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癸火熱的嘴唇和強壯的臂彎,使得沙也加感到昏昏迷迷的。
內心對癸的愛意再也無法抑制了,舌頭主動的激烈回應癸。
這一吻好長,直吻到入道殺人殺到悶,乾咳了幾聲他們才停止。
「仗還沒打完呢!」
沙也加最後昏軟的倚在癸身上。
癸毫言壯語的道:「沒錯!女奴還沒捉夠啦。」
以癸和入道這兩個殺星為中心,伊達軍進一步向敗勢已成的德川軍猛攻,敵人非死即逃,數目急速銳減,全面崩潰只在旦夕之間。
而作為抵抗核心的則為成美。
火槍兵和弓箭手在薰的強行突破之中損失慘重,而成美只好集合殘餘的百多人組成環形陣支援外圍的步卒。
而這股抵抗力量也成了癸欲除之而後快的對象。
伊達軍現在的人數,隨著戰況轉化,比例上已改變成敵人的三至四倍。
正向此環形陣地猛攻。
一股巨浪一樣的真空刀氣,劈向這最後抵抗圈,一時間滿地死人。
而由這正中間,癸和入道率領著以忍者們為核心的主力突入,所過之處,敵人成片的倒下。
手上刀光如浮雲幻影的癸,在殺入沒有近戰能力的火槍兵和弓箭火之中時,就更顯恐怖。
手中魔刀帶著一股紅光,所過之處,人不再是人,只是分開的烤肉塊。
在這盡興的殺戮之中,有一枚十字鏢划著刁鑽詭異的曲線,從難以察覺的方向突進過來。
「叮!」
對心神輕鬆的在放手殺人的癸來說,這暗襲雖巧妙,卻不能穿得過他真氣的警戒線。
旋即擋開了這熟悉的一鏢,並且向發鏢的大致方向,發出了一股真空刀氣。
一時又再捲起一片人肉和血液組成的波浪,在這當中一個嬌小的身影搶先躍起,僅僅避過。
這偷襲者正是成美。
癸如升龍一樣急升而起,炮彈一樣的撞上成美,手中刀收起火炎,但卻力道強猛的接連砍下去。
連忙制出匕首的成美,不是在抵擋而是被癸硬打在上面,直到她手臂酸軟,匕首被打飛出去。
一落回地上,成美感到相當不妙,連忙再次利用嬌小的優勢,在敵我之間左閃右避。
可是癸就像一個怨靈一樣,一直緊追在後面,怎也甩不掉。
而到最後德川軍終於崩潰了,多數人戰死,殘敵相繼逃亡。
而成美也被入道手下的士兵列陣包圍起來。
雪柳成美不是一隻受傷的小兔,而是一隻受驚的小狼。
雖陷在重圍之中,可是她並不可怕,反而準備作最後的垂死一搏。
「成美嗎?那天你在我身上打了不少十字鏢呀!今天是我回禮的時候了。」
癸大感爽快的看著落入陷阱的小狼,手上從旁邊的忍者身上取過一整袋的十字鏢。
接下來他連發六、七鏢,分走直線、弧線從各個方向分襲往成美所在。
有反射著強烈日光讓人目不能視,有如幻想一般似有若無的貼地飛行難以察覺的。
成美一面在地上閃躲,一面發鏢還擊。
只是在癸集中全副心神應付之下,她根本是毫無機會。
在士兵們的陣陣歡呼之中,成美的衣服由外到內的先後被割開。
相反她的每一鏢都被癸緊緊接著反射回去。
這小妮子好像不懂得害怕為何物似的,完全無視雙方實力的差距,直打到上身全裸為止。
而叫癸大為訝異的是她連纏胸布都沒有,內衣之下再無衣物,在眾多士兵之前演變成半裸狀態。
露出那連乳房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微微隆起的胸部。
士兵們為此更是大聲叫好,希望癸連成美最後那一條丁字褲都割掉。
即使落到這般田地,成美也無甚感情,僅是感到有點為難的樣子。
在嚴格的訓練之下,成美出色至心冷如冰。
既不懂得愛、享受和開心,除了對上級的恐懼,成了連死也不怕的木頭人一樣,只會執行任務。
看到她這樣子,癸也有點心慈手軟了。
一個人竟然被訓練到可以沒有感情到這樣!
不,或許是有,但是卻只能心藏於心底,不會流露在言行之中。
「癸!不要再下去了,成美好可憐的。」
在一旁的沙也加不忍心的勸道。
而在癸來說,也算是出盡了當日被追殺之仇。
「知道了。」
癸提刀闖進這士兵圍成的圈子中,火倉直至成美的咽喉。
「你降是不降?」
而成美的回答是用十字鏢狠狠的插向癸身上。
「是應該說你太狠還是太辣呢!」
搖頭苦笑的癸,用左手接著了成美握著的十字鏢,上面已經血流如注了。
癸一手刀劈在成美頸上,把她打昏在地。
「沙也加,她交給你了。入道,幫我去捉今天的最後大獎吧!」
癸看著成美,心中有點不忍。
雖然性格和能力大不相同,他卻覺得成美和梨花一樣,是殘酷忍術訓練下的受害者。
隨著沙也加脫下自己的衣衫給成美蓋上,癸把目標鎖定了在敵人的大頭目,德川繭身上。
而在繭方面,她己然陷入重圍之中。
手下的忍者已然全數死在青靄和薰手下的士兵之中。
但她卻渾然忘我的和姐姐再作生死鬥,只是其實她們手下都沒有殺意,不是以殺死對方為目標,而是想要制服對方。
而一直護衛著她的柳生十兵衛也不再是那遊戲人間的態度了。
面對甚助衛門執拗不斷的攻擊,十兵衛身子半蹲,臉上神色一片深然。
手中愛刀三池典太,發出如奔雷一樣的巨響,形成一股龍捲風直卷甚助衛門而來。
正當甚助衛門感到我命憂矣的時候,卻發覺卷在身上的風力雖猛,但卻遠不足以傷人。
以為十兵衛力歇的她,穿過龍捲風硬砍在十兵衛身上。
一時刀光劍影。可是甚助衛門的每一刀都給十兵衛擋個正著。
「我可愛的小姐!雖然這對我這好喜好同性的十兵衛來說是甚為歡迎。不過女孩子還是有點矜持的好。甚麼都全露了出來,太開放了吧!」
十兵衛邪笑著一說。
感到身上有點過度涼快的甚助衛門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被剛才的龍捲風全數撕碎,身上一絲不掛。
「啊呀!」
尖叫著的甚助衛大伏下身來縮成一團。
對還是處女未懂男歡女愛的她來說,這刺激太驚人了。
「人家一直就沒出過全力,甚助衛門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身上其實也只不過僅遮著三點的愛水悠然的立於一旁說道。
「你……」
對被癸的美人犬嘲諷,甚助衛門雖氣在頭上,卻甚麼也不能做。
「繭。和姐姐要吵也吵過,要打也打過了吧!還不走,再不走連我都護不著你闖出去的了。」
「可是……」
繭和薰雖然沒有殺氣,可是這一戰兩人都出盡全力。
兩人身上全是汗水,繭身上多處衣衫遭到割開,薰的盔甲上也有幾處受損。
繭本來還想再打下去。但這時癸和入道已經率著步兵隊迫近而來。
「今天就這樣算了吧!」
正想丟下一句狠話轉身而逃,可是薰卻絕無停手之意。
「放你走是可以,但你得乖乖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誰要你放。」
一生氣,繭又揮舞著接合鐮刀攻了上去。
而看著她們兩姐妹大打出手的癸,卻感到自己有點難以介入進去。
作為一個孤兒,癸無父無母,亦無兄弟姐妹,而老頭子從頭到尾只是功利的在利用他而已。
家人毫不在乎的付出,那種無私的愛他無法理解和明白。
雖然他內心曾很羨慕過,特別是在少年時代。
薰和繭雖不是一起長大的姐妹,可是她們手上雖是拚盡全力,卻無致對方於死地之意。
這點癸還看得出來。
對這份姐妹之情懷著一種羨慕的他,是打算把繭也收做女奴,這樣子在床上同時和豐臣的姐姐與德川的妹妹做愛,一定精彩極了。
可是薰會同意這種事嗎?
不過要收服繭,就得先打倒她的守護神。
「那個人是……」
「她是柳生十兵衛。幕府大將軍德川家光的劍法師範,柳生旦馬守的長女。據說是天下第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