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而且,這次派鄭芝龍討伐女兒,正好是驅虎吞狼。
一滅鄭雲仙,二削弱鄭芝龍,使他更易受制。
同時利用碩托,在鄭芝龍手下離間分化,奪去他部份兵權,使他無力作亂,只能乖乖受新金國管束。
這番道理和計算,眼前利慾薰心和頭腦簡單的兩派臣下,如何會明白。
作為一代梟雄,多爾袞自然深懂利用正義兩字的道理。
世間再沒有比正義更平更不值錢,連一文錢也不用花,又更能產生魅惑人心效果的力量。
所以新金國對神州國的侵略,在新金國內不叫侵略,叫解放。
照愚家學說,一個皇朝要開創,必然承受天命。
而新金國就是要替天行道,除日月皇朝暴政,解天下炎黃之民於困境。
自攻陷北之京,消滅日月皇朝的法統政權後,新金國就宣稱自動繼承了日月皇朝所有的權利,也不管自己明明是外族侵略者。
雖然這權利是基於刀槍而不是道統。
以利誘天下之人,以威壓天下之不服。
多爾袞比起其兄皇太極,更擅長利用日月皇朝的支配之術。
山珍海味,吃得多也會叫人厭。
作為地上最有權力的人,多爾袞在老年的最大煩惱就是無聊。
唯一讓他感到有趣的,只有和成了他嫂嫂的孝莊在金鑾殿上歡好。
每次的交合,都讓他像是回到青春歲月一樣,二人兩小無猜,孝莊還未被皇太極奪去的日子。
可是自從嫁兄為嫂之後,孝莊就深受愚家思想束縛。
雖然愚家思想實在不錯,尤其是在經過變化改進之後。
愚家表面強調賢君忠臣、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唱婦隨。
結果在神州國歷代愚家書生的開創和暴君們推廣之下。
在現實中就成為只談臣下、兒子和妻子得對皇帝、父親和丈夫絕對效忠和服從。
甚至是握有權力的一方,要服從的一方去死,弱勢的一方也得喊著謝恩去死。
對多爾袞多說,愚家之學,本來正合吾意。
遺憾的是孝莊受此邪說薰陶,表面上得要維持一副母儀天下的樣子。
只肯留在北之京做皇太后,私下怎樣淫亂都可以,隨自己出宮卻怎也不肯。
不過,現在多爾袞有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代替品,炫靜。
若非看著孝莊僅有此一子,自己又無所出。
反正等自己入土為安後,天下落在這小子身上,也與己無關。
多爾袞早宰了他,豈會讓他做掛名的皇帝。
向來目無鬼神的多爾袞,從不怕甚麼身後羞辱和鞭屍的,人都死了,屍體還會痛嗎?
所以沒有親人子女的多爾袞才會讓炫靜,有在自己死後有恢復實權的機會。
可是幾個月前,炫靜私下從龍家的一舟島返回宮中。
外表竟有若年輕時的孝莊。
雖然孝莊現在風韻猶存,可是到底人到中年,如何還有當日小女兒家的姿態。
記得第一次被炫靜色誘時,多爾袞是如何震撼。
好像回到少年時,日思夜想孝莊的裸身,終於出現眼前一樣。
當時,多爾袞腦內甚麼心計也沒了,只有慾望,不管一切地乾了以為是女兒身的炫靜。
之後他才知道,炫靜的肉體幾乎百份之百是女子,可是在她陰戶內還是有一根細小的男根的。
想到搶去自己帝位的長兄皇太極,竟然生下這種雌雄同體的後代。
多爾袞足足笑了三天,幾乎合不攏嘴。
炫靜對多爾袞極有吸引力,甚至超過初戀被拆散,然後愛火重燃的孝莊。
美麗有若少女時代孝莊的胴體,惡毒殘酷有若兄長皇太極的眼神和心計。
馳騁在炫靜身上,使多爾袞同時獲得,品味少女孝莊和報復哥哥皇太極的快感。
而且她智慧過人,雖然野心勃勃,但是能分享自己徵霸天下大計的人,唯有她一人,因為就是得力臣下,有些事還是不能讓他們全然明瞭的。
更重要的是,多爾袞可以想怎樣乾就怎樣乾炫靜。
隨軍御駕親徵而到達南之京的炫靜,在多爾袞退朝之後才坐上龍椅,跪滿一地的臣下,全都換成了太監。
堂堂天下霸主的多爾袞也跪在下面和眾多小太監一起。
眼前的炫靜完全是一副少年英傑的皇帝樣兒,所批改的奏章也是真的奏章。
不過內容全是經多爾袞挑選過,無足輕重,像是天災和科舉內容等等。
跪在這裡,叫多爾袞好像回到被大哥壓著的時候,那份積藏心中的怨毒,並沒有隨皇太極之死而消失。
那份恨意,強到使多爾袞覺得奪權奸嫂,氣死皇太極也不夠。
他想日日夜夜折磨大哥,雪盡當年帝位被搶,愛人被奪之仇。
「老子不忍了,今天我就要奪回帝位。」
幾個用來增強氣氛的小太監,舉著刀阻擋多爾袞的去路,微有一點政變當日他殺入宮中,見人就殺的情形。
而多爾袞輕鬆的就把他們撕成幾份肉塊,叫其他跪著的太監們嚇得變色。
「今天我就要把你先奸後殺!」
怒氣和慾火混集,全身亢奮的多爾袞直迫炫靜,看著她一身威嚴打扮,臉上卻帶三分柔媚的樣子。
「退下去!」
炫靜毫無懼色的迎接多爾袞火紅的視線,唯一的變化就是嘴角浮起一瞬間像在嘲笑自己的媚嫵笑容。
眼前蔑視自己的笑容,剛才殺人之後的血腥味,使多爾袞狂性大發,就像回到當日造反衝入宮中之時。
獸慾全然爆發的他,把當今皇上推捯在地,把她的皇冠擲開扯脫她的龍袍。
以飛快的速度,讓炫靜天姿國色的裸體盡現眼前,盯著那微微隆起的玉丘不放。
接著毫無前戲的,多爾袞的大手直插炫靜花穴之內,陣陣撫摸掏掘。
弄得炫靜淫靡的喘息,臉上發紅,既哀亦恨。
若是單純的做戲,還不會這樣爽。
炫靜對父親被激死,母親被奸,皇權被奪,對自己產生了強烈恨意。
就是乾這恨著自己的仇人之女,才叫爽。
或許不能叫她為女子,因為雖然她全身每一個地方都是那麼女人,唯有一個地方不同。
從嬌嫩的花穴內,一根不太長,短小幼弱的肉棒伸了出來。
「好小的那一根,你究竟算是男人還是女人。抑或像下面被閹的一班炎黃太監一樣,全是不男不女的怪物。不過讓當今攝政皇替她打槍的人,也只有你了,感到光榮嗎?」
手中粗糙大手握著滑膩短小卻已硬起來的肉棒,多爾袞嘿嘿淫笑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