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家是把生命賭在我身上,要我復興豐臣家!我能為了自己的心意就背叛她們嗎?」
「別再說了!癸。就像人為何總是將武功用在殺人之上,而不是用在生活之上一樣。世上有些事,一個人是無力去改變的。」
「別蠢了!你會後侮的。」
「我現在就後悔了。可是明明後侮,我還是不得不選這條路。」
薰的表情就像秋天一樣,生命的氣息從中消逝,流露著哀愁與悲淒。
少女孤獨的身影從癸眼前消失,留下癸與公主在竹林之內。
「嘿!甚麼嘛!那麼辛苦的獲得力量,為甚麼還要受別人支配。啊!」
癸拿起火倉,向著竹林狂砍,猛烈的真空劍氣和騰空而起的烈焰,在竹林之中開出了一個大洞;當中全是在焚燒的竹。
狂舞著的火炎之龍,就像癸的心情一樣。
就算薰被世俗束縛,他可不會、永不會、絕不會,無論是消滅伊達家或是德川家。
他都不會千里辛勞的去將自己看上的女人送給別人的,就算擋在他面前的是神是魔,他都照砍不誤。
「德川忍者嗎?」
正在森林之中散開搜索的八名忍者大為震驚,竟然有人可以潛入他們之中,而不被發覺。
癸看了這幾個目標一眼,全是男人沒錯。
絕沒有女扮男裝的混在內裡。
正散開在林內的忍者們疾風一樣的圍攻上來,一句話也不說就將過百支十字鏢射向正站在樹頂的他。
「人類千辛萬苦的獲得力量,不就是想要用力量去改變其他人嗎?要他們順從自己或為自己服務,甚至消滅對方。所謂的力量無非是金錢、武功和權力而已。得到這些東西,也不過得到世俗的力量罷了!」
癸自語著讓他煩憂的道理。
但手中刀郤在發洩他心中的怨氣和怒氣。
從魔刀火倉升起的烈炎被舞成一股狂龍,而亂竄的狂龍則帶起灼人且猛烈的巨風。
十字鏢還沒接近,就已被熱風捲走。
原本氣勢驚人殺過來的忍者,看到這完全不同級數的對手,現在流得冷汗滿身的站著不能動了。
「力量改變不了人類的感情,但是郤可以改變人類的行為和肉身。就像現在我不可能要你們投降,但郤可以把你們砍成碎片。」
「命運或許真是無奈的吧!如果你們生下來是女人,即使醜一點也可撿回一條命。但既然出生時是男人之後又被選中做忍者,但郤甘心忍命,而沒有反叛出忍者組織!那就是你們甘受接受命運的擺抪。那今天就死在命運之下罷!因為上天安排你們遇到我。」
「嘩呀呀啊!」
癸舞動著刀上火龍凌空下撲,騰龍下降的威力,絕非這些平凡忍者可比。
雖然他們可能每天就殺害大量人類,像殺雞一樣。
淒厲的哀叫響徹林中。
人體被魔刀砍成碎片,刀上的火炎纏上被砍成肉碎的人體殘骸,烈火將碎肉燒焦,生出讓人厭惡的焦臭味!
第一刀就已砍碎了三人。
不是基於勇氣,只是基於本能的反射動作,余下的忍者中有兩人撲向癸。
撲得較後的那一個,就看著同伴在自己眼前被分屍。
他只看到刀光連閃,一個人就化成一堆切開的頭、手、胸和腳四散在地上。
最後一刻!忍者只看到敵人眼中閃著熊熊燃燒的憎恨之火。
「還余下三個!」
「啊!」
在狂叫聲之中,癸以驚人的殺氣撲殺其中一人。
對方雖舉刀抵擋,郤連人帶刀被劈成了二半。
驚呆了的最後二人,也一樣難逃一劫。
先後變為了一堆在燃燒的肉碎!
「嗚呀!好味呀主人。」
火倉春潮在興奮的顫抖著,喝飽了人類鮮血的她就像微醉一樣。
要說服薰放棄是不可能的,要動武也不可能,他可以殺了薰,但郤不可能無傷的打敗她和手下的人!
癸不殺人!
而這所謂人僅限美女,還有小女孩。
其他人在癸眼中不能算是人。
也沒有人類的權利!
要單刀獨戰數萬伊達軍或十多萬德川軍,這樣子只是自殺而已。
想要破壞伊達與豐臣的這段政治婚姻,而且是輕輕鬆松的計劃,癸暫時還想不出來。
而作為散心,他向薰提出了離開獨自行動的要求。
當薰一行人在九州島的北方前進時,他就孤身一人到島的南部,專找德家家的忍者和密探們下手。
對一直全無線索的服部半藏來說,最先是數名,之後是數十名的手下失蹤。
讓他驚喜極了,這意味著已經發現敵人,為了搶功也為了表現自己的能力,他調集了大部份的人手到南部大規摸搜索。
「主人!我是喝到很飽了。不過這樣殺人好嗎?」
「我是殺人嗎?」
「這要看人怎麼定義了!」
「那些忍者還可以算是人嗎?壓抑著一齊的感情,作為權力者的工具。有需要的話就連婦女小女孩都照殺不誤,說我殺人!不如說我殺了一堆會動的人形木偶。」
「不過!這幾天對方的人手增多好多呢!」
「有甚麼所謂!只要不是高手,來得再多也不過是給我試劍吧了!」
癸現在更加感到在三種力量之中,他也要得到其他二種了。
他的武功可說是少有敵手,可是他沒錢,也沒權勢。
若是自己擁有數萬人的海盜組織,那直接殺入江戶城滅了德川家不就行了嗎?
而自己也不會為薰的事煩惱了。
「一般下忍的血我已喝夠了。主人能否讓我喝些高級點的血,最好是些英俊小帥哥的。在他們身上刺幾個洞,又不殺死他們是最好的!」
「那樣嗎?」
「我就在敵人之中找找有沒有小帥哥,餵飽你這柄魔刀吧!」
之後這幾天,癸暫時停手不殺人。
返過來追蹤德川忍者們的行跡,想找出他們的頭目。
「還是沒有消息嗎?」
「是的!」
指揮著一班高頭大馬的忍者進行搜索的,是一個十餘歲的少女忍者,頭髮短至頸,個子嬌小,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啊!找到的不是小帥哥呀!」
「想不到找到的是正合主人心意的!」
在一條荒僻的小村內,整隊伊賀忍者整在探問村民們。
這是因為之前癸在附近刻意留下了一些行蹤之故。
「那麼我們撒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