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破碎

李懷秋站起身來，把陳瑤推到牆角。

陳瑤的後背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包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口紅、紙巾、手機、還有一張揉皺的處方單。

李懷秋一隻手按住陳瑤的肩膀，另一隻手撐在陳瑤耳邊的牆上，整個人籠罩著她。李懷秋的呼吸粗重，眼神里帶著一種陳瑤從未見過的、近乎侵略性的佔有欲。

「陳瑤。」李懷秋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的咬字，「我想要。」

陳瑤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說話。

「我說，我想要。」李懷秋重復了一遍，語氣更重了，「伺候我。讓我知道這個家裡的主人是誰。」

陳瑤終於抬起頭，看著李懷秋的眼睛。她的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疲憊的、近乎空洞的平靜。

「你瘋了。」陳瑤說，聲音很輕，「你放開我。」

陳瑤伸手想推開李懷秋，但李懷秋紋絲不動，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地皺了皺眉。

「走？」李懷秋冷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一種陌生的、近乎殘忍的意味，「你走一個試試看。」

李懷秋松開陳瑤的手腕，退後半步，抱起雙臂，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陳瑤。

那目光讓陳瑤感到一陣不適。

「你是不是局長當久了，忘記了自己首先是個女人？」李懷秋的語氣慢條斯理，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陳瑤的心裡，「《婚姻法》第十七條，女性有配合丈夫履行性生活的義務。這不是道德建議，陳瑤——這是法律條文。你作為一個系統內的公職人員，應該比我更清楚。」

陳瑤的臉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她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然後彎腰，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一件一件撿起來，放回包里。

然後她直起身，手指搭在西裝的紐扣上，開始解扣子。

第一顆。

第二顆。

灰色西裝外套敞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真絲襯衫。她沒有停，繼續解襯衫的扣子。手指在微微發抖，但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像在執行一道早已寫好的程序。

第三顆。

第四顆。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蕾絲內衣——那是陳瑤為數不多的幾件稍微性感一點的內衣，平日里她總嫌這件的蕾絲邊太扎皮膚，很少穿。今天不知為何偏偏穿了這件。

陳瑤把西裝外套和襯衫一起脫下，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她低下頭，手背到身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肩帶滑落，灰色的蕾絲內衣落在地上，露出一對白皙飽滿的乳房。乳頭接觸到微涼的空氣，立刻挺立起來，但她沒有用手遮擋。

她沒有看李懷秋的臉，目光落在地板的某一點上，聲音空蕩蕩的：「這樣可以了嗎？」

李懷秋沒有說話。

陳瑤繼續脫——裙子拉鍊拉開，裙擺滑落在地，露出包裹在淺灰色棉質內褲里的渾圓臀部和大腿。她停了一下，然後將內褲也褪到腳踝，跨出來，疊好，放在裙子上面。

她赤裸地站在客廳的水晶吊燈下，光著腳，皮膚在大理石地面上顯得有些蒼白，腳趾微微蜷縮著，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不情願。她的乳房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著，小腹平坦，恥骨上有一片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

整個人暴露在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屈辱中，陳瑤卻始終沒有流一滴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