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幻夢唯心我的書架 ↗

第212章 神女脫困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1 / 2 頁

不只天開語,旁邊的後相月軒與後相婷也是頭皮一炸,僵立當場!

不過天開語向來善於掩飾,因此一怔之後立刻笑道:「姬墨將軍怎麼知道我在」五木山「認識女人?呵呵,將軍對這種事情也感興趣嗎?」他知道,矢口否認是最愚蠢的行為,眼下只有見機行事,看看對方究竟掌握了多少,進而逐步爭取主動。

姬墨苗如大將秀眸微凝,注視天開語片刻,道:「幻聖行事的確處處出人意表,——真是很奇怪,為甚麼您會對一個已經幾近白痴的風塵感興趣呢?」

天開語皺眉道:「姬墨將軍想對我說甚麼呢?將軍單獨滯後逗留,必是有益於我,為甚麼不直接明說呢?」他沒有回答姬墨苗如大將的提問,反而以攻為守,反問對方。

姬墨苗如大將似乎對天開語的不答反問並不在意,相反地還笑了笑,道:「幻聖的確是個有意思的人……好吧,就讓苗如告訴您吧——不過這是經過提勒等幾位大將共同商定的——幻聖您聽說過」破滅「嗎?」

天開語大大松了口氣。

他先前還以為姬墨苗如大將指的是自己與「神律女」的關係,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那麼他便大可放心了。

面對姬墨苗如的繼續提問,他心想若再搖頭否認,那自己的戲就未免演得太過頭,便略一頷首。

姬墨苗如大將也微微點頭,道:「那是一個最高機密,其中牽涉面甚廣,甚至涉及到了昨夜主席團的行動。」

天開語聞言一凜——的確,那個「暗夜香」正是因為《菩提大典》之事被拘捕,而昨夜虛空釋、「大揭諦」等人的目標也分明就是《菩提大典》,這樣一來,自己的確惹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見天開語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內心在想甚麼,姬墨苗如大將只好繼續說道:

「當然,那個女犯……哦,好像是叫做甚麼」暗夜香「的,只不過是一個邊緣小卒,僅僅負責傳遞消息和利用身體來探聽一些情報而已,並且從對她的審訊結果來看,價值似乎也沒有多大,只是透過她拘捕了三、四個相關人員……」

天開語不以為然道:「這些能說明甚麼問題呢?」

姬墨苗如大將蹙眉道:「難道您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嗎?要知道,如果主席團蓄意將此事洩露給公眾,幻聖的聲譽又將會受到何種損害呢?」

天開語道:「這的確是個問題……那我在這裡先謝謝將軍了。」

姬墨苗如如大將感覺出對方的言不由哀,遂輕軟道:「幻聖您可不要輕視這件事情,要知道主席團是最擅長借題發揮的,否則也不會有昨夜的大規模行動了。」

天開語傲然一笑,道:「那很好啊,我也喜歡做這種事情,」說著頓了頓,面露古怪之色,對姬墨苗如大將道:「將軍可知道,若是我們在這裡的談話被主席團知曉了,您會有甚麼樣的後果呢?」

姬墨苗如大將頓時臉色大變,定定地看了天開語好一會兒,才輕輕搖頭道:

「幻聖當不是那種卑鄙小人。」

天開語聳聳肩,道:「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君子,不過這種背地放矢的事情倒是很少做——尤其是對將軍這類美女。嘿,我指的是,如果這間議事廳里安裝了監測裝置,就難保不會洩密了。」

先聽到天開語略帶輕薄的口吻時,姬墨苗如大將俏臉微微泛紅,瞪了他一眼,及至聽完後面的話,暈紅立刻褪盡,本能地四處掃視一遍,懷疑道:「真的嗎?這裡應該不會有甚麼東西吧?」

天開語笑笑不言。

這時後相婷輕聲開口:「將軍大可放心,同先生在一起,您是被力場保護著的,任何秘密包括聲音和影象都不會遭到監測。」

姬墨苗如大將心中驚訝,卻著實松了口氣,感謝道:「幻聖如此顧及苗如,苗如十分感激。請幻聖相信苗如與提勒將軍一樣,都是效忠四大院尊的,除此而外,任何勢力都不能左右我們的選擇。」

天開語目光深深注入姬墨苗如大將眸中,輕聲道:「其實將軍也非是效忠四大院尊,而是效忠於我大熠人民。」

姬墨苗如大將頓時嬌軀一顫,望向天開語的目光充滿了驚訝和感動,聲音微顫道:「幻聖您……您居然會這麼認為?」

天開語淡淡一笑,道:「姬墨將軍乃是天開語見到的極少數真心為大熠著想的人。在這熠都,充斥著的多是一心謀取私利者,雖然我到此處時日尚淺,但也已經清楚地感覺到了。」

姬墨苗如大將輕輕嘆息一聲,眸簾垂下,苦笑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乃是自古不易的至理。幻聖又何必介懷呢?」

天開語聳聳肩,道:「我又怎會介懷呢?因為我本來也是一個自私的傢伙嘛!」

姬墨苗如大將先是一怔,隨後抬眼仔細看了他一會兒,見天開語目光直視自己全能回避,便搖頭道:「如果人人能像幻聖這般自私,或者情況就下會那麼壞了。」

天開語失笑道:「甚麼?難道像我這樣自私反而沒事了嗎?」

姬墨苗如大將半靜道:「據苗如所知,幻聖自來到熠京以後,雖然在豪門貴族的交往活動中沒有多少名氣,但是在民眾之間卻已有了不錯的聲譽。而民眾才是我大熠的根本財富——那些高官達人已經享受慣了,忘記了自己的財富來源是哪裡。」

天開語撇撇嘴,道:「嘿嘿,恐怕將軍看錯本人了。說實在的,我正是因為感覺進入豪門缺少憑恃,所以才轉走民眾路線,寄望透過民眾的力理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姬墨苗如大將先是臉色一變,隨後又上下打量天開語一番,才道:「幻聖太過謙了;老實說,以您目前擁有的一切,應該是那些豪門高官攀附您才是,您又有甚麼必要去理會他們呢?你可是與四大院尊比肩的,我大熠至為尊貴的」幻聖「啊!」

停下一下,她繼續說道:「而且您做為月亮城城主之一,根本就不缺少經濟基礎,雖說身世單薄了一些,但後天擁有的一切早已足夠彌補所謂的缺憾了。」

天開語笑著擺手,不願與美麗的女大將糾纏這種無謂的爭辯,道:「感謝姬墨將軍的提醒,總之以後我會注意一點的。另外……」他說著目光環顧四周,示意對方道:「我建議姬墨將軍這段時間言談舉止謹慎一些,免得落人口舌。」

姬墨苗如大將不禁一凜,也掃視四週一遍,道:「幻聖是說,我們每個人都陷人了被監視的境地嗎?」

天開語笑而不言,轉身準備離去。

後相月軒上前道:「姬墨將軍不用懷疑我家先生,相信不久以後,此事便會露出端倪。」說著便跟上了天開語。

姬墨苗如大將正驚疑時,後相婷主動與她道別:「姬墨將軍,我們走了——反正先生不會害您的,您就小心一些吧!」說畢快步追上天開語和後相月軒,只留下姬墨苗如在那夷陷入沈思。

離開了「熠震海」,天開語對後相兄妹道:「我們得趕快去」五木山「一趟,有些事情得做個了結。」

後相月軒知道他是為了「暗夜香」之事,忍不住道:「先生,剛才那位姬墨將軍已經說了,那個女人不方便繼續有所聯繫的。」後相婷也點頭同意。

天開語皺眉道:「其實從得失來說,那個」暗夜香「的確不值一提,可是,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女子的身上藏有某種神秘的東西,而這東西也許對我會有幫助。」他說話時,眼前浮現出當時已經被「淘思機」折磨成白痴的「暗夜香」,卻意外地懂得拉住自己衣襟的情景來。

他相信,那或許是「暗夜香」偶然的行為,卻可能是揭開人類腦域中未為人知的重大秘密的一個重要提示!

這對於他這個未來的「幻夢大醫者」來說,如此寶貴的發現當然不可以輕言放棄。

聽天開語這麼一說,後相月軒和後相婷自無法再行勸阻。

因為既然連他們兄妹視若神只的天先生,都感到那個「暗夜香」神秘並且有用處,那麼他們顯然再沒有異議的必要。

交談聲中,天開語主動釋放了自己的「風揚」,後相月軒和後相婷心意相連,立刻默契地隨之行動,一架合體飛行器須臾成形,將二人盛載其中,向「五木山」

疾馳而去。

「五木山」。

「甚麼?幻聖您……您要再提那個女犯?」五木山「的最高官長青胡將軍失聲驚叫道。

「不錯,不單是她,還有那個代號O三一二七的女犯。」天開語盯著青胡將軍的臉更進一步提出要求。

「這……那個代號O三一二七的女犯倒沒甚麼,只是」暗夜香「……唉,幻聖,您能否不提她呢?今天一大早,主席團便傳來指令,專門指定了一批人犯——

沒有主席團的許可,嚴禁任何人接近。其中正包括了那個「暗夜香」。「青胡將軍為難地解釋道。

天開語瞼上立刻現出迷惑:「上回梵衣色將軍不是已經答應,以後」暗夜香「

全權交由我來處理嗎?現在為何又會出現變故呢?「頓了頓,他語帶沮喪道:」我本來還想試試她的……青胡將軍不是說,已經在讓她恢復了嗎?「

青胡將軍臉現尷尬,支吾道:「這個……的確如幻聖說的,青胡正調養那個女犯,只是主席團的命令太過堅決了……」

天開語知道,自己不可過分逼迫青胡。

儘管青胡將軍毫無疑問是傾向四大院尊和自己的,但畢竟此事與是否背叛「天武道院」沒有直接關聯,所以他這也算是克盡職責了。

當下他故作遺憾狀,道:「那……就算了,還是找O三一二七號。嗯,再另找一個替代」暗夜香「吧!」

青胡將軍長吁了一口氣,立刻爽快答應:「那沒問題,青胡這就替您準備!」

隨後對身邊親信打下個手勢,那親信立刻轉身去安排了。

天開語又隨口問了些「五木山」的情況,青胡將軍一一作答,同時對天開語重新獲得徵戰無名島的領導權致以衷心祝賀,天開語也客套了數句。

隨後那親信回轉,稟報一切已經安排妥當,天開語便離開青胡將軍的辦公室,逕自向那專為自己準備的密室飛去。

來到密室,關閉了厚門,天開語不及察看周圍環境,便一把用力抱住了撲入懷中的火熱豐腴胴體,瘋狂地親吻愛撫起來,過了許久,二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雙唇,但身體卻依然緊密相擁。

輕嘆一聲,天開語溫柔地望著「神律女」美麗明亮的雙眸,一面輕撫她的秀髮,一面柔聲道:「姐姐,你好嗎?我可是想死你了!」

「神律女」眸中洋溢苦無限喜悅,以她動人無比的天籟之聲道:「當然,親愛的,姐姐一樣想念你……」說著,她推開天開語,後退兩步,雙臂輕展時,身上的薄袍已飄然滑落,露出了薄袍下完美誘人的成熟胴體。「好弟弟,你還等甚麼呢?

難道要姐姐的邀請嗎?「」神律女「說著,緩緩地向榻上倒去。

天開語早已陷入「神律女」刻意營造的熾濃情慾氛圍之中,聞言再也忍耐不住,立刻惡狠狠地撲了上去……

「天……好弟弟,你真厲害……姐姐都要給你弄死了……」一切停止後,「神律女」良久才回過魂來,宛然軟氣道。

同所有女人一樣,在得到最強烈的肉體快樂時她也情不自禁地說出了極限之語。

「小弟何嘗不是如此呢?姐姐太動人了,弄得我也快活得要命呢!」天開語由衷感嘆著身下女人的獨特。

在二人瘋狂之際,「神律女」那美妙中摻雜著淫蕩的銷魂之音,簡直滲入到了他的每一處骨子裡、每一個細胞里,令他的血液沸騰,令他的力量倍增!

「唉……」神律女「長長吁出一口氣,雙臂樓緊了天開語,道:」好弟弟,你準備甚麼時候讓姐姐離開這裡,與你朝夕相伴呢?「說著她腹內陰力暗運,頓時重重疊疊的膣腔嫩肉將天開語勢根裹得密實無縫,不住地在那巨根膨頭上擠壓揉摩,直舒服得天開語齜牙咧嘴,渾身一陣哆嗦,便忍不住又射出一股精液,旋即被」神律女「知竅悉數吸收,同時宮室反哺一團陰漿,直澆柱頭,淋得天開語險些又噴射出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天開語暗暗驚呼這「神律女」果是奪得天地之秘的人物,竟然不見她如何特別做作,便將自己擺布得連連失守。

略為整理一下事先想好的計劃,他緊緊握住「神律女」飽脹聳挺的雙乳,直將她峰頂兩顆脹大硬翹的乳蒂擠得愈形腫脹堅硬,甚至乳嘴也賁張綻裂,才開口說道:「姐姐可想聽聽我的計劃呢?」

他這一番暴虐之舉,果然令「神律女」心神大亂,那種既疼痛又刺激的感覺多少分散了她的力量,使她不由自主地停止對天開語勢根的擠壓,嘴裡顫聲道:「是……甚麼計劃……」

天開語保持握乳之勢不變,道:「我想姐姐暫時到另一個地方去……此時姐姐和我在一起仍會有危險存在的。」

「神律女」呻吟道:「是……甚麼地方?可以經常見到你嗎?」在天開語的強勢下,她已經失去了主張,只知聽從他的意見。

天開語道:「我要姐姐到地下去,與暗住民在一起!」

縱然沈陷顛倒迷醉的熾烈情慾之中,「神律女」頭腦仍一下子清醒過來!

「甚麼?去地下與暗住民在一起?」神律女「吃驚地睜開迷離的眼眸望著天開語,那燃燒著情火的眸中已經多了一半的清靈。

「不錯,到地下與暗住民一起。」天開語肯定答道,同時精壯赤體抬起,從「神律女」淋灕濕滑的膣腔中拔出了長根。

「神律女」只覺隨著巨物的抽離,下體立刻猛地湧出一股溫暖的液體,潑潑灑灑地噴在床上,在股下遺了濃稠的一灘……

「你怎麼……噢,不要……」下體突如其來的空虛,令「神律女」芳心大亂,反射性地一把抱住了天開語,將她拉回懷裡,呻吟道:「不要離開姐姐……姐姐好行動……」邊說她邊顫抖著手,主動握住天開語仍然堅硬的勢根,向自己胯底塞去。

天開語無奈,只得重新盡根捅入那火熱濕滑腔,將釋放了百年飢渴的「神律女」擁在懷中好一陣愛撫,直到她重新溫順地躺下,才繼續下去:「姐姐你並不記得當年是甚麼人把你關在這裡的,所以依我看,當年傷害你的勢力極有可能仍然存住於世,那麼姐姐如果和我朝夕相伴的話,這種傷害的危險必然會再度出現。」

「神律女」充滿柔情地依偎在天開語胸前,體會著腹內腔匠敏感巢柱與男人膨頭的親密磨擦擠壓,聲音柔軟無比地道:「思,弟弟分析得很有道理……那就依弟弟說的辦吧——不過一定要經常可以見到弟弟才可以。」

天開語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搓擠捏「神律女」飽滿乳房,滿口答應:「那沒問題,如果不能經常與姐姐見面,我也不乾呢!嘿,姐姐豐滿身體的確是美妙動人。

「神律女」痴痴望著他,任由他蹂躪採擷自己的每一處,輕聲道:「既然弟弟喜歡,便隨意作踐好了……對了弟弟,你打算甚麼時候讓姐姐離開這裡呢?」她再一次提出了要求。

天開語笑道:「當然是今天——不,確切來說,就是等我離開」五木山「之時。」

「神律女」大喜,情不自禁抱著天開語狂吻,道:「弟弟你真好!知道嗎,自我清醒以後,在這裡每多待一刻,都令姐姐多生出一份厭憎呢!」

天開語愛憐地輕撫她臉龐,道:「我知道。其實神智清醒的人又有誰心甘情願被鎖在這」五木山「呢?」

「神律女」點頭同意:「的確,自姐姐恢復記憶以後,以」恩典梵音「遍察周遭,發現關在這裡的人在靈識方面部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原唱,留下的只有地獄的嚎叫。

天開語知道「神律女」口中所說的「恩典梵音」,乃是她以洞徹天地奧秘的力量所釋放出來的一種根本音聲。

這種音聲,不要說懂得使用,他就是連聽也聽不到,因為他心靈的頻率根本無法與這種根本音聲合拍。

而據「神律女」敦導,只有心靈達到至純的人才可以聽到這種根本音聲——至於運用由心,那就更加艱難了。

但天開語卻在心中存有疑惑:為何「神律女」同他在一起時,同樣充滿了熾烈的情慾,而且肉體的反應同樣淫蕩不堪,卻可以聽到那根本音聲,甚至運用它呢?

難道在那個時候,她的心靈仍然保持著乏純的境界嗎?

不過雖然心中疑惑,天開語卻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在自己的修為末涉及相關領域的時候,任何解釋都是無用的——儘管白己心靈的力量可能已經能夠影響自然。

「現在的問題,是應該怎麼處置她了……」天開語說著轉向臥榻另一頭,在那裡另一個臨時替代「暗夜香」的女犯正陷入沈睡之中。

「呵呵,她一進來便被我三言兩語引導入睡,如果沒有指示,只怕她一生都無法醒來呢!」「神律女」看著那女犯微笑道。

天開語忽想起一事,臉色陡然變得凝重起來,沈聲道:「不好,我進來之時,並末檢查這裡……」他擔心經過昨夜事變,「五木山」也重新加強了監測,甚至影響到自己這間「專用」密室。

「神律女」掩嘴淺笑,道:「還用弟弟去做這種事情嗎?姐姐早就一手包辦了。」嬌笑之時,她身姿搖曳,雙峰顫顫的極是撩人,看得天開語忍不住摟著她又是一番揉搓,涎臉道:「姐姐果然厲害,那些傢伙遇上姐姐可算是麻煩了。」

「神律女」任由他胡來,仍嬌笑道:「那是當然,否則弟弟以為姐姐隨便蒙塊頭罩,便可以隱瞞到今天嗎?」

天開語一怔,目光隨著他指示望向臥榻,心下不由一驚,記起了當日自己曾經以「凍冰粉星」之力粉碎「神律女」頭罩的「咒箍」,但事後卻因過於激動而沒有留心將其恢復,現在想來,的確是極大的漏洞。

但聽「神律女」這麼一說,分明是她自己已經做了彌補,不禁問道:「姐姐是怎麼做的?」

「神律女」得意地親吻他一下,道:「那還不容易,姐姐只要稍微動一下腦筋,迷惑他們一下就可以了。」這自是承認她以「神律」異能控制了那些監守人員。

天開語疑問道:「可是那中斷的」咒箍「信號足如何恢復的呢?」

「神律女」風情萬種地睨他一眼,道:「哼,當然也是姐姐把它清除的嘍。」

天開語吃驚道:「甚麼?姐姐把那」咒箍「的信號清除了?」

「神律女,道:」正是。哼,那長期戴頂在姐姐頭上的「咒箍」早已經將它秘密的信號頻率深洙印在了姐姐的腦海中,自從姐姐恢復記憶後,第一件事就是類比這種頻率,繼續向外釋放信號,以迷惑他們呢!「

天開語嘆為觀止,道:「恐怕這世上也只有姐姐可以借助音律的驛動,來做出這種假象下。」其實他自擁有大地母親的力量後,也具有了這種能力,但「神律女」

卻透過對音律奧義的掌握,異曲同工地達到了相同的效果,這不能不令他佩服。

「神律女」接著說道:「後來姐姐為了方便日後行動,便索性將這」五木山「

里每一個人犯的「咒箍」信號都檢查了一遍,然後找到一個最接近姐姐「咒箍」信號頻率的人犯,將姐姐的信號逐漸轉移到同那個人犯一樣……「

天開語不可思議地望著「神律女」,吃驚道:「姐姐,你竟然能這麼做,太厲害了!」他這話確是發自肺腑。

因為他深知此事「神律女」說來輕鬆,但真正做到卻是極為困難和艱巨的。

要知道,在「五木山」的每一個人犯都有其單獨的「咒篩」

信號,而以「五木山」龐大的人犯儲量來說,「神律女」在短短數天中便找到與自己相近的信號頻率,並且偷天換日地改變中央控制中心的專用信號代碼,那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首先他自己就無法做到!

一絲恐懼在天開語心中悄悄爬起。

幻夢唯心 · 第212章 神女脫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