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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把女孩綁起來後跑去買飯的我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我是路過來看看 ·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 · 本章第 1 / 2 頁

人在面對過於誘人的畫面時,大腦會短路。

我知道這話聽起來像某種本子開頭的經典台詞,但此刻我真實體驗到了。

蘇念半閉著眼睛,那雙蒙著水汽的星眸從我手裡的棉繩上掃過,然後……沒有然後。

她只是微微掙了一下,像一隻不想從暖氣片上起來的貓,身體軟綿綿地陷在椅子里,毫無逃跑的意圖。

飢餓。我大腦里負責理性的那個區域終於上線了,她餓壞了。

從週五晚自習後到現在,她甚麼都沒吃。哭累了睡,睡醒了被我綁,綁完了被我又揉又抱又塞口球,折騰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換我我也癱。

但這不代表我可以趁人之危。

……嗯,好吧,其實已經趁人之危很多次了。

但那不一樣——我在心裡飛速給自己找補——那是「調教」,是約法三章框架內的合法行為,是——

是你個頭啊林默,你就是個變態。

我看著她嘴角那一點挑釁的笑僵在臉上。

先是嘴角,然後是眼睛——瞳孔里那點狡黠的光還沒收回去,但面部肌肉已經不聽話了,嘴巴微張,下巴往下掉了一點點。

——你這個表情。

——是「完蛋了」的表情。

——蘇念。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把我綁起來」嗎。來,我現在滿足你。

「跑啊。」我把繩子在手掌上又繞了一圈,往她那邊走了一步。「怎麼不跑了。」

她坐在椅子上,膝蓋抱著,下巴擱在膝蓋上。

聽到我這麼說,腳趾在椅子邊緣蜷了一下。

但她沒動。

只是盯著我手裡的繩子看。

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

那個挑釁的笑又回來了。

硬撐的。

嘴角在抖,但撐住了。

「我又沒說我要跑。」

「你剛才說的。」

「我說的是‘你不怕我跑了嗎’。這是個疑問句。不是反問句。你語文學過嗎。」

「語文學過。但你這個反問句的答案是‘我跑了你怎麼辦’。所以你其實是在跟我說‘我要跑’。」

「……你——!」

她張了張嘴。

想反駁。

但找不到詞。

耳朵更紅了。

從耳尖往下,整片耳廓變成一種熟透的顏色。

她別過頭。

側臉對著我。

月光正好落在她下巴和脖子那條線上。

繩痕從她衣領口露出一小段紅印。

她咬著下唇,腮幫子鼓了一下。

「蘇念。」

「嗯。」

「手,背後面去。」

她沒動。

只是看著我。

那點挑釁的笑還掛在嘴角,像貼上去的標籤,底下是甚麼表情我看不出來。

眼睛在月光下是深灰色的,瞳孔放大的部分把虹膜擠成了細細一圈,像日食。

「你認真的?」她問。

「我甚麼時候不認真過。」

「你剛才按我腿的時候就很認真。認真到手都放錯地方了。」

「那是地心引力。」

「你再提地心引力我踹你。」

「你現在踹不著。」

我晃了晃手裡的繩子。繩尾在空氣里划了個小圈。

蘇念的視線跟著那個圈走了一瞬,然後回到我臉上。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

咽口水。

被我看到了。

她大概也意識到被看到了,耳朵尖那點紅突然燒得更旺,往耳垂和脖子擴散。

「你——」

「手。背後面。別讓我說第三遍。」

「你說了又怎樣。」

「說了第三遍我就直接動手了。到時候姿勢可能沒這麼舒服。」

她瞪著我。

瞪了三秒。

然後「嘖」了一聲,把右手從扶手上拿開,往身後送。

左手跟著。

兩只手腕在椅背後面交叉。

動作很慢,像在拖時間。

但確實做了。

——她配合了。

——嘴上那麼硬,身體在配合。

——蘇念。你這種生物到底是怎麼進化出來的。

我繞到她身後。

棉繩從中間對折,繞過她兩只手腕。

先纏一圈。

再纏一圈。

第三圈的時候我把繩頭從中間穿過去,拉緊。

她的肩膀往後縮了一下。

「緊嗎。」

「你說呢。」

「那就是不緊。」

「你——」

「還能罵人。說明不緊。」

我繼續綁。

從手腕到椅背的橫檔。

繩子繞過木條,打結,再繞回來,再打結。

每一步都拉得很實。

棉繩在她手腕上勒出新的痕跡,疊在舊痕上面。

舊的還沒消,新的又來了。

紅上加紅。

——你在幹甚麼。

——你在綁她。

——她在讓你綁。

——她剛才說「你不把我綁起來」的時候,那個語氣。

——那個語氣里有期待。

——蘇念。你到底在想甚麼。

綁完手腕,她的姿勢變了。

雙手被固定在身後椅背上,肩膀被迫往後打開。

胸膛向前挺出去。

校服襯衫的扣子本來扣到第二顆,現在因為肩膀後張,布料被往前扯,下擺從裙腰里滑出來一截。

她的腰很細。

襯衫下擺和裙腰之間露出一小片皮膚。

肚臍眼。

淺淺的。

圓的。

在月光下形成一個柔軟的凹陷。

我繞回她面前。蹲下來。她抬起頭看我。臉還是紅的。從顴骨到耳尖。那層紅暈把她的毒舌都蓋住了。嘴巴抿著。看著我。不說話。

「你看甚麼。」

「檢查繩子。」

「檢查繩子要盯著我肚子看?」

「你肚子露出來了。」

「——!」

她低頭。

看到自己襯衫前襟的縫隙。

耳朵「轟」地一下紅了。

整張臉從下巴到額頭,那個血色像漲潮一樣漫上來。

她想彎腰。

但手被綁在身後椅背上,彎不了。

只能把肩膀往前縮。

但一縮肩膀,胸更往前挺了。

襯衫的布料繃得更緊了。

縫隙更大了。

「林默——!」

「我沒看。」

「你看了!」

「我就看了一眼。」

「你——!你把我解開!」

「不解。」

「你——變態!流氓!不舉男!」

她猛地想縮。

但手被綁在椅背後面。

身體往前縮的結果是胸更挺了。

襯衫繃得更緊了。

扣子之間的縫隙微微撐開。

能看到一點裡面白色內衣的邊緣。

「林默。你故意的。」

「對。」

「你——!」

「你讓我綁的。」

「我讓你輕點!」

「我輕點了啊。你看手腕,沒勒緊。」

「你——我說的是——你——!」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在看她的肚子。

那截露出來的腰。

白得有點晃眼。

肚臍的形狀很圓。

往下一點是百褶裙的腰頭。

往上一點是襯衫下擺捲起的邊。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就一下。手指背面從她肚臍旁邊滑過去。碰到她腰側的皮膚。

「——!」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椅子往後晃了一寸。

「你——你摸哪——!」

「肚子。」

「你——變態!」

「嗯。我是。」

「你——!」

「我承認了。你能怎樣。」

「我知道你是變態!你為甚麼要摸我肚子!」

「因為你露出來了。」

「是你把我衣服扯上去的!」

「是你自己姿勢問題。」

「你——!」

她的聲音在「你」字上斷掉了。

因為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了肚臍。

指尖繞著那個橢圓的小窩轉了一圈。

她的腰猛地往旁邊擰。

但椅子的扶手擋住了她的退路。

她擰到一半就被卡住了。

整個身體往左側傾斜,手腕在椅背後面的繩子里絞了一下。

「別動。」

「你把手拿開。」

「你先別動。」

「你拿開我就不動。」

「那我拿開了你跑了怎麼辦。」

「我不跑。」

「我不信。」

「林——默——!」

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但她的腰不擰了。

只是繃著。

腹部的皮膚在我指腹下面微微顫抖。

肚臍周圍那一小圈皮膚特別軟。

比腰側軟。

比肋骨上面軟。

我的拇指按在肚臍旁邊。

食指和中指夾著她腰的側面。

整個手掌正好復住她半邊腰腹。

——好細。

——我一隻手快包住她半個腰了。

——她到底有沒有在吃飯。

「蘇念。」

「乾嘛。」

「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關你甚麼事。」

「腰太細了。」

「……你是在嫌我瘦?」

「我在誇你。」

「哪有這樣誇的——唔!」

我另一隻手從她另一邊腰側摸上來。

兩只手同時掐住她的腰。

拇指按在她肋骨下面那一圈。

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往上彈了一下。

後腦勺差點撞到我的下巴。

我往後退了一點。

她彈起來又落回去。

落回椅子上的時候裙子下面的大腿在椅子上蹭了一下。

「你怕癢。」

「我沒有。」

「你剛才彈起來了。」

「那是你突然——你——你手太涼了。」

「我手不涼。」

「就是涼。」

「那你讓我捂一會兒。」

「——甚麼?」

我把手從她腰上收回來。

她以為我要放過她了。

肩膀松了一點。

但我只是把手心搓了搓。

搓熱。

然後又復上去。

這次從正面。

從她襯衫下擺的位置伸進去。

掌心貼著肚臍。

手指張開,復住整個小腹。

「——!」

她的身體又繃住了。

這次連呼吸都停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腹主動脈在我掌心裡跳。

一下一下的。

很快。

比正常心跳快。

她的腰在我手心裡一點一點地軟下來。

像一塊被體溫融化的黃油。

「……你手好熱。」

「說了不涼。」

「更奇怪了。」

「怎麼奇怪了。」

「你手為甚麼在我衣服裡面。」

「因為想摸。」

「——你——你要不要臉。」

「不要了。」

「……」

她不說話了。

只是呼吸變得很重。

每一次吸氣的時候,小腹在我掌心裡微微鼓起。

每一次呼氣的時候又落回去。

肚臍周圍的皮膚慢慢熱起來。

被我掌心捂熱了。

她閉著眼睛。

睫毛在月光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嘴唇微微張開。

又合上。

又微微張開。

——她沒罵我。

——她可以罵的。她嘴那麼毒。隨便說一句「把手拿開」我就拿開了。

——她沒說。

我手指往上移了一點。碰到肋骨最下面那一圈的邊緣。她的胸罩下沿。隔著胸罩的布料能摸到一條很細的鋼圈。我的指尖在鋼圈下面停了一瞬。

「上面不行。」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很確定。眼睛睜開了。看著我。瞳孔在月光下面縮得很小。那種「我說不行就是不行」的眼神。

「行。」

我手退回來。從她衣服裡面退出來。但退出來之前,掌心最後貼了一下她的肚臍。她抖了一下。很小的一下。

「你故意的。」

「嗯。」

「你還‘嗯’?」

「你讓我摸肚子。又沒說不讓多摸一會兒。」

「我甚麼時候讓你摸肚子了!」

「你露出來的。」

「你——!」

她氣得胸口起伏。

襯衫被撐起來又落下去。

鎖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膚泛著粉色。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空氣安靜了三秒。

然後她的肚子又叫了一聲。

「咕嚕。」

這次比剛才短。但還是清晰。蘇念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往椅子裡面縮了一寸。像一隻把頭埋進翅膀里的鳥。

她瞪著我。

眼睛里有火。

但火底下是——我說不清。

像燒紅的鐵塊浸在水里。

表面在冒氣,裡面還是燙的。

她嘴唇動了動。

想說甚麼。

但最後只是別過臉去。

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耳朵紅得更厲害了。

「你——!」

她的腿動了。想踢我。但坐在椅子上,腿夠不到。腳在空中蹬了一下,像被翻過來的烏龜。

——像烏龜。

——這個比喻不能讓她知道。

我的手從她身後收回來。繞到前面。蹲下。她的腳還在空中蹬。我一把抓住她左腳腳踝。

「別動。」

「你放手。」

「不放。」

「林默——!」

「你再叫大聲點,把樓下那個收破爛的大爺招來,看他怎麼看你。」

她閉嘴了。嘴抿成一條線。但眼睛還在罵我。

我把她的左腳抬起來。

放到椅子坐墊上。

膝蓋彎曲。

她被迫把腳踩在椅子邊緣,膝蓋頂到胸口。

然後我拿繩子。

從膝蓋上面開始綁。

繞著大腿和小腿,一圈一圈,把折疊的姿勢固定住。

折腿縛。

教程上學的。

第一次實操。

手有點抖。

——冷靜。

——這個結不對。重來。

——她的大腿好軟。隔著褲襪都能感覺到。

——別想。專心綁。

「你——你在綁甚麼——!」

蘇念低頭看自己的腿。看到膝蓋被繩子纏住,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再也伸不直。她的聲音變了。從嫌棄變成了——慌。

「林默。你幹甚麼。」

「綁你。」

「你——你放開——!」

「不放。」

左腿綁完。

綁右腿。

同樣的折法。

同樣的圈數。

我綁得很認真。

像在做一道數學題。

每一步都精確到釐米。

她的掙扎從劇烈變成微弱,最後變成只是腳趾在蜷縮。

等兩條腿都綁完,她坐在椅子上,雙膝彎曲著踩在坐墊邊緣,大腿併攏,小腿折疊,整個人像被壓縮了一樣。

「你——你這個——」

「變態?」

「神經病!瘋子!你——你把我解開!」

「不解。」

「你——!」

我握住她兩只腳踝。往兩邊拉。

「——!」

她的大腿被扯開了。

折腿縛的效果就是把腿折起來,但股關節還能活動。

我把她的腳踝分別往椅子兩側拉開,直到她的大腿形成一個M字。

膝蓋往兩邊倒,小腿從膝蓋往下垂著,腳踝被拉到椅子扶手的位置。

「林默——!你——你敢——!」

「我敢。」

我把她的左腳腳踝綁在左邊扶手上。

右腳腳踝綁在右邊扶手上。

繩子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

她的腿被完全固定住了。

呈M字型。

百褶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全部翻上去,堆在小腹的位置。

褲襪下面是——

白色的。

棉質的。小小的。乾乾淨淨的白色內褲。

——看到了。

——我看到了。

——蘇念穿著白色的。

——完了。

「——!!!!」

她尖叫了。

不是「啊」那種。

是喉嚨里擠出來的「嗚——!」然後嘴巴死死咬住,像要把那聲尖叫咬碎在牙齒中間。

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整張臉像被人潑了紅油漆。

耳尖。

臉頰。

下巴。

連嘴唇都紅了。

她的眼睛用力閉著。

睫毛擠在一起。

肩膀在抖。

綁在身後的手用力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你——!你——不准看——!」

「我沒看。」

「你明明在——!」

「我在看繩子綁得緊不緊。」

「你——!」

她的腿在掙扎。

用力往中間並。

但繩子綁在扶手上,紋絲不動。

只有大腿肌肉在繃緊,股四頭肌的輪廓在褲襪下清晰地凸出來。

她又往兩邊扯。

也不行。

她整個人被固定成了一個無法合攏雙腿的姿勢。

她越是掙扎,胸口的繩結就越緊。

襯衫被往上扯。

腰露得更多了。

小腹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像瓷。

肚臍眼下面一條淡淡的陰影線,往裙擺方向延伸。

「林默——你放開我——我——我要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你現在連腿都合不上。」

「——!」

她睜開眼瞪我。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哭。是憤怒的。被羞辱的。瞳孔縮得很小。鼻翼一張一合。嘴唇在抖。

「你——你這個——死變態——垃圾——人渣——色狼——流氓——混蛋——」

「詞彙量挺大。」

「——!你——!」

她罵不下去了。

因為罵人的時候要用力。

用力的時候腰腹會收緊。

腰腹一收緊,她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姿勢有多羞恥。

然後就更氣了。

更氣了就更想罵。

惡性循環。

——差不多了。

——再刺激下去真的要哭了。

——我雖然變態但還沒那麼變態。

我站起來,退後兩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說實話,這個畫面比我預想的要震撼。

蘇念被固定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椅背後面,逼迫上身挺直,白襯衫下的輪廓被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雙腿彎曲,膝彎和大腿被繩子捆在一起,腳踝分別綁在椅子扶手上,兩條腿呈M形分開,百褶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堆在了大腿根部,黑褲襪包裹下的腿部線條從膝蓋到腳踝一覽無余。

她整個人像是一個被精心擺放的手辦,不對,手辦沒這麼生動。

生動的點在於她的表情。側著頭,咬著下唇,眉頭微蹙,眼睛里有不甘心、有羞恥、有生氣,還有一點點——

我說不清那是甚麼。反正不是害怕。

這就更讓我確定了一件事:這姑娘,真的是抖M。而且是高段位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的那種。

——不對,林默,你清醒一點。不管她是不是抖M,你現在的行為都叫非法拘禁加猥褻未遂預備役。你是個變態,但你要做有底線的變態。

小天使終於從角落里爬起來,虛弱的喊了一聲:「對,底線!」

小惡魔把瓜子殼扔了他一臉:「閉嘴,接下來才是正戲。」

我假裝沒聽見小惡魔的話,從鐵皮櫃最上層抽屜里拿出準備好的東西。

一塊乾淨的棉布。疊成方塊的。還有一根布條。中間打了個結的。

蘇念看到我手裡的東西。罵聲停了。

「你——你要幹甚麼。」

「你覺得呢。」

「我——我不——我不要那個——」

「你剛才說的。不喜歡口球。」

「我——我哪個都不要——!」

「那不行。我出去買飯。你一個人在屋裡。萬一你叫出聲,把別人招來怎麼辦。」

「我——我不叫!我保證——!」

「你的保證在我這裡信用度很低。」

「林默——!」

「而且你想。萬一真的有人來了。看到你這個樣子。」

我指了指她的姿勢。

她的雙腿被綁在扶手上。

M字型。

裙擺堆在腰上。

白內褲暴露在空氣里。

她順著我的手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然後猛地別過頭。

「……你——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誰給你買飯。」

「我不吃了。」

「你肚子不餓了?」

「……不餓了。」

「那行。我出去自己吃。」

我往門口走。一步。

「……等等。」

我沒回頭。嘴角扯了一下。

「嗯?」

「……你回來。」

「不回來。你都不餓了。」

「……我餓。」

聲音很小。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但我聽到了。

——你贏了。

——林默。你這個變態。你贏了。

我走回來。蹲在她面前。把布團拿到她面前。

「張嘴。」

「……能不能不要。」

「不能。」

「我保證不叫——」

「你剛才還說要殺我。你現在的保證我敢信?」

「……你——!」

「張嘴。」

她瞪著我。

瞪了很久。

眼睛里的水光越來越重。

鼻尖開始泛紅。

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最後她閉上眼。

認命一樣地把頭轉到一邊。

嘴巴張開了一條縫。

很小。很委屈。眉頭皺著。嘴角往下彎。整張臉寫滿了「我恨你」和「但我沒辦法」。

她慢慢張開嘴。

很慢。

嘴唇分開的時候能看到牙齒。

白的。

整齊。

舌頭頂在下牙床後面。

口腔裡面是粉色的。

她閉著眼張開嘴的。

睫毛在抖。

我把布團塞進去。

棉布碰到她舌頭的時候她「嗯」了一聲。

然後合上牙。

布團被堵在嘴裡。

外面留了一小截。

她含著布團的樣子。臉頰微微鼓出來一點。嘴唇被迫張開。含著那團白色的布。口水很快就把布浸濕了。從布團的邊緣滲出來一點。

——好看。

——操。真的好看。

我從抽屜里又拿出一根布條。

中間打了結的。

那種。

她看到我手裡的布條。

星眸猛地睜大。

含著布團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搖頭。

很用力。

後腦勺蹭著椅背。

但沒地方躲。

「以防你吐出來。」

「嗚嗚——!」

——哭了。

——別心軟。

——她剛才還在罵你。這只是羞恥。不是傷心。

——但她在哭。

——別心軟。

我把白布展開。

覆蓋在她下半張臉上。

從鼻梁往下。

一直到下巴。

包住。

在腦後打了個結。

現在她整張臉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那雙眼睛。

含著淚的。

睫毛濕漉漉的。

瞪著我。

又恨又怕又——還有別的甚麼。

我說不清。

「嗚——!」

聲音透過三層布料傳出來。悶悶的。像隔著一扇門聽到的貓叫。根本傳不遠。在空曠的房間里都顯得微弱。

她的臉被分成了兩半。

上半是眼睛。

下半是白布。

鼻梁以上露出來的那部分。

眉毛在皺。

眼睛在瞪。

睫毛濕的。

眼角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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