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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坦陳心跡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2 / 2 頁

舞輕濃遲疑了一下,難以啓齒地看看他,然後匆緊緊地抱緊了天開語,將臉兒用力貼在胸前,低聲道:「輕濃……輕濃與天大哥發生親密關係,實在是……是有所圖謀的……」

說出來,一方面她感覺心中原有的堵滯一下松暢了開來;另一方面,卻又生出了更大的緊張——天大哥會怎麼想呢?

天開語一怔,的確有些意外,不過隨即便笑了起來:「沒有甚麼呀?其實輕濃你不用告訴我這個的,」

舞輕濃卻輕輕離開他的胸前,咬著下唇,目光一瞬下瞬地看著他,神情複雜地說道:「不行,輕濃若是不說出來,只怕會難過死的——因為現在輕濃感覺越來越離不開天大哥,所以才一定要說出來的!」

天開語寬和地笑笑,道:「是嗎?那麼輕濃的‘圖謀’是甚麼呢?」

舞輕濃搖了搖頭,愧疚道:「請天大哥原諒,這仍是不能說的……」

天開語不解地摸了摸鼻子,聳聳肩道:「那就不用說了。」

舞輕濃卻又搖了搖頭,道:「可是輕濃一定要讓天大哥知道,以前也許輕濃與天大哥親近有著另外的打算在裡面,可是從今日起,卻是全心全意地愛著天大哥的!」天開語笑了。

他已經明白了這個美麗的少女想表達些甚麼了。

畢竟是在單純真摯的青春年華里,即便有再多的心機,但是一旦遇到人類最美好的感情——愛情的時候,一切的複雜便會依然無法控制地歸於簡單。

舞輕濃的這些話,若是放在稍大一些年齡的女子那裡,也許就不會說出來了,而只會在日後的接觸中悄悄地轉變。

從這點來看,她仍是與發紅萼一樣是可愛純真的女孩子,他應當精心地愛護她,不讓她在這種事情上面感到患得患失。

「我知道,我感受得到。」輕輕地說著,他溫柔地將舞輕濃的瞼兒捧起,在那花辦一般嬌嫩水靈的唇上柔柔吻了下。

「天大哥……」舞輕濃再也無法承受那濃得化不開的柔情,終於哽咽一聲,死死地抱住了他。

……身上的衣物無聲無息地滑落,被愛情籠罩得喘不過氣來的少女,不顧一切地綻放了自己鮮花般的嬌嫩胴體,主動迎上了男人那高昂的振奮……

「天大哥,謝謝你……」一聲嬌吟後,舞輕濃終於從邪欲仙欲死的昏迷邊緣回過魂來,渾身不住抽搐地吐露著發自肺腑的生命顫音。

天開語身心俱暢地感受著那灼熱緊窄的纏裹與收縮,良久才悠悠地嘆出一口氣來。

「輕濃……你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他輕嚙著舞輕濃雪玉也似的耳珠,呵著熱氣柔聲道:舞輕濃整個身心都化了一般,早飄飄然渾不知人在何處了!

天開語火熱赤裸的情話,立刻將她那僅剩殘篝的原始熱情再度點燃——只恨此身已經疲軟無力,只能在心中燃燒那熊熊的愛火了……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等舞輕濃再次清醒過來時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身邊已經圍坐著涼羽飛和發紅萼等四人了。

腦中一聲轟響——不好,他們是甚麼時候醒來的?

天哪,自己這個樣子給他們看了,可真是羞死人了!

羞澀的本能立刻促使她一下蜷起了身子,一面驚叫道:「天大哥——」

剛叫出聲,她便發覺,自己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全身穿戴整齊了——似乎剛才的瘋狂只是一場夢而已……

不過她立即便確定了這夢的真實性。

因為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隱秘之處殘留的灼熱異感以及那余瀝流遺的冰涼這時發紅萼的聲音在她耳邊親切地響起:「怎麼樣,輕濃?你是否感覺有甚麼不一樣的?」

她這話一問,舞輕濃本能地便想到自己羞處的感覺,下自覺地點了點頭。

旋即又醒悟過來——紅萼哪裡是問這種事情呢?

看自己都想到哪裡去了……只聽發紅萼繼續道:「呀,這就好了!想不到天大哥居然在我們昏睡的時候,已經替我們重新疏導了一下全身的經絡呢!」

帕帕真不砣也歡喜地叫道:「真的呢!我感覺自己好像換了一個身體一樣,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量!」

涼羽飛接著嘆道:「天老大果然下愧是‘天之拇指’,我們真是再怎麼努力也追不上啊!我感到自己真元的調用比從前要快速輕捷得好多,而且真元能量的產生補充也沒有了滯澀!」通波岡更是「嘖嘖」不已,咧開了一張大嘴只知道傻笑,在他的身體周圍,正濃淡相宜地圍繞著一層青色的霧氣,而他那身體,則似浮似蕩地晃動著——這正是即將騰空飛行的徵兆。

舞輕濃這時才感覺自己的體內似乎有一種新生的感覺,所有的氣脈流動都輕快順暢了許多:心中一動,便明白在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樣的變化——天開語定是在施行精神控制後,對她的身體進行了一番作為,而且極有可能用的是「異人擴脈」術!

從發紅萼、涼羽飛、帕帕真不砣以及通波岡的情況來看,無疑他們也得到了這個幾近令人脫胎換骨的惠益!

不過此時舞輕濃已經沒有過多的驚訝了。

因為現在天開語做出任何事情,她都只會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在這個世界上,真是令人懷疑還有甚麼是他做不到的想到這裡,她才記起好像天大哥並不在房間里,四顧一周後,若有所失道:「咦?天大哥呢?怎麼沒有看見他?」

發紅萼笑著拉住她的手,親暱地道:「就想著天大哥!你看看現在是甚麼時候了?天大哥有事情早出去啦,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舞輕濃一怔,抬頭往窗外望去——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經將近傍晚了!

「呀!怎麼都這個時候了?一天這麼快就過去了!」她忍不住吃驚道。

「是啊,很長時間呢!」通波岡說著指了指床頭牆上的一具「超微光晶」顯示幕,那上面正顯示著天開語離去時的留言,以及當時的時間,舞輕濃看了後,輕聲自語道:「原來天大哥要我們留在這裡,暫時不要離開呀發紅萼點頭道:」是啊!對了輕濃,你餓不餓?剛才有人送吃的來,我們為你留下了呢!「

天開語既然不在,舞輕濃的心情便低落了許多——尤其是在經歷了那個徹底敞開心扉後的愛的纏綿,她愈發渴哩著與天大哥形影不離,又哪裡有心思去吃甚麼東西呢?

「我……不餓——對了,天大哥有沒有捎信過來,說甚麼時候回這兒?」她心切地問道。

發紅萼搖搖頭道:「沒有。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會太晚回來的吧……」

正說話時,房內的全息影像通訊器閃爍了起來,片劉之後,天開語的形像在眾人面前浮現了出來。

「大家好啊!」天開語的臉上露著自信溫秈而略帶狡檜的招牌笑容,對房內的五人招呼道?「呀!天大哥是你……」舞輕濃一反乎日大方得體的舉止,競有些失態地對天開語叫了起來,「是啊。輕濃,現在感覺怎麼樣?」天開語說著眨了眨眼睛,那炯炯有神的眸中流露出一絲僅有舞輕濃才能明白的深層意思。「

「哦……輕濃好……好得很……」舞輕濃臉兒一紅,瞼上泛起羞澀而幸福的紅暈,深情地望著天開語,點了點頭回答道。

天開語含笑點點頭,轉而對發紅萼道:「怎麼樣,紅萼你呢?」。

發紅萼連忙應道:「紅萼好得很呢——謝謝天大哥!天大哥你在哪裡呀,我們、都想你……」說著她眼圈微微有些泛紅。

天開語一笑,道:「我又不是不回來,難過甚麼呢?我現在很好啊,你們不用擔心的。」

這時涼羽飛上前充滿敬意地說道:「老大,真是辛苦你了!我們這麼多人,一定耗費了你不少真元……你趕緊早點回來休息吧!」

帕帕真不砣和通波岡也連聲勸他。

天開語搖頭笑道:「沒甚麼,那些耗費對我來說不算甚麼。我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對了,你們如果覺得悶的話,可以出去定走——記著我的吩咐就可以了。」說到這真時,門口傳來了悅耳悠揚的鈴聲。

天開語笑道:「哈,說著說著,她們就到了!砣子,去開一下門吧,你們的伴游到啦,跟她們出去逛逛吧!」

舞輕濃脫口叫道:「不行!我不出去,我要等天大哥回來!」

發紅萼也跟著道:「我們可不想出去玩,天大哥已經回到身邊了,卻不能陪我們,我們不去……」

天開語似是猜到她二人會這麼說一樣,笑道:「傻瓜,你們可以出去買一些自己喜愛的東西呀。還有,順便看看這個杏林有甚麼地方可以玩《天機錄》的——要規模大一些的哦!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說著轉對涼羽飛等三個男孩子道:「這次的美女,可跟早上的那批不一樣,你們大可以玩得開心一點,不用理會她們的!」

畢竟正值青春年少,玩性仍然很重,聽到這話後,三個男生立刻振臂歡呼了起來,帕帕真不砣早迫不及待地趕去開門了!

門打開,果然進來了五名美貌溫婉的年輕女子——這回倒是燕瘦環肥,沒有早上那些美女迫人的統一美感了。

這五名女子一進門便見到了天開語在空間中的全息影像,連忙恭恭敬敬地向他躬身行禮,鶯鶯燕燕地齊聲道:「天先生好!」

天開語揮了揮手,道:「你們好。我的夥伴就有勞你們費神了!」

那五名女子忙謙讓道:「哪裡,能夠接待貴客,是我們的榮幸呢!」

天開語似不太想與她們多說話,擺了擺手,轉過來對舞輕濃和發紅萼道:「記住了嗎?」

兩女連忙會意地應了一聲。

天開語再與涼羽飛、帕帕真不砣及通波岡打了個招呼,便關閉了通話。

「天大哥不在,我看,我們還是五個人走在一起比較好……」舞輕濃的心眼比較多,一俟天開語的影像消失,便開口提議道。

發紅萼首先便贊同了她的想法。

涼羽飛等三個男人雖很不樂意她二人隨行——因為她們的介入,會使男人找樂於的心情受到影響和束縛——但卻沒有辦法,畢竟這兩個女人是天老大的愛寵,現在天老大不在,她們說出的話,便幾乎可代表他了;當下二人沮喪地相互看了看,只好點頭答應了。

這裡五人出門遊玩,那裡天開語卻在推杯換盞地與休·比林斯一道做著辛苦的應酬——中午的那頓,僅僅是「國手堂」的接風宴,晚上的這餐,才是真正的盛宴。

宴會已經過了一半,正進人臉紅耳赤氣氛熱烈的階段,天開語因不喜這種場面,便向鄰座客套了兩句,起身走到了一旁的走廊,就著落地窗觀賞杏林的夜色。

走廊里另有三三兩兩的人在低聲交談著。

布林——天開語已經知道,他不僅僅是飛警之一,而且還是血鏡蹤堂下的第三級直系弟子,乃是「國手堂」的佼佼者之一。

此刻布林正隨著一名美貌端莊的婦人走到天開語的面前表達對他的歡迎。

那美婦的面容看去十分的安詳,簡單地自我介紹之後,客套了兩句,便溫和地笑道:「聽說天先生曾與大羅地特的火舞妙娘交流過,並且佔了勝手?」

她那聲音相當地柔和細潤,似乎還帶有某種奇特的平定人心神的力量。

天開語看著布林,笑道:「是閣下說的嗎?真想不到哪裡都有多嘴的人呢!」

他這話說得相當地不客氣,而且明顯帶有貶斥之意,布林登時臉便脹紅了。

那美婦——御安霏看了一眼布林,忙替他開脫道:「這也不能全怪他,是我們要求他說出來的。對於‘國手堂’的吩咐,他一個三級傳承弟子,應該是不可以拒絕這種資料的探詢的。」天開語淡淡地笑道:「是嗎?夫人這麼說,是否天開語的資料已經盡數為夫人所掌握呢?」

御安霏登時一滯。

她萬沒料到,天開語說話竟然會這般夾槍帶剌!

尷尬了一會兒,她掩飾地笑笑,道:「先生說笑了。先生乃是人中之龍。何謂龍者?見首下見尾也——先生的資料,‘國手堂’哪裡就能盡數得知呢?」停了一下,她繼續說道:「不過先生在月亮城的驕人事跡,卻是無人不知了!」天開語點頭道:「原來夫人已經將月亮城的事情調查過了。很好很好。不知現在夫人怎麼看待天開語呢?」

御安霏嫣然一笑,道:「先生想我們怎麼看待您呢?如果你現在是以月亮城首輔的名義到這裡來,恐伯安霏連面都很難見到先生呢!」

天開語笑笑,道:「是啊,所以夫人還是以尋常行弈都的身份對待天某人,這樣比較好些。」既然御安霏的話里,已經隱示「國手堂」將不會以他在月亮城尊祟的身份相待,那麼便也不用遵守甚麼禮節了,一切仍按照怎樣痛快就怎樣去做!

御安霏恬靜地笑道:「不過先生既然能夠將妙娘擊敗,那麼修為必定精湛過人,不知在先生的心目中,可有堪當匹敵的對手呢?」

天開語暗罵這女人好滑。

雖然她一直保持著微笑,但僅僅說出的兩句話里,卻已是話中有話,於試探中夾帶挑釁!

「哦,好像沒有吧!」他索性昂然答道。

御安霏明顯吃了一驚——不過她修養甚好,雖然吃驚,卻仍然保持著那高雅恬淡的表情。

不過隨行的布林可就沒這麼好的修養功夫了,他登時雙目圓睜,震驚不已。

懷疑的表情清楚地顯示在他的臉上,「怎麼,夫人不相信嗎?不過這也難怪,這個世界上狂妄自大的人比比皆是,又何伯多我一個呢?嘿,夫人切不可把開語的話當真啊!」

御安霏笑笑,對他的話不置評議,而是對布林道:「布林,你看我們‘國手堂’里,有多少人可以與妙娘的實力相當呢?又有多少人超過了她呢?」布林立刻肅然道:「‘國手堂’中一共三千人。除去元老級的,包括天、地、星座系,其中與妙娘實力相當的,應該是二十八宿座,也就是在二十八人左右。至於超過妙娘的,則包括您在內,聖少應有六人。」天開語聽了不禁心中一震!

這「國手堂」果真是高手如雲啊!

以火舞妙那樣的修為,在這裡居然有二十八人之多!

而超過她的,更少還有六人——眼前這個美婦便是其中之一!

難怪這美婦談吐如此自矜,分明是寶盆高擁!

這時聽御安霏繼續神態悠然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六人中,應該至少有一人是要參加‘震旦之約’的吧?還有一人,如果不是因為年紀太小,尚欠些火候,應該也不會差太遠吧!」天開語登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竟然有兩人的水準可以超過火舞妙!

這個「國手堂」,究竟是用甚麼方法訓練學員的呢?

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成就!

難道說,與自己得到了大自然的慷慨肴贈相仿,他們也找到了武道修為方面特別的突破方法嗎?

見天開語一直以來都揮灑自如的神態終於出現了片刻的阻滯,御安霏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卻仍是那種矜持的表情,微笑道:「不知先生甚麼時候可以讓隨行的同伴前來‘國手堂’指點一、二呢?」終究是歷經轉世的非常人,天開語瞬問便恢復了灑脫不羈的面貌,笑應道:「指點談下上,不過開語只想知道,在‘國手堂’,哪一位的修為最高——請夫人見諒,開語只會與當地修為最高的武者比弈。」他這番狂傲至極的話登時激得御安霏臉色大變!

她身後的布林更是不堪,嘴唇氣得發青不算,就連呼吸也粗喘急促起來,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安霏地座,有甚麼事情?」旁邊的一位男子警戒地看了看天開語,問道。

「沒甚麼。」御安霏看也不看那人一眼,隨口應道。

她的美眸已經失去了原先的恬然,那目光變得銳利而有力,一瞬不瞬地盯著天開語的眼睛。

天開語接著微笑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奪得‘震旦驕陽’的稱號,所以在行弈過程中,除非對我沒有甚麼妨礙之人,否則我一定會下重手,希望夫人能夠想清楚——跟我們行弈,是要付出代價的!」三兩句話,天開語便輕輕鬆松地將形勢扭轉了過來。

「先生難道對自己如此自信?」御安霏高聳的胸部不爭氣地起伏了兩下,說出了幾近卻步的話。

「當然。如果這個行弈的身份不方便的話,我會讓月亮城方面出具一個證明,然後請離宇淒大老出面替我邀約血堂首——我想他應該是你們當中實力最強的吧?」天開語繼續施加著他那獨有的、幾世輪回人生經驗積累鑄就的強大自信氣勢壓力。

御安霏和布林面面相覬,頓時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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