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昨天看到滅地刀揚威,使我特別有反應呢!」
感受到幽鳳姐姐暗示性的語言,以及她鳳眼送來的秋波。
癸自然懂得她的需要了,想學學昏君的癸為此特意準備了一個酒池來享用。
穿得彩衣飄飄,端莊高貴之余卻流露少少性感,像小腿、玉臂等薄紗部份。
工作時粗野不潔有如男性的幽鳳,在細心打扮之後真的不下於神州國的公主皇后。
對紗夜的衣服,癸其實不能算是好喜歡,最初甚至有點厭惡,他覺得不穿最好。
不過,現在習慣了之後,覺得其實還不錯。
讓性愛都變得更刺激了。
就像吃東西前聞到香味和看到的外表,雖然不影響味道,但卻讓吃的人更多了一番情趣。
而且一般的衣服莫不是絲、麻、羊毛等等,但是紗夜用自己的吐絲混進衣服之後,就可以使之既富彈性、堅韌之余卻又不會失去柔軟性。
像那種貼身薄薄,僅包著雙乳和香肌等的貼身小衣,是他從來沒想像過的,用一般布料絕對做不出來的衣服。
不過有一點,癸不止對後宮眾女,以至全軍所有女兵都嚴令禁止的,游泳時一定得要裸體,絕不能穿任何衣服。
女性裸泳在他來說才是道統,穿上寬袍大袖的中衣或者紗夜制的貼身窄小衣服,全都是邪魔外道。
「啊,癸你真是愈來愈缺德了。」
「嘿……怎樣……」
幽鳳眼前的是模仿神州國史上出名昏君喜好所做的酒池肉林。
酒池當然是酒,不過癸今次用的是甜味的淡酒,酒色透明清澈。
至於肉林,有人說是將燒好的肉掛在架子上,做成樹林一樣。
癸覺得作為皇帝,這最多只能算奢侈一些,如何算得上昏庸。
不過另一個說法是,肉光致致,由全裸美女造成的人肉樹林。
依愚家的邪說,這才算得上昏庸吧!
嘿!
信奉愚家的皇帝歷代無不是後宮佳麗三千,每天干一人也要輪上十年。
這就不叫昏庸。
出現在幽鳳眼前的美女們,莫不是天竺國打扮,每人一道粉紅色的半透明面紗,身上是同樣半透明的小背心和燈籠式長褲。
各人身上依彩虹七色,各有著不同的貼身內衣,上身是取代馬甲、肚兜、鯨骨內衣,紗夜量產的胸衣,下身的小內褲,和神州式與伊羅巴的傳統式比,只能說是小如三角型的布塊,在圓滾滾的屁股上,僅有一條,有等如無的窄帶子,反而更顯九成裸露的性感之美。
「你呀!不是想增加這麼多女奴吧!」
「哈哈,假扮一下昏君而已。我可不忍心真的弄個後宮三千,要十年才見上你一面。這多數是從莉亞娜黛處借來的女奴,不然就是軍中女兵兼差的。僅供觀賞,不可褻玩。如果要玩就只好玩弄幽鳳姐姐了。我最多後宮三十已很滿足了。」
「三十。那不是一年才能見十次嗎?改為十三人如何。」
「十三,若是連美人犬都算上,早就不止此數了。何況我一個便可以對付數人,那用每天一個。」
對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腳的癸,幽鳳只是柔順的嚶嚀一聲,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首領萬歲、萬歲、萬萬歲。」
用來觀賞的眾女同時蹲身施禮,看來真有點帝皇家風味。
「為何不叫皇帝的。」
「皇帝太俗不可耐了。還是叫首領好,其實本來我想她們喊,首領萬乾、萬乾、萬萬乾的。」
「你……」
一時笑得為之捧腹的幽鳳,輕捏著癸的鼻子教訓他。
而在癸解下幽鳳的一身宮裝打扮之後,內裡顯出的是一身介於透明和半透明之間,若隱若現的肚兜和褻褲。
看得癸色心大動。
「幽鳳姐姐現在的打扮,真的比得上女奴們了。」
「哼!人家穿成這樣,無非是為滿足你這無恥的小弟弟。」
「是要滿足他嗎?」
幽鳳的意思,本是指感情上像弟弟的癸,可他卻真的握著幽鳳的手去摸他下身的小弟弟。
大羞的幽鳳手下欲退,卻給癸捉著不放。
結果還是握著那根溫熱堅挺的陽物。
想著一會兒的合體之歡,幽鳳不自覺的感到花穴內已有點濕了。
「好,試試酒池的味道如何?」
衣服還沒全脫,癸就拉著幽鳳的手下酒池中去。
在梯階狀的池邊上,肩以下浸在清涼的醇酒之中,身體坐在直達池底的梯階上。
除了觀賞之外,兼任侍女的一眾天竺美女打扮的女侍們,一面替他們捶肩,同時奉上各式美食,任二人享用。
癸選了一根巨型的香蕉,在幽鳳面前把玩著。
「唔!相比之下,還是我的那一根大。」
「那有,你別吹牛。」
「說我吹牛,你試試看是不是吹牛。」
癸一把將幽鳳姐姐抱在懷中,讓自己早已堅挺起來的肉棒抵在她臀上。
「怎樣?感覺到我龍癸的龍根有多厲害了嗎?」
「唔!癸,別拿筷子戮我的屁股吧!人家受不了。」
「筷子?你說甚麼筷子,誰是筷子?」
面對幽鳳惡作劇的回首輕笑,癸的做法是把大姐姐的她擱在腿上,剝下褻褲,輕打屁股。
驟然間弄得酒花四濺,讓圍在他們四周服侍的眾侍女們嬌呼而逃。
當中不少人看著癸的無恥淫行都羞紅了臉。
「啊呀……」
一個掙扎之後,幽鳳金蟬脫殼捨下殘餘的肚兜和褻褲,光赤的直游池中,真是好一條香艷的美人魚。
「呼!我看你何時上來。」
只有上身裸露的癸拿起幽鳳剝下的所有衣衫,故意羞她。
「嘿。」
臉色不善的幽鳳,在池內用酒向癸猛潑,灑得他全身酒氣且濕透。
不過看著在酒池內波光掩映間,載浮載沈的一對玉乳和上面的嫣紅蓓蕾,癸體內的慾火幾乎要爆發。
在池中喝了幾口酒之後,變得大膽得多的幽鳳,裸身游近池邊。
而在她旁邊的則是坐於池旁,雙足浸於酒內的癸。
「無恥之徒呀!你不會是準備在這麼多人面前和我……和我那個吧?」
「那個是指喝酒嗎?」
癸接過侍女的酒杯一口喝光。
「你好壞唷。」
對粉臉羞澀的幽鳳,癸故意的道:「不是的話,是指吃生果嗎?」
「你去死吧!」
被他氣不過的幽鳳索性沈在水中,飽喝了一口酒,再上浮噴得癸全身濕透。
「是這個呀!」
受到教訓的癸從侍女手上取來兩個大飽子,模擬像愛撫乳房一樣的動作,在掃弄兩個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