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各有所需
「微信收款，1500元。」
林淵坐在電腦前打開手機，檢查了最新到賬的微信零錢後，他接著打開支付寶，又分別查看了三家銀行app的存款餘額。
用計算器核對了幾次後，他將多個賬戶的錢統合起來，盡數給房東匯了過去。
「程哥，這是第三季度的房租，請您收好。」
對方已經等候多時，林淵剛剛付款，就回復來了一個OK的手勢。
林淵松了一口氣。
但沒等他放下手機，就見對方發來了一條語音消息，長度有20多秒。
「林先生，我也很慚愧跟你說這件事，但最近物價漲得太厲害了。從冬天開始，我打算將每個月房租上漲800元，這樣每個季度比之前多出2400元，不知道你們能否接受？」
語音播放完畢，接著自動開始下一條，「我記得你們這對情侶，好像都是自媒體職業者吧？所以我覺得吧，你們真沒必要守在一線城市遭罪。買房落戶太難了，最近門頭溝的房價都到五萬每平方米了吧？唉……生活不易啊，還請林先生多多海涵。」
「房東·程」只發來了這樣兩條語音。
林淵默默地聽完，面無表情地回復了一句「多謝程哥的寶貴建議，房租問題，我稍後和對象討論一下。」
末了想了想，又在句末加了一個笑臉和拱手的表情，然後發送出去。
放下手機，林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窗外的空調風扇嗡嗡作響，因為正值晚飯時間，還能聽到樓上炒菜的聲音。
憋悶的臥室里，只能容納一張雙人床，外加一張單人電腦桌。
床單掀起，床底下堆滿了行李箱，其中一口箱子癱在地上敞開著，裡面裝滿了男人和女人的衣物。
客廳里好像有些太安靜了。
林淵的心跳動著，並感到下半身一陣腫脹。
不能沈迷，正事要緊！
他深吸一口氣，趕緊穩住自己的情緒，甩了甩腦袋，摒棄心中紛雜的思緒。
他關了電腦，低頭在行李箱中翻找著，很快掏出了自己最好的一條西服長褲，以及一條阿瑪尼襯衫。
他脫光了居家的衣服，從床頭櫃取出一包尚未拆封的CK內褲，挑了一條最能凸顯男性成熟氣質的深色款式穿上，並套上另一雙新拆封的薄絨棉襪，然後鄭重其事地穿好了外衣。
半小時前剛洗過澡，現在身體也沒出汗，所以沒有異味。
最後，他背上門後的黑色皮包，打開內側拉鍊，檢查物件是否齊全。
「行，應該沒有問題。」
準備完畢後，他拽了拽領口的紐扣，然後鄭重地推開了門。
「要出去了？」
一名氣質淡雅的女孩站在客廳落地鏡前，穿著一條收腰顯瘦的連衣裙，杏色的布料，印著密如蛛網的黑色紋理。
她披著烏黑濃密的長髮，踏著居家拖鞋，正對著鏡子打理著衣領。
「嗯，公眾號文章，需要採訪素材。」林淵的聲音有些發顫。
因為住的合租房，客廳凌亂也算是常態了，生活痕跡一覽無余。
但自從上個月搬來新的租客，大家都很守規矩，這片公共區域委實整潔了不少。
比如此時的沙發上，除了程紗換衣服時脫下的居家服裝，再沒有其他的雜物了。
「加油吧，親愛的。」程紗輕聲說道，「我也要出門了，見客戶去。」
林淵走到沙發前，漲紅著臉，將程紗剛剛脫掉的衣服堆疊起來。
包括一條柔軟的體恤衫，一條居家長褲，一條款式保守的白色平角內褲，以及全包裹式的胸罩。
內衣尚且殘留著程紗的體溫。
林淵將它們對疊整齊，不偏不倚地放在了長沙發的左側座位上。
抬起頭，女朋友正站在落地鏡前，默默地看著自己。
「今晚幾點回來？」林淵問道。
「不太清楚，但我估計……應該會很晚。」
程紗說著，腦袋微微低了下來，目光看向左手腕的電子錶。
許是巧合，時間正好顯示成19:00pm，客廳里靜音的電視機，新聞聯播開始了。
張翰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估計我也差不多。」
程紗的表情平淡中帶著一抹寵溺，她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淵，然後微微一皺眉，說道：「需要穿得這麼正式嗎？有點太老氣橫秋了。尤其是那個公文包……現在哪還有拎這個的，我幫你把登山包拿出來吧。」
「哎？但我覺得還好吧……」林淵企圖反抗，但還是被程紗搶來了包。
物件被分別掏了出來。
包括林淵剛放進去的手機和兩包紙巾。
程紗將公文包送回男朋友懷中，接著走進臥室，從床底掏出一款許久未用的名牌登山包，起身交給站在門口的林淵。
「喏，這個包還是畢業時給你買的，都沒怎麼用過。」她嬌嗔道。
聽到程紗有些埋怨，林淵感到內心一片溫馨，他接過包說道：「所以啊程紗，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畢業禮物，我怎麼捨得用呢。」
「捨不得用，放在箱底落灰，然後等它自然老化報廢？」
程紗的雙手搭上林淵的胳膊，朝他溫柔笑道，「先不說那些沒用的了，你看我戴哪條項鍊更好看？」
林淵低頭看向女友的脖頸，雪白修長，亭亭筆直。
連衣裙小淺領，只露出脖頸根部一小抹白皙的鎖骨邊緣。
他低下頭，在程紗的臉頰輕輕一吻，輕聲說道：「水晶之戀吧，就是我送給你的那款定情信物。」
程紗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她低著頭，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然後重歸淡雅從容的氣質，點了點頭，笑道：「那你幫我把項鍊戴好。」
林淵從首飾盒中取出一款天鵝頸款式的紅寶石吊墜，將它鄭重地戴到程紗的脖子上。
兩人在臥室里相對而立，摟著彼此的腰，唇對唇輕輕地吻了一下。
笑過之後，他們攜手出門，回到客廳里。
程紗將登山包打開，重新將林淵的那些雜物裝了進去。
看著程紗貼心忙碌的模樣，林淵感到內心一片溫暖。
他今天請假在家，準備了一整天，就等著晚上的一項重要工作，卻未想程紗竟然提前回來了。
原來也是申請外勤，準備採訪啊……
不對，甚麼叫也是，其實根本就不是。
林淵心裡清楚他的所謂工作究竟是甚麼，根本不是他對程紗說得那樣……
「哎呀，你們要出去啦。」就在這時，隔壁臥室門開了。
男人約莫五十歲，身材偏瘦，氣質儒雅，穿著深藍色襯衫和西裝褲，腰間別著中檔品牌的黑色腰帶。
他滿臉帶笑，客氣地與林淵和程紗打招呼，看樣子是想上廁所。
「康叔也要出門？」林淵饒有興致地跟他寒暄道。
「哈哈，沒有沒有，只是憋不住尿了。」
中年男人笑道，「年紀大了，膀胱就不行啦。多尿、漏尿、夜尿、尿不盡……唉，不像你們年輕人那麼生龍活虎了。」
林淵神態悠閒，笑道：「康叔也太客氣了。您年紀大，就算比不得父親，也算是我們的半個叔叔了。大家都是租客，您也跟妻子長期分居，各方面都挺不容易。平日里您有甚麼需要的，我和程紗能幫上忙的，您都可以儘管說。」
「那多不好意思。」康叔擺擺手，一邊笑著，一邊拉開了廁所門。
兩人搭訕這會兒，程紗整理完了登山包，隨意道：「康叔，能麻煩您今晚幫我到樓下超市買兩包衛生巾嗎，家裡的剛用完了。」
康叔攥著門把手，笑著點頭道：「可以啊，回頭我把價格微信發你。」
泛黃的廁所門，插銷有些生鏽，康叔撒尿的水聲嘩啦啦地響。
林淵和程紗沒有在意，收拾完畢後，都來到玄關穿鞋了。
程紗在前，從拖鞋里抽出一雙白嫩的腳，踏上高跟鞋並系上了鞋帶。
「當心別崴腳了，你平時都不穿這種鞋的。」林淵在後面笑道。
「還好吧，只有一寸高。」程紗蹲身系著第二雙鞋帶，「畢竟是採訪客戶嘛，總歸要穿得得體一些，這跟平時上班是不一樣的。」
「嗯嗯，咱們做新媒體的，可要比律師事務所輕鬆多了。」
林淵不由得想起以前採訪那群人的情形，「白襯衫加西裝褲，腳踏職場高跟鞋，倒是真的好看，但也真是千篇一律。」
「外面的漂亮姑娘吸引到你了？」程紗穿好鞋站了起來，回眸笑道。
「怎麼會呢，親愛的。」
林淵溫和地看著她，「說好的我們還要一起賺錢買房，結婚生子呢。」
玄關前，程紗俏然而立，長髮及腰，一襲杏色細紋長裙，更顯得身材高挑曼妙。
她噴著淡雅的香水，戴著天鵝頸款式的紅寶石吊墜，目光溫柔地看著林淵。
她的唇塗抹著淡淡的口紅，臉上略施粉黛，相較於平日素雅的風格，已經很是濃妝艷抹了。
「說的是啊，林淵。」她溫柔地說道，「今晚好好工作，爭取採訪成功，然後買房結婚甚麼的，咱們就指日可待了？」
「你也是，搞定採訪，讓老闆給你發獎金！」林淵興奮得心怦怦跳。
恰好這時，廁所里康叔尿完了，正推門走來。
程紗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繼而瞥向林淵，目光里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仍是寵溺。
林淵咧嘴一笑，摟過女朋友的腰，推門走出了合租房。
……
「您好，A座3001號，您的外賣到了。」
張洵身披黃袍，頭戴黃盔，左手拎著一盒香氣四溢的小大董烤鴨，右手拎著一提鼎泰豐小籠包，用手背按了按門鈴，然後朝緊閉的住戶門高喊了一嗓子。
「叮，您有新的訂單！」
手機又來通知了。
但張洵沒有著急。
除了兩手拎的食物，他的背包箱還裝滿了生鮮蔬菜和保健藥品，全是這家住戶買的。
配送費油水很足，也不枉他辭掉溫泉酒店7-11便利店收銀員的工作，專門做起這種體力活了。
而且還有機會見識奢華豪宅。
就說之前的電梯廂，地面徬彿白玉一般，廂壁則是暖色橡木，廂頂的燈泡就像豪壯吊燈似的。
開門後的走廊悠長寧靜，也讓他猶如走在凡爾賽宮一般，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張洵都有些捨不得離去了，所以他也很好奇，會是怎樣的人住在這裡呢？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
「啊，外賣到了。」
一名充滿野性美的長髮女郎站在門前，眼神輕佻。
張洵瞬間傻眼了。
這女郎身材高挑纖細，渾身肌膚猶如牛奶般潤滑，布滿紅霞的面龐美艷動人。
而她居然完全赤裸著上身，一對飽滿的乳房，其上點綴著粉嫩的櫻桃，都叫他一覽無余了。
「啊……您的……外賣……」他有些結巴地遞來烤鴨。
「烤鴨，還有小籠包，謝謝。」
女郎從容地接過兩份外賣，朝他笑道，「我買的蔬菜水果，還有那些性保健品呢，是不是在你的背箱里？」
「性……性保健……啊……好的……」
張洵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
因為他剛剛才看到，這位女郎不光赤裸上身，更還穿著一條開檔連褲漁網襪。
透過一條條尼龍繩，無論是女郎白皙修長的美腿，還是那小腹底部的私密之處，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張洵下意識低頭，只見漁網襪的尼龍繩沒入在兩腿之間，而他恰好能看到一抹陰唇的縫隙。
也許是剛做完愛，女郎的陰唇微微敞口，甚至還在緩緩張合著。
一滴濃稠的精液正墜在那裡，就這樣被張洵直勾勾地瞅著，順著女郎的大腿根淌了下來。
「餵，餵，餵？」
張洵緩緩回神，對方這是在叫他？
「背包箱里的蔬菜水果和性保健品，快給我呀。」
女郎笑盈盈地瞧著他，似乎完全明白張洵到底怎麼了。但她依然沒有其他舉動，照舊倚靠在門框前，催促著外賣員趕快乾活。
「啊……好的女士，請您稍等。」
張洵回過神了，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他咧嘴一笑，單膝跪下並準備打開快遞箱包。
與此同時，女郎穿著漁網長襪的一雙玉足，也就近在眼前了。
張洵倒是絲毫不敢造次，按捺著發鬢滴下的汗水，他蠕動著喉頭，趕緊將箱包最頂層的胡蘿蔔、茄子、西紅柿等水果掏了出來。
接下來，是藥店購買的三瓶瑪咖素，兩盒岡本001，以及情趣用品店的大號密封紙袋。
「您的商品已經送齊，或者您可以讓我當場拆封給您驗貨。」張洵有些依依不捨，他試探著詢問道。
「不用驗貨了，謝謝小哥。」女郎咯咯一笑，從張洵手中接過了袋子。
啊，這樣啊。
張洵心頭閃過一絲遺憾，但就在女郎伸手接過快遞時，那溫潤的手指蹭過他的肌膚，徬彿也蹭過了他的心田。
張洵的心頭一蕩，都不由得笑開了花，連連點著頭說道：「女士，祝您用餐愉快！」
門關上了，走廊重回一片寧靜。
張洵深吸了一口，依然感覺滿臉通紅。
「他媽的，城裡人可真會玩！」
……
浴室里水汽蒸騰。
打開門的功夫，一條健美的小腿踏入臥室地板，接著是一道俊朗男人的身影。
他深深嘆了口氣，滿臉的陶醉和享受，向後梳攏擦乾的黑髮。
男人赤條條走進臥室，套上一條寬松的真絲沙灘褲，然後舒展背脊，做了幾次擴胸運動。
「真爽！」張翰嘆息道。
初夏時節，暖風吹入敞開的窗戶，吹散了臥室里瀰漫的異味。
但床上仍舊一片狼藉，床單完全濡濕了，枕頭也掉到了地上，甚至台燈之前都被胳膊一掄揮到了地板上。
張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苦笑，卻也沒收拾，便踏著拖鞋開門下樓了。
還沒等他走下樓梯，餐廳遠遠飄來一陣垂涎的香氣。
「好傢伙，烤鴨到了？」張翰嗅了嗅鼻子，驚喜地朝餐廳走來。
「下來啦，我還以為需要上樓喊你呢。」
林雨蝶正在餐桌來來回回地忙著。
雖然烤架已經拆盒擺在了餐桌上，但還有好些新鮮蔬果，需要她規整收納到冰箱里。
「等會兒再收拾，先吃飯唄。」
張翰拖了一張椅子坐下，寵溺地看向嬌妻，忽然眉毛一挑，「你就是穿成這樣……給外賣員開門的？」
緊挨著餐廳的開放式廚房入口，林雨蝶站在冰箱前，正砰的一聲將冰箱門關上。聞言，她嘴角一挑，笑道：「是啊，親愛的。」
張翰目光掃過林雨蝶的身姿，並未在她赤裸的上身停留太久，而是重點打量著她的漁網褲襪。
透過繁復編織的漁網，林雨蝶的翹臀似遮非遮，著實想讓人一探究竟。
「下次訂外賣，看看是不是還是他送。」張翰揶揄道。
「你甚麼意思？」林雨蝶放平聲調，悠悠地坐到餐桌前。
「到時候換我開門，戳瞎這小子的狗眼。」
張翰輕哼一聲，拿起筷子，「竟然把我老婆看光了……保不齊他現在就把手頭訂單都推了，現在正躲在哪個牆角擼管呢，你信不信？」
「哈哈哈，這好像有點困難啊，手邊也沒有個素材，擼管全憑想象嗎？」
林雨蝶被逗笑了，她用薄餅卷了一份烤鴨肉，配上蔥和甜麵醬，送到了張翰的碟子里，「快吃飯吧，晚上不是要外出採訪嗎，多吃點別餓著。」
一隻烤鴨，兩屜小籠包，再倒上一盅白酒，配上一碟小菜，張翰吃得胃口大開。
林雨蝶烤鴨吃的不多，主食是一份雞胸肉沙拉，吃得慢條斯理，渾不似張翰那般饕餮。
張翰是真的餓了。
自從成斌搬走以來，他就成了林雨蝶的集中發洩對象，幾日來被榨得不行。
儘管新婚不久的嬌妻，終於向他敞開了新的尺度，是謂可喜可賀。
但俗話說的好，他也得有福享受才行。
「慢點吃，別噎著了。」林雨蝶手拄著餐桌，寵溺地看著他。
張翰很快吃了五張烤鴨卷餅，又往嘴裡塞了六隻小籠包，一口氣悶了杯里的五糧液，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心滿意足地說：「從下午到晚上，體力消耗太大，必須得補回來啊！」
林雨蝶嘻嘻一笑，「有那麼誇張嗎，我才讓你射了兩次。」
「但昨晚剛射了三次欸！」張翰不忿道，「你還知道我經常出門採訪……做愛的運動量也是很大的。」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嘛，看看我今天給你下單都買了甚麼？蛋白粉兩罐，精氨酸三瓶，瑪咖素兩瓶，還有偉哥呢！都是市面上的典型保健品呢……哎呀，拍我腦袋幹嗎？」
林雨蝶很委屈似的捂住腦袋。
「你說幹嗎？買偉哥幹甚麼？你老公我是需要偉哥的人嗎？」
「那可不一定，萬一你被我榨得狠了，真的勃起不能了呢？」
「那是精液分泌跟不上消耗！多補充營養就行了，又不是勃起障礙！」
「哎，男人，果然對偉哥都很忌諱啊……哈哈哈哈！」
一陣笑鬧之後，到底還是吃飯要緊，兩人都沒再敞開閒聊，悶頭吃了起來。
之後張翰收拾餐桌，林雨蝶繼續整理剛買的快遞，將瓶瓶罐罐的性保健品分門別類。
兩人都穿得隨性至極，張翰仍是那條沙灘褲，林雨蝶也沒脫漁網襪，一邊忙著一邊閒聊。
「對了老公，我今晚也得出去一趟。」林雨蝶拎起兩桶蛋白粉說道。
「去哪兒？」張翰正準備走向廚房。
「工作唄，還能是甚麼。」林雨蝶拎著蛋白粉朝樓上走去了。
張翰仍在餐廳收拾晚餐遺留。
他倒了垃圾，擦了桌子，又朝林雨蝶剛做過的椅子瞥了一眼。
皺了皺眉，他抽出一張抽紙，將椅面上殘留的一縷濃漿擦掉了。
「有點不妙啊。」
張翰將濡濕的抽紙扔入垃圾桶，咋舌道：「消耗太大了。」
昨晚三次，今天下午兩次，雖然對於張翰來說，這份頻率還不算太高，但抵不住每次都是近乎極限的射精。
林雨蝶太能榨了。
張翰甚至懷疑，她跟成斌做時都沒這麼狠過，但對自己這個丈夫卻是毫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