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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意外賓客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2 / 2 頁

天開語笑笑:「將軍儘管說,在這真沒有外人的。」

他這話一出,舞侯隱夫婦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舞侯隱將軍眼中露出由衷的熱忱,道:「好,既然天將軍不把舞某當外人,那麼舞某就沒甚麼顧忌了。」他著又與妻子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更加令天開語確定了自己的判斷,舞侯隱將軍接著道:「近來風傳天將軍與主席團不和,不知道有否此事?

天開語故作一臉驚訝:「是嗎?會有這種傳言?不可能吧……我可是向來都十分尊敬主席團的各位主席,而且也從未擅自越權處理過一件事情的。」

舞侯隱將軍對他的話似乎頗為滿意,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於。

道:「那樣就最好了,而且舞某也的確從未在熠京聽到關於天將軍的確鑿惡行,只不過……」他停頓了一下,又與妻子交換了一下目光,才繼續道:「既然有傳言,那麼未必就是空穴來風,或許天將軍在某些方面的言談舉止,讓人產生了誤會呢?」回天開語沒有回應他,而是靜靜地傾聽。

「無容置疑,現在四大院尊對天將軍可說是恩寵有加,而且熠京部分將軍也明顯傾向於四大院尊的勢力影響,可是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難以預料的——今天的強者,很可能明天就萬劫不復,又有誰可以保證一世平安呢?」

聽到這裡,天開語知道自己再不表態的話,只伯就要出問題了,他輕擺一下手,打斷了舞侯隱將軍的話,說道:「將軍請停一下,」舞侯隱將軍似乎預料到他會這樣,便微笑著停了下來。

「將軍,您知道在這裡講這些話,會有甚麼後果嗎?」天開語淡淡笑道,「如果我這裡有磁攝裝置,把將軍的話記錄下來的話,將軍想必應該知道會發生甚麼樣的結果。」他明知舞侯隱夫婦有膽說出這番對四大院尊明顯大逆不道的話,必有所恃,但仍然提醒他們,以表示關心。

嫣然一笑,蒂·亭洛詩大爵接過了丈夫的話,柔聲笑道:「謝謝天將軍的提醒,不過洛詩相信自己的眼光絕不會看錯的,天將軍絕非那種卑鄙小人。」說這話時,她嬌軀微挺,幾近裂衣而出的怒聳雙峰巍巍而顫,雍容優雅的嬌美笑容更讓人神魂不自禁地為之一蕩。

天開語笑了笑。

這番贊美的話經由一位美貌動人的美婦嘴真說出,而且對象又是一位年輕男子的話,或許一百個男兒倒有九十九個會因此而感動、激動。

只可惜他天開語就是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個。

但他仍將戲份演足。

「當然了,在天開語這裡,二位大人盡可以放心,絕不會暗藏甚麼磁窺器的——嘿嘿,當然,二位來得這麼突然,我想準備也沒有時間了。」他這話頗有含意在內,暗示舞侯隱夫婦為人不可太過囂張。

蒂·亭洛詩大爵微笑道:「天將軍有時間也不會這麼做的,因為我們是輕濃的父母,而不是你的敵人——剛才天將軍不也說了嗎,這裡沒有甚麼外人的。」

天開語心中大笑,知道蒂·亭洛詩大爵這句話,已經下啻挑明瞭要將女兒嫁入天家!

這也從另一個方面顯示,自己佔有輕濃身體的事情,這對夫婦已經知曉,而以其如此赫赫的豪門身份來到自己家中,自是有十足的信心,他這位年輕的「幻聖」

會答應這門婚事!

一時之間,天開語對眼前貌似溫婉秀美的婦人產生了更深一層的看法:這個女人,著實是個厲害的角色,表面的溫柔,絕不代表她的真正秉性,蒂·亭洛詩大爵其實是個敢作敢為的女中豪強!

「當然,這裡沒有外人。」天開語微笑著,大有深意地瞥了旁邊深情望著自己的舞輕濃,心知這一家三口恐怕早在家中就已經商量好了很多事情。

舞輕濃被他這一瞥,頓時小臉徘紅,忍不住羞澀地低下了頭。

舞侯隱將軍將女兒的變化看在眼裡,心中雖也十分高興,但卻知道有些話還是必須說透的。

「既然天將軍這麼說,那麼舞某不妨也坦白一些,天將軍一定要與主席團站在一起,幫助主席團完成大業!」他索性直截了當地指示天開語如何去做。

天開語點點頭,心道還是乾跪點好,繞這麼多彎子,不就是為了這一句嗎?

想到這裡,他笑道:「好,好,將軍對天開語如此推心置腹,那麼我也不好推辭您的一片苦心,不過……」他停了下,目光轉向蒂·亭洛詩大爵,還有意在她高聳的乳峰上狠狠剜了一眼,蒂·亭洛詩大爵立時臉上微微一紅,掠過一絲不悅,卻馬上恢復了笑盈盈的常態、天開語心中暗暗冷笑,道:「目前我並沒有反對主席團的意思,當然也沒有理由背叛‘天武道院’。如果將軍一定要我做出選擇的話,那麼希望將軍能夠給出個充足的理由。」

舞侯隱將軍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顯然沒有想到天開語居然言辭頗為犀利,他與妻子對視一眼,然後說道:「那是自然,沒有足夠的原因便讓天將軍做出選擇,那的確太過突然。那麼……」他說到這真,忽然停了下來,沈吟著看了後相兄妹及御安霏和碧絲絲一眼,

天開語會意,遂笑道:「安霏,你們去準備一些餐後點心吧!」

御安霏與他心靈相通,立刻瞭解他的意思,便起身含笑對舞侯隱夫婦點頭示意,一面招呼碧絲絲等:「來,你們大家替安霏打個下手吧!」

後相月軒等俱是心腹之人,哪裡不明白這是要他們回避,便索性叫上了舞輕濃:「來,輕濃小姐,讓他們談吧,不如你隨我們一道去後廚?安霏大姐的手藝很不錯的。」

舞輕濃也看出父母有事要與天開語單獨談,便應了一聲,又深情款款地看了天開語一眼,才隨同而去。

「不知天將軍可聽說過,最近在熠京流傳著一個謠言?」廳內僅剩下三人後,舞侯隱將軍慢條斯理地對天開語道。

「謠言?甚麼謠言?」天開語心內雪亮,臉上卻是一片茫然。

「天將軍當真從未聽說過嗎?」舞侯隱將軍露出異色,似乎不相信天開語的困惑,

「抱歉,我不明白將軍指的是甚麼,如果是關於我的話,那倒是聽說過一些;不過若是其他方面……不好意思,我到熠京時日尚少,連很多人事都弄不清楚……」天開語輕輕巧巧地便找了個藉口,沒有半點停頓遲疑。

「這倒也是,」舞侯隱將軍與蒂·亭洛詩大爵交換一下目光,點了點頭,道:

「既然天將軍不知道,那麼有關這個謠言舞某也就不必轉述了。因為舞某要說的並非謠言,而是事實。」

天開語心臟微微小跳,心知有關那《菩提大典》的傳言,就要由眼前的舞侯隱將軍親口證實。

「願聞其詳。」天開語微微欠了下身子,以示洗耳恭聽。

「天將軍可知道四大院尊的力量來源?」尚未說出甚麼,舞侯隱將軍卻又拋出一個問題來。

不過他這個問題顯然不準備得到回答,因為他立即自己做出了回答: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我們大熠的每一個武者都十分好奇,希望得到答案——就像現在的天將軍,在所有人心目中也是一個謎一樣——但是長久以來,卻沒有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不過……」他停頓了片刻,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見天開語聚精會神地傾聽,才抖足了包袱說道:「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

天開語故作一震,瞪大了眼睛道:「甚麼?將軍知道了?那是甚麼?」

舞侯隱將軍卻停了下來,好整以暇地向後靠去,並且舒適調整了一下坐姿,才道:「天將軍此時還不方便知道,但務請相信舞某的話便是了。」

天開語皺起了眉頭。

蒂·亭洛詩大爵嫣然一笑,道:「天將軍請原諒我們的苦衷,因為這秘密實在太過重大,所以決不能透露給不相干的人。」

天開語狡黠一笑:「哦?原來我是不相干的人……」

蒂·亭洛詩大爵卻不為所動,仍然微笑道:「天將軍在熠京任職經驗尚淺,而且前期與風君過從甚密,所以有些事情是不方便得知的。」

天開語笑道:「那要怎樣才能成為‘相干’的人呢?」

蒂·亭洛詩大爵看丈夫一眼,才回過來道:「天將軍,本爵冒昧地問一句,將軍覺得小女輕濃如何?」

天開語忍不住心中狂笑——戲肉終於瑞上來了!

「很好啊!輕濃無論人才學識,都可稱得上熠京名媛中的姣姣者。」他表面上立刻大加恭維,不過其中卻的確有相當大的真實認同。

徬佛在意料之中,舞侯隱將軍與蒂·亭洛詩大爵眼中同時閃過滿意神情,舞侯隱將軍道:「天將軍這般推崇小女,實在是小女的莫大榮耀。而且……據輕濃說,她與天將軍的關係也很友好?」

天開語心中大笑:「豈止友好那麼簡單?你家女兒早巳經身心俱為敝人所有矣。」

「不錯,輕濃的確很優秀,我很喜歡她。」他表情真誠懇切地應道。

至此,天開語已經決定,即便將舞輕濃納入家門,也未必是一件不可以的事情,只不過諸多愛妻中,怕僅有她是唯一因為利益而非感情結合的了。

舞侯隱夫婦彼此對視一眼,心中懸著的擔心終於完全放下。

蒂·亭洛詩大爵露出動人的笑容,道:「既然如此,天將軍可願意與我家輕濃形成更進一步的關係呢?

天開語心知此時如果再表現得遲滯猶豫,那便當真會讓對方懷疑自己的心智了!

因此他故作呆子一呆,便臉上又驚又喜,似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語氣急迫道:「這這……大爵您這是說……我和輕濃她……以後可以住在一起?」最後未了一句,卻是他刻意地鄙俗,為的是徹底解除舞侯隱夫婦的戒心,對他產生「終究是小地方來的,沒有甚麼大不了的」認識。

果然,舞侯隱將軍的臉上微現尷尬,蒂·亭洛詩大爵更是俏臉一紅,嬌嗔地瞟了天開語一眼,微責道:「天將軍注意斯文呢……」略停一下,她卻輕點了點頭,道:「不過天將軍這麼想,倒也沒有甚麼錯,這正看得出天將軍的赤子情懷,難怪天將軍年紀輕輕,便享有粥粥艷福了。」

舞侯隱將軍輕咳一聲,道:「天將軍既與小女締姻,今後大家關係自然不同,有些不可以說的事情,或許隨著交往的深入,會今天將軍有所瞭解,」他說這話時,表情頗為傲然,顯然是因為自己身為主席團核心一員的緣故。

天開語點頭,道:「我知道怎麼做的。哼,男兒大丈夫,於乎事業無非為著‘利、欲’二字,若侯隱將軍確可令天開語更上一層,好像我實在找不到合作的理由。」

見他如此知乖識趣,不知為何,舞侯隱夫婦反而心中生出說不出的不自然來,偏天開語的每一個字,又根本找不出可以質疑之處。

對視一眼,蒂·亭洛詩大爵抑住心中那剎那的微妙感覺,略作沈吟,道:「後天本爵家族將舉辦年度盛會,將會邀請熠京所有頭面人物參與,屆時侯隱將公開宣佈輕濃與將軍關係,不知天將軍對此意下如何?」

「哈哈,」天開語立刻受寵若驚地瞪大了眼睛:「那……那實在是……哦,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呢!」說話間,他連搓雙手,臉色微微脹紅,一付驚喜過度而不知所措的樣子。

似在意料之中,舞侯隱將軍從容一笑,道:「其實以天將軍目前在熠京的聲勢,輕濃或者應算高攀了。」

他說著看了妻子一眼,蒂·亭洛詩大爵跟著微笑道:「說不定這個消息宣佈時,人人都只會說我舞家覬覦天將軍‘幻聖’名位呢!」

天開語立刻連連擺手:「哪裡哪裡,那只不過是虛名而已,哪裡及得上二位……呃,外尊大人實際的地位身家呢?或許應說是天開語撿了個天大的便宜吧!」

在新元世紀,男女皆稱呼配偶父母為「外夫」、「外母」,故此天開語會並稱舞侯隱夫婦為「外尊大人」

至此,舞侯隱夫婦對天開語的表現滿意至極,當然也對此播的收穫相當的滿意。

接下來,三人便進入了閒話家常,舞侯隱夫婦自是對天開語的家庭狀況進行了檔案中所沒有的詳細詢問,甚至相約何時雙方尊長會面。

而天開語當然配合默契,不但將自小以來的事情予以「彙報」,更將在無名島生活的機密也透露了一二,著實進一步博得二人的歡心相信任,

三人說著,天開語知道應該適時結束談話,便在心中對御安霏發出指示,一直借陪伴舞輕濃拖延時間的御安霏這才向後相兄妹示意,簇擁著舞輕濃回到了廳內。

「輕濃,從今天起,若你願意,就可以跟著天將軍了,但千萬不要擾亂家中正常秩序,知道了嗎?」待女兒落座,蒂·亭洛詩大爵笑問幾句「你們在做些甚麼」

之類的閒話後,便直截了當地對舞輕濃說道。

除去知情的三人外,舉座皆驚,

包括舞輕濃在內的御安霏、後相兄妹四人在內,人人都未想到,在裡面打了個轉回來後,居然會聽到如此驚人的消息!

御安霏與後相兄妹情不自禁目光望向天開語,卻見天開語微微頷首,確認了蒂·亭洛詩大爵的宣佈,

舞輕濃早羞得俏臉通紅,扭捏道:「母親,您……您說甚麼呀……」一邊偷偷地看天開語,見他溫柔地注視自己,頓時一顆心兒歡喜得有些發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蒂·亭洛詩大爵淡淡一笑道:「其實輕濃早已經身心皆屬天將軍,我們做父母的,只不過是依著年輕人的熱情而已,天將軍固然喜愛輕濃,但希望輕濃凡事仍須謹慎端方,不要給我舞家蒙羞才好。」她這話明著是說給女兒聽的,但前提卻已經定了下來——天開語喜愛舞輕濃——換言說,若天開語對女兒不善,那麼結果自然一難以預料。

「好犀利的女人……」天開語心中暗暗贊道,同時目光不受控制地盯了一眼蒂·亭洛詩大爵高聳圓脹的酥胸。

不知為何,蒂·亭洛詩大爵似乎感受到了天開語猥褻的目光,粉臉微微紅了一下,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但這僅僅一閃即過,包括天開語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話皆說透,舞侯隱夫婦再逗留閒話一會兒,表示要介紹兄妹二人進入熠京軍部雲雲,當然後相兄妹也表示感謝。

過後不久,夫婦二人便主動起身提出告辭-天開語禮貌性地略作輓留,便恭恭敬敬地送客出門。

在門口,天開語笑道:「輕濃一道回去嗎?不若再等一會兒,好久未與輕濃在一起了,我們好好聊聊,晚些時候再由我親自送回家,好不好?」他這番輓留之辭雖是對舞輕濃說的,但目光卻向著舞侯隱夫婦。

不待舞輕濃回答,舞侯隱夫婦便呵呵笑了:「然可以,不過不要太晚了,屆時家門關了可不容易進哦!」舞侯隱帶著溺愛的目光提醒女兒。

「知道啦!女兒一定早回,行了吧?」舞輕濃一吐纖舌,對父親扮了個鬼臉,便扭身躲到天開語身後,親熱地拉住了後相婷的手,與她緊緊挨在一起,似乎她很喜歡後相婷這異族女孩。

蒂·亭洛詩大爵望著女兒嬌縱的樣子,寵愛地搖搖頭,對天開語歉聲道:「小女任性慣了,還望天將軍多多包容。」

天開語又是一番謙恭,將夫婦二人送了出去,俟二人消失在視線里,天開語立刻轉身一把拉起舞輕濃,也不與御安霏等招呼,便逕自向樓上飛去。

臥室。

「天大哥,輕濃想死你了……」俏瞼噴火,急劇嬌喘咻咻著,舞輕濃在天開語身下竭力逢迎雪股,小嘴呻吟顫叫不已,她那細密窄膩的膣腔嫩肉層層疊疊緊緊纏裹著天開語脹巨硬根,蜜泉浸潤了每一絲膣肉褶縫,並源源不斷地自剛柔結處擠迸淋濺出來,床單上已是汪洋一片,淫糜的氣息瀰漫著整間臥室。

「是嗎?」天開語暗吸一口氣,將勢子猛地深深沈入,然後停止抽送,就此以杵頭在舞輕濃腔底那指頭大小一粒球狀巢口擠壓碾磨,登時搗得舞輕濃嫩頭突突亂跳,巢口憤張,止不住地濃漿亂湧,塗了天開語棒頭棒身皆是,那酥麻美妙之感直透天靈,剎那間精關大開,股股濃精奔流而出,將舞輕濃炙熱膩滑的腔子澆了個盡透!

「啊……」極度的快樂激得舞輕濃雙眸翻白嬌軀僵直,張大了口卻一聲也發不出,最後竟一口氣上不來,就此在潮峰之巔暈了過去。

輕輕吁出一口氣來,天開語從舞輕濃滿是汗水的胴體抬起身來,然後抽出巨根。

一股濃濁的乳白漿汁立刻鼓湧而出。

——這妮子,果然體質改變了……

天開語心中暗暗驚嘆。

他看到,從舞輕濃鮮紅綻放的嫩瓣間湧出的,實在非是一般女子那樣的體液,而是種近乎膏體濃膩的糊狀穢蜜。

自然,床上汪洋斑斑的,也是這種黏黏的白膏。

所不同的,這種白膏狀的穢液,除卻女孩子下體正常的腥騷氣味外,居然還隱隱散髮出別樣的膩香。

「難道是那地底‘蕈魔’的傑作?」

天開語思考著,順手在舞輕濃兀自收縮裂開的赤溝挑了一抹白膏,放在鼻端細細品嗅。

目光落在舞輕濃暈紅甜醉的臉龐,天開語重新伏在她赤裸胴體上,以額抵額,靈識的力量頃刻間似利錐般直刺舞輕濃腦域,在她腦中展開不遺絲縷的搜索。

甫一接觸舞輕濃的腦域,天開語便怔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

他訝然發現,在舞輕濃的腦域里,那「蕈魔」的意識竟極其微弱,徬彿它的力量衰退了一樣。

心中升起疑團,天開語首先將自己靈識防線牢牢鞏固,並且以「雪元冰魄」惕守靈台方寸,然後才繼續深入舞輕濃識海的探訪。

舞輕濃的腦部結構已經完全與人類不同,偏仍然起著正常的思維作用,因為她的本元靈識清晰地在其中活躍著,絲毫沒有居於異體細胞的拘束感。

天開語自不會被表面現象迷惑,這種情況只能表明那地底「蕈魔」已經完全適應了人類的身體,並且懂得隱藏自己。

只可惜「蕈魔」遇到的人是天開語,這窺得天道的強大人類。

在天開語恢宏的精神力量覆蓋下,原本隱匿滲透在舞輕濃靈識中的「蕈魔」精神烙印登時清楚深刻地顯出形體,就似在白巾上的墨痕,但天開語卻暗自驚心。

他知道,再假以時日,當「蕈魔」完全掌握了輕濃靈識特徵後,並且學習了輕濃那人類的靈識動作方式,那麼只怕自己也很難分辨出來了——他這樣擔憂著,心中卻又隱隱感覺事實或許又不會是那樣。

他繼續搜尋,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所能夠「看」到的那些絲絲縷縷的「蕈魔」

靈識痕跡,其實只不過是其伸出的精神觸角——就好像大樹向大地扎下的千絲萬縷的根須,而並非「蕈魔」靈識本體,

「蕈魔」的力量終究與天開語相差天淵,天開語須臾之後,便找到了所需答案,

原來那「蕈魔」的本元靈識正退縮在舞輕濃大腦隱秘的一隅,看那樣子,似乎正陷入深沈的睡眠狀態。

天開語本能地心中一動,心道湧出念頭——此時正是徹底抹去「蕈魔」烙印的太好時機!

當然,這僅僅是衝動而已,因為理智告訴他,舞輕濃此時的身體,已經被「蕈魔」大幅度改造,如若沒有「蕈魔」靈識的調度,只怕撐不了一時半刻;並且,由於「蕈魔」靈識烙印的滲透,「蕈魔」與輕濃之間實在已經難分難離,二者任何一個消失,只怕另一個都會面臨死亡。

這個發現,反而令天開語松了一口氣。

只要舞輕濃的生命烙印——相對「蕈魔」這異類來說也即「人性」不滅,那麼她就依然可以做為一個人類來完成自己正常的一生——當然,她這一生會因為「蕈魔」的存在而比大多數人類要豐富得多。

這時他腦中傳來御安霏的聲音:「主人,她沒事吧?」

天開語笑笑,坐起身來,呼喚:「沒事,安霏你進來吧!」

御安霏應聲推門而入,原來她一直在外面擔心地守候著。

「他們三個呢?」天開語心靈傳音道。

「沒有主人的吩咐,他們不敢進來,愛奴讓他們去別堂修習了。」御安霏溫柔笞道,一面款款來到天開語身邊,纖手撫在男人赤裸精健的肩膊上。

天開語順手摟住婦人細柔腰肢,大手滑上腴脹軟乳,習慣陸地揉揑擠弄,道:

「輕濃應該沒有事情的,那個東西不知為何失去了動靜,徬佛是在沈睡。」

御安霏只覺男人大掌揉摩下,乳膨蒂脹,胸中滿是溫馨,忍下住依偎在天開語懷裡,半晌說不出話來:心中極其享受這瞬間動人感覺。

「現在輕濃的體質已經發生極大的改變,恐怕我們再也不能將那東西從她體內驅除了。不過這樣也好,看樣子她現在的身體要比原來的優秀很多……」天開語說著,另一手在舞輕濃濁膩紅溝間抹了一把,然後將指間白膏穢物遞到御安霏鼻端,道:「你聞聞,這味兒是否很特別?」

剌鼻異味撲面而來,御安霏先是微皺一下眉頭,隨後便驚訝了:「這是甚麼氣味?卻與尋常女兒家的不一樣呢!」

「是啊!」天開語,點點頭,順手將糊狀穢膏抹在御安霏顫顫膨乳上:「是不一樣,可是她排出的,卻都是這些東西,而不是稀淌的汁液。」

他說著,目光隨意掃視了舞輕濃一眼,卻突地一睜,落在了舞輕濃的下體——

那是甚麼?

天開語看到,在舞輕濃雪白的臀股下,居然有一抹紅痕!

他松開御安霏,力場暗湧,將舞輕濃托了起來,果然,在舞輕濃躺著的地方,於下體位置滲了一灘血漬。

天開語先徵了一怔,確定自己在歡好之時並未走入旁竅,便對御安霏道:「安霏,你看看,那是甚麼?」他知道御安霏有「十八花魅」,於這方面經驗遠較常人豐富。

御安霏也注意到了那攤紅痕,聞言點點頭湊上前去細看。

天開語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結論,以他銳利無二的目光,早看出那是甚麼,只不過事情太過離奇,所以他才會讓御安霏再鑒定一番。

「真是很奇怪,這……分明是女子的貞紅……」御安霏眉目大動,忍下住抬眼察看上方舞輕濃分開的雪股紅瓣。

天開語點頭道:「很好,安霏你再看仔細一點,把輕濃掰開看。」天開語看出御安霏心思,便鼓勵道。

御安霏立刻伸出纖纖玉指,先將舞輕濃隆聳絨苞上白膏抹淨,然後輕輕按住兩側厚瓣,舉止溫柔地向大腿內側兩邊撥開,登時將隱現的一片粉紅嫩肉悉數綻湧了出來,上面一截嬌嬌紅蒂兀自勃然奮起,尚未有合匿退萎的跡象。

注目片刻,御安霏陡然美眸大睜,倒吸了一口涼氣,吃驚失聲道:「天哪,主人,她……她貞膜完好無損!」

天開語反而輕輕吐了一口氣。

心中的猜測果然得到了驗證:舞輕濃那經過「蕈魔」改造過的嬌美恫體,已經具備了自傲的自愈能力——也就是說,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害,只要不是傷及元神方面的,這具胴體部可以迅速自我修復,

——媽的,竟然連輕濃並非完璧的身體也「修補」了,這個「蕈魔」也真夠奇特的……

天聞語心中暗罵一聲,合身上前,御安霏與他心靈相通,立刻沈下身子讓開,同時纖手握住男人的硬根,扶其勢頭抵在了舞輕濃瓣裂之間。

隨著一聲輕哼,天開語盡根而入,汩汩鮮血立刻從剛柔接合處流出滴下,將御安霏王手染紅一片。

「主人,果然是您想的那樣!」御安霏情不自禁驚呼一聲,顯然也被眼前前所未聞的奇跡給震住了。

天開語冷哼一聲,抽出堅勢,望著上面血痕,冷笑道:「嘿嘿,它倒懂得維護這個身體——不過這樣也好,起碼輕濃不會受到傷害了。」

「嚶嚀」一聲,舞輕濃破身吃痛,悠悠醒轉過來。

天開語忙對御安霏發出心靈信號,御安霏一言不發,就此嬌軀一伏,然後身影如鬼魅一般迅速離開,舞輕睜開眼的同時,她剛好逸出臥室,並將房門輕輕掩閉。

「輕濃,你醒了?」天開語重新貫入舞輕濃體內,將她壓回床上,以最溫柔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

「嗯……」舞輕濃睜開雙眼,只覺渾身酥軟無力,下身卻隱隱作痛,忍不住呻吟道:「天大哥,你……好大……」

天開語柔聲道:「快樂嗎?」

舞輕濃輕攏長眸,羞澀低應:「嗯……輕濃只覺得自己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了……」

天開語苦笑一下,心道:雖然二人如此親密,但或許是由於舞侯隱夫婦的緣故,他始終不能將舞輕濃與雪、卓等愛妻一樣毫無保留地深愛。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嘿,找還以為輕濃出身世家,不太好服侍的。」天開語輕描淡寫地提醒了舞輕濃一記。

「不不,輕濃不會的!輕濃只會服侍天大哥,服侍自己的丈夫,絕不敢要天大哥服侍的……」舞輕濃慧心靈敏,立時聽出天開語話中之意,登時急了起來,連聲剖白心意,人也要坐起來了。

天開語按住她,笑道:「輕濃很乖巧,這我在行弈之時便已經知道了。」話鋒一轉,他眸中隱隱迸出烈芒,道:「只不過現在才知道,原來輕濃出身竟是如此顯赫,這倒令我有些膽怯了。」

舞輕濃不知天開語在運用心術,一時嬌靨張皇,緊抱著他,顫聲道:「天……

天大哥,是否輕濃對紅萼有甚麼過分的地方?

如果有,還請您原諒……那時輕濃的確有輕慢之處……

天開語心中一愕,隨即好笑起來,心道自己隨便說說,她居然就能想這麼遠,看來確是很在意自己了。

當下順著舞輕濃的話點頭道:「既然輕濃自己明白,那就好了。」說著大手握住少女乳峰,揉摩數下,道:「輕濃如此內外皆美,能夠娶到這樣的女孩子為妻,實在是我的榮幸。」

舞輕濃松了口氣,主動抱著天開語脖頸,在他唇上吻一下,道:「天太哥現在乃是我大熠赫赫‘幻聖’,年輕一代的將領中無人能及,實在是天之驕子,能夠伴您身側,該是輕濃的幸運呢!」說茗她偷偷看了天開語在自己胸前肆意活動輕薄的大手,羞赧道:「天大哥要輕濃做甚麼,儘管吩咐好了,輕濃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縱然需要調用我舞家力量,輕濃也可說得上話。「

天開語一笑:「是大爵這麼承諾的嗎?」

舞輕濃臉一紅,輕輕點頭:「嗯,母親真的很疼我,希望我可以找到一個大熠最強大的心上人呢!幸好天大哥就是這麼一個人,否則輕濃早在行弈途中便不知自愛,定會受到母親的痛責。」

天開語笑笑,心中暗道那蒂·亭洛詩大爵怕是最重實際的女人了,不過按照正常的思維,她的確沒有判斷錯誤,因為有兩個原因足可令他天開語乖乖貼耳順從:

一是他的出身太過尋常,遇到聲名赫赫的舞家紆尊降貴地把女兒嫁予,以一般人的心理,自是感激涕零,絕無理由不聽話的;二是儘管他以「幻聖」的新貴身份晉身熠京軍界,並且有四大院尊為後台,但仍有根基不穩之嫌,在未來的發展中存在諸多問題,而有世襲傳統勢力的舞家介入,那麼在軍政兩方面,他都不愁路路通達了。

只可惜他是天開語,而天開語的心量甚至連四大院尊都未必可以揣測,更何況區區一個舞家的女大爵呢?

當然,可以利用的條件,他天開語也不會輕易放棄,畢竟現在他不是一個人,而有一大家庭的愛人了呀……

「天大哥,您……真的今晚送我回家嗎?」舞輕濃的嬌嬌呢喃打斷了天開語的沈思,他笑了笑,掩飾性地吻了她柔唇一下,道:「怎麼,輕濃不想回去嗎?」

舞輕濃紅著小臉點點頭:「嗯,其實母親已經同意輕濃留在這裡了……」

天開語心道:「你母親固然已經同意了,可是老子這裡還沒準備好哪!」

「那可不行,因為我已經答應大爵了,如果今晚不送輕濃回去,豈不是讓她誤會本人不講信用嗎?」天開語隨口答道。

舞輕濃「嗯」了一聲,又道:「那輕濃跟母親說一下,就說輕濃不想回去的,好不好?」經過行弈的甘苦,她此時已對天開語絕對傾心,而婚約的確定更令她痴迷於美好的情愛生活,因此雖說女兒家心中矜持害羞,卻仍忍不住低聲下氣地懇求著。

天開語笑捏她嫩紅孔蒂一下,道:「明天開始好嗎?輕濃不要讓我為難。」他心中已經在向御安霏發出求救資訊,要她在雪漫雅和卓映雪那裡美言說項了。

舞輕濃凝視他一眼,眸中微微失望,但仍溫柔款款,輕撫男性寬闊堅實胸膛道:「知道了,輕濃一定聽天大哥的話。對了,正好輕濃回去後可以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呢!」

天開語心中苦笑——想不到這妮子居然這麼快就進入狀態,偏自己根本還沒有任何的準備……

「來,讓天大哥服侍你穿衣。」天開語抱起舞輕濃道。

「不,應該讓輕濃來服侍天大哥才對。」舞輕濃極乖巧地搶著離開天開語的懷抱,替他取來衣衫、

天開語任她行動,口中卻似隨意道:「輕濃,你有沒有發覺自己有甚麼與以往不一樣的地方?」

舞輕濃聞言停了下來,雙眸含情地望著天開語,道:「當然了,現在輕濃一顆心兒部放在天大哥身上了呢!」見天開語瞪她一眼,忙掩嘴一笑:「嘻嘻,輕濃知道,沒有天大哥,輕濃絕不會的……真是很奇妙,輕濃發現,最近無論受到甚麼樣的傷害,恢復部特別快,而且都沒有留下傷痕呢!」

天開語輕咳一聲,道:「是嗎?」

舞輕濃欣喜道:「是啊,輕濃知道,定是天大哥暗中幫助輕濃的結果。就像紅萼的力量得到迅速提升一樣,輕濃雖然沒有顯著的修為提高,但恢復的能力卻無人能及!」

天開語張了張口,卻沒說出話來。

舞輕濃如此輕易地便將自己特殊的體質歸功於他,實是出乎意料。

「也正因為這樣,輕濃才能夠在那些黑衣惡魔侵犯基地時逃脫呢!」提到無名島基地,舞輕濃的臉色黯然下來。

「只可惜我不能去了。」天開語輕撫舞輕濃後背,嘆了口氣。

「算了,天大哥不去也罷,那裡現在實在是太凶險了,沒有去過的人,根本就不明白有多麼恐怖!」舞輕濃舒服地呻吟一聲,軟軟地靠在天開語胸前,遙頭嘆息道。

天開語點點頭。

舞輕濃說的絕對沒有絲毫的誇張,只有真正領略到「黑洞」手段的人,才會知道其邪惡駭人之處。

「怎麼,天大哥您一點都不懷疑輕濃的話嗎?」舞輕濃感覺到天開語的認同,不由略感詫異。

「當然不懷疑,因為這是輕濃說的嘛!」天開語含糊地應了一聲,又低頭親舞輕濃一下。

「呀,天大哥最好了——哼,可是當時輕濃告訴母親和父親的時候,他們還譏笑人家小孩子沒有見過大場面呢!」舞輕濃氣鼓鼓地道。

天開語淡淡一笑,大有深意道:「沒關係,等明天戰隊出征無名島,他們就會相信輕濃的話了。」

警憲密室。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送舞輕濃回舞家巨邸之後,天開語立刻折返回來,攜後相兄妹與雷剛等聚會。

「都準備好了,請將軍放心!」雷剛壓低著嗓門應道。

密室內一乾弟兄也紛紛應是。

「那就好。」天開語點點頭,見眾人士氣高昂,微皺了下眉,道:「你們記著,此番無名島之行凶險無比,無論遇到甚麼樣的情況,你們都要切記兩點:一是絕不可與敵人靠近,做近身搏鬥:二是戰鬥時能不靠前就不靠前,盡量躲避戰事,以便保命回來!」

這時一名飛憲忍不住開口道:「那豈非失去建功立業的六好機會嗎?」

後相月軒聞言大怒,雙目寒芒烈閃直視那名飛憲,斥道:「你胡說甚麼?竟敢懷疑先生!」說話間,由身上「風揚」裝甲護掌部位陡然延長,飆出一柄墨黑鋒利的長刀,在猝不及防下,尖銳的鋒芒已然低在了那飛憲的咽喉處。

剎那間透骨寒氣直沒喉管,激得飛憲整條脖頸皆凝住了,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此時後相月軒和後相婷兄妹二人仍然以「風揚」裝甲覆體,其神秘威武的形象著實震懾了密室內的警憲一番,此時後相月軒又突然發難,立刻將一室氣氛降至了冰點,人人自危、噤聲寒悸。

「小軒說的並沒有錯。」天開語淡淡一句,便令所有人知道,即便這神魔也似的裝甲武者就此殺了那飛憲,只怕幻聖也決不會出言責難半句。

「如果你們仍然抱著建功立業的想法去的話,只怕回來的只會是屍體——雷剛憲督,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天開語望著雷剛沈聲說道。

「是……雷剛明白!」雷剛立刻點頭,隨後轉向一乾弟兄,低聲喝道:「大家聽好了,此行徵戰無名島,我們只許退不許進——除非天將軍主持戰事!」

天開語搖頭道:「雷剛你錯了,即便是我主持這場戰事,給你們的要求仍然不會改變,因為這是唯一保命的辦法,」頓了頓,他又道:「你們記住了,一定要把裝備帶充足了,因為在那個時候,只有它們是你們可以依賴的朋友!」

眾人雖然仍不明白天開語是甚麼意思,但卻總算感受到了他一再強調的危性,面面相覷下紛紛點頭。

天開語輕嘆一聲,知道自己雖然武道修為在這群警憲中奉為王尊,但在規模戰役中的指揮能力,卻並未獲得認同。

當然他不可能將自己掌握的「黑洞」資料說出來,因為那樣做的結果只會引致更大的麻煩。

搖了搖頭,天開語輕嘆一聲,對雷剛道:「你看好他們吧,希望回來的時候不要少一個人。」說畢也不與眾人打招呼,就此長身而起,攜後相兄妹飄然而去。

「你們先回‘洞天居’,告訴飄醉她們小組,明天不用出去,仍然留在‘天武道院’修習。我有事先走了!」駕馭「風揚」飄浮在夜空中,天開語對後相月軒和後相婷丟下一句話,整個人便似顆流星一般划破夜幕,瞬間消失在遠方……

幻夢唯心 · 第196章 意外賓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