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在把同伴的頭顱吃下肚去後,塞伯拉斯其中一側的狼頭髮生了異變,肌肉急速生增變形,成長為獨眼巨人的首級般的模樣,而另一邊的人頭則是德川家康那個醜陋的青蛙頭,看來跌得重傷的他是早已被同伴吃下。
眼前怪物的模樣變得更加可怕惡心。
癸嘆一口氣說道:「我實在不想用正義這個詞,但是和那邊的妖魔鬼怪比較起來,我這邊美女如雲的陣營,怎樣也比較適合正義的表面解釋。」
「動手!現在是獵狗的時候了。」
「遵命。」後方的眾女士氣高昂地回應著癸的命令,追隨在他的身後向強大的敵人發動突擊。
按照以往與魔界戰士作戰的經驗,這時好應該集結全軍的仙魔戰士倚眾圍攻。
但目前灰影、白武和碧濤等主力都還留在里江湖城內,如今癸只好讓真田十勇士和自己的後宮女戰士們連同士兵中的精銳,殺退人面蟹把塞伯拉斯孤立出來。
然後由自己和薰以及比其他人高一個層次的幸惠,三人聯手收拾這頭惡狗。
「不自量力!」
塞伯拉斯張大嘴巴,數秒的停頓之中可以見到它中間的狼口閃爍著紫色的光芒,接下來一股熊熊的紫炎由它口中噴射而出,其溫度的熾熱就連沒有被直擊的人都感覺得到。
遭到直擊的數百士兵,立時化成了飛灰。
殘留在地面上的只有讓人觸目驚心的污黑痕跡,地面還因為高溫的關係而龜裂變形。
「敢在我的面前玩火你真是不知死活!」癸揮動手中的火倉,凝聚出一條昂首吐舌的火炎之龍盤旋翻騰於他的身邊。
「一個軟弱無力的人類,也敢在我面前逞威風。」塞伯拉斯的狼頭流著唾液,憤怒地發出低嗚聲。
接下來雙方同時間發出了火炎,只見紫色和紅色的火焰柱在空中互相推撞,把鄰近地方的水分都徹底地蒸發掉。
最後紫色的火炎不止變得更粗,而且溫度增加得更快,徹底的壓倒了癸的火炎,朝他的方向直擊而去。
「你們人類就是我們的食物,無論怎麼改變也無法改變命運的。」
被烈火打中的地方固然陷入了紫色的烈焰中,就連旁邊的房舍也因為高溫而自動燃燒起來。
還好癸在不敵的瞬間,展開雙翼飛逃到空中去。
塞伯拉斯大笑不斷,嘲笑著癸的軟弱無力。
而在地面上幸惠為了補償自己的罪孽,以及回報薰對她的諒解,以手中刀赤影對抗獨眼巨人的頭。
由這個頭所吐出的,是極為可怕的強酸,一旦被打中無論是生物還是死物,都發出滋滋聲地溶解掉。
對於薰來說她可以放棄復興豐臣家,也可以放棄為父親復仇,但是親眼看到母親和妹妹受到德川家康的凌辱,她非要親手斬殺家康這惡魔不可。
「在母親和妹妹之後,這次是姐姐自動獻身來給我玩嗎?」
「給我閉嘴!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你沒有資格提及母親和繭。」薰怒極出手,閃電之鮫直撲向德川家康。
但是塞伯拉斯連閃避也不閃避,只有德川家康的頭像青蛙般鼓起腮,發出強烈的高頻音波震動空氣,扭曲了閃電的前進路線,擋過了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塞伯拉斯自鳴得意的說:「人類的戰鬥力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
「不要放過這些不明白自己的身分地位,敢向神挑戰的家畜,把他們全部吃下肚去。」
人面蟹與聯軍的決戰變得更加白熱化,尤其是他們的蟹瞉非一般槍彈能傷,迫使聯軍的士卒不得不進行近身肉搏,以命換命地向關節位置攻擊。
如果不是有真田十勇士和癸的後宮眾香作為大軍的中流砥柱,聯合軍或許早就在天帝軍的面前崩潰了。
癸在空中飛翔徘徊,躲避著不斷沖天而來的紫炎。
幸運的是由於紫色火炎過於可怕為免遭到誤擊,在空中的大群黑猩鳥,並不敢貿然接近過來。
塞伯拉斯的確極具破壞力,在他的攻擊之下鄰近的整個區域都成為了廢墟,但是體形巨大也就必然有弱點。
癸發覺他的頭並不能轉向後方,背部就成為可以攻擊的死角。
同樣察覺到這一點的薰以眼神向幸惠示意,兩人不顧危險全力攻擊,幸惠一刀插在獨眼巨人的眼中,不管他如何拚命掙扎都絕不放手。
至於薰則忍耐著家康高頻音波對肉體的傷向,想要強衝進塞伯拉斯的肚下施襲。
利用薰和幸惠冒著性命危險為自己製造的機會,在空中宛如騰龍的癸朝塞伯拉斯的背部下撲,手出中發出足可斬金斷石的真空刀氣。
接下來的一剎那的變化實在太快了,雖然動作很複雜但整個過程不足半秒。
獨眼巨人的頭往地上狠撞,將幸惠撞得內傷吐血連人帶刀倒在地上,塞伯拉斯整個軀體往半空跳起,閃過薰的攻擊主動撞向了癸。
最後的結果是塞伯拉斯的背部染滿了鮮血,不只是它的還有癸的。
癸的真空刀氣雖然砍傷了它的背,但對它來說不過是皮肉之傷,可是它的頭不止咬斷了癸的翅膀,還用牙齒貫穿了他的身體。
這是塞伯拉斯收藏在尾巴上的第四個頭,它一直刻意將這個小的頭藏在身下,一直等待到這個時刻才放出來。
「人類就像跳蚤一樣很會跳又很會咬我,不犧牲一點還真捉不到你們。」 塞伯拉斯在狂笑中咬得更加有力了。
「怎麼樣?豐臣薰你還有何辦法?。」德川家康以好色的視線看著孤立無援的薰。
抱起負傷不能再戰的幸惠,薰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她既不能放棄癸,幸惠又阻礙她發揮力量,而她還要一個人對抗塞伯拉斯的三個頭。
幸惠道:「薰主公我太沒用了!」
「怎會呢!我自然會有辦法的。」
看到癸這個主將垂危,四周的聯合軍都大受打擊,整個戰線隨時會崩潰。
在癸的體內維月痛得慘呼不已,而癸則咬牙苦忍雙手極力抵抗塞伯拉斯的第四個頭,阻止他合攏嘴巴。
塞伯拉斯步步進逼而來,而薰則步步的後退,雖然受傷的是癸和幸惠,但她同樣痛在心裡。
而不管她如何苦苦思索都想不出扭轉乾坤的方法。
「想不到我縱橫天下幾乎未逢敵手,如今居然因為踩到一條看門狗的尾巴而被狗咬,這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好大的膽子,敢把被稱為地獄大門守衛的三頭狼,我塞伯拉斯叫作看門狗。」
「對呀!你就是森羅的看門狗有不對嗎?」
「隨時會被我吃下肚去,你竟然還敢嘴硬。在這極東之地方圓數千里來,我是天帝軍最強的戰士。」
「其實我不想用苦練出來的秘密絕招對付你這畜生的,太浪費了!況且我也擔心森羅這個卑鄙小人,在我大獲全勝之後又派刺客來行刺,本想保留下來不用的。但是為了弄一鍋香肉鍋,今只好委屈火倉作一次屠狗刀。」
塞伯拉斯可不相信癸還有甚麼絕招未使出來。
但接下來它感到尾巴劇痛,因為癸主動打碎了火倉的刀身,用火炎的劍刃斬開了它尾巴上的頭,一切的變化不過眨眼間的事。
塞伯拉斯在危急之間側翻而逃,但在它逃出癸的攻擊圈之前,只看到眼前一黑全身火燙,獨眼巨人的頭已經被切了下來。
哀號不斷的地獄守門狗,狼狽地看著同樣身受重傷,卻毫不示弱地在苦笑的癸。
「你可以用背部挨一刀來換咬我一口,我也一樣可以用被你咬一口來取斬你狗頭的機會。你三個頭只余下二個了!我看你還有多少個頭可給我斬。」
「黑色的火炎劍……就憑你的實力可以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