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脫,還是不脫?這是個送命題
我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便利店袋子,塑料袋的提手勒得手指發白。
露營燈昏黃的光從側面打過去,蘇念歪在扶手椅上,蒙眼的白布邊緣滲出一小片深色淚痕,封口的布條被她咬得變了形,M字開腿的姿勢讓校服裙子翻卷到腰際,白襯衫下擺皺成一團,露出腰窩往下一小截皮膚,薄薄一層汗,反著光。
然後我看到了。
白色連褲襪襠部,一小片濕痕,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度,布料微微透明,貼著底下那條白色棉質內褲的輪廓。
而那條內褲,也濕了。
不是很誇張的那種,但足夠讓我這種常年混跡二次元、對布料乾濕狀態極其敏感的人一眼判定:這不是汗。
我腦子里就剩一個念頭——
我這嘴是開過光吧?
不是,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我買完飯回來,本來計劃是嚇唬她一下,比如「再不聽話就把你綁在這裡過夜」之類的,台詞我都想好了,語氣也練了兩遍。
結果我還沒開口,她自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五分鐘前剛說「我不侵犯你」,五分鐘前剛立完「正人君子」的flag,結果呢?
我他媽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她自己把自己整高潮了。
這算誰的?
這他媽算誰的?
【系統提示:成就解鎖——「甚麼都沒做但對方已經去了」。】
【系統提示:這成就名字怎麼這麼長。】
我站起來,在折疊桌前面來回走了五圈。
地上散落著剛才翻出來的東西,鐵皮櫃門還半開著,裡面那包新買的棉繩沒來得及收回去,旁邊是口球的包裝盒,拆了一半。
天使在我左耳邊說:「林默,你是個有道德底線的人。」
「你剛才自打巴掌的事忘了嗎?」
「把她解開,蓋好被子,坐一晚上等她醒,明天好好道歉,把約法三章撕了,承認自己是個傻逼,然後各回各家。」
魔鬼在我右耳邊說:「可是那條褲襪濕透了。」
「你不換,她會感冒。」
「感冒了,週一怎麼上課?」
「怎麼考試?」
「怎麼交作業?」
「約法三章第三條:不能幹擾她的正常生活。」
「感冒就是乾擾。」
天使:「你他媽別用約法三章給自己找理由!」
魔鬼:「我是理性分析。」
天使:「你褲襠里那玩意兒都他媽快把校褲頂穿了你還理性分析?!」
我低頭看了一眼。
……行吧。確實。
「就換內褲和褲襪。」我對著月亮發誓,「別的一概不碰。」
月亮沒理我。
我把塑料袋放在折疊桌上,蹲下來看她。
蘇念側躺著,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睫毛在月光下投了一小片陰影。
呼吸很輕,很勻,眼角的紅色還沒完全褪,但表情比之前鬆弛多了。
襯衫領口微敞,鎖骨上有一層薄汗。
她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
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蘇念。」
沒反應。
「蘇念?」
還是沒反應。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她身體軟得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棉花,呼吸頻率一點沒變。
「蘇念,醒醒。」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但眼睛沒睜開,呼吸倒是很平穩。
睡著了?
還是昏過去了?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沒反應。
又把手背貼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溫度,不燙,沒發燒。
應該是……太累了?
畢竟折騰了大半夜,又是被綁又是被揉又是被自己的幻想弄到高潮,這換誰都得宕機。
【系統提示:目標處於深度睡眠狀態。行動窗口已開啓。】
「行吧。」
我蹲在床邊,看著那條黑色褲襪。
深色的,微微泛著一點光。褲襪的腰頭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貼著腰線,一直延伸進裙底那片被外套遮住的區域。
「蘇念——蘇小姐——蘇大小姐——」
她沒動。
「那個……我……」
我咽了口唾沫。
我翻出那件我本來打算當睡衣的舊外套。
灰藍色的,優衣庫打折款,起球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展開,輕手輕腳地蓋在她翻起的裙子上,一直蓋到膝蓋上方,把那些濕痕和勒痕都遮住了。
「對不起啊。」我蹲在她旁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跟一隻受傷的流浪貓說話,「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確實是故意的,但我沒想到你會……」
我說不下去了。
怎麼說?「我沒想到你會被自己的幻想弄到高潮」?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離譜。
「我閉上眼。我盡量。我發誓我盡量不看。」
我嘆了口氣,伸手去解她腿上的繩子。
折腿縛是把小腿和大腿疊在一起綁的,繩圈從腳踝開始,經過小腿肚、膝彎、大腿,最後繞回腳踝固定。
我盡量放輕動作,手指從繩子和皮膚之間插進去,一點點往外抽。
指尖碰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濕的,熱的,還在輕微發顫。
我咬了咬牙,把注意力集中在繩子上,心裡默念:我是外科醫生我是外科醫生我在做一台精密手術——
繩結一個個解開,蘇念的腿慢慢從折疊狀態放下來。
她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嗯」,像是舒服了一些,又像是夢里的囈語。
我把繩子抽出來,捲成一團放在一邊,然後活動了一下她的小腿,確認血液循環沒問題。
接下來是最難的部分。
我看著她的連褲襪。
黑色,半透肉的那種,襠部到膝蓋上方一大片深色水痕,有些地方已經乾了,有些地方還濕著。
我轉頭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那包一次性內褲,粉色的,上面印著小熊圖案,便利店只剩這一款。
「蘇念,」我又喊了一聲,這次稍微大點聲,「我要給你換一下……那個,衣服。你醒著的話,給個反應。」
她沒反應。
呼吸平穩,眼睛緊閉,整個人處於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毫無防備的脆弱狀態。
平時她連走路都帶著刺,現在卻像一灘水一樣攤在我面前,任我處置。
我腦子里的天使和魔鬼開始打架。
魔鬼:「她反正不知道,換了就換了,你還能順便看看——」
天使:「你他媽是人嗎?她現在完全沒有意識,你這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