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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杏林國手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2 / 2 頁

天開語一笑,大手在下面色色地捏了她顫篤篤的凸翹隆臀一把,不懷好意附耳低聲道:「要補償還是等晚上吧!」

說著他眼睛向一旁溫柔地望著自己的發紅萼瞹昧地眨了一下。

發紅萼哪還猜不出他會對舞輕濃說甚麼輕薄之辭,登時臉兒一紅,忍不住向他身邊靠緊了些。

這時前面帶路的飛警隊長布林顯然聽到了身後行弈小組成員的對話,驚訝道:「你們幾位說的那個火舞妙娘,可是大羅地特市‘天火武院’的火舞妙夫人嗎?」

帕帕真不砣甕聲甕氣地點頭道:「正是。」

布林驚道:「那火舞妙娘可是很高明的啊!她的‘熾’系修為就連我們‘國手堂’也極為佩服,每年都會邀請她到這裡來指點一下有關的學員——前不久她才來過的呢!」

休·此林斯心道難怪之前行弈時沒有見到她,到最後才出現,原來是這個原因。

只聽布林接著道:「想不到她這麼厲害的修為,也會被你們擊敗?啊呀,看來這次‘震旦之約’我們的學員不會有多大的機會了!」

他說這話時,仍然在前面引路,此時航龍艙門已經打開,他就站在艙門口,禮貌地躬身請行弈小組的成員登出。

在天開語路過身邊時,布林留意地深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您就是他們的天老大嗎?」

天開語童心匆起,嘻嘻咧嘴一笑,顯出一副油腔滑調的浮滑模樣,道:「你看我像老大嗎?」說著便一步邁了出去。

布林登時一愕,不明白他為何這麼說,沒有半點正經的樣子。

發紅萼和舞輕濃從旁饅穿過時見他一臉的茫然,不禁一齊竊笑起來?

終究還是發紅萼為人厚道,不忍見他窘迫,低聲道:「是啊,他就是我們老大呢!」話音未落,已經被舞輕濃一把拽著跑出了航龍。

「他?天老大?擊敗了火舞妙娘?」布林似仍未從驚愕中清醒。

天開語那形象,實在與他心目中那些神威凜凜的高手相差太大了!

真到同伴喚他,他才回過神來,趕緊離開航龍,大步趕上前去。

通過了軍方專用通道,進入航龍坪的貴賓停候廳里,行弈小組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令休·比林斯震驚的是,那為首的接待人員,競爾是杏林「國手堂」的院長,也即堂首,號稱東熠「軍武教父」的血鏡蹤!

血鏡蹤既然來了,他身後的隨行自下會身份太低,那陣容規模的龐大著實令休·比林斯倒抽了一口冷氣!

既然號稱東熠「軍武敦父」,乃是公開的顯赫人物,那麼行弈小組的成員當然認得。

一時間以休·比林斯為首,眾人紛紛上前對血鏡蹤行禮。

這血鏡蹤身材高大、相貌威掹、揚須怒目,實在是從先天的外形上便佔據了絕大優勢。

以天開語的身形,與他相較仍要差上一個頭——恐怕只有那個進行新兵招募測考的科烈多克才堪與之相比!

在這種天生的異相,加之後天尊祟的身份地位所積澱出來的雄壯氣勢,甫一見面,行弈小組的所有人便氣怯了幾分——當然,這裡面除了天開語這個轉世怪物。

血鏡蹤立刻便注意到了天開語——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居然在見到自己後,仍能面色如常氣定神閒的!

不過他的目光僅在天開語的身上一掠而過,並末停留過長時間,便上前一把抱住休·此林斯的肩頭,行過碰面禮後,與他客套寒暄起來。

「唉,怎麼能讓血堂首紆尊降貴前來呢?真是讓比林斯慚愧煞了!」休·比林斯發自肺腑地嘆道。

「武督說這種話就見外了!」血鏡蹤一面與休·北林斯把臂前行,一面笑道:「武督這次到杏林來,真是給了‘國手堂’一個難得的機會哩!能夠與諸位高材交流,實在是‘國手堂’的榮幸呢!」

天開語尾隨在隊伍的後面,心下對這血鏡蹤也頗為心折。

難怪杏林「國手堂」可以在東熠武道界屹立數百年威名不倒,實在非是偶然或是運氣。

僅看這「國手堂」的一堂之首、被東熠武界尊為「軍武教父」的血鏡蹤,能夠親自前來迎接他們這些籍籍無名的學員小輩,便可知其氣度何等的寬宏超然了!

這種對於武道發自內心的尊敬和熱愛,正是「國手堂」傲視群雄的根本依憑。

這時布林趕了上來,在經過天開語身邊時,他停了一下,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又看了天開語一眼,然後才追上前面的血鏡蹤等,參與了在前開路護衛的警隊。

此時行弈小組的每個學員都已經被一對一的「國手堂」接待人員熱情並肩陪伴了。

這些接待人員,無一例外,均為美貌成熟、氣質高雅的超級美女,而且更為難得的是,每人的身材都苗條綽約、穠纖合度,那身高更是相差無幾地高姚挺拔,超越了發紅萼與舞輕濃,幾乎與天開語齊平了!

六人中除了帕帕真不砣外,還真沒有人能夠俯視這些超級美女——當然,涼羽飛和通波岡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逼迫而來的艷色壓力,一時間競應對窘然,全然失去了在「天火武院」時談吐的瀟灑自若:其實不但他們,就連發紅萼與舞輕濃也感覺很不自在,一邊走,一邊本能地會去看看天開語。

雖說平時好色,但此刻天開語的心思倒真的沒有放在身邊溫婉可人的美人身上,而是繼續揣度自己在航龍上的「美妙」想法。

接待的越流一共十艘,均是豪華級別的,裝飾相當精美,而且周圍的扶欄也是敞開的,以便於乘客觀光。

天開語等六人並未與血鏡蹤和休·比林斯同乘一艘越流,而是跟那六名超級美女一行共十二人另坐在一艘越流上。

越流在杏林的城市空間通道做著低空飛行,速度十分平緩,正適合訪問的貴客觀賞風景。

穿過幾條街,身邊的美女正禮貌地向天開語介紹沿途的杏林景色以及掌故時,天開語卻忽開口問道:「對了,你能告訴我,目前在杏林有哪些規模比較大的實業嗎?」

頓了一下,像是想起甚麼似的,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道:「對不起,小姐您叫甚麼名字?」

那美女先是一呆,然後臉上掠過一絲不易為人發覺的不悅,笑容也僵了一下,然後才恢復了當態,道:「哦,不好意思,剛才是我說得太快了,貴客您一定是沒有聽清楚……我叫淨逸華。」

停了一下,她又帶著冷意道:「原來先生只對杏林的商業感興趣啊?」言下之意,天開語雖為武者,卻只不過是個貪圖財貨之徒而已。

天開語立時知道自己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自己只顧著想心思,居然沒有在意別人的介紹與服務!

這實在是一個很不禮貌的行為!

「啊……對不起,我……失禮了——我叫天開語,請逸華姑娘原諒才好。」他連忙主動道歉。

「沒甚麼。」淨逸華淡淡地說道。

但天開語分明從她的眼中窺到了一抹鄙夷之色。

不過他卻並不在意她這樣,因為事情本來就是自己失禮在先嘛。

因此他主動搭-話道:「哦對了,逸華姑娘氣質溫婉超然,正所謂‘有諸內形諸外’,想必逸華姑、娘在‘國手堂’里也是修為不凡了!」

淨逸華卻不受他的恭維,仍是淡淡道:「貴客言重了,逸華只是職司職接待的尋常女子,可談不上甚麼修為,更沒有不凡了!」

天開語滯了一下,仍訕訕道:「是嗎?那豈不是浪費了逸華姑娘這樣的人才嗎?」

淨逸華乾跪不再看他,一雙美眸微微眯起,望著路邊的景色,無可無不可地應道:「是嗎?」似乎非常不屑與天開語交談似的。

天開語心中不禁暗暗生氣:如果說道歉的話,老子剛才好話說盡,你卻仍是如此摸樣,難道你真的是國色天香,非得老子低三下四嗎?

我呸!

才不要看你這副嘴臉哩!

心中這樣想著,他立即對前面的發紅萼低聲道:「紅萼,我要跟你換位置!」

發紅萼一愕,不解地回頭望向他,小聲道:「為甚麼?」

她身邊的伴行美女也是一怔,扭頭看著天開語,見他臉上的神情,便心頭一沈,猜出發生了甚麼事情,立刻低聲斥責道:「逸華,你這是幹甚麼?難道客人有甚麼問題嗎?即便這樣,也應當回去後再說!」

天開語一聽,登時大怒!

——這是甚麼話?

一開口就是客人的問題!

他媽的老子又有甚麼過錯了?

當下哪裡再願意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瓶,立刻以命令的語氣道:「紅萼、輕濃、羽飛、砣於、通波岡!你們立刻兩人一組,自己人坐在一起!」

他這話一出,頓時整艘豪華越流都震動了!

沒有一個人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尤其是「國手堂」方面,簡直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為甚麼這個年輕人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然而更令他們驚訝的是,天開語的話說出之後,行弈小組的成員雖然因事出突然而愣了一下,但隨即便起身行動起來!

猝然之中,那些相伴的美女著實有些狼狽,不自覺慌忙起身讓開座位。

淨逸華正在為自己的任性而懊悔不已,猶豫著自己是否要起身讓開時,只聽天開語冷聲笑道:「不用了,你還是坐在這裡吧——餵,你!對,就是你,你到後面來坐吧!」那語氣中充滿不屑地指點著前面發紅萼身邊的女子。

那女子登時對淨逸華怒目相視,高聳的乳陶急劇起伏了幾下,低聲斥道:「逸華你乾的好事!」說著卻迫不得已地讓開了身邊的座位。

由於這艘越流為兩座設計,因此眾人在調換座位時,無一不是一人先行勾住越流一側的精美扶欄,將身子飛斜在越流之外,等另一人出來換好座位時,再重新坐進去。

而天開語卻沒有這樣。

在他說要發紅萼身邊的女子到後面來坐時,他的整個人已經平平飄了出去,就好似一個輕盈的氣球一般,不帶絲毫的煙火氣息,便悠悠然然地飄浮在與越流座位平齊的高度、那動作自然而流暢,徬彿這對於他來說,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樣。

見他如此,淨逸華和那女子先是吃了一驚,以為他不小心跌了出去,險些驚叫出來。

及至見到他那驚世駭俗的飄行方式後,登時兩雙美眸瞪得無可再大,臉上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驚駭神情!

見自己隨隨便便地露了一手,便將這兩個淺薄的小女子給震住,天開語眼中掠過一抹嘲諷的冷笑,有意繼續展示他的獨創飛行術——以緩慢的飄行移動到了發紅萼的身邊。

「天大哥,那我怎麼辦?」舞輕濃見天開語和發紅萼坐在一起,登時急了起來,叫道。

她身邊的女子早已經聽到同伴對淨逸華的低斥,哪還下明白今天的接待出現了意外?當下連忙輓留道:「不,不用的,請貴客還是坐在這裡吧,這樣寬敞一些哪知舞輕濃立刻橫了她一眼,搶白道:」誰要跟你坐——我不要寬敞行不行!「

天開語大樂,立刻叫好道:「好好好,果然是輕濃——來,到這裡,我們三個人一起擠一擠!」

這時那女子著急道:「不行啊,這樣不安全!」

舞輕濃冷笑一聲道:「嘻,有天大哥在,甚麼時候都是安全的!」說罷不再理她,立刻一閃身躍了出去!

就在那幾個女子差點驚呼出聲時,令她們震驚不已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天開語隨手一揚,便見舞輕濃整個人立即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牢豐地抱住了一般,竟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就這麼跟隨越流一起前行!

在她們目瞪口呆,還未反應過來時,舞輕濃已經緩緩地平移了回來,穩穩地坐在了天開語的腿上。

這時天開語他們這座位的上方「嗶」地一聲輕響,彈出了一幕全息空間影像。

只見一名教官模樣的男子沈著臉斥道:「茉芝,你們後面怎麼回事?」

只聽那勸阻舞輕濃的女子緊張道:「稟告塔里教官沒……沒甚麼事情,只是……」

話沒說完,便被那男子一口截斷,警告道:「我希望不要再有甚麼問題,如果我們的貴客感到一絲不滿的話,你們自己清楚會得到甚麼處分!」話音剛落,那影像便遽然消失在空氣中了。

一時間整艘越流立刻寂靜一片,一股緊張的氣氛開始在空中蔓延、擴散……

過了一會兒,一人獨坐的帕帕真不砣甕聲甕氣地開口道:「天老大,看來我們這次的杏林之行,開端不大順利啊!」

通波岡立刻冷哼了一聲,道:「我們一路過來,又怕過甚麼人?我就不相信在這裡會翻船!」

涼羽飛畢竟最冷靜,沈聲道:「通波岡你切不可輕敵。你知道嗎?杏林的‘國手堂’可是人才輩出的,絕非我們前面所遇到的那些對手可以比擬,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頓了頓,他接著道:「我們當中,除了天老大以外,可以說每個人都得謹慎為上……」

這時舞輕濃坐在天開語懷裡輕輕道:「天大哥,今晚要不要給我們一點指點呢?」

發紅萼也緊緊地靠著天開語,溫柔地看著他道:「是啊,我聽教官說過,‘國手堂’可厲害呢!在‘震旦之約’方面,他們是我們的勁敵,天大哥還是把握時間教教我們才好——你離開我們那麼久了……」

天開語遲疑了一下,道:「這當然沒有甚麼問題,不過……」停了一下,他眼尾瞄了一眼前面的茉芝,道:「回頭我們再說吧!」

儘管沒有說出甚麼實質性的內容,但是這艘越流上的「國手堂」伴行美女卻都知道了:天開語在這六人當中,無疑是具備著絕對的領導地位,得罪了他,她們此行的任務便算是徹頭徹尾地失敗了!

一時間人人心中皆對問題的根源淨逸華忿恨下已,只是不好即時發作,以免更加影響貴客的心情……

越流上再次靜了下來,如果行弈小組的人不開口,也就不會有人多說一句話了。

雙手展開,一邊一個,將發紅萼和舞輕濃緊緊地摟在懷裡,那大手更繞過二女的腋下,伸到晌前暗中擠捏她們那粉嫩圓挺的軟玉,天開語繼續思付著自己該如何進入那個「長生受」。

對他來說,這個「國手堂」的行弈根本就是兒戲。

此刻他的實力已經與離字淒這個掌握著「真空無上」究極力量的無敵高手相頡頏,這些低級的比鬥對手,便成了垃圾。

——血鏡蹤?

也許他很厲害,但是卻未必能夠達到宇淒的驚天級數。

天開語心中對此極為篤定。

因為他知道,儘管自己在這段時間內接連遇到了究極力量的出現,但是這並不表明這些神話傳說中的究極力量會普遍存在。

首先,那唯一掌握「凍冰粉星」心訣的老夫妻已經遭到殺害;其次,火舞妙娘並未真正達到「梵天極火」的層次,甚至可以說相差還很遠、毛於她的師尊,那一定也是神龍見首下見尾的人物,非等閒可以見到之輩,這從她絕口提說師尊來歷便可看出;再者,字淒雖然修習著「真空無上」,但是真正知道這個秘密的,數百年來卻也只有他天開語一人而已……

——由此可見,只要不是那五種傳說中的究極力量,自己就沒有必要擔心甚麼。

除了究極力量和「黑洞力量」-外,老子有絕對的信心打贏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對手!

得出這個結論,並非是天開語狂妄自大,而是居於他轉世輪回的經驗得來的——幾世的經驗,使得他對新元兩大板塊大陸上軍武界的整體水準,有著一個相當清楚的認識和評估幾乎是聞所末聞。

在這世上,或許像火舞妙娘這樣的絕頂武者還具備有一定的數量——以軍武十階來衡量,這個世界上達到十階的高手雖不是很多,但是仍可以找到;而以《天機錄》的標準,那麼達到「大天穹」,尤其是「天外天」級數的武者,更是鳳毛麟角了!

在靜默僵持的氣氛中,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行弈小組下榻的地方——卻不是在「國手堂」內,而是位於杏林最為高級的休閒所在——「廣袤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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