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周密安排
舞輕濃頓時小臉一紅,羞道:「人家是睡著了,天大哥怎麼知道的?」
天開語暗嘆一聲,知道舞輕濃定是被御安霏給弄睡著的。
因為以舞輕濃尚淺的修為定力,若是見到家中突然出現那麼一些神秘怪人,必定會忍不住叫出聲來的。
天開語壞笑道:「當然知道了,因為輕濃這些天總是睡眠不足嘛!」
舞輕濃頓時大羞,小拳頭連連輕捶天開語胸膛,不依道:「大大哥你亂說啦,誰睡眠不足了?」頓了頓,停下拳頭,抿嘴斜睨著天開語,皺了皺可愛的小鼻頭,道:「哼,若是睡眠不足,那也都是天大哥弄的,誰讓你一見人家,就想著弄亂人家的衣杉呢?」邊說她還邊誇張地對正在自己雙峰上不安分活動的曉手指指點點,反令天開語面赧起來。
「嘿嘿,難道輕濃不喜歡天大哥這麼對你嗎?」天開語厚顏訕笑道,手卻依然不離舞輕濃的柔美身體。
「當然喜歡了。輕濃從未試過愛一個人會愛到這樣的,好像天大哥的任何地方都令輕濃迷戀至極呢!」舞輕濃毫不掩飾內心的感受,盡情表達對天開語的熾濃感情。
天開語感動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心中一個聲音在說:「這個女孩子真的在愛你,同雅兒她們那樣愛你,你還能當她是一個可利用的工具嗎?」
「不能!」天開語輕聲脫口而出。
「甚麼不能……天大哥你說甚麼呀?」舞蟬濃不解地抬起小臉,望苦天開語問道。
天開語知道自己一下留神說出了心裡話,忙掩飾道:「我是說,輕濃寶貝這麼喜歡天大哥,那樣天大哥會不知如何是好的。」
舞輕濃「噗哧」嬌笑一聲,小嘴輕吻天開語臉龐一下,道:「大大哥怎會不知道呢?只要像現在這樣對待輕濃,輕濃就很知足啦!」
這時碧絲絲端著一隻放著味飲及早餐的盤具,同御安霏一道過來,見二人親暱情濃,御安霏笑道:「輕濃昨夜想了主人一夜呢,現在可好,逮著主人便一刻不願分離丁。」
舞輕濃頓時羞得俏臉通紅,內心偏又不願去反駁御安霏的話,便只好一頭鑽進天開語懷裡,撒嬌扭暱不巳。
碧絲絲笑著上前,為天開語奉上味飲。
天開語疼愛地摸摸光滑臉蛋,望著那雙略帶紅絲的眼眸,道:「絲絲,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昨夜沒休息好嗎?」
舞輕濃從天開語胸前抬起頭來。
仔細地察看了碧絲絲一番,奇怪道:「真的是這樣……絲絲姐,你昨夜當真沒有睡好嗎?其實那風揚裡面的空間並不算小,我們三人應該可以舒服休息的呀。你看安霏姐姐,她的精神就很好呢!」
御安霏一笑,上前拍拍碧絲絲肩膊,溫柔道:「絲絲,輕濃關心你呢,不若你去休息一會兒吧!」說著她深深看了碧絲絲一眼。
碧絲絲會意點點頭,道:「思,絲絲知道了,絲絲這就去。」說著又對舞輕濃道:「謝謝輕濃啦!」然後轉身離去,那修長苗條的身姿搖曳婀娜,著實令天開語目光留戀,直至那動人身影從視線消失。
御安霏的聲音自腦海響起:「主人,昨夜自那些神秘人走後,絲絲一夜未睡,都在聯繫影子以及其他諜秘人員;另外蓮娜整理的資料也快要傳來,主人可在早餐之後閱看。」
天開語點頭同意,又與舞輕濃嬉戲了一回,才開始用餐。
早餐之後,吩咐御安霏陪同舞輕濃回舞雲城探望情況,天開語開始流覽虛擬影像中不停傳輸過來的大量資料;在看了一些內容後,他皺眉道:「想不到主席團的準備如此充分,看來即使沒有‘神燈’事件,他們也要動手了。」
「總訓長,現在的事態撲朔迷離,您看……是否無名島之行您就……」
「不,無名島之行已經迫住眉睫,不可能再行更改了。」同在影像中的蓮娜剛、欲提出建議,便被天開語打斷,「目前我已經針對主席團這次行動做了一些安排,基本上應該不會出現過大的意外。」天開語說道。
這時一旁專心分析資料的碧絲絲開口道:「主席團似乎對於昨夜的行動安攤得過於緊湊細緻,就好像早就預備好了一樣……怎麼說呢,就像是他們事先已經謀甄;好了整個行動,只等適當的機會……」
天開語拳掌相擊,「啪!」地一聲進出一圈藍色電光,沈聲道:「絲絲分析得不錯,他們的確是在等待一個機會來展開昨夜的行動。只可惜那個機會的代價太大……不,或者說他們正因為代價太大,所以才決定實施行動以掙補償!」
蓮娜道:「據目前得到的資料,除卻低等賤民以及無關緊要的公眾場所,熠京所有稍有頭臉的人家,都在一夜之間給安裝了超微級的監測裝置。」
天開語冷笑道:「還說甚麼是為了捕捉宗教分子——宗教傳播的最佳土壤便是賤民大眾,可是他們卻針對了職業公民,分明是想控制社會的主導力量!」
說到「社會的主導力量」,天開語忽心一動,一個模糊的念頭「突」地跳了出來,並且迅速變得清晰,他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先生,您想到了甚麼?」碧絲絲正好抬頭,看到了天開語大有深意的神情,便好奇問道。
天開語笑著將她苗條婀娜嬌軀攬過來,親她臉蛋一下,對虛擬影像中的女司秘道:「蓮娜,你可記得我曾經提到過‘熠犀魄’的事情?」
薄娜立刻明白過來,雙眸二兄,道:「呀!總訓長是指利用媒體來揭穿這件事情嗎?」
天開語笑笑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不過我們得好好謀劃一下,最好在媒體不知情的情況下參與此事。」
蓮娜心領神會,笑道:「而且還要準備一些技術達人來配合,對嗎?」
天開語哈哈大笑,連連點頭,然後隨手關閉了通訊。
碧絲絲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對大開語道:「先生,您是打算先利用媒體來介入,然後再由技術行家解釋那些超微級監測裝置的用途,進而將主席團的這項行動大白於公眾,對嗎?」
天開語笑道:「絲絲果然聰明,一猜便中!」說苦猛一把將她摟起,在年輕女人光滑美麗的臉龐痛吻不已,同時掀起碧絲絲薄軟絲袍下擺,未及她做出反應,強大的勢子便已經沒入了她赤裸緊窄的體內……
這一番狂風驟雨,直將碧絲絲摧得魂銷魄散,不知死去回魂凡幾,以至於到最後她都懷疑自己是否整個人融化在了男人熾熱的懷抱里,直到那溫柔愛撫令她激蕩心神漸漸平復,才恍然知覺——原來自己仍在這個世界上,並且擁有著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絲絲,辛苦你了……」天開語說著女孩子永遠部不會聽厭的甜蜜情話,纏綿地親吻著碧絲絲的柔嫩耳珠,有力的大掌仍然繼續撫摸著充滿彈眺力的青春侗體。
「不……只要是為了先生,便是要絲絲去死,絲絲也是心甘情願的……」碧絲絲雪白苗條的嬌軀隱沒在天開語的臂彎之中,而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卻緊緊纏著男人雄壯的身體,恰如一莖純潔的夜百合纏繞著大樹。
天開語親吻著她,柔聲說道:「絲絲,你知道,雖然你是雪兒的侍衛,但我從未將你另眼相看,在我的心目中,你同安霏她們一樣,都是我天開語的好伴侶,都是無法割捨的一部分。所以,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因為如果喪失了生命,我們的一切便沒有了意義,未來便只會留下傷痛。‘碧絲絲情淚狂湧而出,天開語情深意切的心跡剖白,令她無法自持,只知道用盡全部的力量去擁抱這心愛的男子,讓他擁有自己的全部……
「小軒和小婷回來了。」天開語的聲音在碧絲絲耳畔溫柔響起,將她從顛倒迷醉中喚醒。
「哦……讓絲絲服侍先生更衣……」碧絲絲睜開觴澀雙眸,奮起酸軟嬌軀的全部氣力,支撐著爬起身來。
天開語連忙將她按下,愛憐地輕撫她臉龐,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碧絲絲哪裡捨得讓他自己動手清理,忙努力掙扎堅持要起身,天開語見她如此,只得重新躺下,安撫道:「好吧,那我讓小婷進來,總可以了吧?」
碧絲絲這才點頭安臥,此時她早被剛才的風雨蝕去所有氣力,再無法起身了。
其實天開語並不想讓後相婷來替自己清理,因為他知道,這對於後相婷來說,實在是個痛苦的過程——她痴情一片,但卻囿於自己給她定下的苛刻條件而無法真正侍寢。
果然,雖然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完成了更衣,但後相婷卻癱倒在了碧絲絲的一邊,洶湧的欲潮早噴淋得到處皆是,但她的身體四周卻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火焰狀光芒——正是天開語所說的至陰自在的徵象,而且她這團火焰,較之在「五木山」
時,更為壯大鮮艷了許多。
天開語輕嘆一聲,悄然離開了臥室。
他知道,隨著後相婷的修為迅速提高,她對慾望的忍耐也愈發辛苦。
由於自己是她內火力量的引發者,受到她本能的仰慕,兼之本身就十分喜愛這女孩,朝夕相處時更時不時地加以手足輕薄,因此二人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微妙至極,簡直到了隨時都會燃燒的地步。
要命的是,偏偏在後相婷未完成最後那一點陰中至陽的釋放以前,她的體內絕對不可以有半點陽精注入,否則便平白浪費了後相氏族大好的獨特生命烙印。
見到天開語,後相月軒立刻躬身行禮,天開語隨手喚他免禮,道:「小軒,你這兩天的修習進度如何?‘
後相月軒俊臉一紅,靦腆道:「這……小軒與小婷都在努力。目前小軒的月華之相已經可以收發自如,並且逐步凝實;小婷的日精種性也日益蓬勃,與小軒在三兀極之內能夠互有往來。」
天開語聽了點頭不已,道:「很好,你們兄妹二人正好發揮後相氏族的特別烙印,將‘天脈通密’心法補足完整。」
後相月軒露出景仰神色,恭敬道:「小軒和小婷永遠不會忘記先生的恩德,沒有先生,便沒有現在的我們……」
天開語笑笑搖頭,擺手道:「好了,小軒不用說這些,都是一家人嘛——對了,你跟小婷才從外面回來,有沒有聽到甚麼特別的消息?」
後相月軒恭聲道:「暫時沒有,不過現在熠京人人自危,景象頗為怪異。」
天開語點頭道:「這些我也看到了,唔,我們即將出征無名島,這些事情等回來後再料理吧!」
後相月軒又道:「先生,回來之前小軒去了一趟軍部,瞭解有關隨先生徵戰無名島的人選事項。」
天開語道:「有甚麼變化嗎?」
後相月軒道:「暫時還看下出有甚麼變化,看樣子主席團仍然未敢對先生的事情多做手腳。」
天開語冷笑一聲,道:「小軒你去看看小婷……」話才出口,他便笑了:「小婷怎麼起來了?」後相月軒抬頭看時,卻見胞妹正拾階款款而下、渾身仍飄浮著那團至陽精焰。
「先生要出門嗎?小婷願意跟隨先生。」後相婷來到天開語面前,眸中盡是幽恐之色,但又透苦痴情的迷戀。
天開語牽起她一隻手,輕輕愛撫著,柔聲道:「不錯,我正是準備出門,所以才想要小軒去喚起小婷的,既然小婷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工作吧!」
後相婷輕聲道:「先生要去哪裡呢?」說話間,她身上的精焰倏然隱去,顯示出她對日精種性的控制也如同後相月軒之於月華一樣,基本達到了自如收放的層次。
天開語贊許道:「很好,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的話,相信你二人會很快完全釋放體內的氏族烙印,煥發出‘天脈通密’法脈中記載的日精月華的強大威力。」
後相婷幽幽望著天開語,低聲道:「小婷只是想知道,是否到了那一天,先生真的會接納我們兄妹二人……」
後相月軒忍不住輕喚:「小婷……」那目光轉向天開語,卻是流動多情之至。
天開語笑了起來:「小婷原來是不信任我呀!」
後相月軒慌忙道:「哪裡,先生於小婷和小軒有再造之恩,更對我後相一族有扶助之德,若不信任先生,那我們在這世上便沒有可信之人了!」
後相婷淚水已是盈盈而落:「先生難道真的不明白小婷的心嗎?小婷要怎樣做才能令先生……」說到這裡早忍不住哽咽起來。
天開語看得心痛不已,忙將她摟進懷裡好生親吻撫慰,軟語溫存道:「小婷好乖乖,怎麼哭了呢?其實你知道的,你和小軒都是我的心頭肉,能夠造就你們是我最大的心願呀!」頓了頓,他托起後相婷淚痕滿面的小臉,憐惜道:「其實自從照顧你們兄妹那日起,我便將你們當做了自家人一樣,所以小婷你所說的接攀根本就不是問題。因為除去沒有那最後的結合,難道小婷還有甚麼秘密向我保留的嗎?」
話說到這裡,後相婷早已破涕為笑了。
她嬌軀在天開語懷中扭個不住,膩聲道:「先生說甚麼啊,甚麼沒有秘密不秘密的……小婷從來也就不打算向先生保留甚麼的……」
後相月軒見胞妹開顏,這才松了口氣,道:「好了小婷,不要纏著先生了,先生還有要事要做,」邊說邊啓動「風揚」成裝甲護體的威武狀態。
後相婷忙應了一聲,乖巧地離開天開語的懷抱,重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凝神痴看他片刻,才跟著啓動「風揚」,讓「風揚」覆蓋了全身。
三人「風揚」護體,就此離開西區九——九號宅邸,揚長而去。
整個上午,天開語三人都在「熠震海」議事廳,與十大將商議有關徵戰無名島事宜,似乎大家都心存默契,沒有一個人提及主席團的夜間行動——甚至連「神燈」
被毀這等嚴重之事也無人說起。
直到會議結束之後,以提雷布里大將為首的諸大將離開議事廳時,姬墨苗如大將卻留在了最後。
天開語見姬墨苗如大將似乎有意滯後,便留了個心眼,等只剩下三人和姬墨苗如大將時,他主動上前問道:「姬墨將軍是否有事相商?」
姬墨苗如大將仍是那付淡淡神情,道:「相商倒談不上,不過聽說幻聖在‘五木山’認識了一個女人?」
如同一個炸雷在耳邊響起,天開語頓時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