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赴後繼Ⅱ
「好的老婆……你真美……」張翰繼續喃喃道。
「好的老公……你真棒……」林雨蝶嬌憨笑道。
「餵,二位大佬。」
就在這時,成斌終於開口了,「你們兩位謎語人在打甚麼啞謎呢?」
若有第四位旁觀者在場,便能清楚發現,至少就旁觀者視角而言,夫妻倆似乎真是因為成斌的這句話,才忽然意識到現場還有這樣一位人似的。
張翰和林雨蝶都笑了起來,招手歡迎成斌加入,林雨蝶更像小孩似的分開雙腿,掰開自己的陰唇瓣,邀請成斌趕緊插入。
三人之間的配合早已駕輕就熟,成斌向張翰做出感謝後,提槍上馬,雙手攥住林雨蝶泛著精油光澤的小腿肚,將肉棒頂在了蜜穴入口前。
他油亮的龜頭在林雨蝶蜜穴前簡單試探了一下,便蘸著粘稠滑膩的精油,腰桿一挺,駕輕就熟地插入了進去。
就在插入這一刻,林雨蝶當即發出舒爽的嬌吟,腰桿都繃了起來。
「老公……好脹……」
張翰走到按摩床頭,拍拍林雨蝶的肩膀,說道:「把嘴張開。」
這邊成斌已經緩緩抽插起來,肉棒套著薄薄一層岡本001,開始在林雨蝶的蜜穴里盡情享受著。
林雨蝶一臉春意,順從地平躺在床墊上,找了兩層枕頭墊上,然後昂起腦袋,張開了嘴。
張翰配合嫻熟,調整好高度後,他腰桿一挺,輕車熟路地將肉棒插進林雨蝶的口中,並不斷深入。
龜頭暢快地通過一條緊窄的腔道,被一層濕潤綿軟的滋味包裹。
聽到林雨蝶發出一聲輕嘔,他直到自己成功了,於是更加暢快地抽送了起來。
「啊……天啊……今晚真的是……很難憋得住啊……」
成斌是最先受不了的,他攥著她的雙腿,腰桿聳動不停,抽插著林雨蝶蜜穴,表情在快感和痛苦間流連,「生蠔吃的太多了……我感覺我隨時都能射啊……操穴真是太爽了……」
張翰倒是沒說話,只是哼了一聲。
他的爽感自然也不弱,低頭看去,他心愛的嬌妻的喉嚨正蠕動著。
因為生生吞下了自己粗硬的肉棒,更還要忍受肉棒在食管中抽送,林雨蝶其實是很不舒服的。
雖然也能有心理快感,但嘔吐慾望著實強烈。
她眉頭緊皺,眼眉緊縮,顯然因為張翰的深喉抽插感到很難受。
但即使清楚看到嬌妻痛苦的表情,張翰的動作卻絲毫不停,甚至更加蹂躪地在林雨蝶的口腔內插猛插起來。
他要求林雨蝶上半身保持不動,腦袋盡量後仰,這樣陰莖、口唇和食管剛好處在一個平行線上。
然後他就使勁地插。
好不憐惜地插。
插得林雨蝶很快就嘔了起來,他還在拼命狂插。
「嘔……」
在這樣的摧殘下,林雨蝶的胸部一頂,一股混著胃液的口涎淌了出來,順著肉棒和嘴唇的縫隙湧出。
成斌看了都是一驚,但張翰卻像沒事人一般,仍在繼續插弄。
「嘔……嘔……」
林雨蝶繼續作嘔,一攤粘稠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很快沾滿了她的俏臉,讓她滿臉黏糊糊的。
這一幕委實惡心了,但張翰看在眼裡,嘴角卻挑起一抹興奮的笑容。
他借著這攤唾液繼續狂插猛乾,直操得林雨蝶嘴角泛起泡沫,嘔出更多唾液淌到她的臉上。
「我的媽呀……」
老實說,成斌見到這一幕有些腿軟了。
哪怕同居了一個月,如此暴虐對待林雨蝶的一幕,他如今也是頭一次見。
他的腰一刻不停地朝林雨蝶的大腿間撞去,心裡卻在想著,如果是自己這樣做,會不會被林雨蝶打死?
但顯然張翰是有這個權利的。
他拼命狂插了一番後,好像也到了射精邊緣,當即抱住林雨蝶的脖子,讓她的整個腦袋靠向自己的身體。
好像不光是自己在插,他也要把林雨蝶的腦袋使勁往肉棒塞。
就好像他抱著的不是自己嬌妻的腦袋,而只是一個肉便器,一個飛機杯似的!
「射……射了!」
非常奇妙,當張翰射精時,他居然忽的抽出了肉棒。
龜頭一跳,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林雨蝶的口中,但第二股就直接射到了她的臉上。
混著胃液的粘稠唾液,還有乳白的精液,林雨蝶的臉上一片狼藉,她更是早已閉上了眼睛,滿臉痛苦的表情。
「啊……啊……好牛逼……好牛逼啊……」
成斌覺得自己要射了,看到面前如此狂暴的一幕,他也狂暴了起來!
「是嗎,要射了?」林雨蝶輕聲說道。
未等成斌反應過來,讓他無比驚愕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他正抱著林雨蝶的小腿,對著她狂操猛乾的功夫,剛剛被張翰的狂暴深喉折磨得不行的林雨蝶,竟一下子坐了起來。
近在咫尺的距離上,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布滿了林雨蝶的整張俏臉。
她的表情浪蕩不已,朝著成斌張開嘴唇,展示口中白濁的精液。
甚至因為成斌仍在操乾,她的身體還在不斷搖曳著,交媾部位劈啪作響個不停。
「成斌,看你乾得這麼痛快,咱們接個吻吧。」林雨蝶魅惑說道。
「甚麼?」
成斌還沒回過神,接下來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林雨蝶坐在床墊上,單手抱住成斌,下體聳動著跟他配合交媾。進而她湊首過來,張開嘴巴,就這樣直接吻住了成斌!
「嗚嗚……嗚……」
成斌想要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
他的臉緊貼著林雨蝶的臉,那些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都很輕易地沾到了他的臉上。
還有張翰剛剛口爆林雨蝶的那些精液,林雨蝶剛剛還張嘴向成斌展示過,此時全都被塞進成斌的嘴裡了。
成斌想要掙扎,但下體還再連接狀態。
林雨蝶抱住他的脖子,下半身使勁挺動起來,性交的聲音響個不停。
她的一雙又細又長的美腿,就像八爪魚般盤繞在成斌的後腰上,使勁夾住,讓他拼了命地跟自己下體相連。
成斌也不負所望,死命操乾林雨蝶的蜜穴,甚至都叫林雨蝶興奮地小腿緊繃,腳趾蜷縮,整個人迎來了高潮。
但縱使如此,成斌想要掙扎,卻還是在跟林雨蝶接吻中!
「嗚嗚……嗚嗚……」
成斌想要掙扎,但滿臉的精液和唾液,那味道直衝他的嗅覺過來。
成斌想要掙扎,但林雨蝶的檀口死死吸住了她,口唇蠕動,正一個勁地將張翰的精液送進他的嘴裡。
成斌簡直要哭了,但性交到了高潮,他又真的離不開林雨蝶的蜜穴。
「嗚嗚……嗚……」
成斌在享受,同時也在遭罪,而張翰正看得不亦樂乎。
「老婆,悠著點。」
他坐在旁邊,正慢悠悠地用紙巾擦著狼藉的肉棒。射精後的肉棒依舊堅挺,光禿禿的陰囊淌著林雨蝶咸水,被張翰很快用紙巾擦拭掉了。
「呼……呼……呼……」
林雨蝶抱著成斌,坐在他的腰上,腰肢狂熱扭動,交媾正在高潮。
她也仍在跟成斌親密接吻著,如膠似漆,好不熱烈。
但就在這個空檔,她忽的朝張翰望了過來,那眼眸溫柔得已然要化掉了。
然後她吐出成斌的舌頭,唾液拉絲間,儼然還粘著張翰的一縷精液。
「操!」
張翰轉過頭,實在是不忍直視。
「啊……啊……啊……雨蝶……」
成斌已然是不行了,除了馬上就要射精,他的眼神也渙散了。
而他到底是射精了,腰桿狠狠地一挺,在一陣近乎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下,精液奔騰而出。
一股……一股……射精不斷持續,林雨蝶抱著他的腦袋,下體死死貼合著,目光則悠然地看向了張翰。
「老公……」
她嘴角掛著輕挑的笑容,「對不起呢,我讓成斌內射了……」
……
「老婆,下次再這樣,就沒人陪咱們玩了。」張翰幸災樂禍地說,「最後一個晚上了,你不讓人好過,給他留下這樣一個心理陰影。」
「你同情他了?」林雨蝶笑盈盈道,「對於操了你老婆一個月的男人,心懷同情,甚至心生憐憫?你是不是腦袋有坑?」
「應該說,是對廣大男性同胞的一種感同身受吧。」
張翰放聲長笑,「別看他好像沒事人似的回房睡覺了,你給他帶來的這份心理陰影,估計小半天都緩不過來吧!」
夜已深,床事終結,夫妻倆也都回了房。
主臥浴室里,水蒸氣飄蕩而出,還能聞到沐浴液的芳香。
張翰和林雨蝶躺在床上,穿著真絲睡衣,無不是通體舒泰。
只是夜色漫長,兩人若想就此入睡,到底還需要一些功夫。
「要不再到次臥看看去?」張翰看向嬌妻,輕聲問道。
張翰還清楚記得床事結束後,成斌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謝天謝地,這是一個月的最後一天了。
倘若他剛剛入住時,林雨蝶就上演這樣一番好戲,這位哥們非得發飆不可。
但正因為在這裡住了三十天,成斌經歷了很多事,已經跟之前的他不再是同一個人了。
「以後再想玩這種把戲,提前跟我說一聲。」
張翰淡淡說道,「讓我多少也有點心理準備……你這丫頭……」
「咯咯咯……但是老公,只有未知感才是最刺激的呀!」
林雨蝶貓咪般偎依在他的懷裡,「別的不說,你看成斌現在多聽話……雖然他一開始也很聽話……但哪有像現在這樣……」
「好了,不說他了。」張翰閉上眼睛,懷裡摟著嬌妻,輕聲說道,「你今晚玩得還算開心吧?白天工作時的壓力,全都緩解掉了?」
「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林雨蝶輕哼一聲,「海天地產的事兒還真不是一兩日能解決的。看看辦吧,實在不行,過些日子我去找葉氏的人談談。」
「新的總經理,甚麼時候能到崗?」張翰問道。
「至少一個月?光是面試流程就需要一段時間,何況還有試用期……麻煩著呢……」林雨蝶慵懶地說了幾句,然後就閉上了眼睛,「不說這些不開心的話題了……咱們睡吧,我困了。」
時間確實很晚了,哪怕是週末,也沒有熬夜的必要。
張翰也不再壓抑他的倦意。
一縷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臥室,梳妝台前,瓶瓶罐罐,房間里到處都是林雨蝶的生活印記。
「老公……愛你……」
林雨蝶是真的倦了,幾句話的功夫,她已經陷入睡眠。
張翰懷裡摟著嬌妻,借著月光俯瞰她精緻的容顏,心裡充滿愛憐。
瞥過床頭的垃圾桶,他倒是感到一絲好笑。
那團濕潤的紙球,還是剛剛成斌當面內射之後,兩人回到房間,由張翰親自為林雨蝶擦拭的呢。
「對不起……嗎?」
張翰輕吻嬌妻發梢,內心略起波瀾。
床頭櫃上,他的手機屏幕亮了。
……
週一例會。
難得大家都這麼精神,圍繞著主編顧曉君激情討論著話題,張翰卻是有些犯困了,坐在會議桌靠後的區域,也不主動發言,甚至有一搭沒一搭地瞌睡了起來。
好在他掩飾得足夠好,主編也幾乎沒空看向他,讓張翰愣是偷偷睡了半個小時的工夫。
「再就是張翰和程紗的項目了。」片刻後,顧曉君話鋒一轉,「上週末讓你們對接,討論得怎麼樣了?」
張翰一個激靈從瞌睡中回神,張著嘴巴,茫然道:「對接?對接甚麼?」
這模樣一看就是開會時睡覺了。
編輯部幾位女生面含笑意,顧曉君嘖了一聲,有些不滿地調侃道:「看來張翰這個週末過得很辛苦啊,那就由程紗彙報好了。」
糟糕。張翰隱蔽地給了程紗一個眼神。哪裡有甚麼工作對接,無非是兩人借著外勤的由頭,到咖啡廳小聚了一陣而已。
「上週五下午,我和張翰列了一個詳細的採訪計劃,主編有興趣可以過目。」
卻聽程紗從容說道,「我的個人想法是,針對一些情感交友平台,聯繫到一群有著出軌經歷的人妻,對她們進行專訪。」
「理由?」顧曉君點了點頭。
「既然能註冊那種平台,就說明她們已經坦然面對自己的出軌行為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所以比起通過其他渠道大海撈針,交友平台的效率會高很多。」
程紗微笑說道,「而且在交友平台上,很多人都難免會介紹自己的情況,這就是一個良好的切入點,讓我們能迅速找到採訪亮點。週末兩天,我已經列了一個簡單的名單,涵蓋十二名潛在採訪對象,並加了她們微信……」
真不錯啊,張翰由衷地感到意外。
今天開會打瞌睡,全因為昨天晚上,林雨蝶又拽著他使勁親熱了一番,兩人在床上翻來滾去,一直鬧到凌晨兩點才結束。
事實上,整個週末都是如此。
成斌輕輕地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於是林雨蝶失去了長期以來的發洩渠道,就全靠張翰來釋放了。
如此繁重的勞動擺在眼前,他哪還有心思忙活職場這點事兒,開會之前,他還想著怎麼跟顧曉君交代呢,沒想到全被程紗解決了。
「所以你們的安排是?」顧曉君接著問道。
「我想和張翰申請成為搭檔,」程紗淺笑道,「整個專題期間,免不了很多外勤工作。我希望能和張翰搭對做事,包括申請外勤,以及其他公務支出,公司一並處理,省掉一些不必要的環節。」
「啊?這就定了?」張翰愣愣出聲,他前一秒還又在瞌睡來著。
編輯部眾人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弋,那眼神已經不能算是八卦了,只剩下了單純的姨母笑。
顧曉君也絲毫沒感到意外,點了點頭,從容說道:「這個建議可行,預計完成週期呢?」
程紗看了張翰一眼,就好像她真的尋求了張翰的意見似的,轉而對顧曉君說道:「暫定兩個月吧,累計採訪十二名群眾,哪怕按照一星期兩位的理想速度,也差不多要這麼久了。」
「好,那就跟你們批三個月的時間。」
顧曉君低下頭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了幾句,「三個月完成十二位群眾的採訪,這個專題就算徹底敲定了。張翰有意見嗎?」
可憐張翰還在跟睡意作鬥爭,就被兩位女士幾句話的功夫,安排下了今後三個月的任務。
他苦笑一聲,正想著是不是要拒絕,卻忽然迎來了程紗淺笑盈盈的目光。
「好,那就這麼定了!」他的內心一陣悸動。
……
公司男衛生間里,張翰正在放水。
「小翰,早啊。」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秦朗啊,午安。」張翰看了一眼同事,抖了抖褲子。
秦朗是編輯部的另一位男同事,個子很高,足有1米90,挺有登山運動員的範兒。
平時不管走到哪裡,都算是一道風景線了,而且性格溫和憨厚,在公司人緣很好。
他的年齡倒是有些大了,足有四十歲,據說是後期轉行成為新媒體編輯的。
「小翰,最近談對象了?」秦朗解著褲子,順口問道。
「這個……哈哈哈……」張翰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說甚麼好。
辦公室八卦是人之常情,秦朗也不例外,他尿出一道筆直的水珠,跟正抖著的張翰笑道:「我覺得程紗這姑娘挺好的。工作能力強,性格沈穩,知書達理,你覺得呢?」
「您這幾方面形容得挺到位的。」張翰心想你知道個屁,表面上還是笑呵呵的,「秦哥早就結婚了是吧。」他一句話就把皮球踢了回去。
「是啊,結婚七八年了,我和我媳婦認識得比較晚,所以要孩子要得也急,現在臭小子也有四五歲了。」
秦朗到底是四十歲的年齡,穿著牛仔褲和襯衫,中年人的氣質十足,但身材還是極好的,雙臂肌肉結實,人高馬大。
「嗯,嗯。」張翰隨意應和著,提上褲子準備離開了。
「你倆要是真談上了……」只聽秦朗突然說道,「平時在公司還是低調點比較好,不然多少還是有影響吧。」
真的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張翰苦笑連連,也明白確實很難跟大家解釋清楚,晃蕩著來到盥洗池洗手,然後迫不及待地鑽出了男衛生間。
「張翰,你人在這裡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抬頭看去,程紗正站在一台販賣機旁,手裡拿著兩瓶現榨果汁。
她穿著米白色的寬松長褲,套著一件時尚的外搭,披著烏黑秀髮,顯得特別有氣質。
「我的姑奶奶,現在整個公司都覺得咱倆在談戀愛了。」張翰嘴上這樣說著,卻還是走上前來,接過了程紗手裡的果汁。
恰好此時,兩位運營部的同事路過,看到站在一起的男女,都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
「你覺得他們剛才是怎麼想的?」看著同事路過,程紗輕盈說道,「一對辦公室情侶正在分享果汁嗎?」
「一般人都會這樣覺得吧。」張翰用吸管捅開飲料盒的包裝,「畢竟咱倆在這兒站著,也不像是談工作的樣子。」
「那你覺得,我們是在做甚麼呢?」程紗深深地看著他。
張翰有些啞口。
大約是內心的那點事兒被拆穿,他訥訥的有些說不話,就像常見的純情大男孩一樣,他捏著一瓶果汁站在販賣機旁邊,看著一位漂亮的女生說不出話來。
程紗看著他的模樣,大抵也是被逗笑了,抿著的嘴角微挑,笑盈盈道:「再三強調自己結婚了,卻從不把老婆拽出來給大家看看,你說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很討厭呢?」
「要那這麼說……再三強調自己有男友了,卻從不把對象拽出來給大家看看,你說這樣的女人,是不是也很綠茶呢?」
張翰內心悸動,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哪叫綠茶,」程紗看了他一眼,「綠茶是這個含義嗎?」
「那你說這種行為應該叫甚麼呢?」張翰進一步發問,嘴角含笑。
臨近午休,販賣機旁卻沒甚麼人。
空蕩蕩的平台,除了一對男女,四周靜悄悄的。
或許也有人想過來,但看見一對男女面對面悄聲談話,手裡還各捧著一瓶果汁,也就都走遠了吧。
「你真的結婚了嗎?」程紗轉移了話題。
「520領證,到現在一個多月。」張翰淡淡說道。
「日子過得怎麼樣?」程紗繼續問道。
「週末兩天,我們做得昏天暗地。」張翰深深看了程紗一眼,「今早上班,她給我煎了荷包蛋,我們吻別後分別出門了。」
「挺羨慕的。」
程紗的目光朝向販賣機,悠悠說道,「我和男朋友雖然也同居了很久,但連接吻都沒做過。像你剛才說的,週末昏天暗地,我是沒可能的。他最多偶爾親親我的額頭和臉蛋,就拿還是隔三岔五才發生。」
「你不是說過……」張翰緩緩說著,並戛然而止。
程紗沒有答話,只是美目輕輕掃來,那眸子里蘊含著許多思想。
然而到了這一步,張翰也不說話了,就這樣憋著。
兩人沈默了一陣。
「清明節。」
程紗張嘴道:「我的唯一一次插入式性愛,給了同居室友。」
「今年清明節?」
「對,就是三個月前。」
程紗喝了一口果汁,「當時我在床上,室友在我的身上,他在門外。」
「結果如何?」張翰緩緩問道。
「沒甚麼結果,因為目的就是要一個結果。」
程紗沒甚麼表情地說道,「向他證明我的清白,至少是那一個層面的清白。畢竟在那之前,就像我週五跟你說過的那樣,我的其他清白都已經被玷污了。而且每一項清白,都還是由不同的男人分別玷污,所以他……很需要安全感。」
「所以,結果得到了證明。」張翰沈聲說道。
「是的,結果得到了證明。」程紗很平淡地點了點頭。
話題告一段落後,現場又陷入沈默中。
但是誰都沒有離開,張翰只是做出一個喝果汁的姿勢,而程紗的喉頭也沒有蠕動,單純地咬著吸管。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
「下午申請外勤嗎?」程紗突然說道,「去採訪?」
「你決定好採訪誰了嗎?」
張翰笑道,「我還沒說呢,虧你一個週末的工夫就列了十二個人出來。名單給我看看?」
說著他就朝程紗攤開了手掌。
然而下一秒,送到他掌心的不是手機,卻是女孩白嫩的一隻手。
「就採訪我吧。」
程紗深深說道,「決定背叛男朋友的……程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