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操完就跑，初見村裡第一美少女
「但是我沒仔細看。我嚇了一跳，就低頭了。」
林悅心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忽然有點想笑。
這算甚麼回答——看到了，但沒仔細看。
她咬著嘴唇，最後還是沒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方佳蓉在床上適時地笑出聲來，把她的那點尷尬給笑散了。
「好啦，看都看了，又不會少塊肉。」方佳蓉笑嘻嘻地說。
就這樣，房間里的尷尬總算消下去了一些。
林悅心站起身準備去倒水，那條裙子走動時整個屁股和大半個臀縫都暴露在外。
方晨的目光在她轉身的瞬間不自覺地抬了一下，然後又迅速低下去。
這次林悅心沒有注意到。
她正忙著懊惱自己剛才那聲尖叫——太丟臉了。
「小晨，你喝水。」她端著陶碗彎腰遞給方晨。
這個彎腰的動作讓松垮的背心領口徹底敞開，那對挺翹的乳房完整的輪廓一覽無余——從飽滿的下緣到挺翹的乳尖，兩顆櫻粉色乳頭距離近得方晨幾乎能感覺到那溫度。
他接過碗低下頭大口喝水，用冰涼井水來壓制不斷往上竄的那股躁動。
林悅心直起身子，順手拉了拉滑落的背心領口，回到床上方佳蓉旁邊坐下。
這次她沒有再大剌剌地岔開腿，雖然腿還是自然分著的，但幅度比剛才收斂了不少，而且選了一個側對著方晨的角度。
不過那條裙子實在太短，一坐下就往上滑，她能做的調整也有限。
在方佳蓉旁邊坐著聊天讓她放鬆了不少，身體也給了最誠實的反應——裙子底下那道粉色線條已經微微濕潤了。
林悅心對此一無所知。
她正跟方佳蓉聊著家常，方佳蓉趴在床上問她最近在幹甚麼。
她回答說沒甚麼，幫媽媽做點家務，看看書，偶爾去溪邊玩。
「對了蓉蓉，小晨是不是也要去咱們學校上學了？」
「嗯，開學就要去報到。」
「那到時候你們姐弟倆一起上下學也有個伴。」她朝方佳蓉眨了眨眼，「走山路也能有個照應。」
方佳蓉來了興致，從床上翻身起來開始跟她鬧。
兩人扭成一團，松垮的背心在打鬧中被扯得更開，林悅心半個乳房幾乎完全從領口滑出來，那粒櫻粉色乳頭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冷空氣中完全挺立，隨著身體的動作輕輕晃動。
兩人鬧了一陣才分開，林悅心重新把背心拉回原位，用雙手扇著風：「不鬧了不鬧了，鬧得一身汗。這天也太熱了。」
說著她看了方晨一眼。
一個多小時前她還裹著被單不讓他看，現在她居然在他面前和蓉蓉打打鬧鬧，剛才被扯開的領口到底露了多少她也不知道。
而且她發現自己好像不太在意了。
反正剛才進門時最不該被看的都看過了，現在再糾結這些細節也沒甚麼意義。
「對了，」方佳蓉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歪頭問林悅心，「你媽和爺爺不在家嗎？」
「爺爺去村口下棋了，那幾個老爺子天天拉著他，不到天黑不會回來的。」林悅心隨口答道，「我媽在隔壁林奶奶家幫忙弄醃菜，中午就去了，說在那邊吃了晚飯再回來。」
方晨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些信息。爺爺在村口，媽媽在鄰居家，一時半會兒都回不來。這屋子里現在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方佳蓉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伸了個懶腰，然後像是想起了甚麼，從被自己扔在床角的裙子口袋里摸出了那個小相機。
「差點忘了——悅心，我帶了相機，咱們拍幾張新的吧。」
林悅心看了一眼相機，又看了一眼方晨，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她和蓉蓉以前一起拍過不少照片，在臥室里，在院子里，蓉蓉來找她玩的時候經常帶著相機。
但那是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
現在房間里多了一個少年，雖然她已經開始放鬆下來了，但要在他面前擺姿勢拍照——那和被他看到裸體還是兩回事。
被他看到是意外，主動在鏡頭前展示自己則是另一碼事了。
「下次再拍吧。」她說。
「哎呀，下次又不知道甚麼時候了。」方佳蓉晃了晃相機，「上次拍還是好幾個月前呢。而且你看看你，」她伸手戳了戳林悅心只穿著松垮背心的胸口，「你這幾個月是不是又長大了？」
「哪有。」林悅心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拍幾張嘛，反正小晨又不是沒看過——你剛才看書的時候他甚麼沒看到啊。」方佳蓉說著已經舉起相機對準了她。
「蓉蓉！」林悅心想去擋鏡頭，但方佳蓉已經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鏡頭裡的她——頭髮微亂，臉上還帶著打鬧後的潮紅，松垮的背心歪歪扭扭地掛在肩膀上，一顆乳頭正從領口邊緣探出頭來，裙擺卷到了大腿根——被永遠定格在了相機里。
和以前那些精心擺好姿勢、調好光線的照片完全不同。
「這張不算！」林悅心伸手去搶相機。
方佳蓉笑著把相機舉高，兩個人在床上又鬧了一陣。
等方佳蓉終於被林悅心按住的時候，她喘著氣說：「好好好，那你好好拍，我不偷拍了行不行？」
林悅心松開她，把凌亂的頭髮撥到耳後整理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方晨，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似乎對這邊發生的事完全不在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
「拍就拍吧。」她說，「但你不許拍醜的。」
方佳蓉立刻來了精神，從床上跳下來開始指揮。
林悅心坐在床邊，先是正著身子，然後側過來，然後又躺下去。
方佳蓉蹲著、站著、趴著，從不同的角度按快門。
一開始林悅心還有些繃著，表情不太自然，腰背有點僵，手總是不自覺地去拉背心的領口。
但她很快就找到了狀態——畢竟她不是第一次在蓉蓉面前拍照，兩人從小拍到大，她知道哪個角度自己最好看。
只是因為今天多了那個坐在角落里的少年，她需要多花一點時間來忽略他。
當方佳蓉讓她仰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照做了。
兩條腿垂在床沿外微微分開，背心被壓得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整個乳房側面的輪廓都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這個姿勢讓她裙子下的風光正對著不遠處的方晨——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腿，但方佳蓉說「別動，這樣最好看」，她就停住了。
反正是蓉蓉讓她擺的姿勢。
反正她只是讓蓉蓉拍照而已。
至於旁邊的方晨看到了甚麼——她決定不去想。
「好了好了，」方佳蓉翻著相機里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悅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上鏡。」
林悅心從床上坐起來，湊過去看屏幕。
相機的小屏幕上閃過一張又一張——她在床邊側坐時側臉的弧度，仰躺時腰肢彎出的那條柔軟線條，還有一張是她不經意間笑出來的——不是對著鏡頭刻意笑的那種，而是方佳蓉說了句甚麼把她逗樂了，她正好看向鏡頭，眼睛里帶著自然的光。
「這張我挺喜歡。」方佳蓉把相機遞過來給她看。
林悅心接過相機看了好一會兒。是很久沒看到自己這樣的表情了。
「還行吧。」她說，把相機還給方佳蓉。語氣還是淡淡的，但酒窩已經偷偷浮了出來。
方佳蓉拿回相機，又把鏡頭對準了床上的兩人，手臂伸長，把三個人——光著身子的自己，只穿松垮背心的林悅心，以及坐在角落矮凳上的方晨——一起框進取景器里。
按下快門的那一刻，林悅心下意識地往方佳蓉那邊靠了靠，但沒有躲，臉上還帶著一個剛剛收起的笑容。
方佳蓉看了看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相機遞給了方晨：「喏，給你看看，剛才拍的。」
方晨接過相機翻看。
她側坐時腰肢的弧度，仰躺時乳房在背心下若隱若現的輪廓，還有那張被方佳蓉逗笑的特寫——眼睛自然地看著鏡頭，嘴唇微微張開，睫毛在陽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張確實和以前在相冊里看到的那些不一樣。
以前那些是精心擺好的，一個姿勢一個表情都是經過挑選的。
這張是她被逗笑的瞬間，連她自己都沒來得及控制表情。
「悅心姐姐拍照很會擺姿勢。」他把相機還給姐姐。語氣平淡，評價簡短。然後他重新低下頭，又變成了那個安靜的弟弟。
林悅心聽到這句評價，臉上的酒窩又浮了出來。
被誇了——雖然只是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她的身體明顯地放鬆了下來。
連小腿都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晃動著。
方佳蓉把相機收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重新躺回床上。
拍完照之後林悅心的狀態明顯又放鬆了一截。
被拍到的是她最自然、最不加防備的樣子，而那個看到的少年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很會擺姿勢」。
沒有讓她不舒服的目光，沒有多餘的注視，看完就把相機還了回去。
然後她就沒再把背心拉正。
領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手臂和鎖骨，她也沒去管。
裙擺早就卷到了大腿根，她也懶得往下扯。
反正這屋子里現在就他們三個人。
反正蓉蓉從頭到尾都光著身子。
反正那個坐在角落里的少年一直在低頭看自己的膝蓋。
過了一陣子，林悅心大概是覺得背心的布料貼在身上太悶了，抬手就把它脫了下來。
然後是裙子——她解開繩結，把裙子隨手扔在床角。
她和方佳蓉並肩坐在床上，全裸的。
她甚至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甚麼時候把衣服全脫光的了。
大概是在聊到甚麼話題太投入的時候就順手脫了，完全沒有之前在方晨面前脫衣時那種反復猶豫的心理過程。
那對C罩杯的乳房沒有任何遮擋物地呼吸著午後的空氣。
和姐姐柔軟的半球形不同，她的乳房更加挺翹，下緣弧線優美而充滿彈性。
兩顆櫻粉色乳頭在明亮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平坦光滑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白虎蜜穴在岔開的雙腿間若隱若現——兩片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
「這樣舒服多了。」她說著，語氣輕鬆，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方晨坐在矮凳上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被問到時應一聲。
林悅心反而覺得他這樣挺好。
不會讓人覺得吵，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自在。
比學校里那些總是有事沒事湊過來的男生好多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將近兩個鐘頭。
窗外的陽光漸漸從正午的熾烈變得柔和了一些。
林悅心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的日頭，說：「太陽開始偏了。」
方佳蓉也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回去晚了外婆又要嘮叨。」她跳下床撿起那幾片布料往身上套。
方晨也站起身來。
林悅心跟著站起來送他們，看了看窗外——院子里安安靜靜的，爺爺還沒回來，媽媽也還沒到家。
然後她沒有去找衣服，就這樣光著身子送他們走到房門口。
如果是一個多時辰前，她絕不可能這樣站在一個陌生少年面前。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兩三個小時的相處，加上蓉蓉從頭到尾都光著身子在旁邊，她的那點羞恥心已經被時間和習慣消磨得差不多了。
「小晨，下次還來玩哦。」她靠在門框上衝他揮了揮手。身體有一半被門框遮住了，露出一側翹挺的乳房和渾圓的臀部曲線。
「嗯，悅心姐姐再見。」方晨也揮了揮手。
回去的路上，姐姐依舊只穿著那幾片聊勝於無的布料走在前面，哼著小曲。
方晨跟在後面，村子里安安靜靜的，樹蔭下幾個老人在打盹，偶爾能看到光著身子的女人在自家院子里進進出出。
「今天玩得好開心哦！悅心也很高興呢。」姐姐頭也不回地說道。
「嗯。」方晨應了一聲。
「下次我們再來吧。」
「好。」
他心裡想著下次再去的時候，應該不需要被單了吧。甚至，她可能連相機都不需要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