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癸在船上,除了做愛之外,就是閒來找人聊聊天,偶爾也練一下武。
「癸這傢伙差別待遇嘛!只肯陪其他人練。」
「入道!你就別嘆氣了!上了岸不是到處都是男人嗎?」
一邊填裝子彈,十兵衛一邊說。
在癸的煽動之下,已經和他有了一手的十兵衛,說動了甚助衛門和他一起操練。
不過說是操練,不如說是玩弄。
十兵衛身邊十名女火槍手,加上甚助衛門和十餘名女忍者都沒能對付得了癸,反而他在包圍之下。
左掏一把別人的乳房、右摸一下別人的屁股、間中還砍得她們裙拉褲甩。
甚助衛門追斬得自己香汗淋灕,郤還是沒能動得了癸分毫,好幾次還差點給癸大吃了豆腐。
「砰!」
以三份一火藥量,加上木制子彈,十兵衛打了二十多槍一槍也沒能擊中癸一髮。
「停手吧!」
「你們要和他玩到何時,這艘是戰船。不是青樓船!」
船尾的操舵區中,幸惠大聲喊道。一時所有的女人都停了手。
至於站在一旁的薰則是細心在評估著癸的戰鬥力,若是能借用他的能力固然是好,但是讓組織內長期有一個這樣的人,實在是不敢想像。
「船還有多久才到岸呢?」
看到所有人停手了。
癸一個箭步抄起十兵衛,也不管全船人的眼光,就這樣抱著她去到薰和幸惠身旁。
「明天。」
薰柔聲答道,只是雙頰上染上一股紅暈。
像大姐一樣的十兵衛竟然也和癸……
「十兵衛下來!」
氣得額現青筋的幸惠怒聲喝令。
「啊!是。」
面上又是尷尬又是幸福的十兵衛這才由癸懷中掙脫了出來。
「你太過份了吧!薰說過只要你情我願,誰我都可以上的。」
「我命令自己的部下吧了!誰管你。」
幸惠得意的冷笑,癸則是氣得頭頂冒煙。
「怎樣了?薰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親近一下。」
「你好大的狗膽?」
「那樣子舒服嗎?」
「主公!」
這下不只大叫的幸惠,連十兵衛也微感意外。
「做愛那有不舒服的。」
雙手反抱在頭後,癸挨在欄桿處,自然輕鬆,帶點叛逆且挑逗的語氣說話。
「我不是說這個。」
薰低下頭神色羞慚。
要不是有幸惠這麻煩在,癸至少都可以吃到薰一點豆腐嘛!
「我是說你那自由隨便的生活態度。」
「只要你放棄豐臣家,跟我一起去做海盜,那不就行了嗎?你也可以過一樣的生活呀!」
「我身上背負的責任太重了。」
搖頭苦笑的薰,份外有一股讓人陶醉的韻味。
「倒是登陸之後你們真的打算那樣做嗎?」
「唔!照幸惠的計劃,我們登陸之後就分成三批,偽裝之後互相照應著前進。」
「怎想這都是一個頭腦簡單的計劃,是想故意送死嗎?」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了?」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不想怎會有!」
「若依你們的計劃做,我看登陸不足三天,所有人都得到閻羅王處報到了。」
「那你有甚麼好提議。」
「是青靄想出來的。我懶,所以沒想。處在德川家的地位,知道被自己推翻的舊敵打算潛入。必然動員手上的忍者和密探,再調動九州各藩的兵馬,布下一個大網等我們上勾。我們豈有自投羅網之理。」
「可是我郤非去伊達領不可。」
「德川的手下再多,不要說搜遍全島,即使所有村鎮也有問題。所以我們要在夜間登陸,將船上的物資搬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再把船自沈或收藏。先建立一個隱秘的臨時據點。再蒐集敵人的情報才好作行動。」
「唔!」
「然後就在那裡等德川家的人來捉我們嗎?有你們三個內奸在我們是死定了。」
面對此等挑釁,癸是頗生氣的,可是他郤不和幸惠對罵。
只是嘴角掛上一副鄙視的冷笑,理也不理她繼續說。
而薰也沒理會幸惠,一直專心的旁聽。
「藏起來的人和目標是不易找出來的,可是你們總有一、二百人吧!一旦行動起來,必然難以逃脫的。因為正在旅行和運貨等需要長距離移動的人,對方一定會以之為搜查的重點。所以我們要在上岸之後蒐集充足的情報,讓我們能大方的公然在敵區內活動。」
「廢話。要是到時想不出方法來呢!」
幸惠真是比野狗還難纏。
「這總比瞎撞進去自殺的好。何況蒐集情報是行動之前的基本,因為怕蒐集之後想不出方法,而反過來質疑蒐集情報是多餘的行動。怪不得薰想我做她的手下了,要是我下面有這等蠢人,我也想換。」
「爛人!」
又一次的幸惠的赤影和癸的火倉春潮得以再次交峰了。
「哦!打起來了。癸兄努力點呀!」
入道這傢伙在下面大聲叫好。
「入道你想死了嗎?」
幸惠手上紅影千變萬化,一刀比一刀凌厲的迫向癸。
「唉!」
薰深嘆了一口氣,怎麼這兩個人好像前世有仇似的呢!
「癸先生,我覺得你這方法比較好。我會採用它的。」
「主公!」
一聽之下神色大驚,讓不滿的幸惠一時分了心。
癸則把握時機手上彈出一股指風,直指武士服的腰帶。
微弱且不致命的攻擊,成功的沒有讓幸惠擦覺。
於是褲子被割破,露出下面雪一樣白,線條健康且流滿力量的一對美腿。
幸惠也會面紅耳赤,又羞又急的樣子,讓癸感到真是爽死了。
「你……你這賤人……變態……住手……」
正當幸惠又怒又羞想從新系好褲子時,該死的癸反而在這時反手為攻,步步進迫。
想把幸惠砍成個一絲不掛。
「好!乾得好!癸兄上。」
「入道你這個叛徒,我一定要你好看的。」
面上滿是羞急的神色,眼中流露一絲懼意的幸惠變得可愛多了。
但這時薰郤搶身而入。
讓癸喪氣的被迫得停止了進攻,臉上還挨上了一個大巴掌,打得他一時金星亂冒。
「癸先生沒忘了我說過得要你情我願,才可以和我船上的女孩子們胡來的吧。幸惠怎也不是自願的!」
「主公,砍了這個淫賊吧!」
終於系好了褲子的幸惠又再從新迫上來,氣勢凶凶的好像……不!
是真的想將癸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