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極力壓抑的身體就像海嘯之前的退潮一樣,身體的動作雖然放緩了,牙關緊咬輓力把叫春的聲音忍著。
可是事實上蜜穴內收縮的次數不斷加劇,那熊熊燃燒的情慾快要突破沙也加體內忍耐的界限線了。
「呀……呀……呀……」
甲板上面人潮閃動,豐臣的殘黨們都在注視她,所有的目光都掃在她身上。
那些譏笑、諷刺和看不起人的視線。
「癸先生還真是每日新鮮呢!其實可以聘請他當我們性技方面的導師?」
「不是審問方面的導師嗎?」
「德川的女人真會浪?」
「當然。魔君的手下呀!聽說她們還會用狗來訓練呢?」
「天呀!那不是成了獸交嗎!」
「我們眼前的這只不就是一隻雌獸嗎!」
「呵呵……」
有趣、邊看邊取笑的鄙視的態度,女人們的調笑讓沙也加感到屈辱極了。
「呀……癸……癸主人!」
沙也加驚叫到,因為癸的大手撫到了她那騷癢不已,期待粗暴接觸好久的雙乳上。
已且腰間挺身運力向上突刺,由男方主動恢復了活塞運動。
「怎麼不動呀!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插在你體內的主人我。愈接近船你就勒得愈緊,簡直像一個活的吸盤一樣。」
「哈呀呀呀!不行……不行了……」
超越了界限的沙也加再也支持不著,高揚淫穢的浪叫聲響徹天際,盡收每一個人的耳底。
「叫得很大聲呢!」
「德川的女忍者還真是淫賤。」
面對船上鬧哄哄一片,沙也加已顧不了許多,一旦張開的口,就再也閉不起來。
淫蕩而且叫人聽得騷媚入骨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揚,一聲比一聲來得姣來得浪。
下體也再也無法自制了,雙手撐在鯨背上,腰間不斷活動,上揚之後是下壓,飛快的在進行著。
快感的升高快愈奔馬,淫水像瀑布一樣噴灑而出。
「哈呀!好……好……啊啊啊……」
爽!
被這些可恨的敵人看著自己做,竟然會這麼爽,快感的電流一下又一下衝擊著她。
主人的大肉棒連續不斷的狂搗進花穴之內,淫穢的出入之聲讓船上的人隱若可聞。
「哈呀呀啊啊啊……」
沙也加高潮降臨。
船身之內,有一間掛有布簾的房間,微微掀起,下面有一雙好奇與害羞,還有一丁點羨慕的眼光。
雖然別的人看不清,但以癸的目力可以看到那是豐臣薰的面孔。
癸對之挑逗性的一笑,加速了腰間的運動,不再刻意想持久;在新一波的快感之中,配合著沙也加將滾燙的精液全射進了她體內。
多天來的忍耐,讓這射精持續很久,愉悅的快感讓人渾身舒暢。
「啊啊啊……」
在高潮之中的沙也加感到花穴的超頻密抽搐,體內的熱流,化成了陰精被傾吐出去。
「主人!主人!主人!」
沙也加沒試過這麼美滿的高潮的,整個人爽得像在天際的雲暇之間遊蕩。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迎接了努力讓青靄洩尿所得來的至福時刻。
經過了鯨背上美滿的性交之後,讓癸既緊張又失望的是,青靄又變回了青霧。
據青霧所說,她們兩個靈魂對身體的操控權有多個交換條件,其中一個就是性高潮。
不過癸即是癸,他隨了即席操了一次炮,把魔刀火倉春潮轟得爽斃了。
接下來就是盡情玩樂,因為現在的封龍印是對所有人都可以舉起來的狀態,他自然能做那麼多就做那麼多了。
順道也試了和沙也加與火倉的二人一刀性愛行,同時和兩個女體做這還是第一次。
其他捆綁之類的就更加少不了。
在和青靄硬碰硬的性戰之中,癸可說是受盡了苦頭,而要讓她屈服,則必須把條件變得有利自己。
但現在智慧美女青靄又變回了傻少女青霧,癸也修正了他剛想好的計劃。
首先就是拚命去做,做到自己即使不厭,也要對性有種過飽的感覺,以為接下來的長期戰做準備。
乘著這個機會也對薰、幸惠和十勇士中的女忍者女隊長望月甚助衛門和女火槍隊女隊長覓十兵衛,展開挑逗攻勢;至於大山婆女尼三好青海入道就免了。
薰對他是若即若離,讓癸被逗得心猿意馬的。
幸惠則是不假詞色,甚至多次拔刀相向,二人打大出手。
甚助衛門則是理也不理他。
不過還是成功把覓十兵衛給吊上了。
之後才在言談之間知道這位女版真田十勇士之中,性格像大姐一樣的人,是一位丈夫十年前就戰死了的未亡人。
對著一個久寡之婦,癸自然使盡全力,替他的亡夫做足了十年份的代工。
而對青靄的調教計劃則已悄然展開。
雖說靈魂有兩個,可身體只有一個,要先讓她的身體變得渴求自己,再讓她的心承認自己有足以位在她之上的實力。
對癸最為有利的就是,身體現在是傻少女青霧的,癸根本不用怕聰慧的青靄用封龍印或其他毒招反擊。
還有則是,封龍印現在是有等於無的全面開放狀態,他不在床上旦旦而砍過不停,還待何時。
至於這個傻少女青霧少不了就得犧牲她一點了。
每天用繩捆著她不讓她自慰,免得聰慧的青靄跑出來。
但是郤每天讓她看自己的活春宮表演,讓她的身體變得非常之飢渴和渴望慰藉。
等到時機一至,就用技巧和時間都非常差劣的高潮先讓她們二人靈魂交換,再對擁有極度性飢渴身體的青靄威迫,癸就不信她那時還不屈服。
當然他也在計算自己的身體,到時正時做得太多過飽後的自己,開始重新恢復性趣的時候。
足可大戰三日三夜。
要以有備攻無備,以萬全攻不全。
只要想到那時他就每天大留口水。
二人一刀也由此變成了三人一刀,因為加上了覓十兵衛。
就這樣每日春宵不斷的朝著九州島進發。
「呼!游得好。」
「是嗎?癸大人好多謝你的指導呢!」
癸和青霧二人正於夜空之下,在冰涼的海水中暢泳,一說到游泳自然得要裸體了。
二人現在都是僅穿著造物主所造的天然裝;皮膚。
對慾火難熄的青霧來說。
在冰涼的海水之中盡情暢泳,就是目下她唯一消除那纏身慾火的方法,不然被癸引起來的情慾足以讓她整晚失眠。
這也是癸的精密調教計劃的一部份,一方面先攻陷青霧的心房,同時嘛!
像這種靠運動消除情慾的方法,就像寡婦晚上不睡把零錢碎銀全倒在地上摸黑拾回一樣,治標不治本。
可以壓制慾火於一時,但那份心思思的性趣,反以會在體內愈益強化。
「怎樣?想上黑白上坐坐嗎?」
「好呀!我……我也可以嗎?」
「當然了。」
在月夜之下赤身同泳;在海風蕩漾之中、黑漆的夜空明月高照、水冰涼涼的好不醉人,不只浪漫,還讓人心暢神宜。
而且癸發覺黑白對女生們好有吸引力,雖然他沒時間把船上一般下忍、船夫和火槍隊都上了;但單靠這條臭魚便引得她們開了幾次碧海裸泳大會,讓他眼睛盡覽春光,臀波乳浪的大飽眼福。
「黑白!」
雖然這渾魚是不太高興被作為癸吊女孩子的手段,但是在華香死後,一年來是第一次能有癸之外的人陪她玩的。
「黑白近看好大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