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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為男友取精-主人的任務

DarKing · 慾望狂想 · 本章第 1 / 2 頁

作者:darking

字數:22552 字

「不玩啦不玩啦,收拾下準備出去吃飯啦!」銀鈴般的聲音從筆記本電腦揚聲器里傳了出來。

「一起?」劉奇看著對面水晶爆炸的畫面,深呼出一口氣。

「對啊,一起啊,吃了飯咱們繼續啊…」鐮刀刮腋毛興奮地起哄到,他們早就想和這位變聲器大佬線下面基了,主要是劉奇無論如何也不給他們爆照。

「噠咩,我約了其他人了…呵呵呵…下次吧…」吳歡歡退出隊伍,取下頭戴式耳機,伸直了胳膊,像貓咪一樣撐了個懶腰,純白色的吊帶睡裙上,各種可愛的小動物圖案也隨之活潑起來。

「我弟弟來了…」不久,劉奇看著吳歡歡發來的訊息,淡淡一笑。

「親弟弟?」

吳歡歡蜷坐在椅子上,舉起手機回復到。

「對啊,開學初三了…」

「哦哦,這樣啊,玩得開心。」

「哦…」吳歡歡身後傳來意味深長的聲音,她趕緊收回手機,回頭看去。

「怪不得這段時間變成網癮少女了!」馮簡至站在吳歡歡身後,看到吳歡歡回過神來,立馬叉腰站了起來,臉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奇奇?是誰啊?室長…快來啊!吳歡歡談戀愛了!」

「哪有!只是個朋友而已!」被人抓了現行的吳歡歡有些汗顏,看到室長石中玉那副果然如此的眼神,更是覺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畢竟前段時間兩人晚上在操場遛彎,就被夜跑的室長撞見,然後不動聲色地給了個逐漸跑遠的背影。

正是下午放學時分,吳歡歡順著人群,從中門貫出,湊著紅綠燈最後十幾秒,小跑穿過馬路,齊腰長髮如瀑布倒懸,飛舞。

來來往往,人影憧憧,男子就那麼隨意地蹲在馬路邊行道樹下,修長的手指夾著根緩慢燃燒的香煙。

男子膚白如雪,不是陳伶玲那種帶著點冷淡的白皙,也不是付小潔那種明亮的瓷白,是那種放在男人身上,有點病態的白。但正好與他身上那件橘紅色的漸變色體恤和他那一頭的漂染的淺黃色美式前刺完美契合。

他在陰影中,卻像在聚光燈下。

有時會有女學生猛得被驚艷到,露出花痴的表情。

他便低頭痞痞一笑,似乎有些難為情。

女學生便更花痴了。

看到家姐出現,男子便站了起來,嘴角掛上了一抹不羈的微笑,接近185cm的身高,在一眾大學生中也是凸顯的存在,雖然體型消瘦,但那小臂上根根分明的筋肉卻顯現著這少年絕不是那種隨風倒的小白臉。

吳歡歡看到弟弟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微微皺眉,當看到弟弟手中夾著的那根煙時,更是難掩眼中厭惡,她歪了歪頭,以示弟弟跟上,便轉身朝大門的方向走去了。

少年也不以為意,只是笑了笑,幾個跨步便跟上家姐的步伐。

「吳剛,你咋個突然想起跑w都來咯?」吳歡歡頭也不抬地問到。

吳剛側身讓開人群,兩人皆身材高挑,容貌上佳,簡直珠聯璧合,讓放學潮里多了股平日里沒有的紛亂,甚至已經有人彈出手機開啓了路拍。

煙氣過肺,吳剛吐出一口濁氣。

看到吳歡歡明顯厭惡的神情,吳剛淡淡笑了笑,將抽了一半的香煙隨手拋出,再一腳碾滅。

「還剩囊個多就甩咯,那些不是錢啊?」哪知家姐眼裡的厭惡更甚,還多了些厲色。

「姐,這你就不曉得了撒,抽煙和喝酒或者喝可樂都是一樣嘚,第一口就回了半個本咯,第二口就又回了小半個本咯,第三口就全回本咯…」

「哼哼…所以剩下嘚就可以直接甩了?」吳歡歡打斷到。

「不是恁個意思…抽煙也好,喝酒也好,喝可樂也好…」吳剛頓了頓,「除了前面幾口,剩下嘚都是例行公事老。」

他在心裡默默加上了一句,「操逼也是楞個。」

這是他剛剛頓了頓收回的話。

畢竟喝酒操逼是起了頭就得有一方倒下才能收場的,而抽煙喝可樂是扔了會被家姐責備的。

吳歡歡冷笑兩聲,沒有繼續糾結。

「說嘛,在屋頭犯撒子事老?」

「我能犯撒子事嘛,你曉得的,我一向乖得很撒。」吳剛委屈到。

吳歡歡冷笑兩聲,沒有搭理。

「好嘛,我給你說嘛,」吳剛態度軟了下來,「還不是那個龜兒的鄧脊髓兒,那天老子放學早,鬥想到早點回切給屋媽幫到起把苞谷扳回切曬起…」

聽到和鄧脊髓兒相關,吳歡歡表情也認真起來,這個因抽過脊髓而得名的同村大叔,是個腦子不清醒的渾人。

「…老子就把吳帥蔡暢那幾個莽子喊起,當天晚上就把那龜兒的手桿打斷了,狗日的,姐兒,你不曉得他叫得好慘!」吳剛露出狠厲而暗爽的神情。

吳歡歡倒是嚇了一跳,農忙時節,手被別人打斷了,這事情不得鬧大了!

「真嘚打斷了?」

「沒得的事…我們就是錘了他一頓…」吳歡歡這才松了口氣,只是她眉頭陰霾越發沈重了。

她這才從弟弟口中知道,原來那個渾人已經不是一兩次對媽媽動手動腳了,那人倒也不敢當弟弟面欺負自己母親,只是她常年在外,弟弟白日又要上學,想到媽媽因此受了多少委屈,吳歡歡已是捏緊了拳頭。

母親怕吳剛遭人報復,叫他來吳歡歡這裡暫避幾天風頭。

「她喊你來,你鬥來啊?你走老,她啷個辦?」吳歡歡皺著眉頭,蓋棺定論到,「待幾天就趕快回切。」

吳歡歡沈吟片刻,思考著怎麼安頓眼前的少年。

「難得來一趟,晚上想吃點啥?」

「莫得必要哈,我還沒餓咧。」

…

吳歡歡看到吳剛就著一盤8塊錢的番茄炒蛋旋了三大碗飯,嘴角微微一抿,無奈地將自己那盤同樣8塊錢的肉沫茄子推到吳剛的碗前,幸好這家名叫碗碗香的小炒店走的就是薄利多銷量大管飽的路線,不然換其他飯店,多少已經招來老闆的白眼了。

「呵呵…」吳剛看到碗邊的肉沫茄子,抬頭朝家姐傻笑兩聲,此時的他才有了些少年的青澀感。

「好了,這幾天你鬥先住這點嘛,下個星期鬥是考試周老,到時候又要考試又要組織迎新晚會的排練,我就管不著你了,到時候你就趁早滾蛋,回去幫屋媽乾活兒…」

經過家姐一番討價還價,以95元一晚拿下,還是電競房,吳剛自然很是滿意。

「呵呵…姐兒…」

「說吧,要多少錢!」看到弟弟那副諂媚的模樣,吳歡歡氣笑到。

「算上回切的路費…600?」

吳歡歡從小挎包里掏出錢包,數出一疊紅票票,遞給吳剛。

「不准拿去買煙!聽見沒!」

「呵呵…聽見了聽見了…」吳剛低頭哈腰到。

吳歡歡最後給了個警告的眼神,將那及腰長髮甩了個旋,轉身離開了。

吳剛輕輕關上房門,手裡鈔票一捻,呵呵,不多不少,剛好800塊。

…

火燒雲流淌在天邊,如火的少年倚在天橋下面,煙屁股在他腳下灑了一地,他的眼神時不時瞟向學校大門。

「我晚上還有事情,你鬥個人安排哈…」家姐臨走時如是說。

「小哥哥…加個微信好嗎?」兩位身材姣好的女大學生笑嘻嘻地湊上來。

「可我還是未成年啊…」少年痞痞一笑,無奈說到。

她們從天橋下來回頭看到吳剛後,便躲在那棵樹下竊竊私語,暗中觀察很久了。

「嘻嘻嘻…原來還是弟弟啊…弟弟也可以加個微信嘛。」兩位女大學生眼睛一亮,笑得更燦爛了。

就在這時,一道靚影出現在校門口,黑色的背心和黑色的牛仔超短褲,黑色的鴨舌帽與黑色的遮陽口罩,那是黑與白的極致碰撞,她將瀑布般的及腰長髮梳成兩根麻花辮,少了些飄逸多了些利落,但她的步伐依然如精靈般輕盈,她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依然勾人心魄。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到路邊,她便剛好走到車門前,開門,上車,關門,駛離,不超過3秒。

夕陽的余暉照在少年橘紅色的衣服上,似乎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他轉過頭來,向痴痴望著自己側顏的兩位小姐姐說到。

「但我還是gay啊…」

灕江旁,臨水廣場邊,陳伶玲和張佩之坐在江邊的石條長凳上,看著遠處的夕陽漸漸躲到那圓圓的,所謂秀麗的山峰後,陽光斜斜的長長的拖拽在江面上,映出粼粼橘紅。

一山即一峰,山山不相連。

陳伶玲微微仰面,閉上了眼睛,江風拂面,耳發飛揚,她深深吸了口氣,發出滿意的嘆息。

張佩之也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以及…身邊的jk女友。

如果說陳伶玲昨天那套略顯清涼的打扮,是一種對於保守衣著的叛逆,那今天早上當陳伶玲以一身學院系jk風出現在房門口時,張佩之有一陣子是表情失控的。

特別是那對穿著黑色過膝長筒襪的美腿。

張佩之下意識用余光瞟了瞟陳伶玲的腿,閉攏緊靠端正,還是一如既往的淑女,那大腿上襪子的兩道白色橫條紋像兩塊磁鐵般牢牢吸引著張佩之的目光,回想起今早上的情景,張佩之覺得自己當時肯定很豬哥像。

「不好看嗎?」

陳伶玲雙手在身後交叉,臉上竟帶著些許女兒態的羞澀。

白色的襯衣,深色的格子短裙,還有…一雙漫畫腿?

「噗…到底怎麼樣啊?」她嘴唇微微嘟起,眼裡已有幽怨的意味,但語氣溫柔,甚至帶著點撒嬌。

張佩之覺得世間所有美好的詞語都瞬間失色了。

可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但張佩之還是會忍不住地偷偷打量那雙腿。

「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他被自己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他覺得這是種褻瀆。

只是他的雞巴已經硬得脹痛了。

「像陳伶玲這種女孩兒,你會僅僅因為她不是處女就不要她了嗎?」劉奇的質問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張佩之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他有些迷茫了。

無聲地,一具柔軟的身體靠了過來,輕輕靠在他的大臂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熟悉的發香絲絲入扣,陳伶玲輓著張佩之的胳膊,十指相扣。

她已熟練掌握坐下時不讓肛塞發出磕碰聲響的技巧。

「伶玲…」

張佩之低頭看向女友,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陳伶玲竟抬頭痴痴望著自己,暖暖的陽光打在她隨江風飄動的黑髮上,光影交錯間,如有一團朦朧的光輝籠罩著她。

太美了。

那雙知性而溫柔的眼睛半斂,帶著些許迷離,她下巴微微抬起,唇齒微啓,又似乎帶著些許渴求。

一切皆在不言中了。

密密的汗珠爬滿張佩之的額頭,他的身體已經僵硬,臉也已經漲紅。

「當仁不讓,就在此時!」

隨著那股在心中壓抑很久的衝動蓬勃而出,張佩之緩慢而堅定地低下了頭,帶著那些電視電影小說里的畫面,結合著自己的想象,付諸起第一次接吻。

水墨山河,夕陽西落,灕江旁,臨水廣場邊,石條凳上,一對情侶偎依向陽而坐,剪影如畫。

「佩之哥哥,怎麼了?」

陳伶玲握了握張佩之的大手,心中五味雜陳,甜蜜而痛楚,振奮而遺憾。

她懷疑自己的裙擺已經被淫水浸透了。

自從那天晚上吃下了「精液」春藥,並得到主人郁邶風親口授予的隨意高潮權後,陳伶玲的身體便一直處於活躍的性興奮當中,那種暖洋洋、軟綿綿、隨時隨地都有輕微刺激,時不時地特別想要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就像處於情慾的堰塞湖之中,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直到昨天在機場過安檢時,那段小插曲就像一場針對堰塞湖的爆破,那洶湧的肆無忌憚的宣洩,讓她確信了郁邶風真的不是在逗她。

她真的獲得了隨意性高潮的自由。

可是身上的貞操帶仍然牢牢束縛著她,她可以靠意淫獲得小小的高潮,也可以靠每天的兩次限時灌腸獲得小高潮,但越是這樣,她越是渴望更激烈的高潮。

湖水因小小的爆破口而狂暴。

她想吃男人的雞巴,想被男人像個奴隸一般捆住手腳,跪在地上摁著頭吃雞巴,最好加上持續的深喉,深喉到她淚流滿面,深喉到她腳背拍地,在窒息中尿失禁;她想被調教,想被鐵鍊吊在房梁上一邊被鞭子抽打,一邊被按摩棒強制高潮,最好加上有節奏的灌腸,灌到必須用肛塞才能堵住,灌到她小腹鼓起,在哭喊中一瀉千里;她想被羞辱,想渾身寫滿「性奴隸」、「肛交肉便器」、「口交母豬」等字眼,以屁股朝天臉貼地的姿勢,被男人狠狠踩在腳下,最好是把她當成一個物件來支配,比如當成放腿的腳凳,當成放煙灰缸的茶几,當成不能說話不准高潮的雞巴套子,被放置在主人身邊默默發情、讓淫水無聲地流淌。

她渴望那種失控的、無理智的、歇斯底里的高潮,渴望那種無須思考學業與人生,無須維持人設與矜持的支配。

她早就注意到張佩之在時不時地偷瞄自己的腿,欣喜之余,情慾也越發高漲了。

所以,當陳伶玲看到張佩之那明顯隆起的陽根時,她承認自己有些失控了。

但她慶幸自己失控了,陳伶玲又蹭了蹭張佩之的胳膊,帶著甜蜜的微笑。

「果然佩之哥哥最好了,不像某些大壞蛋,接吻時還動手動腳的…」想到剛剛張佩之那呆呆的樣子,陳伶玲就感到好笑。

「伶玲…你…你的手好軟啊…」張佩之正襟危坐,他又開始緊張了。

陳伶玲微微一笑,「還好啦,你是沒捏過歡歡姐的手,那才叫一個柔若無骨。」

「我…我當然沒捏過她的手!」張佩之抬高了音量,其實他想說的是,他有且僅有摸過陳伶玲一個女孩兒的手。

「噗…知道啦!」陳伶玲忍俊不禁到。

只是提起吳歡歡,陳伶玲眉頭又多了一絲陰霾。

出於對旅遊住房及沒有兩人出遊經驗的擔憂,張佩之之前是有提議把劉奇和吳歡歡叫上的,這樣正好可以再抬兄弟一手,可是陳伶玲說吳歡歡要準備迎新晚會的節目,沒有這麼長的時間出來玩。

張佩之敏感地察覺到陳伶玲說這話時,是有些不高興的,他不知道為甚麼,但也不敢刨根問底,於是就此作罷了。

廣場上的人越聚越多,殘陽如血,心境不復,兩人便起身開始慢慢往回走,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古鎮西街。

傳說中的酒吧一條街。

對於陳伶玲與張佩之這種在教師大院長大的孩子而言,對於這些從小被父母口誅筆伐的風月場所,向來是敬畏而又好奇的。

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好奇心逐漸佔領了上風。

兩人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一副小白模樣。

只是陳伶玲掩飾得極好。

如果說大城市裡那些酒吧是衣著保守的悶騷少婦,那麼西街的酒吧就是穿著齊逼小短褲的火辣少女。

各色激光透過大幅的落地窗照向街上行人,震耳欲聾的電音重炮沿街回蕩,似乎心跳都跟著節奏跳動了,衣著暴露的年輕舞者站在t台上隨意扭動著妖嬈的身姿,時不時向駐足窗外觀望的行人拋去一個不要錢的飛吻。

酒吧內如此,酒吧外的街上,也都美女如雲,大都衣著清涼。

陳伶玲衣著相對保守,卻又像一朵純潔的白蓮花在塗中綻放。

不怪張佩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確實是亂花漸欲迷人眼了。

「佩之哥哥…要不我們找個酒吧進去坐坐?」陳伶玲微微一笑,眼神里帶著幾分促狹。

「這…這不太好吧…」張佩之訕笑到,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如果是和劉奇他們在一起,估計現在已經在把酒言歡了。

「機會難得哦…畢竟…」

「來都來了!」

「哈哈哈!」張佩之秒懂。

陳伶玲掩嘴而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狀,看到張佩之開心的模樣,她也由衷感到愉快。

她知道,張佩之其實是有點獵奇的性格的,但這並不是單方面的成人之美,平心而論,她又未嘗沒有想去長長見識的衝動呢?

於是,兩人掏出手機,開始邊走邊攻略。

張佩之明顯鬆弛了下來,他不再擔憂陳伶玲會不會因為自己想去酒吧而厭惡自己,相反他得到了女神的鼎力支持,所以他現在目標明確,意志堅定,像位勇敢的騎士一般,和女神站在落地窗前考察各個酒吧的環境,再結合各大評論區,給出建議。

那些衣著暴露的鶯鶯燕燕,已經影響不到他的心境。

「環境好的,味道不行,味道好的,場景佈置的評論又不好,環境味道都好的,價格又高…」張佩之陷入了選擇困難中。

陳伶玲倒是不以為意,就像根小尾巴般跟在張佩之身旁,反正她也不會喝酒,品不出好壞,只是想感受下那種氛圍。

她並不擔心體驗的好壞,只要是和佩之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她抬起頭打量著街上來來往往的遊客,竟然是外國人居多,她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兩旁的商鋪。

然後,她突然站定,瞳孔微縮。

就在她前面過去三四個門面的酒吧門口,一個穿著灰色亞麻襯衫與白色的短褲的男子,正與一個外國男子靠著門口的羅馬柱愜意閒聊,吞雲吐霧間,是夜場的煙草充電時刻。

那個男子是猴子孫志恆。

「不要被發現,不要被發現…」陳伶玲渾身警鈴大作,她甚至想轉身就逃,這早已踏進了肛塞的50米感應範圍內,她不知道屁眼裡的肛塞為甚麼沒有啓動,但她知道一旦屁眼裡的肛塞醒了過來,她就完了。

可張佩之還捧著手機在往前走,絲毫沒有察覺女友的異樣。

陳伶玲已經夾緊了屁眼裡的肛塞,她咬了咬嘴唇,眼裡全是急切。

她已經轉過了身體。

她渾身一顫。

熟悉的頻率,熟悉的韻律,熟悉的震動。

那股刺激沿著她的尾椎往上,在她的脊柱上狂飆,然後一頭撞進她的腦子里。

陳伶玲夾緊了雙腿,僵立在人來人往的街心,她咬緊牙關,緩緩回頭,看到羅馬柱旁的男人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拇指繁復滑動解開了屏幕鎖,然後他抬頭遠眺,目光如火控雷達般,與陳伶玲的目光瞬間完成對接。

陳伶玲像塊礁石般屹立在人潮之中,在與孫志恆的對視中緩緩低下了頭,她的眼裡滿是苦澀。

她緩緩打開手機,在屏幕上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出了一句話。

「性奴隸陳伶玲很高興遇到猴子主人,請猴子主人指示。」

陳伶玲心裡尚有一絲僥倖,因為之前她也在校園裡偶遇過孫志恆,她本已做好受到凌辱的準備,但孫志恆只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進來,衛生間找我。」

孫志恆抽了最後一口煙,扔在腳下,踩滅,低頭走進了酒吧。

陳伶玲如墜冰窟,她夾緊雙腿,渾身顫抖起來,但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餵?猴子,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啊?」郁邶風放下水彩油畫的調色盤。

「呵呵…我怎麼知道你遇到了誰?別賣關子了,我這會兒忙著呢…」

「忙甚麼?呵呵…藝術創作…」郁邶風挑逗般地用畫筆戳了戳眼前的赤裸女體,女孩兒含著口球,發出嗚嗚的哀鳴聲。

女孩兒赤身裸體,手腳以皮扣鎖死,以站姿吊縛在調教室內,那細長的肚臍旁已塗上了些許色彩,看起來是《星月夜》的起手式。

以女子嬌嫩雪白的軀體為畫布,這就是郁邶風的藝術創作。

還不止如此,無毛的饅頭逼被鴨嘴鉗殘忍地撐開,鉗口最低處連接著一根長約10cm的槽型導軌,導軌另一端則端著個白色小碟。

一縷縷淫水被鴨嘴鉗引入導軌中,匯聚到小蝶里,是為潤筆處。

「站穩了…別晃…」郁邶風命令道,他仔細調整了下鴨嘴鉗,保證連接導軌的地方始終處於最低處。

「…我們可愛的陳伶玲大小姐…」孫志恆朝身下瞄了一眼,說道。

此時兩人正處於酒吧男廁所隔間里,依稀能聽見舞池大廳動感的音樂聲。

陳伶玲雙腿大開跪在孫志恆的胯下,她挺起胸脯雙手背在身後,手指不安地絞動著,她的臉側對著孫志恆的襠部,眼睛卻又忍不住偷瞄著那誘人的男根處。

她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糾結而痛苦。

「哈!這都能遇到,真是孽緣啊!哈哈哈!」郁邶風突然興奮起來,他操起一旁的點潮筆,精確點在女孩兒那顆小小的陰蒂頭上,女子含著口球,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她的狀態…呵呵…像頭想吃雞巴的母豬…」

陳伶玲聽聞,輕咬嘴唇,露出幽怨的神情。

「哦…這樣啊…」孫志恆點點頭,又看向陳伶玲,「老禺說沒有不准你高潮啊,你在亂發甚麼騷呢?」

陳伶玲聞言,淚珠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兒。

「…嗯?」電話那頭又說了些甚麼。

「衣服掀起來看看…還有下面!」孫志恆命令到。

清純靚麗的女孩兒,明明是學院派的jk做派,卻以雙腿大開的姿勢挺跪在男人胯下,她毫不顧忌會不會弄髒腿上的黑色過膝襪,只是按男人的吩咐,順從地撩起小上衣再撩起小短裙,露出那套精緻而殘酷的貞操套裝,她輕咬嘴唇,清冷的臉上,幽怨如水又泫然欲泣,偏又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內斂的媚態。

孫志恆的眼底散髮出施虐的渴望。

「你給她吃了藥,還拿貞操帶給她鎖上…」孫志恆似乎有些無語,「老禺,麻煩你做個人吧。」

陳伶玲的小嘴癟了又癟,淚水終究還是從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滑落下來。

「想吃雞巴嗎?」孫志恆的語氣似乎像是在問小孩子想不想吃棒棒糖。

陳伶玲偷瞄了孫志恆的褲襠一眼,咬著嘴唇羞澀地點了點頭。

「想被操屁眼嗎?」孫志恆循循善誘道。

陳伶玲的臉紅了起來。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想被操屁眼嗎?」

陳伶玲順從地瞧向孫志恆,在點頭時又悄然挪開。

「嗯…?」一根手指抵在了陳伶玲的小腹位置,制止了她前後扭腰的行為。

陳伶玲看向孫志恆,孫志恆的眼裡嚴厲表露出「不可以」三個字。

就像小時候尿急,躲在路邊草叢里,前後張望確定無人,剛脫了褲子蹲下,一束電筒的光照在臉上,睜不開眼,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巡邏員說道,「禁止隨地大小便!」

陳伶玲瞬間羞紅了臉,那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讓她渾身顫抖。

在屁眼裡的肛塞不間斷的刺激下,她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失去理智的人就只是遵循本能的野獸。

「我和你的主人溝通過了,他說還是之前那個條件,不過只要你願意給張佩之取精,我就可以全程幫助你,幫助你取精,也可以幫助你的這裡…」孫志恆點了點陳伶玲的嘴唇。

「也可以幫助你的這裡…」孫志恆點了點陳伶玲的胸脯。

「甚至是這裡…」孫志恆彈了彈陳伶玲胯下的貞操帶。

「所以…你願意嗎?」

那一刻,陳伶玲徹底淪陷了。

「我願意…」她掩面而泣。

「乖孩子哦,乖乖…不哭哦…」孫志恆撫摸著陳伶玲的頭頂,寬慰道。

他挺起下體,拉下亞麻短褲。

「噗」的一聲,打斷了陳伶玲的哭泣,她怔怔地抬起頭,看見那根彎如香蕉的奇特大雞巴,以一柱擎天緊貼小腹的姿態呈現在陳伶玲眼前,那莖底的血管如榕樹老根般盤錯,盤錯如龍,是根盤龍柱。

「這是給你的獎勵…」孫志恆露出殘酷的微笑。

陳伶玲戰戰巍巍地靠上去,以臉輕輕磨蹭著那根滾燙的圖騰,嗅吸著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皮革香的雞巴味,淫水泛濫了。

「你的男友還在大廳里等你呢,你這樣真的好嗎?」孫志恆微微向後挪開。

「不要…求求你…主人…」陳伶玲頓時淚眼婆娑,焦急地追隨著。

「可以舔了…」孫志恆露出滿意的微笑。

陳伶玲聞言自覺背好雙手,沈肩抬頭,朝著那兩顆卵袋舔去…

看到陳伶玲從衛生間的那個角落遠遠地款款而來,張佩之放下了才舉起的手機,松了口氣。

之前在街上,陳伶玲突然扯住他的胳膊,說是肚子不舒服,看著女友那踩著小碎步著急的模樣,張佩之來不及細細品味可愛女友的那份依賴,連忙終止了酒吧攻略,帶著陳伶玲走進了就近的酒吧里。

剛過玄關,兩人便默契地駐足不前了。

淡品紅的燈光,熱烈的氣氛,以及舞池里舞台上身材火辣,衣著暴露的小姐姐們。

幾束紫紅色燈光打在主舞台上,在舞台後的巨屛上投顯出三道窈窕的靚影,在舞池中央,主舞台的正前方,有個圓形的小舞台,周圍擠滿了男男女女,他們在音樂的律動著扭動著身體,小舞台正中間立著根鋼管,一位穿著黑色深v倒三角束縛衣的舞者在鋼管上旋轉翻滾,那穿著漁網襪的白花花雙腿,如一對指揮棒般引導著台下觀眾的視線。

也引導著張佩之和陳伶玲的視線。

張佩之想打退堂鼓了。

「先別看啦,」陳伶玲牽著他往裡面走,在絢麗昏暗的燈光里,張佩之察覺到陳伶玲似乎在笑,「佩之哥哥,你先去找個位置點兩杯喝的,我去趟衛生間。」

「好…」張佩之有些拘謹地答應到。

當陳伶玲回來時,張佩之正處於一個尷尬的境地。

他選了個相對人少偏僻的位置坐下。

他想躲在角落里。

可當聚光燈照在人群里時,角落里的人就在聚光燈下了。

在這風月場所里,飲食男女,不是獵人就是獵物。

所以張佩之身邊,一邊一個,是不請自來的閨蜜檔,一個是長靴黑絲小短裙,烈焰紅唇冷白皮,另一個是吊帶連衣短裙,妝造精美大眼睛。

在這昏暗又絢麗的夜場里,身材衣著妝造,至少得有一樣特別突出,不然就是路人甲無疑。

兩女皆是自帶酒水靠過來,以示清白,但舉手投足之間嘛…頗有揩油之嫌。

張佩之疲於應對,香風不斷,額頭冒汗。

「伶玲!這裡!」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突然站了起來。

「兩位美女,不好意思…我女朋友來了…」這是下了逐客令了。

「帥哥…就加個微信嘛…交個朋友嘛…嗯嗚…」黑絲妹妹撒嬌到,畢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放在男人身上,亦然。

聽聞正主回來了,兩女便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紛紛拿起杯子離開了座位,但臉上尚有不服,臨走前還不忘瞧瞧正主,只是真正瞧到了那明顯未施粉黛的清純素顏,那步步生蓮般帶著的與夜場格格不入的恬靜氣質…兩女連忙走開了。

張佩之卻覺得陳伶玲眉宇間帶著一絲沈重,但她的面龐…又帶著一絲令張佩之感到目眩神迷的媚態。

「佩之哥哥,她們是?」陳伶玲攏裙落座,問道。

「額…哈哈…她們認錯人了…」張佩之尷尬地笑道。

「這樣啊…」陳伶玲微笑著眨了眨眼睛,那二女臨走時還紛紛挑釁地看了她一眼咧。

她心裡甚至有點小小的得意。

是因為張佩之,也因為自己的眼光。

但她又突然感到些許傷感,傷感里又帶著些許釋懷。

「伶玲,你知道這是甚麼嗎?」

看到張佩之那副突然興奮的神情,陳伶玲便有些憋不住笑,肯定又有哪裡戳到他的興奮點了。

「是甚麼?」陳伶玲裝作好奇地湊了上去,是一個英文代號,「b52」

她確實不知道,但她也不關心,她現在只是覺得緊張。

「同溫層堡壘!美國的戰略轟炸機!也是現役服役時間最長的轟炸機…」他開始滔滔不絕。

陳伶玲便默默聆聽,時不時地拋出問題。

她總是這麼善於做一個聽眾。

「我們的民航客機,飛行高度1萬米左右,就是在同溫層的底部…」張佩之開始發散,但很快意識到了不合時宜。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那這個必須來一杯!我看了看…這個酒小小一杯呢,要不我們一人點一個,再點一個大杯一點的吧!」陳伶玲歪頭看向張佩之,提議到。

小小一杯價格大大的。

「哈哈哈!好啊!」甚合張佩之的心意。

「需要拍照嗎兩位?」服務員小哥貼心問道。

「額…好啊!」二人正盯著那藍色的火焰嘖嘖稱奇。

「好的…看這裡…」

陳伶玲主動靠近張佩之,拇指和食指一捻,比了個小小的心。

張佩之將金屬管插到杯底,在服務員小哥和陳伶玲期待的目光下,鼓起勇氣,就著藍色的火焰,一飲而盡!

掌聲響起。

「感覺怎麼樣?」陳伶玲還是有點擔心。

「哈哈哈!挺好喝的,很濃的奶香和咖啡味,香甜濃郁!」張佩之覺得神清氣爽。

看到陳伶玲那略帶幽怨的眼神,他連忙寬慰道,「沒事兒的,一點不疼!」

「伶玲,你要不要試試?」

「不要,我害怕…」

「沒事啦,加油!」張佩之雙眼放光,鼓勵道。

「不啦,佩之哥哥你喝嘛…」陳伶玲略帶撒嬌地說道。

甚麼時候起,一貫恬靜淑女的學神也學會撒嬌了?

張佩之不知,但他很喜歡。

「哈哈哈…好吧好吧…」

服務員小哥適時點燃表層朗姆酒。

在服務員小哥和鄰桌圍觀群眾的倒數中,張佩之再次一飲而盡。

無人注意,陳伶玲在淺嘗那杯莫吉托後,指尖微動,將不知名的液體擠進了杯中。

半小時後,當陳伶玲扶著張佩之走到賓館樓下時,張佩之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但又特別興奮,高興。

他眼神朦朧,看向陳伶玲的目光里,愛意溢於言表,甚至之前在大街上,竟膽大包天地趁陳伶玲攙扶之際,對她狠狠吧唧了一口,看著她嗔怪嬌羞的樣子,竟情不自禁得寸進尺地又吧唧一口,這下可把陳伶玲急壞了,腳一跺,哼得一聲就把胳膊甩開了。

張佩之一頓好哄,最後還是施展苦肉計佯裝摔倒,陳伶玲才一臉擔心地小跑回來,將他攙扶起來。

然後就看到他那燦爛又欠揍的笑臉。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一路上陳伶玲翹起的嘴唇就再也沒放下了。

直到到了賓館樓下。

倒在床上,張佩之發出愜意的呻吟,今天是多麼美好的一天啊,以至於明明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還在傻笑。他感覺似乎渾身上下都在隨著心跳而搏動,氣血如虹。

他感覺時間過得好慢,搞得他的思維也變得遲緩而跳脫。

就像斷片的電影。

他在哪裡?好像有房門不斷開關的聲音。

伶玲呢?有人輕柔地脫下了他的鞋襪…還有褲子…空調溫度合適,被子厚度亦然。

是伶玲嗎?

伶玲真好,哈哈哈!

有人展開了他的左臂,然後一個柔軟火熱的軀體鑽進了被子里,枕在了他的大臂上。

淡淡的幽香。

是伶玲!

張佩之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裡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他一頓一頓地低頭看去。

那雙粼粼秋波似乎受到驚擾,啪得一聲合上了,但很快又開張了,它好奇,緊張,帶著一點點的擔心,又無限嬌羞地看著張佩之。

小鳥依人,無外乎如此。

張佩之的心都快化了,他的雞巴硬得馬眼冒水。

無需多言,他手臂一卷便將心愛的女友緊緊摟在懷裡,低頭側臉,唇齒交合,他大肆朵頤著愛人的處子幽蘭之氣,他用舌尖輕扣陳伶玲的齒間,訇然洞開,小小的軟軟糯糯的香舌迎了上來,竟帶著一絲絲的甜味。

字面意思的甜味。

據說只有真心相愛的人,才能從對方的舌尖上嘗到甜味。

從生疏到熟悉,從試探到融合,無需溝通無需師承無需技巧。

佳人漸入佳境,張佩之覺得懷裡的愛人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像塊熱年糕一般貼在了自己身上。

果然女人是用水做的。

她的鼻息越來越重,時不時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兩聲嬌喘,聽在張佩之的耳里,就像有只小猴子在撓他的心窩。

張佩之真想永遠沈浸在這一時刻。

直到陳伶玲將一條腿搭在了張佩之的身上,準確的說是半跨在了他身上。

張佩之平躺著,於是陳伶玲精准地搭在了他完全勃起,緊貼小腹的雞巴上。

張佩之感到些許窒息,他緊張得像根木頭,「完了完了…完全暴露了!」

長吻中斷,女孩兒發出了滿意的長嘆,她慵懶地側靠在張佩之的肩膀上。

慾望狂想 · 第十四章 為男友取精-主人的任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