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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被主人調成發情母豬後和男友去旅行

DarKing · 慾望狂想 · 本章第 2 / 2 頁

「可憐的小傢伙…」郁邶風憐惜地將陳伶玲汗水打濕的頭髮撥到耳後。

「你想要主人怎麼幫你?」

「嗯啊…」陳伶玲咬緊牙關仰頭呻吟,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這就到極限了嗎?要不算了吧…張佩之那麼愛你,一定會原諒你的…」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不要啊…」陳伶玲瘋狂搖頭,眼角的淚水濺灑到郁邶風的腳背上。

「唉…真那你沒辦法…」郁邶風在陳伶玲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從身旁的牛皮手提包里抽出教鞭,用鞭梢上的皮帶在陳伶玲的小穴上摩挲。

在彈力繃帶的緊緊束縛下,陳伶玲的身體雖然動彈不得,但似乎有了更高的敏感度,她有節奏地聳動著下體,不知是在迎合還是躲避,無意識地嗚咽著。

「pia!」教鞭重擊在嬌嫩的媚肉上。

伴隨著陳伶玲凌亂的痛呼,一根水線從她的小穴里飆出,卻又馬上被截斷。

陳伶玲緊皺眉頭咬緊牙關,以她豐富的經歷,她知道,要是任由著失禁,那麼她就再也忍不住絕頂高潮的來臨了。

郁邶風笑看著陳伶玲彈抖了幾下,逐漸放鬆下來,「清醒過來了嗎,騷逼?」

鞭梢上的皮帶輕輕拍打著陳伶玲的肉穴,每拍一下,陳伶玲就彈抖一下,甚是有趣。

疼痛像台液壓機一般,將即將滿溢的淫欲生生壓縮了回去,陳伶玲眼角含淚,輕咬嘴唇,只是幽怨地看著郁邶風,默不作聲,但她下面的小嘴正一張一合,訴說著心中的苦楚。

「想要主人幫你,你得拿出足夠的誠意出來,首先你的態度必須端正。」郁邶風像教導主任面對頑皮的學生般,手持教鞭在另一隻手中反復攥握。

「求…求主人調教玲奴,玲奴不想變成…無腦發情的母豬…」陳伶玲撇開腦袋,按郁邶風教導的話術,一字一頓的說到,此時此刻,她對性奴隸的三個字似乎又有了新的體會。

「既然是你在誠心誠意地求主人,那就要看著主人…重新說!」

陳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胳膊腿上的束縛被解開,留下一道道勒出的紅印,陳伶玲背著雙手,岔開大腿,挺跪在郁邶風襠下,這個高度正好讓她的嘴與西褲襠縫拉鍊平行,男人只需要打開拉鍊隨手一掏,或者陳伶玲也可以口銜拉鍊代勞…這是她完全掌握的技能。

教鞭啪啪兩下打在陳伶玲的大腿內側,陳伶玲發出痛楚又愉悅的呻吟,她隨之微微調整雙腿的開度,背卻越發挺直,維持著唇與襠的高度,那對倒扣碗裝的奶子隨即越發挺翹了。

其實陳伶玲知道,自己的姿態是完全標準的,作為品學皆優的學神級人物,在性調教中也有著連孫志恆也驚嘆不已的學習速度,所以兩鞭子下來,她的姿勢其實並沒有太多調整,但也只有主人的那兩鞭子落了下來,陳伶玲忐忑的心情才會真正落到實處,因為主人調整了便是認可了。

陳伶玲看了看眼前微微隆起的褲襠,咽了咽口水。

在有段時間的調教里,這算是她的基礎科目,她的雙手被反銬身後,雙眼被黑絲帶蒙蔽,屁眼裡塞著震動肛塞,乳頭上夾著帶鈴鐺的夾子,含著主人的雞巴,雙腿大開地跪在地上…在規定時間里,她必須持續以口穴侍奉主人尊貴的肉棒,就算主人在走動,也絕不允許滑落。

跟慢了,摔倒了,鞭子也就來了,退慢了不但會挨抽,雞巴還會直接生生插進喉嚨里,一不小心高潮了?那更是會遭到無情的鞭打,而且主人根本不會因為陳伶玲正處於高潮的僵直中而停止移動。

但這些都只是小打小鬧,要是主人的雞巴一不小心從陳伶玲的口中完全滑出,那她就一定會遭到終生難忘的懲罰。

在這種高強度的調教下,陳伶玲再難保持理智與矜持,在震動聲與鈴鐺的脆響中,陳伶玲含著雞巴呻吟著,嗚咽著,窒息痛楚著,在散鞭抽打肉體的回響中,陳伶玲含著雞巴哭喊著,高潮著,腰背拱起痙攣著。

痛楚與性快感交織纏繞,在奴化的極致羞恥中,被催化成了奇異的虐悅,讓她在深喉的窒息折磨里,高潮得更猛烈了。

那段時間,陳伶玲最感動的就是主人對她按頭深喉,這樣她就能緊隨主人的步伐了,也意味著主人快要在她嘴裡爆發了。

想到堅硬的雞巴與精液的味道,淫水從陳伶玲帶著微微毛茬的肉穴里滴落,拉絲了。

「餵…在想甚麼呢?騷逼,和你說話呢?」郁邶風看著陳伶玲那副盯著自己襠部喉舌湧動的模樣,心裡邪火直冒。

「是不是又想吃雞巴了?」郁邶風捏住陳伶玲的小臉,讓她仰視著自己。

「是…」陳伶玲眼神閃躲,那副含羞的騷樣讓郁邶風頓時支起了小帳篷。

「呵呵…看你這副發情的騷樣,是不是我現在叫十個陌生男人來,你也會飢渴地撲上去,去吮吸他們的臭雞巴?」

陳伶玲沒有回答,但那些旖旎的畫面不禁在陳伶玲的腦海裡浮現,她背在身後的雙手不自覺地抓握擼動著胳膊。

「呵呵…既然如此,那這樣好了…明天你不是就要和張佩之出去旅遊嗎?只要你答應回來的時候給我一管張佩之的精液,我就幫你抑制性慾。」郁邶風在陳伶玲面前蹲下,掩飾著自己完全勃起的實事,他一邊玩弄著陳伶玲奶子一邊在陳伶玲的肉穴口輕輕摳挖著淫水說到。

哪怕苦苦忍耐著升騰而起的快感,陳伶玲聽聞仍是睜大了眼睛。

「這…這我怎麼做得到…」

「怎麼做不到?你不是很想吃雞巴嗎?難道張佩之是個沒有雞巴的男人?」郁邶風哂笑到,「呵呵…對了,他好像還是處男吧,女神吃自己的雞巴?哈哈哈…那你動作得快一點,搞不好還沒上口,他就射了,哈哈哈…」

陳伶玲腦海裡浮現出一副她跪在地上給張佩之口交的場景。

「嗯額…」她立馬收神凝念,苦苦忍耐的高潮,差點破功。

「ez…ez…這麼想給張佩之取精啊?」郁邶風惡作劇般在陳伶玲的陰戶上輕輕拍了兩下。

「啊嗯…別…別…」陳伶玲手指頭都扣成了白色。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經不起弄的小淫娃,一碰就高潮。」郁邶風在陳伶玲的紅唇上輕輕一吻,在她的奶子上擦拭著手上的淫水,平心靜氣壓制起小腹里的邪火。

「不要…」陳伶玲撇過腦袋回避到。

「不要甚麼?」

「不要給佩之哥哥…取精…」陳伶玲咬了咬嘴唇,說到。

「呵呵…十個陌生男人的雞巴可以隨便吃,心愛男友的雞巴就不能吃?是這樣嗎?」

「不…不是這樣的…」陳伶玲面露痛苦的神色。

「哦…我懂了,雖然自己已經是其他男人的性奴肉便器了,但還是想在男友面前保持冰清玉潔的女神形象,是這樣嗎?」郁邶風譏諷到。

「我…我…」陳伶玲眼神里滿是掙扎與痛楚,而更讓她難受的是,聽到郁邶風極度露骨的羞辱,她的身體越發興奮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能強人所難對吧,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是淫娃,也不是靠強迫就能變成冰清玉潔的玉女的,對吧?」

明明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是恬靜的淑女,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

陳伶玲不言,只是含淚看著郁邶風,我見猶憐。

「哦哦…不哭不哭,乖啦…是主人不對,主人不該這麼說哦…」郁邶風連忙認錯,態度良好,他輕輕將陳伶玲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背寬慰著她受傷的心靈,陳伶玲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顆顆淚珠掉落打濕了郁邶風的肩頭。

「既然如此,你就把這個當成張佩之的雞巴吧…」郁邶風站起身來,從手提包里拿出兩根底部帶吸盤的仿真陽具,拿到陳伶玲的眼前。

陳伶玲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澀地看著那兩根可以以假亂真的雞巴,莫名感到很是熟悉。

「這是…」她有些疑惑地看向郁邶風。

「哈哈哈…沒錯,這兩根雞巴是真人倒模,我和猴子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郁邶風露出心痛的表情,「來,你試試看,是不是熟悉的感覺,哈哈哈…」

陳伶玲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過郁邶風和孫志恆的命根。

「這…這觸感…」竟是完美還原了雞巴完全勃起時那種肉包鐵的觸感,拿在手裡甚至有點沈重,「好像…真的…」陳伶玲心裡泛起奇妙的感覺,想到一會兒就要親口服侍這兩根假雞巴,她心裡就一陣邪火翻騰,她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輕咬嘴唇,竟是不敢再看了。

「啵…」

「嗯…」陳伶玲跪在地上翹起屁股,咬著嘴唇,回頭看著她的主人將自己屁眼裡的肛塞逮了出來,發出一聲羞人的啵聲。

「很好,玲奴,屁眼柔軟有力,看來平時是下了功夫的。」

被主人如此表揚,陳伶玲一時間竟有些羞赧,她順從地跪伏在地,發燒的臉蛋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這種姿勢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下體的羞人處更是完全展露在身後的男人眼中。

她的屁眼有節律地一張一合,像個會呼吸的肉洞,張合之間,像是在不斷召喚著甚麼,讓郁邶風一時間看直了眼。

「媽的,這騷妮子…」郁邶風心裡暗罵,只是想起自己和孫志恆的大計,不得不按捺住躁動的心情。

「既然玲奴這麼乖,這又有兩根雞巴,那就准許你坐一根吃一根好了,至於坐哪根吃哪根,就任由你的喜好啦…」郁邶風哂笑到,他抓住陳伶玲的頭髮,將她跪著拖行到落地窗邊。

「就著夜色面壁思過,跪在這裡吃你佩之哥哥的雞巴,是不是很浪漫啊?」

陳伶玲看了看窗外的星星燈火,回過頭來幽怨地看著郁邶風,將那根參照郁邶風的陽具倒模的假雞巴舉到唇邊,伸出軟糯小舌,靈巧地在龜頭上打了幾個轉。

「甚麼時候學會這麼撩人了!」看著陳伶玲那幽怨又直勾勾的眼神,郁邶風不動聲色,心裡卻很憋屈。

陳伶玲突然目光下移,看了看郁邶風的襠部,突然眉目流轉竟是嫣然一笑,腰如約素,肩似斧削,深刻的脊線從汗濕的黑髮叢里殺出,在腰際湮沒,唯留下兩個玲瓏的腰眼。

她回過頭去,拿著那根假雞巴在早已泛濫成災的小小肉穴間摩擦,嘴裡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

「操!」郁邶風怒火中燒又慾火焚身,那一刻他承認自己差點把持不住,要將這個小妖精就地正法了。

他決心要狠狠地懲罰這個騷貨。

「嗯吶…好滿…好…啊…燙!」陳伶玲將假雞巴墩在地板上,底部的吸盤讓它結結實實地竪立朝上,陳伶玲背對著郁邶風,雙手撐在身前,岔開大腿,緩緩坐下,只余兩顆卵蛋吊在外面。

「啪!」郁邶風將孫志恆那根奇特的向上翹起的雞巴貼在落地窗上,這個高度經過郁邶風仔細目測,需要陳伶玲略微起身才能完全吃進去,這樣在她上面的嘴巴吞吐之際,底下的屁眼也隨即吞吐著雞巴,一上一下間,正好形成配合。「這兩根雞巴可不只是普通的硅膠玩具,加熱只是最基礎的功能而已,呵呵呵…」

「啊…主人…它…它動起來了…」陳伶玲嬌憨地驚呼到。

「呵呵…你不是想吃雞巴嗎?來,佩之哥哥的雞巴在這裡哦,你可要好好吃他的雞巴喲。」郁邶風蹲下身去,在陳伶玲的痛呼中,將帶鈴鐺的乳夾夾在了她的乳頭上,隨即他站起身來,從手提包里掏出一根接近1米長的散鞭,啪嚓一聲抽在陳伶玲的背上,叮鈴鈴的鈴聲在室內回蕩。

「啊!」陳伶玲發出低聲痛呼,她的呼吸驟然加快,稍稍舒緩的慾望被瞬間點燃了起來。

「咔嚓!」是熟悉的束縛感,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

「給我吃!吃到吃出來為止!」郁邶風壓抑著慾火,低聲怒吼到。

「嗚嗚…」陳伶玲掙扎地搖晃著腦袋,但無情的大手按在她後腦勺上,讓那根落地窗上的雞巴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喉嚨,窒息的痛苦瞬間襲來,眼淚也隨即流了下來。

被物化的感覺,被奴化的感覺…被征服的感覺,這些熟悉的感覺都回來了。

「嗚啊…」新鮮空氣灌進了胸腔里,陳伶玲顧不上拉絲的唾液,連忙哭喊到,「不要了,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嗚嗚…玲奴要高潮了!」

「這才哪到哪?就要高潮了!這可是你最愛的佩之哥哥的雞巴!給我好好忍住!」

「嗚嗚…」無用的反抗只是換來了無情的深喉。

「自己數著,十下後才能吐出來!」

「嗚…嗚…」女孩兒發出小狗般委屈的悲鳴,想到嘴裡是自己最愛又最對不起的男友的雞巴,想到張佩之明明硬得難受,還要辛苦偽裝的尷尬模樣,愧疚的淚水奪眶而出。

「佩之哥哥,伶玲對不起你…伶玲是天生的淫娃,是其他男人的性奴…伶玲對不起你…這是…伶玲應得的…懲罰…」

散鞭有節律地抽打在她身上,她的淫水無節制地流淌著,陳伶玲掙扎地左右搖擺著腦袋,像蛇吞一般,只為將假雞巴吃得更深,只為讓心中的佩之哥哥的雞巴更加的愉悅,似乎這樣就能減輕她心中的愧疚。

每一鞭的落下,都像是液壓機的錘擊,將快要滿溢的快感層層壓縮。

「嗚啊…」當重重的第十遍打在她火辣辣的屁股上時,陳伶玲也到了忍耐的極限,她顧不上大口呼吸,因為已經有些許滲尿滴落下來,「嗚嗚…主人…求求你,玲奴憋不住了,玲奴真的憋不住了…嗚嗚…」

液壓機也是有極限的。

所以需要更大馬力的液壓機,更強有力的措施。

而郁邶風早已等待多時。

他將陳伶玲的頭髮聚攏一把提住,「騷貨,把你那沒用的騷逼給我挺出來!」

「是…」陳伶玲顫抖著,迫不及待地將雙腿分開到極限,她身體後仰半倚靠在郁邶風腿上,頭皮的刺痛讓她終於找回幾分理智。

「說,佩之哥哥對不起,伶玲是個忍不住高潮的騷貨,求主人打爛伶玲的騷逼!」教鞭頂端的皮帶在不斷吸合的肉穴上摩擦,陳伶玲的胸脯劇烈起伏,乳尖上抖動發出脆生生的鈴響。

她帶著哭音,請求到,「嗚…佩之哥哥對不起,伶玲…伶玲是個忍不住高潮的騷貨,求…求主人打爛伶玲的騷逼…啊!」

在一連串的爆響和慘叫聲後,陳伶玲像個被玩壞的娃娃,無力地靠在郁邶風腿上,一股尿柱從高高腫起的肉唇間嘣出,淅瀝瀝地打在瓷磚上,在她的身下漫出一灘水窪。

奏效了。

「爽不爽?」

「爽…」女孩兒無力地回答到,淚水朦朧了視線,直到一道閃電划破雲層。

「那不謝謝主人?」

「謝謝主人…」

「謝主人甚麼?」

「謝謝主人…打爛伶玲的騷逼…」

「呵呵…很好,繼續吃!」

「不要…嗚哇…」

殘酷的虐悅又開始了…

「主人…這是…」陳伶玲轉過頭來,在幾輪劇烈的刺激下,她的眼神已經有些呆滯與迷茫,就像個笨蛋美人。

她張開嘴,舌齒間積攢著乳白色的濁液。

她的佩之哥哥…好像射了…

「呵呵…伶玲,看來你的佩之哥哥很滿足呢,已經射給你了…」

「這…假的也會射嗎?」陳伶玲的腦子像生鏽了一般,她艱難地思考著,「為甚麼…佩之哥哥的精液…有點甜呢?」

「那你還不趕緊將佩之哥哥的精華吃下去?」郁邶風循循善誘到。

「對哦…伶玲好愛佩之哥哥的…」陳伶玲意識有些恍惚。

陳伶玲乖乖的張開嘴巴,抬了抬舌頭,在得到首肯後又乖乖閉上,這是在之前的調教中形成的禮儀。

「呵呵…伶玲今天表現很好喲,竟然真的沒有高潮呢!」郁邶風蹲下身,拍了拍陳伶玲的頭頂,和顏悅色地說到。

陳伶玲聽聞,突然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著頭輕輕靠近了郁邶風的懷裡,她知道今天的調教結束了。

「呵呵…伶玲的小妹妹腫的好高,都變成饅頭逼了…好可愛啊…」郁邶風調笑到,可陳伶玲只應付地笑了笑,隨即有些黯然所思的樣子。

「疼不疼?」郁邶風關心到。

陳伶玲輕輕點了點頭,又說到,「但…也沒那麼…興奮了…」,似乎有些難以啓齒,她往郁邶風懷裡又縮了縮。

「這個可以取下來了。」

「呀…」陳伶玲吃疼輕呼到,乳夾取下的時候,總是會痛一下。

「呵呵…以後主人給你一邊打一個環,你就可以天天掛著鈴鐺了…」

陳伶玲輕咬嘴唇,沒有回答,腦子里卻又泛起那個烘焙店店長錢程的模樣。

紅腫甚至有些破皮的肉穴又開始流水了。

「主人…」陳伶玲抬起頭望著郁邶風,眼神里透著茫然不解,她的臉上泛起兩朵異樣的潮紅。

「怎麼了?」

「伶…伶奴的身體好奇怪…突然好…燥熱?」她甚至感到有些頭暈。

「啊…」郁邶風揉捏著那對怎麼玩都玩不膩的奶子,乳頭的余痛讓陳伶玲不禁低聲呻吟。

「奇怪是正常的哦,伶玲…」郁邶風湊近陳伶玲耳邊說到,呼出的氣息鬧得陳伶玲耳朵裡面癢癢的,她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剛剛的精液是不是有些甜,還帶著點奶香味?」

陳伶玲點點頭。

「那是主人特地給你準備的春藥喲,只要伶玲吃了下去,一個星期都會保持著隨時發情的狀態呢!」郁邶風上下起手,陳伶玲渾身的慾火再次熊熊燃起,女孩兒無助地倒在郁邶風的懷裡,像貓咪般呻吟。

「怎…怎麼這樣…」

「因為這是對你的懲罰!」郁邶風揪扯著陳伶玲的奶子,說到,「因為玲奴是個自私的騷貨,寧願吃陌生男人的雞巴,也不願幫自己最愛的男友解決生理需求。」

「我…」陳伶玲百口難辯,臉上露出自責的神情。

「明明男友的雞巴硬得脹痛,看著男友憋得那麼辛苦,卻不肯幫男友弄出來。」郁邶風冷笑的,「還口生生的說甚麼最愛的佩之哥哥…」

陳伶玲小嘴一癟一癟地,難過得快要哭出來。

「所以玲奴該不該罰?」

「該…罰…」陳伶玲沮喪地垂下了頭,像做錯事的小學生。

「玲奴是不是該變成無腦發情的母豬?」

「該…」

「為甚麼?」陳伶玲欲言又止。

「因為這樣玲奴才能深刻體會佩之哥哥的不容易!」郁邶風彈了彈陳伶玲腫大的陰蒂。

陳伶玲咬緊嘴唇,默默忍受著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

「呵呵…而且剛剛只是內服的部分,這裡是外敷的部分。」郁邶風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類似萬金油包裝的鐵盒子,「這是印度神油,每天洗完屁眼以後,用這個抹一圈,能做到嗎?」

「能…」陳伶玲有氣無力地回答到,她的心裡陣陣絞痛,為自己是這樣自私的人而深深自責,但她內心又深深恐懼著,恐懼佩之哥哥知道自己是這樣淫蕩的人後,會不要自己。

贖罪?「是的,伶玲應該為自己的淫罪贖罪,這是伶玲應該接受的…懲罰。」陳伶玲自省到。

「玲奴變成這樣,主人也有責任,作為對張佩之的補償,主人為你準備了幾套好看的衣服,讓張佩之給你好好拍拍照,」郁邶風嫌棄到,「一天都是那老三件套換來換去的,也只有張佩之看不膩了。」

陳伶玲難為情的笑了笑,聽到郁邶風嫌棄的話語,她心裡卻甜絲絲的,「對,佩之哥哥就是這麼好!」

不過她心裡也隱隱有些擔憂,生怕郁邶風在所謂的服裝上使壞,這是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情節。

「呵呵,你想哪裡去了,就是些正常的衣服而已!」郁邶風看她那陰晴不定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擔心甚麼,連忙笑到。

陳伶玲尷尬地笑了笑,縮靠在郁邶風的胸膛上,躲了起來…

「行了,可以回去了,祝你們玩得愉快!」咔嚓一聲,貞操鎖重新扣上,郁邶風拍了拍陳伶玲挺翹的屁股,下達了逐客令。

「啊…主人…」陳伶玲夾緊雙腿驚呼到。

「怎麼了?」

「你…你剛剛給我下面抹的甚麼東西…好涼!」陳伶玲幽怨地看著郁邶風,說到。

「不對,好燙…」一抹潮紅湧上了她的臉蛋。

「哈哈哈…給你說了是幫助你小妹妹消腫散瘀的啊…」郁邶風開懷笑到,「當然是…風油精啦!」

「你…」

「陳女士…陳女士…你還好嗎?」安檢員小姐的呼喚聲在門外響起。

「啊…我沒事…我沒事…不好意思…我很快就出來…」陳伶玲面紅耳赤,慌張回答到,她已經忍受太久了。

主人說了,雖然是懲罰,但既然是無腦發情的母豬,高不高潮這種事也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主人說他倒是聽說過有些極品的天生淫娃,僅靠幻想就可以性高潮,叫陳伶玲也試試看。

這說得陳伶玲當時臉上一紅,還好當時陳伶玲本來就滿臉緋紅,並沒有讓郁邶風看出端倪。

但既然有機會上手,陳伶玲自然不會錯過,回想起風油精抹逼的感覺,她又狠狠地獎勵了自己一次…

「伶玲!我回來了…」男友的呼喚聲讓陳伶玲從剛剛的安檢小插曲中回過神來,她轉過身去,看到張佩之抬了抬手中的保溫杯。

他剛剛去給姨媽期的自己接熱水去了。

亭亭玉立,冰清玉潔…或許再加上一個又純又欲?張佩之看著遠處朝自己微笑的女友,腦子里沒由來地冒出一些形容詞,他的眼神不自覺游弋在女友飽滿的胸脯,纖細的柳腰,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小腿上的白絲襪之間。

陳伶玲白皙的膚色不會因白絲小腿襪半透明的質感而透出偏黃色,反而相得益彰,給人一種炎炎夏日里冰冰涼的感覺。

張佩之咽了咽口水,他再再次被驚艷到了。

之前在學校寢室樓下集合時,他就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他有些疑惑,不過伶玲只是淺淺笑了笑,告訴他度假就該有度假的樣子啊。

張佩之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不過轉念一想,這段時間伶玲似乎與家裡鬧得很不愉快,再加上伶玲父母那令人發指的嚴苛家教…

「叛逆!一定是叛逆!」張佩之得出了答案,「沒事的,伶玲,佩之哥哥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張佩之的目光越發堅定了,於是他堅硬的小老弟也隨即軟了下去。

他看到陳伶玲眼中的笑意又濃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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