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們這少數人才能支持到現在。
「我去把那笨人找回來,你們怎也要守到我回來為止。」
癸看了排山搗海攻來,又不斷在豐臣一方的槍火與刀光之中倒下的忍者群。
豐臣方面全軍覆沒,看來就在旦夕之間了。
繞開敵人想要進入營地之中的癸,郤遇上了同樣想繞道從背後攻擊豐臣一方的二十餘名德川忍者。
現在的他正是怒氣大旺,對敢擋路的敵人,含怒出手,威力非同小可。
先是真空刀氣削翻了十多人,眼前一時滿是飛起的頭顱和被砍斷的手腳。
手上刀光連閃,一刀一個毫不留情。
當癸穿越而去之時,二十人只余下二人!
這還是癸為了爭取時間才沒來得及都殺掉的後果。
從林木之間飛掠回到營地,癸看到薰與三五個殘兵在死守在一起。
而她們面對的敵人幾近二百。
而且還有兩名頭目。
那是寒雲組的義忠與空潭。
而薰本來想守護的傷兵,則早已插滿了十字鏢相繼倒斃,而死在四周的敵人屍體也不下百具。
高大帥氣的義忠,正指揮著忍者們進行波狀攻擊。
而在這之間,更有四五十人專門發射十字鏢狙擊薰。
把她和幾名殘兵圍得鐵桶似的。
薰也是深懂兵法的人,棄卒保帥之道她如何會不懂。
若是不認識的士兵就算了,可這次她帶來的,莫不是長期跟隨在她身旁的精銳,一向擔任她的近衛。
每一個士兵,她都認識,叫得出名字。
丟下一群叫不出名字的部下,與丟下一班日夕相處對自己忠忠耿耿的人是絕然不同的。
加上對來襲的敵人數目完全不清楚,薰心下一軟,沒及細想,就想把傷兵們都救出去。
但是敵人卻已用壓倒性的數量攻至,不止沒能救到人,傷兵反而全數死在德川忍者們的手下。
會做出這種失誤的判斷,也與薰連日來心緒不靈有關。
本來復興豐臣家的戰鬥就非她所本願、與癸結合之後她更每天必質疑自己下嫁伊達家的決定、對幸惠背叛的百思不解、敵人不斷迫近的壓力。
薰的內心,已然被壓得透不過氣來多時,猶其是即使如此,她還得保持在部下們面前絕不軟弱的形象。
「啊呀!」
「梨子!」
薰悲淒的一叫。
又有一名部下死在密如雨下的十字鏢之中,自己真是一個沒出息的統帥。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破風聲從天而來,新月形的巨大真空刀氣,在排成三排密集發射十字鏢的敵人之中,砍出一個血浪。
二十數多具人體同時被切裂,將碎肉和肢殘到射到了同伴們身上。
在一連串悲嗚聲之中,使得敵人停竭了攻擊。
「癸!」
看到這種粗暴血腥的手法,薰心中一陣激動,是他來了。
「衝!」
義忠一聲令下。
準備就緒的空潭就率眾突進,以十倍的人數衝向薰所在。
驀地,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癸已持刀護在薰身前。
像根枯竹一樣瘦削的空潭,揮舞著長柄鐮刀攻來。
癸一個前衝硬劈在柄上,把他迫退。
手上刀光一閃,從腰到肩切開了另一個忍者,接下來一拳打碎左邊另一名敵人的胸骨,即時置他於死地。
一手抱著屍體的癸,就等空潭再次衝前。
「喝!」
癸略拋高起屍體,手中刀一揮,攔腰劈斷,再用內力向外震。
突然破開的人體,以高速至具殺傷力的內臟和血雨噴射而來。
使大驚的空潭忙著後退,而剛剛後退的他,意識中最後看到的是一道刀光。
在癸面前以這種程度的身手,還不能發揮出自己全部功力和最佳狀態的話,就只有死。
癸刀光一閃,己取下涳潭的首級,讓他即時了帳。
一手揮舞著人頭作武器,另一手是火炎纏擾其上的魔刀。
再次展現他那殺神姿態的癸好不驚人。
與薰二人並肩而戰的癸,終於全數消滅這波衝來之敵。
但薰身邊最後的女兵們也已全數戰死了。
「癸!」
當最後一名敵人也被殺之後,身上滿是血污,好幾處地方明顯負傷了的薰,眼中滿是淚光柔弱的挨到了癸身上。
現在她感到很有安全感,即然面對再多的敵人,只要有他在一起就不會怕。
看到薰這樣子,癸內心一軟,原本想教訓她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們快走,入道她們已是生死一線了。」
「唔!」
眼中淚光閃動的薰點頭答應。
可是要走可也不容易,二百餘名敵人,而且還在不斷增加之中。
若是馬上轉身逃,挨上幾枚十字鏢,也可以逃得出去。
但一會合上入道她們,敵人也會會合在一起,那樣的話,薰余下的部下也就死路一條了。
「原因你不必問,有一股敵人叛變了來幫助我,他們的首領是個叫梨花的小女生。薰你和入道等人馬上去會合她們,從速撤走。和梨花一起等我!」
「等等,那癸你怎樣?」
「還用說,男人當然是要保護女人到最後一刻的了,等解決了這裡的敵人,我自然會追上你們。」
「不行!我怎可以丟下你。」
「你夠了沒有。現在可不是拉拉扯扯的時候,還是你想要丟下自己的部下, 任由她們死在敵人刀下。」
義忠看著眼前的敵人和一地的屍體。
這絕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傢伙,自己親自上去的話,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也未必能打到他。
但依賴這些忍者們也不太可能留得著對方,這樣的話只好先利用忍者們消耗他的體,等耗得七七八八,再由自己出手偷襲。
原本眼看就可以擒下豐臣薰的了,現在郤……
「發射!」
在命令之下,近百命忍者同時齊射十字鏢。
一時鏢雨連天,但是對癸來說幸好現在滿地都是屍骸,他隨手就拉起二具在自己身前抵擋,手上急激的擺動火倉,開始形成火龍。
「停!衝。」
在十字鏢攻擊無效之後,義忠只得再選擇讓忍者們去肉搏了。
「薰,是時候了!」
薰悲傷的一點頭就往樹上掠去,而癸也一躍半空,面對著敵人在空中替薰掩護。
馬上又有大量的十字鏢攻來,癸利用刀上的熱氣卷開絕大多數,再加上揮動出一片綿密的刀幕。
身上總算只中了六、七鏢,不過由於運功護體,所受的僅只是一些割傷程度的小傷。
「媽的,這樣不是愈來愈多傷疤嗎!」
癸咒罵著的同時,手中已舞出了一條巨大的火龍。
「散開!散開!」
從繭的菊之忍軍與豐臣一黨的交戰之中,義忠得知癸這一招非同一般。
若以當下的密集隊形被正面打中的話,隨時可以損失上近百人。
而且義忠就不信癸可以一直這樣舞下去,只需等他疲倦的時候來臨,就是這傢伙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