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離字淒
天開語回到卓映雪的家中時,除了詩夢和芳魂月迎出來,家中似乎已經沒有另外的人逗留。
「哥哥,雪姨剛才傳影訊過來,要我告訴你回家後快快去見她,說是大老有請呢!」芳魂月一見面就撲進天開語的懷裡報告道,與此同時詩夢也緊緊依偎過來。
天開語先不回應芳魂月,回顧四盼後詢問,才知道原來卓映雪已經去軍部了,而雪若也回去學校去參加活動了。
「大老?他找我有甚麼事情嗎?」天開語微皺眉不解道,一面雙臂摟緊了夢、魂二女,大掌伸前輕輕地揉撫兩只彈跳的酥胸粉乳。
芳魂月和詩夢嬌軀齊齊一顫,死死地抱住天開語的虎腰,芳魂月掙著牙道:
「不……不知道……不過看上去雪姨很急的樣子……」
天開語輕嘆一聲,知道自己一夜未歸已經食言,再不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便於二女胸前再揉了一把,松開了她們,歉然道:「那我先去了,回頭我們再好好聚在一起說話,啊?」
詩夢乖巧地點點頭,「嗯」可一聲。
芳魂月當然識得輕重,更何況召喚「天」個個的人又是從小以來自己就十分敬重的雪姨呢,當下也湊上去在天開語的唇上親了一下,道聲:「你路上慢點,不要趕。」便拉著詩夢的手離開了天開語。
天開語苦笑的點點頭,伸出雙手分別在二女嬌膩嫩滑的臉蛋上愛憐地輕輕捏了一記,轉身離地飄然而起,滑翔著游出門外。
還在天上時,天開語便接到了卓映雪的影訊,要他趕到會議大廈去。
雖然不知為何要到那處,但天開語仍輕輕調轉衝揚,想會議大廈衝去。
尚在會議大廈大半空中,天開語銳利的眼神便看到卓映雪正在大廈前的台階上焦急地來回踱步,還時不時地往天上看,他心中立時湧過一道柔柔的暖流,連忙加速俯衝下去。
在尚有一定距離時,他有猛地啓動衝揚的反推力場進行逆向剎掣,然後整個人卻順著那股強大的慣性衝力一下子如同一棵炮彈般衝了出去!
卓映雪正等得焦急時,倏一抬頭,望見天上一個黑影由遠及近地飛速對她撞來,登時嚇了一跳!
武者的本能立刻發動,俏眸精芒迸射時重重防禦真氣即可便布全身,與此同時,腰腿的肌肉也做好了彈跳的準備,以期一旦情況不對,立即閃避搏擊。
她這一手,以靜制動的策略採用得煞是高明。
這樣一來,不但能夠看清楚對方衝撞的軌跡,也充分表現出了她做為月亮城一名軍方高級將領的勇者膽色和充分的自信,同時也對附近的衛兵起了鎮定的作用。
不過她很快便松了一口氣,因為她已經看到,那個向自己衝過來的人,正是心愛的男人天開語。
只是她正想迎上去的時候,卻見天開語身形急速一晃,竟避開了她的正面,而是從她身側一滑而過!
那空氣的激烈摩擦令她的俏面都隱隱生疼,衣衫更是被帶得獵獵作響!
正當她驚訝愛郎的奇怪動作時,只見天開語做出了一個極其高難度的動作——
他居然圍著卓映雪像一隻陀螺一樣地一連迅速饒了幾個弧圈,似乎是在降低那衝撞的勢子一般,最後在帶起周圍空氣層層漩流後,才在她的面前飄然立定——但卓映雪卻看得很清楚,愛郎的雙腳仍然距離地面漂浮起約莫三指的高度……
見卓映雪目瞪口呆的樣子,天開語不禁微微一笑。
他當然知道卓映雪此刻心中一定充滿了震驚。
因為做為一名武者,若想要在如此高速的運動中忽然做出這種弧圈螺旋的動作,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天開語用的可不是普通的武道心法。
他的力量真元來自與大地那無所不在,而又變化萬千的磁場。
在這種如魚游水、如鳥邀空的磁場海洋里,他只消以心念不斷地調整體內的磁電真元能量強度及其方向,使其與大地磁力不停地產生多角度的強弱斥引變化,便可輕鬆地做到這種高難度的動作——甚至連體力都耗費不了幾分。
「雪兒,找我有甚麼事情嗎?」柔聲說著,天開語伸手拉起了卓映雪的一隻柔荑,目光深情地注視著她。
卓映雪一下清醒過來,忙不自覺地一把反手握緊了天開語的大掌,心波未平地嘆道:「開語,你瞞的我好苦啊。想不到你竟然……」說著輕輕地搖了搖頭,美眸中現出了嬌嗔的神情。
天開語一笑,他知道雖然雪兒已經知曉自己身負絕學,但是仍未能想象的出究竟是強到了怎麼樣的程度,因此看到他剛才的表現,震驚之余,難免有些心理失衡。
當下他將卓映雪的手握緊,笑道:「好啦好啦,雪兒你總不能在今後見到我有甚麼驚人之舉,便會責怪我一次吧?」
卓映雪先是故作生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卻「噗哧」一下笑了出來,那瞬間流露出的萬種風情,一時間竟讓天開語胸口為之一滯,一股熱呼呼的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
見天開語眼直,卓映雪當然知道這個色咪咪的傢伙心裡在想甚麼,臉兒登時微微一紅,羞啐道:「行啦,不准亂想哦——快隨我進去吧,離字淒大老恐怕會等得急哩!」
天開語淡淡笑笑。
其實在他靠近這會議大廈時,便已經感到離字淒大老那獨特的「空」的力量的瀰漫了。
自己剛一進入那「空」的力量的勢力範圍,便明白,離字淒大老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到來。
大廳里正坐著月亮城的高級管理人員,有軍方的,也有政府的。
見到天開語進來,如同事先約好的一樣,那些頭頭腦腦們立即「呼啦」一下,齊唰唰地自座位上站了起來——除了寶座上的離字淒大老。
見到這一幕,天開語很自然的反映是先怔了一下,然後回頭看看卓映雪,見她衝自己微微點了下頭,輕說了句:
「上去吧!」便離開了他,自行肅容走回席間一個座位上,並和所有立起的軍政要員一樣肅容在那兒。
天開語不禁苦笑一下。
看來事情越搞越大了!
真不知道這個離字淒大老是出於甚麼想法,非要把自己拉到這種權利的圈子中來。
不過這種待遇對與天開語來說倒是無所謂,皆因他早已經在前世就很習慣高高在上被人敬奉了,所以面對那些官員整齊的肅立所散髮的特有的氣勢和壓力時,他仍是臉色如常,沒有半點的窘迫的異樣。
望著離字淒大老,他不緊不慢地走上了寶座台階,最後若無其事地在離字淒大老的身邊坐下,輕聲道:
「你又在搞甚麼鬼,明知道我最討厭這種約束的!」
「嘻,所以啊,我受了這麼多年,也應該讓你受受了」離字淒大老的聲音就如從前一樣,徑自從天開語的腦中響起。
說完之後,兩人似有感應一樣,倏地同時抬眼望著對方——
時間在這一刻忽然凝聚。
這一剎那,他們突然感覺與對方似乎相識了很多年一樣。
這個很多年有多久呢?好象是一千年、兩千年?不,也許更長……
這一剎那,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遁遠淡去,這個天地間僅有他們二人的存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