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奚柚也明白道理，屁股夾得緊緊的，很不捨得讓精液淌出來，彎腰撿起內褲。
隔壁的呻吟聲依舊高低起伏，床榻吱嘎作響，夾雜著「小姨」和「好侄子」的嬉笑，火熱得徬彿要將牆壁燒穿。
奚柚輕笑，低聲對張翰道：「他們還得折騰好一會兒，咱們先溜。」
她迅速套上內褲和機車服，動作利落，張翰也趕緊穿好衣服，躡手躡腳跟在她身後。
兩人悄無聲息地穿過客廳，玄關處的高跟鞋和旅遊鞋凌亂擺著，飲水機旁還有兩杯沒喝完的水。
奚柚推開門，回頭朝張翰眨眼，示意他保持安靜。
下了樓，奚柚停下腳步，轉身笑眯眯地看著他：「餵，剛才爽吧？以後還想不想再來？」
張翰挑眉，掏出手機：「那必須的，留個聯繫方式，隨時約。」
奚柚笑著報出號碼，兩人互加了微信。她的短髮被風吹得微亂，眼神帶著幾分挑逗：「下次可得換個沒人的地方，省得被我後媽聽見動靜。」
「成交。」張翰壞笑，保存好她的號碼，「下次我得好好收拾你這小妖精。」
奚柚輕哼一聲，轉身朝街角走去，回頭拋了個媚眼：「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艷遇突如其來，張翰直到現在都沒回過神，眼看天色明亮，時間仍是晌午，他站在小區門口顯得格外呆傻。
這時候回家未免太早，公司又請假了，接下來該乾點甚麼呢？
仔細想想，自己現在的作息很不健康。
先是跑酒吧喝醉，然後一覺睡到天亮，就背著妻子搞外遇……雖然這裡很多細節需要調整，但整體是這個意思。
他現在大抵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所以果然還是回家吧。
之前已經讓代駕把車開回家了，張翰再次叫了一個滴滴，直接返回海天·世紀城。
途中他翻著手機，企圖查看奚柚的微信朋友圈，但可惜那姑娘給他設了瀏覽限制。
張翰後知後覺發現，其實他加過奚柚的微信，當初第一次約炮就這麼來的。
但那應該是她的小號，這次加的才是大號。
所以朋友圈應該裝著很多生活隱私，不給他看很正常。
開門回家，屋裡空蕩蕩的。
今天是工作日，林雨蝶自然正在公司忙，還沒到下班時間。
張翰倒是收到幾條同事消息，雖然今天請假了，但有些屁事仍需要跟他交集。
張翰給出幾條回復，然後就走進浴室洗澡。
也許是晨炮消耗太多體力所致，洗澡後躺床睡覺，等再睜開眼睛，就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張翰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外天色昏暗，一度都沒能回過神來。
「這就天黑了？」
此時，他幾乎光溜溜地坐在床上，大概因為被褥太厚，又出了一身薄汗，尤其臉黏糊糊的。
起床洗臉，總算清醒不少，推門走出臥室，正好看到沙發橫臥著一個身影。
「你睡醒啦。」
林雨蝶倚靠著沙發，穿著居家的真絲長衫，正在看手機。
「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張翰感到啞然。
「剛回來，看你在屋裡睡覺，就沒打擾。」林雨蝶放下手機，很悠閒地蜷在沙發里，側身看向丈夫。「昨晚沒回家，就在酒吧睡的？」
「酒吧二樓。」張翰簡單地說。
林雨蝶也是剛下班，臉上還畫著淡妝，她微微挑起眉毛，有點驚訝，有點不滿，「怎麼不回家睡？最起碼也該找家酒店吧？」
「唉……跟你那位老相好喝多了嘛。」
張翰嘆息著在沙發前坐下，拍了拍林雨蝶的小腿，「今天怎麼提前下班了？」
林雨蝶小腿往回縮了縮，然後她略微坐起身，摸了摸發梢，略微低頭，輕抿嘴唇說，「你昨晚都沒回家睡覺，我還不得早點回來？」
夫妻倆的聊天記錄都還躺在手機里。
張翰在外留宿前，給林雨蝶發過消息，兩人有過交流。
但此時坐在沙發前，卻都有些沈默。
雖然經過了良久的休息，張翰仍能感受到自己跟其他女人的歡愛痕跡。
「沒少聊，也沒少喝。」張翰咧嘴笑道。
林雨蝶正低著頭，眼角微動。
「所以呢，聊得怎樣？」
她的左腿沿著沙發探向張翰後腰，「離嗎？」
「當然不離。」張翰挑起眉毛。
「繼續這樣過？」林雨蝶歪了歪腦袋。
張翰凝視著妻子。
林雨蝶坐在他對面，穿著舒適的居家服，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今天肯定提前下班了，回家後洗了澡，並且敷了面霜，將自己保養得精緻迷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緊張感，徬彿兩人都在等待對方先開口。
張翰深吸了一口氣，放下茶杯，決定打破沈默。
「雨蝶，我想跟你談談，關於我們，還有……程冬。」
林雨蝶的眼神微微一閃，但她並未露出驚訝的神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和程冬之間有過去，也有現在，」張翰頓了頓，斟酌著詞句，「我不想因為這個讓我們的關係變得複雜或者不愉快。我想告訴你，我能接受你和他的關係。只要你開心，我願意支持你。」
這話說完，張翰感到胸口微微一松，徬彿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被挪開。
他觀察著林雨蝶的反應，只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放下手中的手機，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認真地看著他。
「張翰，謝謝你，」林雨蝶的聲音柔和，「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並不容易。你能這麼想，我真的很感激。」
張翰笑了笑，擺了擺手，「我只是希望你能過得開心。你和程冬之間，畢竟是青梅竹馬的關係，跟咱倆並不是一回事。所以，我覺得沒必要讓這些事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
林雨蝶微微一笑，起身靠近張翰，輕輕握住他的手，「你真的很特別，張翰。能有你這樣的丈夫，我覺得很幸運。」
張翰握緊她的手，心中卻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林雨蝶的理解和寬容讓他感到溫暖，同時也讓他有些汗顏。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夫妻，即便放在大城市也很難遇見。
林雨蝶似乎並未察覺他的內心波瀾，或者察覺到了，所以想更進一步。
她松開手，語氣輕鬆地說：「既然你這麼大度，我也想告訴你……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想找別的女人，我不會介意的。我希望你也能自由地追求自己的快樂。」
張翰一愣，抬頭看向她，心中五味雜陳。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一時語塞。
他能說甚麼呢？又能做些甚麼呢？假裝驚訝，推辭一番？
最終，他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雨蝶。我會考慮的。」
林雨蝶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認真的。好了，坐在這兒怪悶的，我去做飯吧。你餓不餓？我給你做紅燒肉怎麼樣？」
張翰點了點頭，擠出一個笑容，「好啊，我幫你打下手。」
「不用，你就坐著休息吧。今天讓我來。」林雨蝶說著，起身走向廚房。
廚房裡很快傳來了鍋鏟碰撞的聲音，伴隨著陣陣肉香。
張翰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看著林雨蝶忙碌的身影。
她系著圍裙，動作嫻熟地翻炒著鍋里的食材。
晚餐很快準備好了，兩人圍坐在餐桌前。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紅燒肉、青菜和一碗清湯，簡單卻溫馨。
林雨蝶夾了一塊肉放進張翰的碗里，笑著說：「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張翰咬了一口，肉質軟糯，醬汁濃郁，他由衷地贊道：「好吃。」
「那是當然，我可是下了功夫的。」林雨蝶得意地笑了笑，低頭吃了幾口飯後，她突然抬起頭，眼神曖昧地說，「對了，剛才說到你找女人，我突然有個想法。」
張翰夾菜的動作一頓，好奇地看向她，「甚麼想法？」
「我想幫你找女人。」
林雨蝶一本正經地說，「你看，我認識不少優秀的女性朋友。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保證靠譜。」
張翰差點被嘴裡的飯嗆到，他放下筷子，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雨蝶，你這是認真的？哪有妻子幫丈夫找女人的？」
林雨蝶哈哈一笑，「為甚麼不行？咱們又不是傳統夫妻。你不是也接受了我和程冬嗎？我幫你找女人，不是很公平嗎？再說，我眼光好，肯定能挑到你喜歡的。」
面對這番提議，張翰確實感到一陣心動。
他以前只給林雨蝶找過男人，也就是成斌那件事，但還真沒讓她給自己找過女人。
這種新鮮的提議讓他既好奇又有些期待。
「好吧，雨蝶，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張翰點頭說。
林雨蝶微微一笑，「那就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張翰挑了挑眉，好奇地問：「甚麼條件？」
林雨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既然我幫你找女人，那以後我和程冬偷情，你都得允許。」
張翰心中微微一緊。
程冬算是成了他們婚姻中的敏感話題，雖然他表示接受，但聽到林雨蝶再次提起，還是有些不適。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無奈地說：「好，我同意。」
氣氛似乎變得更加輕鬆而曖昧。
林雨蝶輕輕抿了一口湯，放下碗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餐桌下，她的腳悄悄伸了過去，靈巧地滑過張翰的小腿，慢慢向上，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輕觸張翰的胯部。
張翰身體微微一僵，筷子停在半空，詫異地看向林雨蝶。
她卻若無其事地夾了一口青菜，慢條斯理地咀嚼，眼中卻滿是笑意。
她的腳尖輕輕摩挲，力度恰到好處，既撩人又不至於讓他失態。
張翰喉頭滾動，強裝鎮定，低聲道：「雨蝶，你這是幹甚麼？」
林雨蝶輕笑一聲，腳下的動作並未停下，反而更肆意了一些，腳尖在他敏感的部位打著圈，語氣輕快地說：「幹甚麼？當然是讓你感受一下我的誠意啊。既然我都答應幫你找女人了，總得先給你點甜頭吧？」
張翰哭笑不得，放下筷子，伸手想抓住她作亂的腳，卻被她靈活地躲開。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甜頭給得可真夠直接的。」
林雨蝶咯咯一笑，腳終於收了回去，但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著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張翰，帶著幾分挑逗和認真，「所以，你要是能找到一個合拍的外遇伴侶，完全可以把她領家裡來。」
張翰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徹底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