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敵軍卻被炮炸彈得人仰馬翻,槍箭的齊射,擊倒數千的敵軍,過百發炮彈的殺傷力非常可怕。
將敵人成新月形半包圍的青靄,不顧部下疲勞到極點,仍強令總攻擊。
而雲仙則率領數千登陸士兵,朝唯一的缺口衝去,試圖封鎖敵軍的出路。
雙方面是疲兵對疲兵,青靄所發動的總攻擊其實威力有限,要不是有不少彈藥和箭矢用盡的士兵,以配刀參戰,根本帶動不了那些要喘數口氣,才有力量再砍一刀的將士們。
在華倫斯坦和凡尼亞忙著恢復指揮的時候,看到雲仙的突進,擔心再次被圍的敵軍終於崩潰。
除不列顛軍外,德全和匈奴軍全都轉身向後而逃。
亂軍之中,華倫斯坦殺出一條血路回到妻子處,渾身血污的二人相擁在一起。
差點就可復仇成功,卻功敗垂成。
眼眶中不由得盈滿淚珠,看著潰走的兵將,凡尼亞重整不列顛軍,準備作最後的一戰。
將追擊的工作交給美妾軍團,還有雲仙的新力軍後,青靄下令俏婢和艷妓軍團延伸陣形包圍著不列顛軍。
「卡爾你這賤人出來,有種我們單挑!」身邊殘卒不足一萬,華倫斯坦仍無懼三倍敵軍的包圍,發聲叫陣。
不止士兵,看著連黑獅、紅蠍還有軍中的魔界戰士都起飛逃走。
華倫斯坦知道現在局勢已到不可為的地步,如果和妻子混在亂軍中逃走還有機會。
但是看著凡尼亞平靜的外表下,眼中不屈的堅定神色,他知道妻子是不會丟下為自己奮戰到這地步的不列顛軍士兵逃走的。
「你是我會答應嗎?薰,你叫青靄由船上補給彈藥,他們不投降就用槍炮解決掉。」
面對已敗的敵人,癸可不會傻至在這時候接受決鬥。
「不!我不想再打下去了。但作為癸的妻子,我又不能看著你去決鬥。單對單改為二對二吧!我們獲勝的話,你們就投降。我們輸了就放你們走。」
薰看著戰場上滿地屍骸,還有存活者們與死人差不多的臉色,她實在不想再多作無謂的犧牲了。
「好!我們接受。」
華倫斯坦看著凡尼亞,二人情深的交換了最後一眼,持劍同時攻上來。
至於癸則是無奈的看著薰,能體會她心意的癸沒有再多說甚麼。
火倉發出灼熱的紅橙色烈炎,躍起攻看華倫斯坦。
癸和華倫斯坦的戰鬥打了一天都沒分勝負,如今敵人走上絕路,癸極有可能死在對方不要命的垂死反擊上。
薰會接受決鬥,不只是單純的善意,是她有以最低代價獲勝的信心。
有決心去死的男人,不見得就能看著愛侶死在自己面前,而薰有自信擊敗凡尼亞。
雙眼精芒閃現,為了不再增加死傷,為了癸,薰都非勝不可。
在癸和華倫斯坦生死雙搏,後者以不要命的同歸於盡招手強攻時。
薰持刀疾劈,真空劍氣划過地上,激射出泥土碎石直向凡尼亞而去。
當持劍抵擋的凡尼亞回過神來時,尤如魔神似的散髮強烈殺氣,薰己搶到她身前,電光閃現吉光的旋風般劈至。
鏗的一聲,手中一麻的凡尼亞已被薰擊飛了劍,薰的吉光就指在她頸上。
雖然凡尼亞不如薰甚遠,薰又燃起無比決心;要不是凡尼亞在覓十兵衛槍下中彈負傷,卻強忍痛楚苦戰至今,絕不會一招落敗。
「投降吧!否則她就要死在這裡了。」
以靠置生死於度外打法,暫時佔了上風的華倫斯坦,回頭一看,全身為之一震。
「別管我!殺了卡爾,我們在天國再做夫妻。」
凡尼亞半點疑懼都沒有,昂然的把頸項和薰的吉光上送。
「我先走一步!」到此地步,凡尼亞抿嘴一笑。
千鈞一髮之際,已預料對方可能有此一著的薰,一掌劈在凡尼亞頸上,讓她痛得全身抽搐,無力再自盡。
「作為一個男人!最可恥的就是連自己的所愛都保護不到。放下劍的話,我用豐臣薰的名義保證你兩所有人的生命安全。無論是海龍和鄭家軍中,誰也不會動手殺害你們的。」
聽到薰的一番話,癸苦著臉停了手。
他就曾是保護不到最愛女人的可恥男人呀!
雖然薰是無心之失,可刺痛得癸無法下手。
不列顛的士兵們,儘管體力早到極限,但要是薰傷害凡尼亞,他們全都會不惜生命也要替她報仇,以血紅的眼睛看著海鄭聯軍。
望著妻子準備慷慨往死的表情,大仇人龍癸一臉愧疚之色沒有再攻上來。
華倫斯坦把眼光由手中寒光閃動的寶劍,移向了薰那對憐憫和真誠的眼光。
「好吧!凡尼亞的性命對我來說比一切都重要。」
華倫斯坦苦笑著丟下劍,走近薰身邊,抱起哭得梨花帶雨的凡尼亞。
雖然逃走了的天守、匈奴和德全軍不下六、七萬人,蓬萊仙境的戰鬥已分出勝負,接下來的一個月,只是殘敵掃蕩而已。
「癸!很抱歉,我擅自作主的饒了他們。」
「有甚麼所謂,他們是死是活,對我來說,半點都不重要。」
癸看著不列顛軍解除武裝,把薰輕接進懷中,在她額上輕吻一下。
「只有你們才是我最重要的。」他咬著薰的耳珠呢喃。
待到戰鬥完全結束的現在,青靄才拖著疲乏的身子走到癸身邊,打破他和薰的親熱。
「啊!我計算不精的小軍師來準備受刑嗎?」
「癸……是這樣。兩個多小時前,莉亞娜黛被敵人的刺客攻擊。之後一直陷入昏迷,多香子大夫正忙著搶救。」
「餵!她怎會……」
「是真的!連佩爾蒂也受了重傷。」
本來還沒半點正經樣兒的癸,臉色倏地變得凝重無比,沒說一句話就向艦隊處飛奔而回。
把體內所有餘下的潛能都使了出來,癸快越奔馬的趕回到暗天後號上。
入目所見,是包滿染血繃帶的佩爾蒂,用焦慮表情抬首看著癸。
而莉亞娜黛胸口的衣服被解開,她的黑裙大半條都是污黑的血跡,多香子大夫正用雙手壓在她胸口,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輝。
「莉亞娜黛怎樣了?」
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之一,面白如紙,嬌艷的紅唇失去血色,癸心中忐忑不安,要是莉亞娜黛有甚麼萬一的話。
臉上掛滿汗珠,神情憔悴的多香子開口道:「不樂觀呀!如果是外傷,我可以用針逢好傷口,制止了出血後,以仙氣促進傷口愈合。但是蠍子刺由她胸口穿過透出,莉亞娜黛又不像你有深厚的內功。」
「那到底還有沒有救!」
癸一時情急捏在多香子肩上,痛得她柳眉倒竪。
「只能看她自己了!還有,你有力量就輸點內力進我體內,我可是快支持不住了。現在我是用內力強行封閉她體內的傷口,再用仙氣促進痊癒的。目前她失血很多,情況真的很不樂觀。」
多香子黑著臉回答,她不是恨癸捏痛了她。
而是為了救莉亞娜黛一人,她忍心不救好幾百個士兵。
自己為莉亞娜黛可是揭盡了心力,癸卻只會激動。
「對不起!」
用顫抖的語音回答後,癸不再多語,不顧一天激戰的消耗,將余下所有內力都輸送進多香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