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操完就跑,初見村裡第一美少女
「呃啊……啊啊……要死了……」
陶彩趴在泥地上,上半身還陷在牆洞的另一側,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無力地癱軟著,臀肉還在不住地顫抖。
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白虎騷穴口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濃稠的白濁精液,在她腿間匯成了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方晨站在她身後,大口喘著粗氣。
剛剛那場酣暢淋灕的射精讓他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魂都被抽走了一半。
他看著眼前這具被徹底征服的成熟蘿莉肉體——她的子宮里現在還裝滿了自己的精液——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又輕輕跳了一下。
但理智很快重新佔據了高地。
「得趕緊走。」方晨咬了咬牙,蹲下身來。
陶彩被死死卡在牆洞里,那個洞本來就只是供貓狗出入的口子,她雖然體型嬌小,但遠比女兒豐滿得多的屁股和胯部被粗糙的土牆邊緣卡得嚴嚴實實。
他試著用手推了推牆洞周圍的泥土——這些老舊的土牆經過多年風吹雨打,表面已經有些鬆動。
他握住牆洞邊緣一塊突出的碎土用力往外一掰,一小塊乾硬的泥塊便被他掰了下來,牆洞的直徑稍稍擴大了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分別抓住牆洞兩側的土壁,用盡全身力氣往外掰。
泥土簌簌地往下掉,牆洞的直徑被他又撐開了大約一指寬。
這個寬度應該足夠陶彩自己掙扎出來了。
「呃……嗯……」陶彩發出了幾聲意識模糊的呻吟。她的屁股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紅腫的菊眼也跟著收縮,又擠出了一小股精液。
方晨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不敢再多看,飛快地將自己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雞巴胡亂在褲子上擦了擦,提起褲子系好。
然後捧起地上的乾土,將滴落的精液痕跡草草掩蓋。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來,最後看了一眼那具依舊卡在牆洞里、赤裸下半身還在微微顫抖的成熟蘿莉肉體,然後頭也不回地、像一隻偷了腥的貓一樣,躡手躡腳地逃離了現場。
繞過土牆的拐角,穿過那條熟悉的小路,一口氣跑回了自己家的後院。
直到背靠在水缸冰涼的缸壁上時,他才敢大口喘氣。
他用木桶里的涼水洗了把臉,又將手臂和脖子上的汗漬沖洗乾淨。
褲子上那片濕痕太過顯眼,他乾脆將外褲脫下來泡進木桶里胡亂搓了兩把,直接晾在院子的竹竿上。
反正在這個村子里,光膀子甚至只穿條內褲都稀松平常。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再次恢復成那個純真可愛的弟弟,輕手輕腳地推開了後門。
姐姐還在床上。
她保持著剛才方晨離開時的姿勢——赤身裸體地側躺著,一條美腿微微蜷起,另一條搭在床沿外面。
那片剛剛被開苞的粉嫩白虎蜜穴還有些微微紅腫,穴口殘留著半乾的血絲和白濁痕跡。
那對C罩杯的雪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淺粉色的大奶頭在從窗戶灑進來的午間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沒有驚動她,只是脫掉上衣,靜靜躺在姐姐身邊。閉上眼睛沒多久,倦意便沈沈地壓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陶彩終於從牆洞里掙扎了出來。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雙腿還在發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傳來刺痛。
她伸手摸了摸腿間,手指觸碰到那片被操得紅腫的陰唇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她看到了手指上沾著的東西——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精液。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
她結過婚,生過女兒,她知道這是甚麼。
有人在牆洞的另一邊把她操了——操了她的騷穴,還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
而那個人的雞巴,是她這輩子感受過的最粗最長最燙的雞巴。
陶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羞恥、憤怒、恐懼——各種情緒在心中交織翻湧。
但最讓她害怕的是,在這些情緒的最底層,竟然還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滿足。
當那個巨大的龜頭突破她的子宮頸、頂進子宮最深處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貫穿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種令她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是誰……」她咬著嘴唇扶著土牆勉強站起,環顧四周。
小路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的蟬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那個侵犯她的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方晨並沒有睡太久。他心裡裝著事,閉眼也就半個多時辰便醒了。
姐姐還在睡。方晨靠在床頭,在腦子里把今天發生的事理了一遍。操了姐姐,又操了陶彩。一天之內拿下了兩個人的第一次。
又過了大約兩刻鐘,姐姐終於有了動靜。
她先是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方晨正靠在床頭看她,她臉上浮起兩抹紅暈——不是因為裸體被看到,而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弟弟身上用他雞巴自慰、最後不小心一屁股坐下去把處女膜給捅破的事。
「你醒啦?」姐姐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那對雪白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還有些紅腫的蜜穴,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疼得微微皺了皺眉。
然後她赤身裸體走到牆角的水盆邊用濕毛巾擦拭身體。
「對了小晨,」方佳蓉一邊擦身一邊說道,「等會兒帶你去見悅心吧。」
方晨心中一動,表面上乖巧地點了點頭。
方佳蓉擦完身子,從舊木箱里翻出那套出門穿的衣物——灰色小上衣勉強遮住奶頭,短裙剛好蓋住屁股——很自然地當著弟弟的面套上。
又從木箱里翻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相機,檢查了一下還有電,順手揣進裙子口袋里。
「悅心可是很漂亮的,到時候你可別看呆了。」
方晨在心裡暗笑。他看過林悅心的裸照,但照片終究只是照片。他現在想看的是真人。
兩人出了門。
午後的陽光正烈,村子里安安靜靜的,家家戶戶大門敞著。
姐姐走在前面,那幾片布料勉強遮著關鍵部位,大腿以下全是光的。
方晨跟在後面,那條短裙隨著步伐不斷飄起,時不時露出屁股的下沿。
林悅心家離得不遠,大約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院門敞著,院子的籬笆上爬滿了牽牛花。
方佳蓉熟門熟路地跨進院子,還沒進屋就朝裡面喊了一聲:「悅心!」
「蓉蓉?進來呀!」屋裡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方佳蓉拉著方晨的手,隨手推開虛掩的房門。方晨跟著姐姐踏進門檻,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房門正對著床。
床上半倚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正低頭看著一本書。
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大大地張開著,一隻腳隨意搭在床沿邊上,另一條腿向外側平伸,將雙腿之間的空間毫無保留地敞向門口。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地帶完整地暴露在午後的光線中。
兩片飽滿的大陰唇被微微拉開,中間那道原本緊閉的粉色線條被撐出一道濕潤的縫隙,在明亮的光線中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一顆小小的粉色陰蒂從頂端微微探出,像一粒沾著露水的珠子。
她就這樣岔開著雙腿,安安靜靜地看她的書。
方晨感覺自己的雞巴在一瞬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她的胸前,那對C罩杯的乳房自然地挺立在空氣中。
和姐姐那種柔軟的半球形不同,她的乳房形狀更加挺翹,下緣的弧線優美而充滿彈性。
乳頭的顏色是如同櫻花般的粉色,此刻正嵌在乳房頂端,在微風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就在這時,林悅心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她緩緩地抬起頭來。
方晨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的臉,五官精緻卻不張揚,眉眼之間有一種天然去雕飾的清麗。
眼睛大而清澈,睫毛長而微卷,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飽滿柔軟,是自然的淡粉色。
和方佳蓉大大咧咧的活潑不同,她是文靜中帶著幾分嬌俏的類型。
此刻嘴角還掛著看書時殘留的笑意,臉頰上兩個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
然後那雙眼睛看到了門口的兩個人。她的目光先落在方佳蓉身上,露出一個笑容,然後緩緩移向姐姐身邊的陌生少年。
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大岔開的雙腿,完全裸露的胸口,手裡還捧著那本書——然後再抬頭看了看門口那個從沒見過的少年。
「呀——!」
林悅心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她幾乎是彈起來的,一把抓起壓在身下的薄被單裹住自己,從胸口一直裹到大腿,裹得嚴嚴實實。
「蓉蓉!你怎麼不先說一聲就帶人來了!」她的聲音是真的帶著幾分慌亂和埋怨。
方佳蓉幾步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我不是喊你了嘛,你自己說進來呀的呀。」
「我以為就你一個人啊!」林悅心攥著被單的手緊了緊。
蓉蓉推門進來她從來不在意,可門口那個——她飛快地瞟了一眼——是個從沒見過的少年。
方佳蓉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放輕了聲音:「這是我弟弟方晨,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他剛來村裡沒幾天,對這裡甚麼都不熟。我天天在家光著身子他也從來不敢多看一眼。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雖然他會掏出那根大雞巴狂操她姐姐)
林悅心沒說話,只是把被單又往上拉了拉。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向門口,這一次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那個少年站在門邊,沒有走進來,也沒有盯著她看。
他低著頭,半張臉埋在陰影里,露出來的那半截側臉紅紅的,兩只手交握在身前,整個人從脖子到肩膀都是僵的。
看起來比她還慌。
(其實是激動的)
她的緊張莫名其妙地松了一點。
她想起以前在學校里那些男生看她的方式——說不上來那是甚麼感覺,只知道被那種目光掃過的時候渾身都不舒服,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蓉蓉說那些男生是「老盯著她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那種目光。
但眼前這個少年不一樣。
他的眼睛是慌的,不是那種讓她想逃的慌,而是他自己不知所措的那種慌。
而且在這之後他就再也沒抬過頭了。
「你讓他先進來,別杵在門口。」她小聲對方佳蓉說。
方佳蓉朝方晨招了招手:「小晨,進來坐。」
方晨這才挪動腳步,走到床對面的矮凳上坐下。頭還是低著的,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林悅心攥著被單的手又松了一點。這是蓉蓉的弟弟。蓉蓉是她最信得過的姐妹。蓉蓉說他在家從來不讓她不舒服——她信蓉蓉。
「你叫小晨是吧?」她先開了口,聲音還有些緊繃,但比剛才那聲尖叫已經平靜了不少。
「嗯。」方晨點了點頭,聲音不大,「悅心姐姐好。」
方佳蓉趁兩人搭話,大大方方地把自己身上那幾片布料扯了下來,光著身子躺倒在床上。
她拉了拉林悅心攥著被單的手:「好啦,別裹著了,這麼熱的天你也不嫌悶。」
「那是剛才又沒別人。」林悅心嘟囔了一句,但方佳蓉裸露的身體貼在旁邊,讓她覺得再這麼緊攥著被單確實有點傻。
她猶豫了一下,將被單往下拉了拉,但隨即又拉了回來,反復了兩次。
最終她還是把被單松開了,但沒有完全放開——只是從裹緊變成了搭在膝蓋上,遮住了腿間,上半身依然敞著。
方佳蓉伸手從床頭夠過來那件松垮的白色小背心遞給她。
林悅心接過來套上,然後又從床邊箱子里翻出那條短裙子,在被單下面摸索著穿好。
做完這一切她才把被單從身上拿開,重新直起身來。
那件背心布料極薄,領口大得驚人,松松地掛在纖細的肩膀上,下擺只堪堪蓋到肚臍上方。
胸前那兩顆櫻粉色的乳頭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
那條裙子只能勉強蓋住大腿根部。
穿上了衣服,她的神態明顯放鬆了一些。雖然這身衣服在方晨看來跟沒穿也差不了多少,但在她自己的認知里,遮住了就是遮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問方晨:「你剛才沒看到甚麼吧?」
問完她就後悔了。她岔著腿對著門口看了那麼久的書,人家怎麼可能沒看到。
方晨的回答倒是很乾脆:「看到了。」
林悅心噎了一下。