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薰的怒火急速上升,她一直以為癸是自由之身,想不到郤是一個家中有了妻子,還到處尋花問柳的無恥之徒。
「妻已逝!家已毀!孤身一人,隨了找女人尋開心,我能做甚麼!」
「這……」
一時之間薰不知從何說起,這樣的話出自那自由得無拘無束的癸身上。
或許才會讓人倍覺傷感吧!
「好可憐!師範大人。」
深音公主眼中淚光閃動,同情的望著癸。
「傻女,生死有命,你又不認識我妻子!悲傷甚麼呢!做好新娘修行,作草太的好妻子吧!」
「唉!」
薰看著癸深呼了一口氣,這個人未免太難觸摸了。
究竟那一個面目才是他的真面目。
「餵!你這樣不是搶草太的新娘子嗎?」
「甚麼呀!我又沒有讓公主喜歡我!我不把過在教公主何謂性愛。這是讓草太享受一生的事。他應該感謝我才真,即使我親身上陣,也全是為了指導,絕無半點私心。」
「那現在來這裡做甚麼?」
「露出的調教!本來還想全裸的,可第一次總不太好吧!」
薰與癸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在對話。
「公主愛草太嗎?」
「唔!」
深音公主紅著臉堅決的點了一下頭。
「薰姑娘、癸公子,多謝你們。要不是你們的話,我和草太就沒有未來的了。請你們千萬要帶我離開城堡這座監獄!」
「放心!一定會的。」
薰看著年紀輕輕的小公主,自己可輕易將她從籠中放出,可又有誰能將自己放出去。
三個人各自陷入了沈思之中。
最快樂的是深音公主吧!
她腦中全是在和草太嘗試些色色的事的想法,性愛真是一件十份其妙的事,每一次的指導癸都讓她震驚不已。
自己究竟在做甚麼呢!
癸對著當空的朗月想著。
是想在其他女人身上追尋華香的幻影嗎?
還是想借由女人來忘記華香呢!
不過或許這都不重要,他知道!
活著的華香容不得他身邊有女人,因為華香的心全都放在自己身上。
但是離去了的她,也想自己開心和幸福的,強迫自己單身只會讓華香傷心難過的。
想讓自己喜歡的人幸福。
這不就是愛的真義嗎?
既然喜歡女人就盡情的去抱,喜歡酒就大碗大碗的喝!
這樣子做人才會快樂呀。
雖然略感悲傷,但在這月夜竹林之中,郤讓他回想起幸福的回憶。
把自己當工人使用的華香,建在椰林樹頂之上的小屋。
那滿足華香孩子心性的小屋。
「武術不是用來起屋的!」
「誰規定的。是卡爾你嗎?」
「沒有人規定。可是……」
「卡爾是從可時起那麼守規矩的,你不是最愛破壞規矩的嗎?」
「知道了!」
「用武術起屋,比起用來殺人好得太多太多了!」
「是是!」
那時候華香的心情是怎樣的呢!
連螞蟻也盡量避免殺死的她,郤有著殺人如麻的海盜之王的父親,所愛的對像也是殺人不眨眼的殺人鬼。
當時她一定很希望自己不再殺人的。
若是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可是既然不能的話,我又何必不殺人呢!
時常為天下可憐人擔心的你,又有誰為你擔心過。
「癸,我沒說過我為何要去伊達家吧!」
「是沒有!」
「我和深音公主是一樣的。」
「一樣是指?」
「出賣女人的身體和幸福,用來謀取政治上的利益。」
「你要嫁進伊達家嗎?」
癸急坐而起,自己看上的女人得要送人家,這可不是小事。
「真的。」
「沒錯!」
「你們在談甚麼!」
深音公主轉過來問道。
「小孩子該去睡覺了,別管大人的事。」
癸點了她的睡穴,同時注了一股內力進去,讓她心神鬆弛。
雖不會立即睡著,但只要一會兒就夠了。
「你呀!喜歡的時候就把公主當女人玩,需要的時候又說她是小孩!」
「不可以嗎?」
「你真的要嫁入伊達家嗎?沒有別的選擇。」
「若有?我還會選嗎!」
「關之原會戰、大板冬之陣和夏之陣,我們豐臣家就秘密和伊達家有了聯繫。依照當時的密約,若是我們能做到伊達家的要求,獨眼龍政宗就會從背後攻擊魔君德川家康。」
邪馬台帝國東北帶的人最初將火槍稱為鐵炮,而將騎兵和鐵炮結合組成鐵騎部隊,這支集速度和火力於一身精銳的便是有獨眼龍稱號的戰國最強女武將,伊達政宗。
在長達百年的動蕩戰亂之中,五十年前開始人們就引用從神州國歷史中出現過的戰國時代,來稱呼這個亂世。
就如甲陽軍鑒所載,十三歲初陣的這位少女,不止在短時間之內征服東北一帶,更和之後率大軍而至的豐臣秀吉正面交鋒。
雖然不勝不敗,但看出雙方戰略潛力上驚人差距的這位獨眼龍。
接受了削減自己勢力作為保存伊達家的和約。
在豐臣的勢力瓦解之際,目前暫屈於德川家的控制之下。
以一個女兒之身獲得父親賞識,超過眾兒子們,被選為繼承人。
單從這一點就可看出她的不凡。
「可惜的是,我們豐臣家似終無非製造出足以讓這位獨眼龍從背後攻擊的形勢。」
「龍生龍鳳生鳳,這句話在這位名將身上郤出了問題。她的兒子實在太不成才了!所以這位獨眼龍大膽的決定,將下一代大名的實權從兒子手中奪走,交給她所選出來,能夠支撐伊達家的兒媳婦身上。」
「那個人就是你?」
「沒錯!魔君家康的壽命已經無法用常理去差度了,而萬一伊達政宗去逝的話,德川家必定會消滅伊達家。所以絕不能由無能的兒子去繼承。一旦我嫁入伊達家,我們就可以結合雙方的力量,不只是同盟,而是兩家成為一個整體。為此我們不止可再在邪馬台帝國內取得陸上據點,政宗也會撥出部份水軍與資金給在東海一帶作海盜為生的我們。」
「這真是一個好計劃!」
癸諷刺的說著。
「的確是個好計劃。」
心中痛苦,但薰這當事人,郤面無表情的說著。
「振興豐臣家從德川手中從奪天下,是你的願望嗎?」
「不是!」
「既然不是為甚麼又要做!」
「人生世上,總有些責任得由自己擔起的。」
「你若是擔起了這個責任,一生也放不下,整個人生也毀了。」
「我不能讓大家失望。所有的人都把希望放在我身上!我不能背叛他們。」
「那根本是靠犧牲你而獲益,能夠說成是希望嗎?這是侮辱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