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而現在她就柔順的為夫君解除束縛。
「有一件事!我不知找誰和我分享好,但就和薰說一說吧!」
癸平躺下來,讓薰為他寬衣,感受她玉手撫過自己堅身肌肉的觸感。
「在天球星上。不!在人類之間應該是沒有正義存在的,所有的正義都是欺世盜名,為滿足慾望的藉口。正義只存在於人的幻想和妄想之中,像演義、話本、說書、戲劇、童話中的正義,在真實世界中是不存在的。」
強壯結實的男性上身,每一塊肌肉都雄渾有力,但是在這身體上卻有著眾多的疤痕,當中就有為保護薰而留下的。
感受著自己所愛的煩惱和憂愁,薰默默的吻在上面,用舌頭掃過一條條早已愈合的傷痕。
「那些虛假的正義英雄,永遠說要為沈默的眾生而戰,可是壞人是永遠打不完的。到最後他們都退隱了,不管眾生被新的壞蛋和魔王欺凌。自己去過快樂的日子。笑話,昨天要拯救世人,今天卻懶得管。正義是有有效日期的嗎?過了今天,你就不能享受正義的服務?」
薰心下一虛。
怪不得青靄不敢說要對抗新金國的事,以往她多少覺得推翻德川家是正義的。
「世人千千萬萬。只要人類不改變,世上的壞事又豈會少了。我們通常都在默視其他陌生人的生死,而當涉及到自己時,就以拯救天下的正義之名去攻砍殺戮。」
「癸這樣說是甚麼意思?」
手上終於把癸的內褲都脫下。昨天看來必是神州國的姐妹陪他了。
「夢兒的事。讓我覺得很不忍心,一個海盜不應該這樣想的。但我想消滅新金國,阻止戰禍,以免再出現像她那麼可憐的少女。而這應該算是正義吧!這叫我很討厭,殺人放火的海盜,也學人談正義。」
「雖然癸的嘴上很毒。但我和青靄、青霧都認為,你是口毒心慈的人。」
「胡說八道!我連屠城都做得出,以往在海神時,在我的命令之下,最少百萬生靈塗炭。」
「但是,你不是自願的!我問過幽鳳,可能的話,你不想這樣做。癸只是被迫的。」癸自己明白,說被迫並不全然正確。
有些人沒有蘭道夫的命令,他還是會依自己的性格,照殺不誤的。
而如果,對那些不想殺的人,自己當初不惜一切去反抗的話,情然形不會變成今日這樣子。
一時間,癸一陣心酸的掩上自己的眼睛。
男兒流血不流淚,男兒有激不輕彈,只是未到痛心處。
自己是狼,這一個覺悟,癸從未動搖,而為甚麼對羊那麼寬大。
只劫財物二成,不反抗不殺人,真是笑掉其他海盜大牙的白痴仁慈。
而且還會看不過眼其他過份的惡狼,像新金國和魔君德川家康。
自己竟然會想阻止和消滅他們。
「痛苦和傷心,叫人煩憂的理論就別去想它了。癸,你看不過眼的人,就狠狠的叫他們吃盡苦頭。只是如此,就像你平日說的,不喜歡就動手宰了他們,忍個屁!我才不忍。」
本來心中酸楚的癸,聽到薰學著自己粗野不文的說話,不覺輕笑出來。
手掌在眼上一陣擦拭,撫在薰對自己滿臉關切之意的面龐。
而她手中正套弄著癸的肉棒,讓龍根高揚怒突,顯出滿是生氣。
「薰說得對,別人說我偽善又好,假仁假義有好,亦正亦邪都好。不爽的人,我就是一拳。不用說甚麼道理,老子我不爽魔君家康,不爽新金國,不爽蘭道夫那臭老頭。這就夠了。」
癸在心中想道,自己就繼續橫行霸道,偶爾依良心而活,這才是真我。
做好事,並不就等於行正義。
「呼!薰的手好冰涼,摸得我好舒服。」
「是癸的那一根太熱了嘛。」
正在揉弄肉棒的薰含羞埋怨。
「我看看薰的反應如何?」
就在薰的一聲嬌啼之中,癸的手指直入花穴。
發現花穴中早已浸滿淫水多時。
「那麼想我嗎?」
「想!不開心時做這件事,就像喝酒一樣,用來消愁解憂。」
「好!我保證薰乾得快快樂樂的。」
「試點新玩意好嗎?」癸壞壞的道。
「我可不是龍青霧靄,癸休想胡來呢!」
「放心!我還不敢欺到大將軍頭上。」
癸從衣衫中取出既能用於武術,又能用於性愛,近日頻練繩術而用的繩索。
把繩子和棉被結成一個布兜,將薰放進去,懸浮在空中系著至天花板的繩索。
「這有甚麼用?」
「省力還有可以蕩來蕩去。」
癸的手指放進薰的花穴內抽插,掏掘得她因快慰而連聲呻吟,同時在這裡施力讓布兜高昇和墮下,倒有點像母親手抱嬰兒,大膽的搖來搖去。
其實既然有維月等可以飛的羽民,坐騎有灰影和黑白,可以上陸下海。
癸真的想弄一頭能飛天的坐騎。
在連串搖擺之中,薰發出了妙不可言的呻吟聲。
讓人感受到她的快意。
之後停頓下來的癸,把肉棒刺入薰的花穴之內,讓她的愛液傾洩而出。
「喔……啊啊……」
雖然只是一個小玩意兒,但是如此癸就不用雙手抱起薰,可分別用雙手和腰去推動活塞運動,把薰乾得喜上眉頭。
更重要的是可以輕鬆的翻弄薰,讓她在布兜內仰躺、背躺而至側躺。
如此更可輕易的插遍花穴內的敏感之處。
「唔呀!啊啊……」
感受到癸的手從四方八面侵襲而來,他的男根徹實的填充著自己,叫薰大呼快意。
身體的膚色因動情而泛紅,柳腰款擺,雙腿羞恥的大開,讓癸盡情的插入自己之內。
如樂韻飛揚的淫聲在房內高響,肉棒不斷進出於誘人的花穴內,沾滿著她的淫水。
快樂的證明濡濕了綿被。
洪水般的高揚快感,在薰的體內激蕩。
癸之後把薰放成背躺,從後方欣賞著兩個八月十五般月色的香臀,手指撫摸其上,叫薰放聲高叫。
之後是叫薰更感可恥的背後式,癸的肉棒一下下的撞激到薰的蜜穴之內。
而微感羞慚的薰,也自行撫摸著自己飽滿的乳房,玩弄紅葡萄般的乳頭。
愉快的高聲呻吟,以至歡愉的大叫。
感到花穴內的抽動,癸知道薰的高潮快要來臨,遂把速度加至最高,維持著插入的姿態,雙手全力出擊。
快若幻影的高速活動,把薰不斷拉前推後,製造出強烈的性快感。
而這就是武功的好處。
「癸!啊呀!唔……哦啊啊啊啊……」
在至福的淫叫之中,薰感受到高潮的降臨,身體發熱發紅,花穴內蠕動不絕,陰精一洩,讓癸感到舒適的暖意和衝擊。
同時讓癸超越臨界點,放肆的把白濁的陽精注滿自己的花穴內。
縮在被棉內的薰感到好幸福,差點就給癸搗散的衝刺,讓她愉悅無比。
還有,現在還結結實實的填滿她花穴的男根,所帶來的暖意和堅實的肉體接觸。
弄得交接處濕成一片,陽精與陰精夾集,撲鼻而來的是刺激性慾的腥氣與香氣,讓癸無法忍受,再一次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