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條件我己和青靄談好,而你也已證明瞭自己有資格和我結盟,還有提供我生孩子的種。那麼我就放棄薰這媳婦,一個內心已別有所戀的媳婦,也不見得會為我伊達家盡心盡力。」
「慢著!我可沒打算讓你替我生孩下呀。」
政宗慈母一樣的微微笑意之中,雙眼卻放射著霸主的寒光。
「你以為自己有拒絕的條件嗎?」
之後寒光盡去,政宗只余下了慈愛的態度。
「我的年紀也不是大到讓你歉惡的程度吧!」
這一軟一硬的連番攻擊,迫得他真的無言以對。
政宗的身份和地位,再配上她那成熟美艷的胴體,可說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以現時自己手上的實力,也的確沒有討價還價的條件。
癸最討厭別人硬迫他的,可是面對這種軟迫,他就無可耐何了。
最後清理完畢的政宗,以蛟龍割下軍帳的一部份來作掩飾身體,也給癸另外弄了一條兜襠布。
「走吧!去把你的手下們與青靄也叫來。考驗已經全部結束了。」
但是癸卻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感覺著四周氣的流動,軍帳之外早己沒有了人。
「政宗的部下呢!」
「因為你的突襲,給了我和你在這裡交合的機會,我在叫他們退走時已用手勢發了命令。所以嘛!剛才雖然叫得很大聲,但是!聽眾一個也沒有。」
「真失敗嘛!從頭到尾都落了在青靄和政宗的計算之中。」
「有甚麼失敗的!你一點損失也沒有。反倒是我的仙台要塞,給你搗亂得一塌糊塗,損失好幾百名士兵。而你卻還得到了我一個月。關於我損失的費用,等算好了之後,請你將來回來時本利歸還。」
「父親嗎……」
癸實在無法想像自己作父母的樣子,想像著將來自己的兒子,在沒有父親的環境下長大,他就感到很難接受。
就這樣製造出一個生命,然後卻丟下給政宗,好像很沒有責任感似的。
在政宗的軟硬夾施之下,癸結果還是得返回仙台要塞,在確保政宗已經懷孕之後才可以離去。
而政宗已準備好了另一個小藩的女兒作兒子龍也的新娘,免得因婚事告吹,影響威信。
原本癸很為誰那麼悲慘,得要作這種廢物的新娘而難過的,可是當看到新娘之後,癸就不知究竟悲慘的是誰了。
新娘的體格雄壯到和入道一樣,性格嚴厲,智慧不凡。
癸利用替政宗下種的機會,在同床時探問過政宗的口風。
「龍也太不成才了。給他一個美嬌娘也是糟蹋,現在的這位新娘在氣勢和武功上徹底壓倒龍也,足可以讓他以後乖乖的。遺憾的是,新娘的娘家太小了,對我和德川家對抗缺少助力。」
在薰一行人回到自己的身邊時,癸少不了要給青靄好看。
「現在青靄……還在我體內呀!」
一見面,青霧就搶先說道。生怕代青靄受罪的樣子。
額現青筋,怒氣滾滾的癸道:「青霧給我告訴她,這筆帳等你們換回來時,我絕對要好好的算。」
之後的二個月,癸的生活可說是非常的悠閒。
除了晚上與政宗同床之外,早上的時間都花在練武和調教女奴之上去。
終於在一個癸準備好下種的晚上,政宗卻只是平靜的告訴她,經大夫多次查驗,已確定懷孕無誤。
同時等在房內的還有薰。
「這個真的有了嗎?」
癸不安的看著政宗武士服之下,毫無變化的肚子。
「是的。」
政宗略有喜意的面上微紅。現在的她只像一個平凡的美少婦而已。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有做父親的一天。」
「那時……」
薰猶豫了一會悄聲的道:「在嫁入伊達家之前,我本來準備懷癸的孩子的。可惜沒有成功。」
看著別的女人搶先替癸懷孕,雖然對懷孕這件事薰還是存有害怕,可是她還是會妒忌。
「哈哈!幸好我沒要這變了心的媳婦,不然可就虧本了。」
「今天不做了嗎?」
癸一腦袋的就壓在政宗的大腿之上,讓人意外的是這位女傑,也可以有非常柔順的女性一面。
「若你要的話,可以與薰做。從今晚起,我們不能再做了。」
依當時的觀念,孕婦在證實懷孕之後,都是不許做愛的。
不過癸知道是可以的,在老頭子身邊時,便有些孕婦狂,專愛跟大肚女人做。
只是他對孕婦沒有特別興趣,也就不浪費功夫去說服政宗了。
「這裡面就有另一個生命嗎?」
癸的手按在政宗溫熱的小腹之上。
「是呀!是你的孩子。」
「像我這種人也有資格有孩子嗎?我實在沒有給他甚麼父愛的可能。」
「你的那一份我,我會加倍給他的了。將來我腹中的嬰兒,一定會是非常有出色的人傑。」
「政宗、薰,你們真的認為沒有問題嗎?一個生命不是因父母相愛以生,而是因功利計算而生。這讓我感到很不爽!」
作為一個孤兒,癸想到自己的孩子會不幸嗎,因為他有這樣的一樣父母。
薰想了想道:「我聽人說,父親的感情是培養出來的。癸若是想為孩子盡責任的話。那將來我們再回來這裡好了。」
到這一地步,薰反而為自己沒有懷孕而松一口氣。
等將來,自己和癸的愛更深時,再在二人的愛培育之下,孕育一個小生命。
「我的親生父母,應該是給養大我的老頭子殺了的,可是我卻沒有想要找他報仇的想法。而我作為他的養子,是在完全沒有親情的環境下長大的。我以往的人生,就是為了作為縱橫七海的海盜艦隊繼承人而生的。相對的薰也是作為豐臣家的繼承人而生的。你們應該很清楚,一個人在沒有親情的地方長大,那種孤苦寂寞。」
「所以,三年後我應該會成熟一點吧!到時我再回來,看看我有沒有資格作一個父親。政宗竟然有現在這樣賢妻良母的樣子,我之前實在想像不到。那麼請你答應我,別忘了給我的孩子一份母愛呀。」
「放心!我不會再犯在龍也身上的錯了。將來你看到的,一定會是一個強健而不失淘氣活潑的孩子。」
接下來政宗道:「倒是薰!不知我有沒有資格這樣說。要在男人身邊保著自己的地位,一定要弄懂在甚麼時候作甚麼身份。在別人之前是淑女、在家中是賢妻、在床上是蕩婦。」
薰給政宗一說,臉上一時紅透了。
「已經睡了嗎?」
政宗安詳的看著懷中的癸。
在年長的她面前,癸會的表現有時會很清澀。
自然放鬆的他往往不自覺的把她當作母親一樣。
「癸與龍也是差不多年紀的吧!想來我真是一個犯禁的人,竟然愛上一個和自己孩子差不多的人。」
政宗唏噓感嘆的說著。
「我的年紀比他大上了一倍,所以癸想在我身上尋找母愛吧!」
婉惜感嘆的政宗,也只是一個少女時代就已喪夫的寂寞人妻而已。
「薰。請你做好二件事。」
靜謐的語氣中,卻內蘊著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