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德川家的滅亡意味著邪馬台國將迎接新時代的來臨,伊達政宗建立起新的幕府,準備將大亂後的局勢穩定下來。
而雲仙借給龍癸的鄭家軍,則急於準備盡快乘船回國,好參加對北方新金國的總攻擊。
青霧和青靄則忙於戰後的處理,其中一項就是為眾多的傷者們安排療養的地方。
作為首領的癸挑選了一間靠近海邊的別館,與十兵衛、繭和千姬等入住。
很自然地他的後宮眾女負責起護士的工作。
之前情況較嚴重時,他每天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偶爾欣賞一下場窗外人間仙境般的景色,大多數時間則用來調教他的女奴,過得相當快活。
不過他空閒時也會認真地去想未來的事情。
廣闊的海洋將各個大陸連接起來,目前鄭雲仙的北伐勢如破竹,即使沒有海龍的支援獲勝也祇是時間的問題。
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如果放在伊羅巴諸國的話,則必然要攻下他們在各處的殖民地作為補給的據點,恐怕沒有幾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
而另一個對手則是蘭道夫的海神,海神很難說有大規模的固定根據地,因為以他們的實例隨時可以輕易地作出轉移。
「蘭道夫……」
癸小聲地說出這個名字,她既是華香的父親,也可以說是自己的養父,而且他更是害死華香的仇人。
在癸的心裡比起天帝軍的森羅王子和萬象大王,或許更加害怕這個宛如神一般存在的海盜王。
「你是因為由心底看不起我,所以才這麼多年都沒有對付我嗎?如果是真的話,我絕對會叫你後悔的。」
但比起遙遠的最後決戰,癸目前還有很多事要做,首要的工作就是得到繭成就自己和她們姐妹同床共枕的心願。
想到這裡他就拿起旁邊的拐杖,一步一步走過去隔壁的病房,之所以自己能夠走路卻還特意要用拐杖,無非是為了搏取繭的同情和好感。
「身體的狀況怎樣?」癸連門也沒有敲一下就推而入。
上身半裸正想用盤里的清水擦拭肌膚的繭一時間面紅耳赤。
「你怎麼沒有我的准許就擅自進來!」
「我為甚麼不能出來?這裡是我的地方,這裡的大夫和藥物全部都是我的,甚至這個國家都是我的。」對於癸無恥的回答,繭柳眉倒竪為之氣結,只有匆匆整理好衣服以免春光乍洩。
「你們姐妹的外表真像,就不知內裡是否一樣。」
雖然認識這個男人的時間不長,但繭自然明白癸所說的是指她和姐姐的肉體。
「你這個人真是不知所謂,你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會莫名其妙的愛上你嗎?」
癸沒想到繭會突然間這樣說,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她對自己的表現和以前差太遠了吧。
不過很快鎮定下來的笑語回答:「莫非你可以看穿人心,我正想讓你加入我的後宮中。」
「可以請你不要在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是大情聖嗎?我最恨你這種色鬼,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就回去好好對我姐姐,別再四處沾花惹草。」繭疾言厲色的模樣,足以叫任何登徒子為之退避。
「愈來愈有趣了!我偏偏要強行佔有你,讓你和姐姐共侍一夫。」
「你這天殺的東西,想和我做的話隨非殺了我和屍體做。」繭臉上滿是敵意的神情,絕非噓言恐嚇。
「我知道了除非你求我碰你,否則我死也不會碰你的。」癸放下嘻皮笑臉的態度認真的說。
繭的改變未免太突然和太極端了。
接下來癸改變話題的說:「昨晚我被十兵衛打了一身,那傢伙的性格一點也不像女人。」
「這是你活該!我想你一定是在晚上偷偷跑到十兵衛的床上去的緣故。」
「正好相反,是她跑到我的床上去。無緣無故地打了我一身,然後又和我一起喝酒。說她有一個心儀且視如珍寶著的女孩子,十兵衛一直期待她會愛上自己,可是結果這個女孩子卻被一個好色的大流氓拐走了芳心。」
一直對癸視若無睹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繭,現在卻羞窘已極坐立難防。
「這個女孩子家庭破碎,從小和姐姐分離,好不容易得姐妹重逢,她卻發覺自己喜歡上了自己的姐夫。因為他多次如同天神一般,風流倜儻英俊偉武地在自己身陷險境時相救,為免傷害到姐姐和自己的關係,她決定不惜放棄這一份愛情,情願自己一個人孤獨傷心。」
「夠了!別再說下去了,十兵衛是天下第一大蠢才。」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的繭,此時害羞得躲進棉被里,不敢和癸四目相對。
「這種表現一點也不像你,身為前德川忍軍的統帥,你可是叱吒風雲的大人物,怎麼能躲進棉被里不見人的。」
「我沒有看錯您!你果然是最無恥的,既然十兵衛昨晚已經跟你說了,為甚麼你剛才不說出來,害我……害我……」繭真是後悔不已。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後她決定拒絕十兵衛,但是她也不想介入進姐姐的婚姻中,沒有料到十兵衛竟把自己的話全部轉述給癸聽了。
「如果你是擔心薰,所以剛才故意這樣對我,那我告訴你。之前我已徵得她的同意准許你入宮,這樣子就沒有問題了,我的小姨子!」
「你走吧!姐姐就算會答應也不過是勉為其難,我不想好不容易和姐姐恢復的姐妹關係,會因為你而破裂。」
「那麼我和你的關係呢!」
繭無言以對只是在棉被之下顫抖。
她想不到以自己的性格,竟然也會埋怨命運弄人,如果首先遇上癸的不是姐姐而是自己的話。
「你還是走吧!你不要迫我,我和你從來就沒有甚麼關係的,就算有關係也只因為你是我姐姐的丈夫……」
等到癸離開房間之後,繭才坐直身子,她覺得自己身上就像是披上一件名為後悔的衣服,但是後悔又能怎樣,一齊早已成定局了,從二人相遇之前就早已被命運決定好了。
自我埋怨了好一陣子,她才決定為了照顧母親的身體,自己得要盡快振作起來盡早康復。
一小時之後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癸和薰二人一起進來。
兩姐妹互相看著起對方欲語還休。
好一會兒薰才道:「繭其實不用在意我的,反正後宮的姐妹將來還不知會增加多少。」
「你不要再故示大方,我既不要搶姐姐男人的女人,也不要接受你的恩惠,就只是這樣。」
對於繭的怒極反駁,薰也不能說自己沒有生氣,兩人就像初遇時般充滿著敵意。
「我已經說了可以,你為甚麼還要這麼固執。」
就在這時候癸插話進來道:「真是偉大的姐妹之情情,妹妹情願自己放棄也不願意搶姐姐的男人,姐姐為了自己的妹妹不惜把自己的愛人和她分享。」
「癸!你在這樣我可要生氣的了。」除了在戰場內,態度總是溫柔賢慧的薰少有地帶發嬌嗔。
「你……我真氣自己為甚麼會喜歡你這種人……」被癸這樣一說,繭覺得自己的犧牲真的是很笨的行為,甚至讓她懷疑有多值得。
「世人總愛頌揚犧牲的偉大,繭何必為了姐妹之情一定要自己犧牲,我覺得一家人大被同棉和樂融融是最好的了。」
「癸……你……」薰真是啞口無言了。
「剛才我答應了繭,除非她主動求我,否則我死也不會碰她的。唯有請薰你犧牲自己去作主動了。」
薰在心中嘆了口氣,羞愧不已滿面紅霞地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女性專用的武士服,遠比男性的要來得貼身和緊窄。
繭簡直難以置信,外柔內剛堅強剛毅的姐姐,竟然會主動在自己和丈夫面前寬衣解帶。
「姐姐請你不要這樣啦!」
面對這種情形,繭感到自己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上衣半脫的薰胸前玲瓏浮突一對玉梨美妙堅挺,柳腰纖細僅可盈握。
「就是要這樣,姐妹之間赤誠相見才是最好的。」癸一面稱贊,一面幫忙薰寬衣解帶,手掌更直探她雙腿之間的桃花源秘洞。
「有點濕了!是因為被自己血親的妹妹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模樣,所以薰興奮起來嗎?」
興奮是真的,看著繭以羞澀的視線在自己赤裸的嬌軀上巡戈,薰感到體內有種快感的電流。
可是癸這個人呀,事前拜託自己追求妹妹,如今還要欺負人,再不阻止他還不知道接下來會說甚麼。
當最後一件衣服跌落在地上的同時,薰性感圓渾的香臀和婀娜修長的美腿,都一一盡現在薰的眼前。
向來謹慎穩重,身上有種不然而喻的優雅氣質的薰,此時主動大膽地對癸投懷送抱,以自己柔軟艷紅的雙唇封著癸的嘴巴。
對於薰送上門來的香吻,癸肆無忌憚地把舌頭伸進去,雙舌交纏互相舔吻,等到最後分開的時候,還有透明的牽絲聯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