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哼!變態。」
冷漠的丟下這一句話,幸惠厭惡的看了這賤男狗女一眼,掉頭反回甲板船尾的操舵處。
「好!給我四肢著地好好的爬。」
癸花了九牛二虎之勁,總算迫沙也加變成四肢著地。
「好了!青靄有沒有想像沙也加發情一下的打算。」
雖然面上熱火潮天,可青靄仍故作姿態。
「本姑娘的級數跟這種女奴是不一樣的。怎樣我知道你自己其實好想要的了,若是你肯跪下來舔我的話,那我就解開封龍印!」
青靄的手大膽的撫在三角地帶外挑釁。
雖然嘴上如此說,不過她也只是虛張聲勢已極;現在癸在攻,她在守,若是被癸小看了只會使她更加不利。
慾火正在頭上的癸,看她這樣就愈發生氣了。
「我看你忍到何時!」
接著又轉過來調教沙也加。
「好走!我們到船尾的船舵處看看薰小姐還有幸惠。」
「不要!主人……我……我……」
「走!這麼多說話。啊得要吠幾聲呢!不過美人犬的叫聲是這樣。」
癸抽出厚布皮鞭在圓渾豐厚的肥臀上大力的抽了二下。
「呀呀……」
強行壓抑之下洩出來的淫叫聲,就更加讓人興致高揚了。
「對付美人犬不是用繩拖的,要這樣。」
癸的手伸到屁股溝處,分開二片屁股蛋,直入當中的小菊花。
「等等!主人,只有那裡不行……」
「怎麼不行呀!」
剛巧這時有一名女船夫走過。
「癸先生又在調教女奴嗎?很有精神嘛!」
「沒甚麼!天氣好,所以帶條美人犬出來走走。」
女船夫和癸就像鄰人互打招呼的一樣客套,不過女船夫郤有趣的站定盯著沙也加看。
不行!
我不能在敵人面前。
差點尖叫出來的沙也加,又再發揮她忍者的頑強忍耐力,硬是把聲音壓了下去。
可是在肛門之外,癸結實豐厚的大手,正在折紋處,來回徘徊,甚至輕輕試著想要進入菊花之中。
觸電一樣的快感在臀部亂竄,再擴及全身。
甘美的快感好幾次差點讓她難看的叫了出來,眉頭只有皺得更緊,面上的悶騷的神情愈發明顯。
「好!不打擾了。」
「呼呀呼呀……」
待女船夫遠去之後,沙也加才能稍稍放鬆的嬌喘連聲。
淫靡的聲音也引發了青霧的連鎖反應。
二人叫得愈法響亮了。
薰的手下都是受過相當程度訓練的精銳部隊,對酷刑的忍耐就是其中一項,床上功夫自然也少不了。
所以雖然仍有不少人是處女,郤絕不會為一兩名裸女大呼小叫的。
「好!這邊這邊。」
癸操控沙也加的手現在向下侵入花穴之處,單手在花唇外輕挑慢延,花峽之內細水長流,淫液灑落在手指之上。
想沙也加向左行則逗弄左邊的花唇,向右則相反,向前則手前伸到花蕊之處,逗弄著花穴交匯處的小紅豆。
每當碰到這女性身上最敏感之處,沙也加就興奮得浪叫連連,全身蟲行蟻咬似的。
身體也自然酸軟無力,所以由船身行到船尾處的短短距離,郤花了頗長時間。
而這期間愈來愈站不穩的青靄也一直在背後跟著,由魔刀火倉變成的衣服,現在是變得更大膽且無恥了。
腰間和背上,以致臀瓣之上,都開出了多個洞出來。
使得幼氣尚未脫盡,郤擁有高貴氣質的青靄,看起來比一個妓女還要淫賤無恥。
猶其是當青靄因體內快感亂竄而停下來時,一直在擠壓乳頭和陰核的金屬衣服就停下來,反而在屁股方位形成一些尖刺,刺在腎上。
迫得她嬌呼著再次前進。
好不容易來到薰和幸惠所處的船尾處時,沙也加和青霧已經是香汗淋灕,口中淫聲亂語過不停。
特別是白中泛紅的肌膚更是醉人。
對癸來說,真想在這裡操了她們,耐何小弟受制於人,雖然現在舉得老高,把向薰要來的武士服股間處,撐起了一個小帳棚。
但是一旦她真的要來的話,青靄就會轉變封龍印的形式,讓他再一次人工性的陽痿。
不服氣的癸,內心生氣,腦中慾火狂燒。
就看青靄和自己誰能在這次較量之中忍到勝出。
他可不能輸給女人。
「主公,你看他們三個成甚麼樣子。請你讓我宰了他們;這根本是在嘲弄我們豐臣家。」
相對起大怒的幸惠,薰只是微感尷尬和不好意思而已。
為了對敵人時能用得上場,雖然自己仍然是處女之身,郤受過性方面的訓練,男女之事也現場見習過不少。
這種場面雖然會讓她感到不好意思和羞恥,郤還未至於到厭惡的程度。
癸這個人對羞恥的觀念是完全錯亂的,愈是讓女人被人看他就愈高興。
好像在向別人炫耀自己的女人是如何高級似的。
而且似乎也沒有任何人和法規可以束縛他。
可以說是自由自在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對不是出於自願,但郤被迫肩負起重振豐臣家重任的薰來說。
她真希望可以像癸一樣自由。
所以才放任癸在自己船上胡作非為,她不想束縛人,就像自己不想被束縛一樣。
猶其是去到伊達的領地時,她可說是等同被永久監禁在那裡。
就因這種自傷的情緒,所以才會如此縱容癸這在他人眼中絕對是無恥之徒的人。
「癸先生,你老是這樣真的會給我們困擾的。」
「哈哈!可是不把狗帶出來溜溜,讓它們屈著會不輸服的。」
「癸大人……」
雙頰緋紅,春潮滿面的沙也加不甘的反駁。
「你這只雌犬在吠甚麼?」
「美人犬是不會說話的,只會啊啊啊啊的叫。」
「呀……啊……啊……啊……」
癸的手在沙也加的花穴之處,快如閃電的在飛快移動,使用上內力的他,手上的速度不會比魔刀火倉慢。
不甘不願,滿是反抗和拚命在忍耐的神情,但最後還是無奈的屈從身體的慾望。
沙也加無恥的當著眾多敵人面前大聲淫叫出來,面上興奮和愉悅的神色再也隱藏不住。
「嘻嘻!丟臉死了!」
「德川的忍者還真無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