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啊啊啊啊啊……」
在高唱入雲的一聲浪叫之中,癸感到花穴內連番震動,輕洩出一股透明之水。
看來政宗已小小的潮吹了一次。
「如何!想我插進去了嗎?」
癸媚飛色武的問道。現在是回報政宗剛才侮辱的時候了。
「不要……不行……」
正當癸為政宗叫的竟然是不要,而不是要時。
內心雖為之啞然一笑,可是接下來他就氣得幾乎血管爆裂。
「你的那根太小了。根本一點不耐看,筷子不如似的。把我的蛟龍插進來吧!快呀!快呀!」
「豈……豈有此理。我就讓你看看我有多雄壯。筷子,甚麼筷子。」
粗愈兒臂的癸,當然不是筷子了。
可是政宗可不是一般小女生,若是這時主動喊要的話,無疑是自找苦吃。
那還不如激癸殺進來,反正他的狀況也不會比自己強多少。
「啊呀……」
「如何?厲害了吧!看我乾死你。」
「啊啊啊……好苦,一點不夠看……好短……又幼……」政宗用僅存的理智,故意喊著反話。
「他媽的?」
癸邊乾邊在內心用盡了髒話,罵遍了政宗的祖先。
深插進陰道內的自己,明明已把內部闊寬的空間全都填滿了。
每一下的進出都捲動著陰唇,發出淫靡的咕滋咕滋的插入聲。
而且每每直搗盡頭。
乾得懷中美婦浪叫不斷,可是那是甚麼淫叫聲,太少看人了吧。
短、小、幼,再說誰呀。
「不夠嗎?看這還夠不夠。」
「我就要乾到你喊得全部人都聽得到。」
癸運氣神力,把政宗攔腰抱起。
抬起她的腰臀,讓之橫插在自己身體上。
之後腰部運力直搗不斷,抬起政宗的雙手更使出回旋、拋與磨等按巧。
乾得淫穴內淫水暴發,甘霖從中而下,灑落在帳營內的地上。
「啊……如何……還敢看不起我嗎?」
潮水般的快樂不斷襲來,而且浪比浪高,衝擊著政宗的理智。
「唔!呀……好好美妙呀……很久……沒有了啊啊啊……」
政宗不能自制的狂叫出來,那淫媚的聲音帶著狂野。
還有無法壓抑的激情。
「呼……看還敢嘲不起人沒有。我就要操到你的浪叫響遍四野,讓你部下的士兵都知道,他們的主公是個淫婦。哈哈,所有人給我聽著呀!」
連串的征伐,也把癸卷進了快感的狂潮之中。
陰道內綿密的壓迫,帶來美妙絕倫的享受。
現在要停下來折磨政宗,癸自己也辦不到了。
唯有反過來全力進擊,才能一報前恥。
「唔呀!啊啊啊……」
「我美嗎?摸起來感覺如何?」
已經不用再花心思去刺激癸,而且也無法分心了。
政宗現在只能依女人的本能而活動。
「很美呀。就如少女一樣……」
一邊狠乾不絕,癸自然的答道。
把所有心力都放在乾之一字上去,使他也無法分心在言語上玩弄和征服政宗了。
「看這動人的胸脯!已有十多年沒有人碰過了。啊啊啊……」
散髮著久渴蕩婦的魅力,政宗不斷的向癸需索著。
身體反映著體內澎湃的快感,自然的緊纏在癸的腰間上。
雙手淫亂的自我安慰著胸前的一對肉球,以往傲視天下,智慧冷靜的表情。
現在卻是淫亂浪蕩,眼中盡是情慾。
站在這小山頂峰的軍帳內,是癸粗壯雄偉,滿是戰鬥的傷疤,又有著強烈野性美的身體。
相對的橫掛在她腰間的正宗,同時有著陽剛的力量美卻又不失女性的柔和美。
政宗身上反射著陽光的汗珠,下體一帶滿是愛液,臉上有著迷醉的紅暈,如痴如狂的淫叫著,雙媚間滿是喜意。
如此有力且雄壯的男人,徹底的把她佔有和征服。
讓她這整天騎在男人頭上的女主公,再一次意識到何謂真漢子。
終於不知休歇的身體也到極限了。
癸將灼熱巨量的精液填滿了政宗的陰道,把這一代女將徹底的沾污和征服。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美妙愉悅的呻吟,真的可說直達雲霄天際,保證四野之外的地方,均可聽到他們二人在帳內做甚麼。
甘美快樂的高潮掩蓋了一切,政宗被連串快感的巨浪所打昏了。
身體達到衝激性的極高潮,陰精盡情的傾洩而出,好像沒有止境的長流了好一段時間。
「如何?」
縱使癸也頗感疲態。
臉上掛上滿足的表情,之中有夾集一點愁容。
之後愁色一掃而空,好像被硬壓下去一樣。
「很久沒有與真正的男人做愛了。」
「難道男人還有假的?」
「我身為主公,更是女子之身,當然不能走去尋花問柳了。我這麼多年內都是靠蛟龍滿足自己的。」
政宗媚宇之間略顯愁態。
「說回正經的。聽著別妄想得到薰……他是我的,誰也不讓。不然我先乾得你變成沒有我的肉棒,就不能滿足的蕩婦。再拋棄之不理。」
「先放我下來吧!」
癸非常該死的就維持結合的樣子,就這樣坐下去。
政宗不怒不懼的,就這樣柔順的取過衣服替癸抹去身上的汗漬。
叫癸大感意外。
「青靄當日的進言,就讓我告訴癸壯士吧!」
「那小妮子玩了甚麼花樣?」
「比起薰,她要我另選一個繼承人。而他目前還在製造出來之中。」
「製造?甚麼意思呀!」
「就是製造你我之間的孩子,讓你的骨肉將來繼承這個伊達家。」
「等等!那是甚麼意思?」
「還有甚麼意思。她要我再生一個孩子,由你負責下種。你這種馬的表現倒是相當優色,武功、氣魄、智慧、體格還有性技。要作我的夫君是不夠,可是作孩子的爹已經夠了。用你的種生下的孩子,這次我一定會小心養育,不讓他成為龍也一樣的敗家子。而是有統一天下的毫膽,與稱霸人間之力的傑出君主。」
「那麼之前伊達軍的攔阻,還有地下道中的戰鬥。不止是為了結盟呀!」
「那是為了考驗你的能力。至於你的性技巧和體格體能,我已在地牢之中拜見過了。」
政宗的一番話,說得他額上大汗淋灕,既怒又懼。
「你們兩個敢把我當種馬,敢搞這種勞什子的測試?而且我也沒答應讓你替我生孩子。」
「若是使這種程度的測試也過不了。如何能與我結盟,更遑論得到我的身體,還有剛才我可是留了一點力的。否則你根本擒不住我。至於答應,我又沒迫你乾我。是你自己硬要上我的!既然敢把陽精射進我體內,就做好當父親的心理準備吧!」
「才一次吧了!未必就會有孩子的。」被人設計了的癸,現在滿胸怨氣。
「你的話好像在騙少女上床的話!青靄教了我龍家的秘術,保證一次就可受孕。何況現在起我們每天都要做愛,直到確認我已經受孕為止。我既然付出了代價,自然得收回貨物。」
「你付甚麼代價?這下不只是種馬,還把我當男妓了。還有憑甚麼我還得再上你。若是真的有了孩子的話會怎辦。」
「你的問題真多。現在可一點不像個男人了。」
看著政宗脫出自己的下體,細心柔順的替自己清理。
那種無微不至,十足人妻的樣子,叫人感到一種母性的慈愛。
讓癸想生氣也難以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