃帶著小憩後的傭懶,聲音輕柔地問道。

「嗯。他們已經通過了軍部有關前往無名島戰事的資格測試。」天開愛撫著;伊人柔亮順滑秀髮,溫柔地答道。

「是天大哥許可的嗎?」舞輕濃聰明過人,立刻把握到了事情核心。

天開語點點頭,道:「是的。我不想埋沒他們。」

舞輕濃輕嘆一聲,將臉貼在熟悉的寬闊胸膛上,閉上美眸,輕聲道:「只要是天大哥做的,輕濃都只會無條件服從,只是……媽媽那真恐怕……」她說著停了下來,纖指在天開語胸口輕輕划苦圓圈。

天開語明白她的意思,「恩」了一聲,道:「我知道,外母那裡我會說明的。

對了輕濃,出於對舞家未來發展的考慮,我不認為目前外父的「逕」派與湖那邊的「生」派對峙會有甚麼好處。

我擔心會有別具用心的外來勢力利用這種對峙,為舞家的將來埋下隱患。

舞輕濃皺眉苦惱道:「輕濃也曾經聽母親偶爾說過這種擔憂,只不過沒有像天大哥這般鄭重其事……可是天大哥知道嗎,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父親和母親可以單方面做出決定,而是需要舞侯生那裡擺出姿態。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皆因雙方在舞家都有強大的勢力支持——說實話,如果不是天大哥娶了輕濃,恐怕我們一家三口早已落到與舞侯生家現在相同的境地!」

天開語搖頭道:「我也知道,其實真正把持舞家大權的,還是長老會的那七個老傢伙。但如果不盡早解決這個隱患的話,舞家早晚有難。」

舞輕濃抬起小嘴,溫柔地在天開語唇上印下一個濕潤銷魂的吻,輕聲道:「所以說天大哥找我們舞家做靠山,不如說是輕濃一家找到天大哥做倚仗。天大哥對我們一家人的幫助很大呢!」

天開語笑道:「既然如此,輕濃該如何報答我這個大恩人呢?」

舞輕濃偎回天開語胸膛里,緊緊抱著他,然後愜意地長長嘆出一口氣,道:

「輕濃已經是天大哥的女人,天大哥想把輕濃怎樣便怎樣好了,輕濃只會將天大哥施加莊人家身上的一切,當作上天贈予的最最寶貴的恩寵而甘之如飴……」

天開語聽得熱血沸騰,一把將她抱趄,哈哈大笑道:「好好!現在就看看你這小妮子如何甘之如飴的!」

話音尤在「落鏡湖」面上四散回蕩時,二人卻已經疾風般回到了「天舞別院」,盡情播蘊生命的熱情……

天開語下午回到總訓部辦公室時,蓮娜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有關徵戰無名島的資料,包括周邊海圖、島上地形圖。

前後三個月內的氣候汗流形勢等等:當然,徵兵部門的工作也做九重點,擺在大開語的資訊庫中。

望著流水般迅速顯示的影像資料,天開語沈聲問道:「現在無名島上敵人的確切數目已經得到了嗎?」

蓮娜此時完全是司秘端莊守禮的形象,聞言點頭,道:「嘩體大,已經動閘了」太義「分析計算,最後結果應該是三千五百二十一人。」

天開語沈吟道:「有這麼精確嗎?」他知道,新元數理科技固然神奇,但能夠在己方處於完全劣勢下,仍然探查如此精確,這不能不令人懷疑。

蓮娜道:「太義」能夠給出這樣精確的數字,便一定不會錯。「

天開語浮現出一抹好奇的笑容。

道:「既然如此,自名島回來後,我倒是要拜訪拜訪這神奇的智能體、」

蓮娜點頭道:「是啊,」太義「乃是我大熠最偉大的數理大師神不數主席女兒生命延伸,其智力強人之處,已不是任何人力可以比擬的了。」

大開語笑道:「所以大家都過於依賴」她「的力量,而不知進取,對嗎?」

蓮娜露出嬌美笑容,甜甜道:「以主人的智慧,當不會受到這種影響。」她綻放笑容的時候,整個房間內立刻生出奇異變化,似乎連空氣都活轉來似的,充滿了旖旎的氣氛。

天開語揮揮手,道:「不受到這種影響,並不代表可以抵受其他誘惑。唔,按照資料,無名島上還有少部分我們的人留下來頑強抵抗。」

蓮娜恢復莊重,道:「是。還有三百來人,」太義「無法測得準確數字。」

天開語皺眉道:「十比一都不到……」

蓮娜點頭,將影像調整到另一資料庫內容,道:「這裡是目前士兵的情況,預計明天即可全部結束,後天可以出發。」

天開語邊看邊點頭,道:「裝備情況如何?」

蓮娜立刻調出另一個資料,邊指點邊解說道:「所有武械按照您的要求。全為遠距離進攻型的。但由於時間緊迫,且要求突然,兵械司為此動用了綬備生產力量才趕制出來一小部分、根據彙報,所有的武械可以住後續戰役中陸續補上。

天開語冷「哼」一聲,道:「雖然徵戰無名島近在眼前,但需要這麼緊張嗎?

平時都在做甚麼,難道不知道至少要有一個局部戰役的武械儲備量嗎?「

蓮娜苦笑搖頭,道:「和平時期過得太久,又有誰會對這種事情認真呢?而且據蓮娜瞭解,這次如非總訓長您為統帥,只怕連生產的啓動經費也無法及時撥下。」

天開語聽得面色越來越沈暗,也不再對此事做出評價,道:「所有軍武支隊的會台點在甚麼地方?」

影像立刻再變,呈現出一幅軍隊運行的圖來。

蓮哪指點著影像海圖中的一個位置,道:「就在這裡,第三十二海區與三十三。六十三海區的交界點。」

天開語沈吟道:「我們這次是否太過匆忙了一些……」

蓮娜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輕聲道:「可能吧。而且是從大熠各地抽調出來的戰土……據蓮娜所知,這些人的素質參差不齊,而且部分轄區的官長還暗中與主席團勾結,將一些並無多少訓練經驗的年輕武道混雜其中;更有傳言,真正訓練有素的精銳正在蓄勢待發,只等總訓長此行失利後大做文章。」

天開語淡淡一笑,傲然道:「他們想的的確下錯,而且做的也非常精明,只可惜他們無論怎樣也想不到我會用何種辦法去對付那些黑衣賊!」頓了頓,他笑道:

「他們以為那些武械我當真是準備用來讓我的戰士戰場殺敵的嗎?錯,那只是為了他們自保而已!」

蓮娜聽他侃侃而談,一派高山仰止的氣度,直看得她心醉神迷,連說句話的慾望都失去了:心中只是想著,自己竟然可以伴隨在這樣的一個男人身邊,實在是何其幸運……

天開語繼續不屑冷笑道:「此次徵戰無名島,只伯除卻熠京民眾,其他地方沒有多少人看好我天開語,不過本人歷來就是個製造奇跡的人,當然這趟也不會例外——就讓他們自以為是的精銳力量留在家中生悶氣吧,我要用這支人人看不起雜牌軍,去獲得最甘美的勝利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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