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魔君家康本來就是不守信義的淫棍,自然會出這種手下了。」
四周圍觀著的女部下們,滿有趣的看著眼前的淫虐場面。
只是不少人也面紅紅的了,有慾火被點燃的,又因羞意而成的。
「癸先生!我有事先返回船艙內,失禮了!」
有那麼樂嗎?
懷著這種疑問,薰盯了沙也加一下,羞愧不已的轉身而去。
「呵呵……」
癸滿有趣的看著轉身而逃的薰,要用強的話實在沒甚麼可能讓她屈服的,反而用沙也加這雌犬和青靄做餌,說不定可以把她自動吊到自己的床上呢!
至於青靄則縮在一角,低吟不絕。
以免自己成為癸的主要目標,可是雙眼仍然羞意甚濃的緊盯著癸下身的那一根,當他受不了想使用它時,就是自己獲勝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羞還羞、怕還怕,郤浪叫得更加開心了。
「你這變態,給我滾回船艙里。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是沒所謂。可是看薰小姐在避開我似的,雖然我這人面皮甚厚,不怕人家給我面色看,可是讓薰小姐受困擾就不好了。」
「你……」
「哈哈哈!」
癸面對幸惠不服的神情得意的大笑。
眼睛小心的觀察著她面上的每一個表情和神色變化。
當你不在意一件時事,只會不理它。
雖然幸惠外表看來,嚴肅得不可侵犯,事事規行舉步,但是真的如此嗎?
誰能保證她下身不是已經弄得濕透了。
「好!美女犬沙也加你想要了嗎?」
「我……哦……啊……」
「不想要的話就反回船艙去了,已經溜夠了。」
「我要!我要。」
「嘻嘻!」
沙也加這焦急的神色,又再引來四周的人嘲笑她無恥淫賤的叫聲。
「笑甚麼笑!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准理這三個瘋子。」
幸惠大聲對部下們罵道。
癸看著她煩燥不安的樣子,那真的單純只是為對他們感到厭惡嗎?
對此他並不認同。
身邊的嘲笑聲好像無盡的在回響著,那些看不起人和恥笑她的表情,讓沙也加全身劇震,讓敵人看輕實在太丟臉了。
現在她真的情願自己是頭狗,那樣就不會再在付她人了。
「好雌犬沙也加,你想要的話就……」
下身已經漲痛得難受,早就想好好的打一炮的癸,這時不懷好意的瞪視著青靄。
「你也知道主人我慘遭那邊那個女人禁制的,我要插你是不緊要,可是我一有所行動,她就會把我封得緊緊的。難道你不認為自己該為我盡點心意嗎?」
「知道了!主人。」
沙也加滿是淫欲的視線也轉到了青靄身上。
「想爽的話就解開封龍印!別硬撐下去了。」
「只要你……應承做我的手下不就可以了嗎?呼呼……何必勉強自己。」雖然臉上紅暇滿布,身體興奮得在顫抖,可青靄郤仍然在嘴硬。
她若是到了極限的話,癸也不會好到那裡的。
她才不會傻得在這種時候認輸。
「好!母犬沙也加你聽好,只要你成功的迫到這女人屈服,主人就讓你嘗我的大肉棒。即使她忍得著,若你沒有失手讓她高潮了的話。我就讓火倉滿足你,她的鐵棍雖及不上主人我,可也不錯!本來主人沒爽得到,奴隸是沒有資格爽的,可見我對你的寬大為懷。」
事實上這幾天內,沙也加在這場互鬥之中也慘遭牽連,至今為止才被火倉滿足過二次。
「我……我一定盡力的!」
「那你要怎樣才肯屈服呢?」
「你即管試好了。我就不信你現在比我好得了多少。」青靄嬌喘連連之中,仍然得意的對他作了一個淫笑。
而癸其實也恨得咬牙不已。這女人怎地如此難對付的。
「好!我就讓你當眾尿出來,享受一次摸擬的潮吹好了。」
這下子青靄的神色雖只微變,內心郤劇震不已,這未免太變態了吧!
「餵!你敢弄髒甲板的話,我就把你們三個都拋下海去!」
幸惠這次終於羞紅滿面的怒罵。
四周的部下們也有忍不著對沙也加發出譏笑和恥笑。
「聽到沒有美女犬沙也加,一會兒你得一滴不留的喝個清光。不然我們便要被人丟下海了。怎樣?我們這樣不會弄污甲板了吧!」
「變態!好。給我看到有一滴落了在甲板上我就不放過你們。」
「嘻嘻!青靄我看你就別硬忍下去了,連變態的幸惠小姐也要一直看著你尿,看看有沒有尿到甲板上。變態真的變態!」
最後的一句自然是說幸惠的了。
「你……」
紅影一閃,真田幸惠手中刀出鞘,名刀赤影閃著紅光就往癸身上伐去。
「火倉。」
癸一聲令下魔刀火倉春潮就脫離開青靄身上,轉化成刀形,回到主人的手上。
鏗鏘的交擊聲之後,癸和幸惠二人持刀對峙著。
「呀啊……」
青靄這下變得赤裸裸了。
害她嚇得連忙掩著身上的要害之處,雖然不像沙也加會被人敵視和嘲弄,可那些看有趣似的在身上轉來轉去的眼光一點也不好受。
「呼!幸惠你好變態,是故意讓青靄她裸身人前的嗎?」
「你……你……」
幸惠雪白嚴肅的臉頰漲得通紅。
「叫甚助衛門來這裡負責,我要回船艙。」
氣得頭頂都可以冒煙的幸惠收刀回鞘,飛奔回船艙內。
「怎樣害怕嗎?我的小青靄。是的話就解開封龍印,你不想再丟臉吧!」
雖然她強作鎮定,可是微微顫抖的身體,是騙不了他的。
她在恐懼!
「裸身當眾尿出來!你也不想這樣吧!」
「不要!」
一直怒立著的肉棒迅速軟垂下來。
青靄剛才的一聲不要又再轉變了封龍印的形式,這下癸對著誰都是站不起來了。
「你……你好膽……就看誰勵害!」
癸與青靄二人慾火焚身的互相敵視著,唯一不同的是青靄情慾高漲的同時也在害怕就是了。
到底是出身於高貴的龍家,不要說當眾撒尿了,除了潛上船上被捉的那一次之外。
除了待服身旁的僕人與癸,從沒有人看過她露出整條手或腿,更何況全裸了。
「好!沙也加你給我榨出青靄的尿來喝個乾乾淨淨,千萬別讓她高潮了不然重重有罰。可是若讓她成功屈服了,主人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