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而他也垂死一擊的用青冥銅矛貫穿白武。
但是先被砍中的他,已減弱力道失去準頭,只刺穿了白武的肩頭。
隨著血雨灑過,白武熊終於大仇得報。
滿身被淋滿鮮血的白熊,帶著疲倦的身軀,以沈重的步伐退出場外。
看到又一幕血淋淋的比賽,場外觀眾大聲叫好。
只要夠刺激和血腥,他們可不在乎死的是人還是妖。
而在場外迎接白武的,則是新結識但異常親近的灰影。
「兄弟乾得好。」
為以往無盡的艱苦都得以回報,感動得哽咽欲哭的白武,拍著灰影的頭。
在天國的同伴們也能得以安慰了,當日主持狩捕的武陵道人終於授首伏誅。
由於白武熊胸口的傷勢甚重,不能再下場比賽,所以在武陵道人死後,他這一人隊伍也告出局。
不過對生還的縞素道人來說,他正好接掌掉師父遺下的一切。
而作師父的爐鼎供武陵道人採補練功的昭陽仙姑,可是震撼得無法接受。
對自小因貌美被拾回來,在道觀內做盡苦功,長大還被作師父的肆意淫虐的她。
因所受教育的影響,昭陽一直認為這些行為都是出於師父對她的疼愛。
只余下二人的他們雖然退出余下的比賽,可是在昭陽的要求下,加上經不起熊掌和熊膽的誘惑。
縞素道人還是和年芳尚未滿二十的昭陽仙姑,同往偷襲暗殺受傷非輕的白武。
換上夜行衣前往偷襲的他們,卻遠在宅外就被守護白武的灰影發現。
受到強健有若獅虎的灰影阻攔於庭園之中。
而事實上,癸也沒好心至放他們走的下場,事實上他當晚就派了薰與魅羅出動,要格殺縞素擒下昭陽。
不過正為需要增加魔力而煩惱的莉亞娜黛,也帶同佩爾蒂一同前往。
當發現縞素道人和昭陽仙姑不在住處,再由佩爾蒂依氣味追蹤而至時,二人一狼已經在庭園內戰在一起。
武功平平的昭陽,在縞素的飛輪與誅邪劍支援下,聯手壓制著灰影於下方。
「怎樣?」
換上一身黑色忍服的薰問道。
這時的她看起來,窈窕典雅且另富一份神秘魅力。
「還用說,男的殺女的奸。」
莉亞娜黛作了一個砍頭的手勢回答。
「你呀!口氣不要學足癸一樣。」
「嘻嘻!可是我現在需要女孩子嘛!愈多愈好呢。」
莉亞娜黛坐在圍牆上悠然觀戰,在佩爾蒂支援下,灰影以身體衝擊,讓昭陽痛得手中劍飛脫,更撲倒她於地上。
用利爪制著她。
反而縞素道人在吉光的電擊和魅羅的風雪攻擊之中,仍在困獸猶鬥。
而且從身上取出符咒貼於誅邪劍上,他竟能抵擋著閃電和冰雪。
不過單以武功來說,他本身就在薰之下,再加上魅羅,被殺只是時間問題。
電光連閃之下,庭園多處被劈焦,地上則滿是風雪。
雪女族長的魅羅,與癸手下大將軍的薰以鬼魅的身法,對抗著縞素,二黑一白,三條幻影般的身子在飛快交手。
「怎麼,還在打呀?」
倏然出現在莉亞娜黛旁邊的是癸,對於薰她們比預定晚回來的他,等之不及遂一路依吉光發出的閃電追蹤來此。
「快了!不過懂道術的人果然不同。武功雖不太高,可是竟能抗拒閃電和風雪。」
親暱的依偎在癸懷裡,莉亞娜黛邊解說的同時,由癸把抱她躍落庭園之上。
另一邊火花迸射的吉光,正壓在縞素的誅邪劍上。
讓一直想伺機逃走的他根本不能有所動作。
「雪女是需要男人的。」
從後方悠然接近的魅羅,以冷氣凍得縞素又冷又累,心志大幅軟弱和動搖。
「何必舞刀弄劍的呢!不如我們好好親熱一番。」
魅羅的櫻桃小嘴吐出柔聲軟語,眼波嫵媚的她終於控制著縞素的心神。
「其實一刀砍下他的人頭,不是簡單得多了。」
薰在縞素痴狂的注視著魅羅時,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嘻!雪女也有雪女的驕傲。在雪風中誘惑人類的男性,利用他們傳宗接代,再殺掉他們。這是我們的習慣,我對自已的容姿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可是剛才這男人不止承受了我的風雪,還擋掉我的冰劍。既然這樣我就要用雪女的方法殺他。」
「來,抱我!我就在這裡。」
魅羅送上一個嫵媚的秋波,蹲身貼地,手中一撫地上冰雪,竟弄出一個以白雪造成的雪美人。
「啊呀……」
心志失常的縞素,嘶吼一聲扯去身上衣服,直撲到雪美人身上。
粗暴的用肉棒抽插在白雪的美女胴體中。
「啊呀……好爽……啊啊啊啊……」
魅羅以火灼的目光,操控著雪美人,借由這雪造的人偶吸收縞素的精氣,直至他枯竭而死才會停止。
而以為自己正和魅羅顛鸞倒鳳的縞素道人,一面狂插,同時道:「嘿嘿!賤人,我要操死你。」
薰搖首不忍再看,眼前這男人,將會做到肌膚凍傷,體內精氣耗盡才死亡,依過去的經驗,估計要做到明天早上。
以婀娜的步伐,薰走到癸他們身旁。
「真是個清麗脫俗的美人,乳房很有份量嘛!隔著衣服也感到很有彈性,屁股高翹、雙腿修長。配那個武陵道人太可惜了。」
把女體剝光在評頭品足,雙手淫穢的抓在胸脯上的不是癸,而是莉亞娜黛。
「你們這些邪惡之徒,我們靜心道一定會除暴安良,誅滅你們這些惡魔的。」
臉上又羞又恨的昭陽怒聲高叫。
「是嗎?我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好壓著你們的魔女。」
薰看著癸與莉亞娜黛只能搖頭苦笑,對想增加魔力的莉亞娜黛來說,女人是愈多愈好的,當然美女的效果是好得多的。
不然最少也要有一般姿色,事實上雖然不能強制,但她可費盡唇舌,說動癸的後宮成員們,讓自己在她們身上畫畫,以吸收魔力。
「卡爾,我先說好呀!這個女奴是我的。你別跟我搶。」
「是……是。」癸無奈的道,其實他並不太在意,女奴和美人犬他己經夠多,而已有的所愛們,也佔盡他的心神。
在狩獵美色方面,他可不如以往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